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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大笑,“宁大姐夫,真有你的,让念波那样听你的。”宁浩摸摸念波的头,正色问她道,“她说了,让我和念波听你的,有什么吩咐?”
青梅摇摇头,看向一边一直盯着宋念波的宋怀良和宋岩。宋岩一步当先抱住宋念波,激动而不可自持,这刻,他知道,关荷已经嫁人,还有了另一个女儿,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孩可能是……
罗业成见着一幕也猜到了七八分,他打算解围,正要说,“不如改天……。”话还没完,宋怀良突然打断道,“今天是董事会,怎么能容无关人等进入。无论如何,先表决,如果不表决,就按第一次的投票的办。”
青梅避重就轻强调道,“宋伯伯,可不是无关人等,这是关荷姐姐的儿子,关荷姐姐。”接着,青梅又对宋念波说,“念波,你不是一直问你爸爸是谁么?一会,你和这个叔叔先去医院,抽一点血,看你是该称这个宋岩叔叔做大哥还是爸爸。”
该唤作大哥还是爸爸?宋岩一惊,大哥?爸爸?他立刻看向宋怀良,宋怀良气急败坏,吼着,“段青梅,你……。你……”
青梅又递来一个薄皮本,扬了扬,“宋岩,你看呢,还是给你爸爸撕呢?这是关伯伯的账本,那本是关荷前些年的一本日记。”
宋岩一言不发的翻开,找到其中的一页,上面记录着,“XX日,借宋怀良300万,承诺年底还。”是关维州的字体。跟着,账目的最后一张。清秀的字迹写着一张收条,“今收到宋怀良所还欠款两千元。剩余299。5万元。”那是关荷的字迹,签名是宋怀良的字迹,他认识。
宋怀良再次抢过账目,正要撕,被宋岩夺去,他看着宋念波,又看着宋怀良,脸色满是寒冷,“爸爸,你……”
“岩儿,她是骗你的。”
宁浩问道,“你是宋岩的父亲宋怀良?”宁浩本是有风度的人,而此刻眼中全是鄙薄和愤怒。宋怀良不理会他,突然要捉宋念波,宋岩身一挡,白杨眼疾手快拉回宋念波,念波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也大声问道,“你是宋怀良?宋怀良,大坏蛋,是你欺负我妈妈,是你害我妈妈差一点死掉了,你是大坏蛋。”
宁浩拉过宋念波,抚抚头,对他道,“念波,他也是你妈妈以前最喜欢的叔叔的父亲,不要怨愤,好吗?”他立起身来,对宋怀良道,“阿荷说,如果我碰到你,叫我要回那笔成年的旧账,加上利息投资回报,这笔数额我以后会告诉你。另外,念波该有的,你也必须给。”
青梅的笑意更浓,她嘱咐白杨先带走宁浩和念波,然后坐下,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宋岩低着头,默然坐下,粗重的喘着气,唯有着粗重的呼吸才似真的,唯有这默然才是真的。他只觉得空气那样逼仄,他只觉得世界那样暗淡,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全他妈是欺骗。
他转过头,冷着问宋怀良,“究竟是不是真的?”
宋怀良已经淡定了几分,“岩儿,现在在开会,其他事情回家解决好吗?”
宋岩冷嘲着,眼泪滑下,叱咤律师界的他,第一次,那样的留下了泪,“是不是因为这,妈妈才和你离婚?”
“岩儿,我们回家解决。”
“说!”
宋怀良闭了嘴吧,站起身来,对众人道,“我代我儿子投票,他支持的人是我。”
一旁的张志和笑起来,“宋总,加上你该给那个父不详小孩的股权,再加上你该还的账,你的股权还剩多少?我可不想投票表决一个身无分文的人。”
宋怀良气急指着张志和,张志和站起身来,笑道,“哈哈哈,老话没说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宋总,设计我和罗总的时候,恐怕也没想到今天吧?我张志和也指尖舔过血,刀口卖过命,脑子是没有,道德伦常还是知道点。真不知道,宋总睡自己儿子的女人是什么感觉?”
“我那时不知道他和关荷……”突然,宋怀良闭紧了嘴巴,这句急切的解释的前提是对当年所做的承认。
张志和哈哈笑起来,对着在座的众人道,“不如大家再来表决吧。我是看风使舵的人,宋总这边我是不看好,罗董那面,就算没了那罗晋夏倒还有段总,那个段总手段……我佩服。如今看看咱罗总的前妻,心也够狠,狠妮子,我喜欢。”
青梅笑道,“张总错了,不是前妻,我和罗总从没离婚。”其他人听闻全都一惊。青梅继续说道,“我先生罗晋夏早识破了阴谋,数月前,他将他手上的股票转到我的名下。其中包括澳洲亿能铁矿和晶巍煤矿,这些都是由我先生实际控股。之所以会说离婚,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如今,我先生病中休养,嘱咐由我代为处理这一切。”
、第七十三章 思念
其中一个董事立即表示,“既然是这样,我想这个董事会没什么开的必要,罗总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段总您现在打理九星,巾帼不让须眉,我鼎力支持。”说罢便起身,其他几个董事也争着想罗业成表示忠诚,须臾,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罗业成、宋怀良、宋岩和她。
宋怀良嘲讽着,“婚也没离便开始和仲德程总勾勾搭搭,丫头,你可真是好手段。”
青梅哈哈大笑起来,也回答到,“宋怀良,我哪有你手段好,空手套白狼,从穷光蛋到身家几百万,一转眼,身家过亿。在到现在,我想,放眼全中国,也没几个敢和你过招的。”
罗业成冷声道,“宋怀良,我待你不薄。你阴谋暗算我罗家,有今天的局面也是咎由自取。”
宋怀良呵道,“咎由自取?我为兴隆付出那么多心血和精力,到头来,得到什么?罗业成,你扪心自问,我是能力比你差还是学问比你差?我只不过没像你娶回司家大小姐,有岳丈帮助。凭什么我就该屈居你下,听你发号司令?”
“哦,原来是不满意自己的妻子呀。宋岩,要是你妈妈也是有身份有地位,我想你爸爸应该不会乱搞男女关系。可惜伯母离婚十年,一人艰辛生活,都不知道自己的男人那样怨恨她的出身。宋岩哥哥,你一定要劝你妈妈原谅你爸爸,是你妈妈出身不好,不是你爸爸的错。”
“段青梅,你少来挑拨离间!”
“哈哈,宋岩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看宋伯伯多着急,宋伯伯最关怀的人可是你呀,你和伯伯父慈子孝,那可是父子关系的楷模。”
“父慈子孝……”宋岩喃喃的念着这一句,“父慈子孝……”他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向外间,继续说着,“我最敬爱的父亲,和我私定终生的女人……这叫父慈子孝…。。。”“我一直寻找的恋人,和我最爱的父亲……这叫父慈子孝……”声音回荡在外间的走廊,越来越远,越来越低。宋怀良气急,想上前追,青梅身一横,拦住了他。
她回过脸来,对宋怀良冷冷道,“宋伯伯,这份礼物喜欢吗?宋家可是又多了一条血脉。”
“段青梅,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有你狠毒吗?勾结叶凤,设计晋夏,逼死我爸,让我被抓。比起我的痛,宋伯伯,你也真是祖上积德,上天垂怜。”
“你!”
“宋怀良,宋岩最在乎的人,只有你、关荷!现在,他送我丧夫,我很仁慈,没送他丧妻。不过,我想,这可能比丧妻好不了多少。关荷,就是他后半生的牢笼。”
“段青梅,做这些事的人是我,和他无关。”
“无关么?谁告诉你,那天我和晋夏住在沉塘。谁告诉叶凤,晋夏所有的行动和轨迹,出卖兴隆那么多内部资料,逼得晋夏为保住我,不得不和我离婚。以前那些,我可以不计较。可,又是谁在晋夏救我的关键时候,撒下满地的铁钉,阻拦了那些要过来的警车。如果不是你,晋夏明明可以活着出来,如果不是你,我会被炸飞,失去小孩么?宋怀良,没杀了你我已经够仁慈了。”
“你……怎么知道……”
“想知道,那我告诉你。你会利用钟晴天打探我们的消息,我就不会用石头和小健打探你的消息么?你防备着晋夏放在你身边的人,不过,你低估了我,我没那么天真无害,我也会在你身边放人!”
“石头、小健?”
“不记得吗?你亲自吸收进去的麾下,没怀疑过吧。你在乎他们同性恋的身份,冷眼相待。可惜,我不在乎,还恰巧有次帮了他们,认识他们。或许是我多事,让小顾帮了小健那重病的母亲。别的没有,药品我多的是。你说,这样的恩情,他会选择谁?从你暴露野心,想据兴隆为己有开始。小健和石头就想法设法争取你的信任,和我不再联系。以前,重要消息,他们会偷偷告诉晋夏,现在,知道这些的人,是我。”
“你为什么不早些动手?”
“动手?宋怀良,因为关荷,我恨你恨的要死,可我答应过她,守口如瓶。你也不想想,要不是关荷阻拦,你以为你会过这么些年快活的日子?关荷善良,我听了她的。现在,你坏事做尽,人心尽失,谁,还会帮你?”
“忘了告诉你,现在警车就在楼下,李骞供出了和你合谋的始末。你利用程致逸的仇恨,玩弄我们三家于股掌之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狗咬狗的结局?唉,该叫你那当律师的儿子算算,协同绑架,加不正当经济操作,加上妨碍警务造成重大损失,还有杜绛红和娇娜的死,太多了,多的我数不清……你要罚多少款,判几年刑?对对对,我还想起一件事,宋岩哥哥是律师,一直帮你做事,怎么可能傻到让你留下证据了?可多不好,宋岩哥哥那时候建议我掩藏王德柱死的真相,玩忽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