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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没能拒绝表哥的热情,毕竟表哥大老远开车回来就是为了送自己去报到,而且表哥就读的学校和王凯要去的学校在同一座城市,相隔不过两三个钟的车程;上车之后,王凯自然不能说梦到过的场景,只能提醒表哥开车小心些。一路上都很平稳,可在距目的地不远的地方,表哥的车真的被一辆大货车追尾了,好在只是轻微的蹭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坐在后排的王凯被彻底震撼到了,原来命运真的是被无形的力量在操纵安排。
并不那么顺利的到了学校后,王凯看了一眼梦中熟悉的那座雕塑一阵失神,接下来命运会给自己怎样的安排?毕竟根据以前的经验来看,往往都没什么好结果,可自己压根跳不出梦境怪圈。表哥走在学校里不停的感叹这所学校真不错,比他读书那所破大学好了无数倍;王凯则不以为然,觉得这所院校比自己体考时顺带看的那几所学校差了一大截。
走到缴费大厅前的门前,表哥才想起问王凯的专业,得知王凯报的市场营销时立马一阵摇头,劝王凯改专业;王凯在体考结束过后就只考虑过市场营销这个专业,表哥临时劝自己放弃这个专业,当然听不进去,两个人陷入一阵僵持。好在到达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早餐没怎么吃饱的两人都已经饥肠辘辘,于是决定先找地方吃过午饭后再讨论就读专业的问题。
“这地方我还是第一次来,要是有熟人的话我肯定叫来给你解释为什么别读市场营销”表哥一边四处张望参观,一边继续劝王凯,王凯则是一言不发的生着闷气;自己好不容易选的一个专业,凭什么说改就改?
“对了,我记得暑假做兼职的时候遇到过几个大学生,好像也是这一带的,我打电话问问”表哥想起了兼职时遇到的几个同事。十分钟过后,表哥居然真的叫来了两位兼职时认识的大学生,一个和王凯同校,另一个是隔壁院校的;对于表哥近乎神奇的召唤能力,王凯一阵侧目,他居然真能在第一次踏足的地方找到熟人,足以说明他的人脉交际圈之广泛。
和王凯同校的那位大三的郑姓学姐领着一行人到了学院的小吃街就餐,她说今天学校食堂没营业、去外面吃不仅够得排队又太破费,小吃街是最好的选择;找了家小餐馆入座后,表哥开始让两位朋友给王凯做思想工作。
“我劝你最好别读市场营销,这个专业毕业后前景不大好,就业麻烦”那位隔壁院校过来的带着眼镜的大四学长劝说道;
“市场营销那个专业读了是浪费时间,我当时也是报的市场营销,被我妈强行改了专业,进大学后,我选修了市场营销,发觉根本就没什么好学的,你不管读这个学校的哪个专业都千万别去市场营销专业报到!”郑姓学姐的情绪有些激动;
“兄弟,我也是读市场营销专业的,现在越读越后悔;学校里根本学不到多少这方面的东西,只要能说会道,谁都可以干营销这行;你对这块感兴趣,可以选修它,主专业千万不能读这个”表哥也以身说法,劝王凯考虑改专业。
这一顿午饭,王凯没能得到安静,在几位大学老鸟的轮番劝说下,终究还是动摇了自己的决心。他们读了几年大学在各方面比自己了解得多,再说他们劝自己改专业也毫无利益可言,纯粹只是出于对新人的关心,自己想读市场营销可以选修它,主专业得选一个实用性强一点的;王凯在心底一番盘算后,决定了改专业。
学院明确规定,每人有一次改专业的机会,王凯在表哥的劝说下从市场营销专业改为了汽车电子技术专业;首先,汽车行业现在前景不错,以后就业发展比较容易;其次,这个专业是文理兼收,王凯作为文科生可以尝试。在表哥和那位同院校的学姐的帮助下,王凯在下午很顺利的完成了入学手续,正式成为了一名在校大学生。
自己的大学生活究竟会怎么样?王凯有些茫然,但也不是很担心;有表哥的朋友可以相互照应,这所院校也是顺从梦境作出的选择。未来,是被命运操纵着的,自己无需太担心;王凯颓废慵懒的如是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一个月
正式入住宿舍过后,王凯才发觉大学的宿舍不过如此,除了比高中宿舍多一个饮水机和每人有一个柜子以外,没什么特别,更过分的是居然没有独立卫生间,一层楼共用一个大型卫生间。其实学校有新修的宿舍楼,里面的四人间比王凯他们住的六人间好得多,只是那是本科生住的地方。
军训是大学新生入校必不可免的课题,王凯他们学校还算仁慈,只在学校进行半个月的军训。恰逢学校建校十周年,校方决定每个系组建一个精英方阵,在校庆的时候拉出来溜溜,壮壮声势;王凯刚好被选进了电子系的精英方阵。每个系的精英方阵都代表着系里的精神面貌,是一个系精气神的体现,所以在训练时接受的要求也更严格。
军训刚开始,电子系精英方阵在原地休息时对着学姐起哄被总教官抓了个正着,被训斥为“流氓营”。然后,王凯发现自己的境遇有些喜剧,在学院最好的系里读最好的专科专业,却在学院最臭名昭著的“流氓营”接受精英方阵的训练。
军训前两天,天公作美,都是凉爽的阴天,第三天,突然来了个超高温暴晒;上午还稍好些,下午开始军训的时间刚好是一天中最热的时段,站军姿的时候,教官把电子系的精英方阵带到了食堂大楼下的阴影里躲避暴晒,然后王凯他们看着对面运动场里的方阵不时的有人请假休息。
先是看着有人请假后自己走到方阵边上坐下休息;然后看到有人被同学从运动场扶着出来暂停军训;随后从运动场退出的那个人是由两位同学半扶半架着出来的;接着是教官背着一位女生,左右跟着两位女生一路小跑去了医务室;再后面看到一位晕倒的男生被用小斗车给推了出来;大家开始忍不住起哄:下一位会不会是用救护车接出来,再往后会不会停一辆火葬场的车在学校装人走?校方看着温度实在太高,出状况的学生太多,赶紧下令暂停军训,让教官带着各自方阵到教学楼避暑。
军训了一个礼拜过后,校方组织了一次检阅,看看军训的情况,为军训结束时的正式检阅做准备。那一次检阅,电子系的精英方阵表现得相当糟糕,遭到了领导组的点名批评;解散过后,表现较差的方阵都被各自教官带到一旁特训。平时跟大家成天嘻嘻哈哈的马教官这次被点名批评,心里很是恼火,直接把他负责的电子系精英方阵带到运动场角落全体蹲军姿,另两位和他相熟的教官也把自己那不争气的方阵带了过来,三个方阵一起蹲军姿。
三位教官的命令都一样,其余两个方阵解散我们就解散;三个方阵就这样耗了起来,半个钟过去,三个方阵都老老实实的蹲着军姿。原本大家都会趁着教官转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换承重脚,偏偏有位少数民族的同学严格遵循了教官的指令,全程没有任何偷懒动作的坚持着,直到再也稳不住“咚”的一声翻到在地。那位同学因为蹲军姿太老实,出现了严重的肌肉抽搐,几位教官见状立即宣布解散,把他送去了医务室。
出了这么严重的状况,那三位教官又被总教官一通臭骂,下午开始军训的时候,马教官红着眼噙着泪对自己带的精英方阵作了一次讲话。其实马教官的年纪不大,才十九岁,入伍两年;王凯最开始听着老马的讲话不削一顾,明明是他训练能力不行硬要把问题归结在大家训练态度不端正上,不过在得知老马的年龄后还是多了些尊重。这次谈心过后,电子系精英方阵的同学们训练时的确比之前卖力了不少,偶尔在其他方阵解散后都还会自主请求加练;到真正检阅的时候,电子系精英方阵终究没再丢人,在六十几个方阵中名列前五。
军训结束过后,大一新生正式进教室上课。真正开课过后,王凯发觉大学生活真心不怎样;每礼拜五天课,早晚自习必须到场,平时一天差不多六节课,基本都要点名;自己所在的班级有一百二十多人,总共就十几位女同胞,还没两位看着养眼些的;每天上课的时候得在两栋教学楼的几间教室跑来跑去。每天开饭时间,食堂的饭菜太难吃,小吃街太挤,校外价钱偏贵而且需要走上好几分钟,味道稍好的一样得排队。
开课一个礼拜过后,王凯就发现自己选错专业了;现在就读的专业虽然招牌上说是文理兼收,实际上是理科性很强的一个专业。大学有棵树,树上挂着很多人,这是大家用来形容必学课程高数的;不过三级不能领毕业证,这是万恶的英语;计算机基础是相对还算比较容易的课程;工程制图则是让无数误入这个专业的文科生们抓耳挠腮的课程,CAD制图还勉强能学懂,工程制图理论课程就彻底没辙。除了计算机基础,其余主课程无论王凯怎样认真听课,脑子里都一片空白;让王凯真正觉得容易的只有体育课。
宿舍是六个人住,入学半个多月过后,大家也有了相互的了解。张铭和刘正楠是麻将爱好者,宿舍也就他们俩抽烟,平时在宿舍不怎么说话,是个小二人组;带着眼镜的程仲伟和王凯是来自同一座城市,共同语言稍多,他和有些娘的胡文分在了一班,两个人也就经常走一块;王凯下铺的严念是宿舍里唯一的本地人,跟王凯关系最好。
几个人的性格差异有些大,唯一的集体活动就是偶尔一起欣赏岛国大片;其实大学的男生宿舍里,只要看到全宿舍的人围着一台电脑安静的盯着屏幕,基本就两个可能:有一位室友正在游戏里有超神表现,还有一种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集体欣赏“大片”。王凯他们几个人围着严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