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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罗曼没想到楚如画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在法国,只要他皱皱眉,没有人敢打个喷嚏,更别说笑了。
“呵呵……,是飞上枝头当凤凰,呵呵……”楚如画笑得肚子有些痛,城堡里所有佣人都探着头望草坪上看,看罗曼眉头紧皱,脸色吓得苍白。
“咳、咳、咳……”罗曼清了清嗓子,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
一旁的楚如画也终于止住了笑,说道:“我就说吗,你找的到底是什么中文老师,飞上凤凰当麻雀,如果我是凤凰,我才不会去做什么麻雀--唉,谁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了,你说的人是我吗?”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罗曼好长时间没反应过味来。
“难道不是吗?”没有一个女人不想嫁给他的,罗曼高傲的头颅又仰了仰。
“你的意思是说,我想嫁给你,是吗?”楚如画再次确认,废话,能不确认吗,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难道不是吗,不然你干什么赖着不走。”罗曼说得理所当然。
楚如画看了看湛蓝的天空,上面飞过几只乌鸦,又看了看脚底的草坪,虽然说是九月,可还没变成黄色,这么说,自己的头脑没发晕,很清醒、很冷静、很理智,那么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点太--臭美了!
“怎么,被我拆穿了,又不想同意!”一不小心,罗曼又将‘承认’改成了‘同意’。
“同意?我看你是不是大脑发晕,从小被雷打过,我同意嫁给你,有没有搞错,你看看你,脑袋小小,鼻子大大,个子高高,长得跟猿人似的,我会同意嫁给你,你做千秋大梦去吧!”靠,又来一个逼婚的,还有完没完啊,欧阳风也就算了,这位看上去,不说大我二十岁,也大我十几岁了,叫大叔也不为过,居然也来这一套,这次我才不会给你可趁之机呢!
听完楚如画的高声怒喊,只见罗曼的脑顶上开始冒出红色的火爆,一张脸阴得跟冰霜似的,甚至比冰霜还过份,因为里面还夹杂着几分杀意,城堡里,有些胆小的女佣居然被吓得晕了过去,亚历山大赶忙拿起电话通知汉斯。
“祖--如--画--!”
“叫错了,我姓楚,西楚霸王的楚,大叔!”真是的,跟我来欧阳风那一套,早就过时了。
“大、大叔!”罗曼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楚如画,‘西楚霸王’他不知道是谁,可这大叔的意思他懂。
“对啊,难道你还想做我哥哥呀,切,我可不想有你这么难看的哥哥。”
“哥哥?”罗曼只觉得今天的头有点晕,刚才自己想说什么的,怎么一下子全忘了。
“虽然在中国,师傅如父母,可你这年龄,足足大我一辈,不喊你大叔,难道真喊哥哥呀!”楚式心经第N式--乱其心神!
“你的意思是说,我只能当你叔叔,做不了你的丈夫?”
“不会吧,你还掂记着呢,你难道就没听明白吗,这辈子没门!”真是的,没想到这招不管用,他不会像欧阳风一样死缠烂打吧,唉,还真有点想欧阳风,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
罗曼只觉得脸‘腾’的红起来,用法语叫道:“亚历山大!”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跆拳道八段!”楚如画说完,立即摆出一个欧阳风的经典姿势,只是这小胳膊小腿的,摆得不像李小龙,反而像扔布什鞋的--
亚历山大听到罗曼的叫喊,立即从城堡里跑了出来,还没等他跑到罗曼的面前,只见罗曼抬腿就是脚,冲着他的肚子就踹了过去。
“啊--!”
亚历山大捂着肚子坐在草坪上,看着楚如画,说道:“被踹得人是我,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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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严肃的坐在客厅中间,左边坐着正对着天花板细细研究的楚如画,右边坐着正仔细看着地毯花纹的罗曼,亚历山大捂着肚子,皱着眉头看着汉斯。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那我想还是正式介绍一下吧。”
汉斯一说话,楚如画立即低下了头,罗曼清清了嗓子,也把头抬起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之中只有0。01秒的接触,可两个人同时红了脸。
“这位是在中国救了我,现在又被我收为入室弟子的楚如画,以后如画就是你的妹妹。”汉斯用法语对罗曼说道,扭过头,又用中文对楚如画说道:“这是我的儿子,罗曼,以后就是你的哥哥。”
“对不起。”罗曼没想到,人生之中的第一次道歉居然是对着一个小丫头片子。
“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只是以后希望你的私生活检点一些。”说着,楚如画的脸又红了起来。
“那个,都怪亚历山大。”罗曼说完,狠狠的瞪了亚历山大一眼,对着他说道:“中文学好一点,再给我报信!”
“是,老大。”看来还真得学中文了,不然就不是一腿的事情了。
第六章 绝望的欧阳风
“呜、呜、呜……”
楚妈倒在楚爸的怀中,哭个不停,欧阳风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范强也是垂头丧气,其他人的眉头或皱或蹙,就连Jenny的目光上都带着几分忧虑。
“老伴,都怪我不好,我就不应该让如画去法国,更不应该让如画去做什么陪读,呜呜呜……,这回女儿没了,我该怎么办呀?”
“老伴,别伤心,都说吉人自有天相,如画这孩子从小到大虽然有些糊涂,可却贵人不断,这次肯定不会有事的。”楚爸嘴里虽然说着没事,可这眼眶里的泪水却是一个劲的往外涌。
“怎么可能会没事,法国可是国外,如画在那里一个人都不认识,听我干妹妹说,那个地址现在改成了红灯区,如画到那里还有可能活着回来吗?哇--!”说到这里,楚妈哭得更大声了。
如果不是几天前,她在街上遇到了刚回国的干妹妹,她还一直以为楚如画在国外过得很好呢。
“放心,如画一定会没事的,呜呜呜……”楚爸说着说着,也大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Jenny听到这里,也跟着哭起来,虽然说这么多年与楚如画好像是势不两立,可听到楚如画真的出了事,她的心理实在不好过,这才发现自己早就把如画当成了他们之间的一份子。
“好了,都别哭了!”欧阳风站了起来,楚如画出了事,他的心理最难受,可男人就是男人,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冷静。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他,想听听他在这个时候有什么话要讲。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如画,活在见人,死要见尸!”
欧阳风说完,扭身出了楚家,月光下,红色的宝马车依旧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只是他的身影越发孤单起来。
范强跟着也走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风,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如画。”
听完范强的话,欧阳风淡然一笑,甩开他的手说:“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为难你了,这次,我要自己去找如画。”
“风--”范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欧阳风大步向自己的宝马走去,拉开车门,坐进车里,插进钥匙,发动引擎,奔驰而去。
孙伟博等人也赶到楼上,望着欧阳风远去的身影,对范强说道:“强,如画真的出事了吗?”
范强一脸凝重,说:“那边没有如画任何的消息,但如画一定没有到过那里,因为没有一个人看到过她,只是她到底能去那里呢?”
“希望吉人自有天相吧?”所有人对着月光,只能祈求上天的保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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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宝马像一头疯狂的狮子在路上滑过一条红色的流线,将一辆又一辆的车子甩到身后,引进身后一连串的诅骂声,车内欧阳风的脸被车都吹得变了形,泪水不断的涌出来,又顺着风吹走,整个世界对于他似乎已经不存在般,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名字--楚如画!
“吱--!”
欧阳风将车子停在了繁华的马路边,又引起后面一阵诅咒声与急刹车的声音。脸上的泪水早已经被吹干,只在他的面颊上留下淡淡的泪痕,欧阳风拉开车门,直接走进旁边的一家酒吧,他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
“来一瓶威士忌!”
欧阳风挑了一张桌子坐下来,直接要了一整瓶威士忌,酒保迅速的将酒端了过来,欧阳风拿起酒,一杯接一杯,不一会儿,酒瓶里只剩下半瓶酒水,而他依旧喝着,看似平静的脸上,却在目光中泄露了无限的悲伤。
角落里,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一直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向欧阳风走了过来。
“先生,我可以坐下来吗?”
“随便。”欧阳风说完,一仰头又将一杯威士忌喝进肚子里,刚想拿起酒瓶给自己倒酒,男人细腻而光滑的手放在了他的手掌上。
“先生,有什么心事可以讲讲吗,虽然我不能帮你什么,可总比一个人喝闷酒好。”
欧阳风抬起头,看着男人那张清秀的脸,目光有些迷离,说道:“你长得真的很像她。”
“是吗?”男人眨了眨眼睛,目光灵动而清澈。
欧阳风只觉得头一晕,眼前的男人变得越来越模糊,楚如画的脸时隐时现,他抬起手,捏了捏眼前的脸,慢慢的说道:“嗝!你的眼睛好漂亮,再眨一下好吗,如画!”
男人嘴角一笑,也不介意他的话,只是又听话的眨了眨眼睛,那神态还真与楚如画有几分相似。
“真好看,嗝--,来,陪我再喝一杯。”欧阳风说完,拿起酒瓶,给杯子里倒上酒递给男人,继续说道:“如画,你从来没有跟我一起喝过酒,来,我们一起喝一杯,好吗?”
“好。”男人拿起酒杯,一仰而尽,看来也是善于饮酒的人。
“好,嗝--!你喝了,该我了。”欧阳风说完,拿起酒瓶直接向嘴里倒去,泪水顺着酒水一起洒下,心中明知道眼前的人不可能是楚如画,可他却宁愿相信楚如画就坐在他的眼前。
“先生,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男人起身,拉起欧阳风,却被欧阳风一把甩开,对着洒保大叫道:“好痛快,再给我来一瓶!”
酒保为难的看着两个人,这个时候,一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他对酒保轻轻的摇了摇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