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埽南裆习嗟难樱 崩险栽诠碜吆螅磷帕扯酝蹩党狻T诠さ芈蚱炕端牢贸嬲饷凑5氖拢诶险匝壑芯尤皇钦飧鲅樱蹩荒芪抻锏穆褡磐凡蛔髡纭�
刘调指挥着把以旧大门和旁边的立柱推倒后,找来收废品的把铁门卖掉,然后让挖机铲车接着去后面空地清理那半人多深的杂草;安排完工地上的事情,刘调带着王凯一起返回项目部驻地。回到项目部,王凯就接到了老赵安排的任务:把他的车擦洗一下;昨晚从老赵家到项目部,车身上沾着无数撞死的小虫子,老赵还没来得及开去外面洗,看见王凯早早回来没什么事做,就让王凯随便清理一下。
“你怎么还给老赵洗车,他给你多少钱一个月?”刘调坐在门前嗑瓜子,看见王凯正在认真的给老赵洗车,随口问道;
“他看我回来没事做就让我帮忙擦一下,两千五,不管吃”王凯只顾埋头干活;
“我靠,给这么一点工资,还让你做这些,直接把桶扔了,别干了!”刘调很是愤慨,“既要上工地,又要当保姆,你工资翻倍都不算高,他妈的简直太抠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随便帮他做点事打发时间”王凯不以为意;
“小王呀,你太老实了,干脆跟着公司做事算了,两千五一个月,管吃管住,还买保险,过段时间还要涨工资”刘调开始劝王凯帮公司做事;
“有事忙不过来可以叫我,只要我有空就来”王凯仍然埋头洗车;刘调是为王凯好,但他不知道王凯心里的盘算,王凯是想用现在的忍辱负重换一个好前景。
中午吃过午饭,几个工人准备午睡,刚刚躺下,老赵就推开门探头进来说道:“老弟呀,以为你们是国家干部啊?中午还睡午觉,我都一直没敢睡午觉的!”老赵扔下这句话就去了隔壁房间,留下王凯三人面面相觑。工地上干活的人基本都有午睡的习惯,哪怕只能熟睡十分钟都不会错过,老赵居然对午睡这样反感。
王凯想起赵老六说的事,在柘林的时候,赵老六每天忙个不停,中午偶尔抽空睡一小会,老赵过来撞见就会对老六说“弟弟啊,给你这么多工资怎么老是偷懒睡觉啊”,然后赵老六只能在别人都在午睡的时候起来接着做事,哪怕没事做老赵也会找些事出来。
打断几人午睡后,老赵很快开着车带着三人去镇上的二手市场买些桌椅之类的办公用品;路上闲聊说到开车的问题,王凯说自己不会骑摩托车、连自行车都不会的时候,老赵和他那开铲车的亲戚小方满是嘲讽的说王凯是外星人;开挖机的那个年轻小伙子跟着笑了两声后就没在说什么,老赵和小方却是鄙夷、不屑的冷嘲热讽了好一阵。
王凯只能尴尬的陪着说笑了几句,心里却想着我不会骑车招谁惹谁了,难道不会骑车就不能活人么?父母早早外出,王凯的性格又有些内向不愿找别人借车学习,加上从小生活的小山村也基本是靠步行,所以不会骑车也成了很正常的事。
老赵在二手家具店选了茶几桌凳后返回项目部,由家具店老板送货上门;那个老板因为送货过来的时间迟了些,被老赵带着脏话要求退货,赔了一通不是后,老赵又说那个茶几不是先前选的那个,又嚷着退货;最后达成协议,二手家具店的老板帮老赵去施工现场的库房拉一张床回来,老赵就全额付款。
王凯坐在家具老板的车上,领他去施工现场,在车上交谈得知,这位老板也姓王,是位退伍军人。王老板告诉王凯,要不是看着是跟工地老板做生意,自己压根不会忍气吞声,在老赵第一次说退货的时候就直接拉着一车货回去了;但是新工地开工,置办的东西会比较多,自己今天受些气,很可能过几天就能多卖出一大堆东西。这是商人本性,利益驱使下受些气是完全接受的;正因为王老板想着做单大生意,把床拉回来后又帮着老赵拼装好才结工钱走人。老赵则告诉王凯要利用别人想在自己身上赚大钱的心理,尽量多让他帮忙免费做些事。
在项目部住的那栋房子旁边,老赵租了一个门面用来停车、办公、住宿;快速的吃完饭后,老赵让王凯他们三个工人帮他打扫房间,安置家具。那个门面的房间因为长期没人打理,清洁状况有些糟糕,打扫起来很费功夫,做完清洁,老赵因为讲究家具的摆放位置又折腾了半天。
把老赵新租的门面整理好过后,王凯跟着开挖机的年轻人聊了几句,算是正式认识。挖机师傅叫朱元聪,岁数比王凯稍小,两人身高块头都差不多,他初中毕业就出来学挖机了,一直帮自己同村的长辈干活。听朱元聪说,老赵和他实际上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是老赵找到朱元聪的老板租借挖机,然后朱元聪才被老板派了过来;他对于老赵总是让他帮忙做些杂活很不满,但为了自己老板考虑才忍气吞声的在下班时间还帮老赵干杂活。
到新工地的第一天,施工现场那边压跟没王凯什么事,只能帮老板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王凯对这一天的工作内容没什么意见,完全没有朱元聪的牢骚和刘调的腹诽。
作者有话要说:
☆、忍辱负重
第二天的上午,老赵拿了一百块钱让王凯步行去村里的集市给他买了拖鞋、镜子、电蚊器这些小东西;东西买回来后,王凯把剩余的零钱和购物小票一起递给老赵,老赵接过剩余的零钱后直接把购物小票扔进了垃圾篓,以表示对王凯的信任。
买完东西,老赵安排了第二项任务,让王凯把靠窗的那块地打扫一下,他准备把茶几从里面的小房间搬出来安置在窗边;因为他发现在里面的小房间里手机完全没信号,喝茶聊天的时候,很容易漏接电话。
王凯把老赵指定的地面用扫把扫了一遍后,老赵觉得不够干净,又让王凯找拖把来清理了一遍,然而老赵觉得还是不够满意;然后,老赵让王凯提来一桶水倒在地上,往地上洒了些洗衣粉,让王凯再用扫把清扫一遍。王凯正努力的用扫把来回的扫着地面的车轮印迹时,老赵找来了一个废旧的钢丝球扔在地上,让王凯拿着擦洗地上的印迹。
这无疑是有些侮辱人的做法,一个摆茶几的地方,反复清洗就算了,居然还要用钢丝球刷洗一遍;看着老赵叉着腰用脚尖点着地上的印迹说擦干净些的时候,有那么一刻,王凯很想摔掉手里的扫把,大声吼出“老子不干了”’然后在老赵错愕的神情中潇洒转身,收拾东西走人。
这个想法刚在王凯脑子里出现,就立马被自己否定了;这样做固然解气,可是王凯知道不能,想要未来,就必须放下现在的脾气、傲骨,埋头忍受;只有完全让老赵满意后,才能学到想学的,得到老赵许诺的未来。所以,王凯轻轻放下了扫把,蹲下身去捡起钢丝球仔细的擦拭地上的印迹。
世上没那么多轻松随意的成功,王凯想要尽快争取到一定的物质完成那个“七年”的许诺,就必须得付出一些代价。王凯会选择忍受这一切,是因为心底那个关于徐璐的执念,但王凯会萌生甩手走人的想法,却不仅仅是因为年轻人心底的傲气尊严。
在老赵家的那个下午,老赵让王凯做的事远比擦地要侮辱人得多。那个下午,老赵叫王凯帮忙换了点滴后不久,又打电话叫王凯过去了一趟;王凯本以为老赵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要交代,没想到走到办公桌前的时候,迎接他的是老赵扔过来的一双刚换下的袜子。
“我手不方便,你帮我把它洗了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老赵带着笑对王凯下达任务;王凯刚接到袜子的时候是觉得有些屈辱,很想把袜子给老赵扔回去,但在原地愣了两秒后,王凯挤出笑容,问老赵还有没有别的事情,然后老实的去洗好袜子晾在绳子上。王凯连父母的衣服都没帮忙洗过,却帮老赵洗了袜子;王凯会如此忍辱负重,只因为想要寻求一个走向成功的机遇,而那个机遇,老赵能给。
地面清理干净后,老赵和王凯一起把茶几搬了出来,摆放妥当,又让王凯从项目部租住的那栋房子搬了出来,住到这边的隔层上,以方便交代事情。老赵租的房子隔层原本是用来堆放东西的,没有隔好的小房间,更逞论床和空调,好在当时的夜间温度不那么高,只是应付蚊虫有些麻烦。
下午工地上依旧没什么事,老赵就让王凯和小方陪着喝茶聊天,交代一些事情。老赵说起给他做事的规矩,第一点,绝对不能在老板面前说自己帮老板赚了多少钱,违者直接开除;因为老赵觉得自己既然有付工资,那工人帮自己赚钱就是理所应当的,挣再多都不能在他面前夸耀。
再者,跟着他做事,比较闲的时候很可能十天时间就干一两天活,如果那一两天因为个人原因没能上班,那十天的工资全部扣除,这对拿月薪的工人来说确实有些不公平;可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要你出马的时候你刚好缺阵,老板确实也不能接受。
最后,就是清假的问题,如果实在没事做的时候可以请小半天,但是要扣除工资,工人要处于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状态;如果有事情做的时候就坚决不能请假,无论是红白喜事,还是陪亲友,甚至受伤生病;如果受伤生病严重实在不能上班,那么就是缺一天扣三天,两天扣一个礼拜,三天就自己卷铺盖走人,而且扣除半月工资。至于王凯采购材料记账出了问题,老赵会直接从王凯工资里扣除,工资不够扣的话,老赵就从王凯幺叔还没领的那十万块工程保证金里扣除。这些条件有些苛责,王凯听老赵一分析又觉得合理,所以也能接受。
说完做事的规矩,老赵交代王凯现在刘调叫做事不能去帮忙,这边的工程他还没拿到手,也没和项目部谈好帮工的工价;如果刘调实在要找王凯做事,就让王凯直接问刘调要现金,见钱做事。
说完正事,老赵就闲聊了些在柘林的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