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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谢宁最爱这句口头禅,嗓音里充满了慵懒与性感,“朋友?男朋友?我记得你是邵卓忱的女朋友呀。”
苏杭不耐烦的回答道:“随你怎么说吧,我只想听这件事的真相。”
突然,一股极大的力,将苏杭带进谢宁的怀里,他的怀里有好闻的清香,但却清瘦的咯得人生疼。
苏杭想使力推开谢宁,谢宁却毫不放松,反而步步紧逼,直到将苏杭逼到了半米来宽的装饰墙边。谢宁顺势将苏杭的身子摁在墙壁上,整个人欺了上来。他的唇覆上她的唇。这一次,他的唇火热,她的却冰凉。
每一次被他侵犯,都是没有能力反抗的,所有的动作在此时都无济于事,反而像诱惑一样带着他横冲直撞,无所顾忌。
谢宁所有细碎的吻落在苏杭的脸上,唇上,他的手也不安分的摸索上苏杭的身体。苏杭找了个机会偏侧过头,提醒道:“谢宁,我是邵卓忱的女朋友。”
谢宁突然停下动作,直直的看着苏杭说:“我也以为是的,可是刚才你说你是闻凯的女朋友,才来替他出头的。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来分一杯羹又有何妨。”
谢宁总是这样的伤人,他会用尽一切恶毒的言辞伤的你体无完肤。苏杭为之气结,暗骂自己,一不小心又着了谢宁的道儿。
谢宁牢牢的控制着苏杭,并不放松。低低的笑声从他的喉头拱了出来,“我不会吃白食的,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想的没错,闻凯的确是为我顶缸了。奈何,他心甘情愿。”
苏杭被气疯了,声嘶力竭的问:“你怎么能够这样理直气壮。让一个无辜的人代你受过,你就没有丝毫内疚吗?”
“无辜?闻凯和我一起运作这件事,怎么能说是无辜?”
“闻凯什么都不懂,怎么能和你的老奸巨猾相比,他就是无辜的。”苏杭直直的瞪视着谢宁。
谢宁被苏杭的言语气坏了,没想到自己在她的心里就是这样的人。比不过邵卓忱,连闻凯也比不过。
谢宁笑了,很是阴险的说:“对不起,想从我这要内疚,无法奉送。”
苏杭被谢宁噎得说不出话来。
苏杭的态度软下来,半是可怜的说“可是闻凯的一生就这样毁了啊,至少,至少你要帮他呀。”
谢宁仍不放手,又一次贴了上来,不断用他的脸蹭着苏杭的脸,声线柔和下来,说:“那能怎么办,要我挺身而出?即便搭上了我,也未必救得了他。还外带赔上卓忱的一切和邵氏38700个员工的饭碗?”
苏杭沉默了,不知所措,只是任谢宁的吻和摸索落在所有裸露的皮肤上。
谢宁的喘息声越来越粗,控制不了的情欲将他抓得死死的,一只手摸索到苏杭的腿上,顺势朝裙子下面游走。苏杭恍然大悟般,突然狠狠的朝谢宁的肩头咬上去。
谢宁紧咬着牙,却没有叫出声。他的眼中,冷冷的颜色瞬间代替了刚刚还氤氲着的火热的情愫。他低声对苏杭说:“来求人就要拿出点求人的姿态来。”
苏杭的身子微微震颤了一下,谢宁说的没错,目前这个情况,想还闻凯个清白是根本不可能的,唯一能做的是帮他,帮他逃过这一劫。但是能用什么方法,自己不知道,或许只有谢宁这个神通广大的人才能帮他。
苏杭愣怔着,忘记了反抗,顺从的任谢宁亲吻着,任他粗暴的将裙子高高推起,情迷意乱的大手去拉她的底裤……
眼泪却不可遏止的夺眶而出,脑海里净是邵卓忱优雅迷人的微笑,和他眼睛里的温柔……
谢宁的整个身体都火热了起来,他爱眼前这个女人,早就渴望有朝一日能够得到她。今天,生气、愤恨与嫉妒已经将他牢牢包围,他有些破罐破摔的冲动,欲望与报复的心里交杂着,即使她是邵卓忱的女人也顾不得了。他火热的欲望抵在她修长的双腿之间,伸手拉扯着她的底裤,只要再一个动作,就能触碰到那脆弱的柔软……
突然,苏杭的电话响了,那个铃声是邵卓忱存到她手机里的,是专属于他的。苏杭听着那欢快的音乐,眼泪滂沱而下。
谢宁知道那是邵卓忱的来电,因为他在邵卓忱的手机上听过这个铃声,这是他们两个互相联络的专属。
谢宁停了手,猛的转过身去。苏杭看见他双手抱着头,狠狠地敲了两下,突然指着门口说:“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带着你的东西滚蛋!”
闻凯还没上庭,看守所就传来消息说他暴病身亡。
苏杭和邵卓婷不知内情,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就差没抱头痛哭了。谢宁却突然发了个短信给苏杭说:“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以后给我滚远点儿。”
苏杭方知道,应该是谢宁用了某些手段,让闻凯脱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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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一)
更新时间2012128 6:00:42 字数:2357
邵卓忱的心情很不好。闻凯行贿的事情发生后,一些媒体将邵氏挖了出来,在社会上造成了不良影响。股价不稳定,邵卓忱整日如临大敌。可尽管他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形势却仍然没有得到很好的控制,股票连续惨绿,邵氏人心惶惶,有不少高层提出了辞职。
这会儿,邵卓忱刚刚在董事会上被各董事一顿炮轰,刚回到家里,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端起水杯还没来得及喝,就听见张烨德大刺刺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说大外甥,亲外甥,这个烂摊子你预备怎么收拾啊?”
邵卓忱没说话,只抬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邵开源。邵开源阴沉着脸不出声,也不看张烨德。刚刚在董事会上就被这些人闹得头疼,现在还跟回家来吵人清净。
张烨德倒并不拘束,在邵卓忱旁边坐下,从他手里拿下那杯水一饮而尽。还啧啧说道:“哎呦,渴死我了。”
邵开源开腔道:“刚才董事会上你话说得太多了,能不渴吗?”
张烨德明知道邵开源在讽刺他,也不生气,笑着说:“姐夫,我还不是为小忱着急呀。你说他找的那个谢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生生把咱们邵氏拽到了这场风波里。现在的形势真是大大的不妙啊。”
邵卓忱解释说:“这件事检查机关已经查明了,是那个叫高明的央企高管犯事,然后一顿乱咬牵出了邵氏。”
张烨德不以为然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谢宁没事为什么要查他?”
邵卓忱道:“向高明行贿的是财务部的一个经理。”
张烨德一翻眼皮,说道:“不就是那个叫闻凯的吗?听说还在看守所里得了急病。”张烨德哼哼冷笑了两声接着说:“谁能相信没人指使,一个小小的财务部经理就敢去给人家送五十万?再说,他哪来的那些钱啊?”
邵卓忱有些生气了,语气不善道:“别人信不信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反正,检查机关的处理意见就已经是这样了。闻凯已经伏法,财务部总监已经引咎辞职,如果再要拉人垫背,我就引咎辞职好了。”
张烨德见邵卓忱生气了,改为笑脸,拍着邵卓忱的肩膀道:“外甥,别生气嘛。当舅舅的可没有埋怨你的意思,这不是积极在帮你想办法嘛。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的确对邵氏造成了影响,如果不采取有效的应对方式,邵氏将会损失惨重。”
邵开源点了点头,开口道:“这个时候,如果能有利好消息,就能稳定股民的情绪。”
邵卓忱道:“这个当口,能有什么利好消息。好几个基建项目都因为这次的事情暂时停工了。”
张烨德将肥胖的身子朝后一仰,翘起二郎腿道:“我有。”
邵卓忱和邵开源都看着他,静待他的答案。
张烨德满意的笑了笑说:“张氏集团。”
邵开源道:“我不会卖股的。”
张烨德说:“姐夫,怎么就至于到卖股的地步了,你想多了。”
邵卓忱道:“那是请张伯伯托市?”
张烨德颇有深意的拍了拍邵卓忱的肩头道:“大外甥,张文倩对你有意思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要不也不会撇下自家的生意去给你打下手。我看你俩倒是挺般配的。张家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们结了婚,这次危机迎刃而解不说,以后连张氏都是你的囊中物。”
邵卓忱厉声道:“我不可能和她结婚的。她……”
还没等到邵卓忱说完,从楼梯上走下的张烨惠就说到:“怎么就不可能?我看文倩那个孩子挺不错的,家世好、学历高,对待我们也很礼貌,难得是对你一往情深。”
邵卓忱有些撒娇的说:“妈,我不喜欢她。”
张烨惠走到邵卓忱旁边坐下,道:“相处的时间长了自然会喜欢的。再说你的年龄真的不小了,真该到了结婚的时候了。”
“妈,我是该结婚了,可是也不一定要和她结婚啊。”
张烨惠道:“以前或许是的,可这次这么大的篓子你怎么平?”
“因为邵氏效益不好我就要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
张烨惠有些心疼的抚摸着邵卓忱的头发道:“儿子,文倩的个人条件的确不如你,但胜在她的家世好,能帮我们解决眼下的问题啊。”
邵卓忱狠狠搓着双手,嗫嚅着说:“妈妈~~”
邵开源开口道:“邵卓忱,你是邵氏的行政总裁,你是我邵开源唯一的儿子。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说完,他起身朝楼上走去,头也不回。
邵卓忱傻呆呆的坐在沙发里,脑海里一直闪现着苏杭明媚的笑脸。张烨惠和张烨德都已经离开了,邵卓忱却仍然无法将思绪抽离出来。直到,电话铃声猝然响起。
邵卓忱看看来电显示,上面张文倩三个字如刀子一般刺中了他。他摁下拒接键,起身回了楼上的房间。进屋之后,打开电脑,发现刚刚收盘的时候,邵氏又连续第三天跌停了。
邵卓忱突然躺倒到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耳边呼啸着和苏杭恋爱之前她问自己的那句话——我可以相信你吗?相信你能够永远爱我?终于,他强撑着坐了起来,颤抖着去摁手机上那个绿色的键子,眼睛通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苏杭知道邵氏正面临着成立以来最大的一次危机,她已经几天没有见过邵卓忱,知道他现在的日子很难熬。心里又对自己鄙视了一番,她恨自己关键的时候一点忙也帮不上。
苏杭还发现,最近几天风头不对,总有人在自己背后嘀嘀咕咕,小声说话大声笑。可自己却无法抓住这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