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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嗷嗷嗷,终于看到槽帝大大刷博了,滚去哭一哭
2楼:槽帝大大,Σ(  ̄д ̄;)你!! 卖萌可耻!!!
3楼:同苦逼中……
4楼:(低头看胸)胸太小不能给埋噗
5楼:卧槽!竟然是沙发!我圆满了,滚去shi一shi!!!
6楼:求槽帝大大翻牌!!!奴家洗白白等!!!
7楼:洗白白+1
8楼:洗白白+2
李伟宸刷新了一遍,看了看微博下的留言,选了几个人回——这是他一贯的传统,发微博,选几个留言回复。他一溜往下翻,突然看到了一个最近很熟悉的ID:不是该死是该shi,看了他的留言,回复了一句。
不是该死是该shi:今天也被罚站军姿一小时啊一小时!现在在寝室挺尸连饭都木有吃啊木有吃!
CV槽子:回复不是该死是该shi.饭还是要好好吃的~虎摸~
如法炮制,李伟宸又回复了另外几个粉丝的,然后他退了微博界面,关了手机找出衣服,准备去洗澡。
“欸?洗澡吗?要不要先放一下水?不过大太阳的晒了一天,水也是温的,不过洗的时间别太长,水会突然变冷的。”已经爬上床准备休息的谢特听到下面的动静,探出头来看了看,看李伟宸像是去洗澡,这么说道。
“嗯。”李伟宸简单地应了一句,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谢特没有在意对方的冷淡情绪,重新躺回床上,抱着手机,整个人都陷入了粉红泡泡的包围中,嘤嘤嘤嘤,被槽帝大大回复了,好幸福~(滚动)
有一个神奇的人,他叫最右
经过半个月的军训,谢特同学表示,自己被大学狠狠地上了一次!不仅人黑得连楼下家养的金毛都不认识自己了,而且现在只要一提“军训”这样的字眼不可遏止就回原地站的笔直。
即使高中有军训,却也没有那么狠的,站在完全没有阴凉的空地任由毒辣的日头暴晒就算了,请问那种所谓的“拉练预演”算怎么回事?拉练你就拉啊,预演个毛线球!
不过军训也是带来了点儿好处的,至少,和黎小田、柯新源两个人,谢特已经混得不分彼此了。但是身为整个寝室的老大,李伟宸甚少和他们混一块儿,不单单是因为李伟宸为人处事不像这个年龄的毛头小子,更是因为他不苟言笑的正直脸。谢特面对他的时候,总有一种被教导主任训话的感觉,不得不说,这种下意识的在他面前低一辈的感觉,非常的蛋疼。
军训结束后的几天假期里,根本就连李伟宸的人影都看不到,虽说平日里就是人冷了点儿,但是过了那么久说过的话不上十句也确实有点说不过去。如果说逃课成功是上层建筑,那搞好群众关系绝对就是经济基础了,不是都说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吗?所以就有了谢特是不是没话找话。
多数时候是谢特腆着脸找上人家的,但是话不投机半句都嫌多不是?所以,时至今日,谢特仍没能攻下这座冰山。
“我说,四儿,你每天围着老大转个什么劲呢?”柯新源一把搂过谢特的脖子,笑得贱兮兮的。
谢特给了对方一肘子,说道:“你不觉得老大不爱我们么……”
“噗,这话说得够闺怨,你丫别是写出那什么‘我达达的马蹄’的诗人吧。”
“去你的,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谢特笑了出来,嘴上却不饶人,“我都说了,是因为老大不怎么和我们混一块,我才总想着去搅他。虽然老大对外人脸阴沉沉的挺带感儿,但是对着自己人不应该是如春风般和煦吗?”
“嘿,这是什么思想啊,我说,四儿,你肚子里的肠子该不会是黑色的吧?凭嘛外人就该不受待见?你这是红果果的歧视啊,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去你丫的,你肠子才是黑色。”谢特顶了回去,“再说,对自己人总归应该比对外人亲些。”
柯新源摇摇头说:“老大这人是冷了点儿,但是也不该你对他兴趣那么大啊,改明儿我也冷上一天。看你能不能多爱我一点。”
“滚你丫的。”谢特一肘子过去。
其实谢特自己也觉得奇怪,李伟宸不管从什么地方看,都挺正常的,可是他总觉得这种正常,变相的就是一种不正常的表现。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第一天见他会有那么奇怪的感觉——觉着自己对他很熟悉。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一来自己不是一中的,肯定不是在学校见的面;二来,自己的性格和这样的人跟本就不是一路的,那种熟悉感连说是对方像自己一哥们儿都不过去。
那种接近真相但是又屡屡错失的感觉,就像是有只小猫在你心尖尖上挠痒痒似的,搔不到碰不着,别提多难受。
谢特同学肯定不能这么和他们说啊,于是他一捋下巴上根本不存在的山羊胡,左手掐指,眯着眼睛说:“经老夫多年算卦的经验,我觉得……”
这回连不怎么爱说话的黎小田都加了进来,他好奇地问道:“你觉得什么?”
谢特狡黠一笑,故作深沉地说:“老大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我喷你一脸血!”柯新源一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把谢特按在桌子上,一顿好打,“叫你装神棍,叫你不学好!”
谢特抱着头,鬼叫着:“壮士饶命,奴家上有老下有小,着实不能以身相许,如若不嫌弃,家里有一位二八年华的哥哥,名唤黎小田,貌美如花,沉鱼落雁……
话还没有说完,黎小田带着笑音说:“园子,以后见到四儿,见一次打一次,打死了算我的。”
“要不要那么夫唱夫随啊,麦麸可耻啊!!!”谢特哀嚎着。
这一次,还真的是自作虐不可活了。
所以,当李伟宸回到寝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面,柯新源在哪里卖力地抽人,黎小田嘴角含笑以默许的姿态站在一边看着戏,而谢特则被压在柯新源身下,扯着嗓子喊:“非礼啊!你个禽兽!快放开我!”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难得李伟宸会主动说话,黎小田笑了笑,努了努嘴,说:“喏,现场版呢,给你留了个好位子,过来看。”
李伟宸皱眉,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啊?
柯新源有些畏总是冷着一张脸的李伟宸的,他听到动静,回头看了眼,见是李伟宸会来了,立马放开了谢特,憨笑道:“我们闹着玩儿呢。老大,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那语气要多谄媚有多谄媚,要多狗腿有多狗腿,谢特站了起来,朝着柯新源的小腿就是一脚,劲使得不大,但是巧,柯新源的膝盖一曲差点没跪下去。
“谢特!你皮痒了是吧!”柯新源勾过谢特的脖子,夹在自己的腰间,活脱脱一副山大王的模样。
谢特也不甘示弱,他说:“你丫重音什么时候能放对地方!是谢‘特’,不是‘谢’特!你才sh*t你全家都sh*t!”
李伟宸不看那两个闹起来就没个谱的,于是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只是乐呵地看着这混乱场景的黎小田,黎小田估摸着也意识到这祸水是引到自己身上了,他一耸肩一摊手,说道:“四儿对你的执念太大,我们只是在调。教他,让他不要对老大您想入非非。”
“我呸,梨子,你个什么嘴里吐不出什么的!我那是对老大想入非非吗?你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我只是仰慕能一天到晚冷着脸的人而已,是仰慕!想入非非你个毛线球啊!”有种人总能把解释的话越描越黑,譬如面前这位谢姓少年。
李伟宸很擅长捕捉句子中的关键字,他挑着眉,重复道:“仰慕?冷着脸?一天到晚?”
“不是啊!老大你听我解释,我是想说我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俗话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不对,不是接的这句,前浪死在沙滩上,也不对!你妹的,网络语言害死人啊!”
柯新源还惦记着之前谢特损自己的那句话,于是,趁这个时候,反损了回去,他说:“谢特同学,你丫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吧。”
“我数学老师就姓宇文了怎么地!”
就这么,两人又开打了。
李伟宸不想理这群大脑留在了二次元和三次元夹缝中的“得理不饶人没理更不饶人”星人,走到自己的铺位,整理了自己的桌面,坐下去,拿出手机看起了起来。
只要李伟宸一回寝室,这里的气压很明显就会降下那么几千帕,三人都没有了插科打诨的兴致,黎小田和柯新源借着买饭的借口离开了,并以“我们给你带猪扒盖饭回来”为承诺,收买了见了吃就没立场没原则的谢特同学,让他留在寝室面对冰山男李伟宸。
李伟宸话少,谢特也不敢上前搭话,只好瘪着嘴,也坐在自己书桌那儿玩起了手机。
球球上桃子还在不停地给他灌输着“当龙套多好啊,想和哪位大神配戏就和哪位大神配戏,说不某一天就成了槽帝大大的专属龙套,再说,谁不是从龙套往上爬的,你丫给小爷我长点儿志气成不成,我怎么就摊着你这么一受了呢?”这样的思想,希图能借此让谢特进入中抓圈。
谢特同学白眼一翻,直接下了球球。
这配戏呢,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他一个对声音没有辨识度的人,去凑那个热闹干什么?还不如好好听戏,享受着身处在外围的清新空气。
下了球球的谢特同学,回过头看了一眼李伟宸的后脑勺,他总是觉得这个人不对劲,很不对劲,但是哪儿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忒憋屈。不得不说,动物的直觉是很准的,但是一个有着粗神经的动物,即使摊上了那么准的直觉也是白搭。
上了微博,他思来想去,这么几天都没有织围脖了,粉丝又掉了好几个,可让他肉疼得紧。即使是说些废话,还是发个心情的好。
不是该死是该shi:总觉得室友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我是不是少女了……
发出来还不到十秒就有了第一条转发,谢特在心里呸了一声,点进去一看,果然还是桃子那货。
桃子没有酱:矮油~少女怀春什么的不要太明显哟,怎么了?把你室友歪歪成槽帝大人了吗?
不是该死是该shi:回复桃子没有酱.去你妹的歪歪!劳资是直的!直的!
桃子没有酱:回复不是该死是该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