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回去告诉你那财大气粗的老爸,我们家没有义务接受他所谓的赞助,告诉他,我的学费是我——马可心自己一分一分的挣来的,我没有用过他的一分钱。”马可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在依燃的眼前晃了晃,“这卡里的钱我一分都没动,请你原物归主。”说完把卡塞到了依燃的手里。
依燃心凉了半截,原来依众杰一直背着她接济马可心一家,更可笑的是人家还不乐意接受,依燃咽了咽口水,她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话。
“你不是说我没有尊严吗,我有!只不过是被你们家一直的践踏,现在——我要感谢你,感谢你让我有这个机会把它给捡起来。我早就知道,你是不会让出那份工作的,不过没关系,你既然怎么想体验自给自足的生活,我成全你,我很高兴你的成长。”她看着依燃眼里的不肖一顾,不由的冷笑道,“我说的是真的,这份工作算是我施舍给你的了。”
依燃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扬起手给了马可心一记响亮的耳光,一道闪光灯的灯光闪过依燃的眼,她不由的用另一只手挡住眼,她朝不远处的草丛看了过去,突然一个人影从那里一闪而过。依燃想追上去,但马可心却突然紧紧的拉住她的手,然后狠狠的左右给了她几记耳光,一边扇一边说:“我可不是好欺负的,你给我多少,我就双倍给你多少。”
依燃被扇打的哇哇直叫,她挣扎的挥动的另一只手拍打着马可心的头,两个人厮打的倒在了地上,突然马可心一边哭泣一边厮打:“我真的很讨厌你,讨厌你为什么是她的女儿,而我为什么就不是,我讨厌你,讨厌因为是你……顾硕才和我在一起,我恨不得你这样就去死,为什么你拥有的永远比我多,我好恨这样的你,讨厌这样的我。”
依燃已经完全听不到马可心撕心裂肺的在说着什么,她的耳边“嗡嗡”声一片,她实在想不到看起来瘦瘦弱弱的马可心打起人来回这么的痛,像多年前那样的想不通,经过这么多年,她还是学不会和别人厮打,特别是和马可心。方小梅临终的时候嘱咐过她,希望她俩能友好相处,情如姐妹。对于这个“希望”,依燃恐怕是做不到了,她这一生注定不能实现她妈妈的“希望”,她们两个恐怕这一生都是至死如敌或者形同陌路。
渐渐的依燃感觉不到疼痛,是因为太痛而麻木了?还是马可心已经停止了?依燃睁开双眼,天空上的那轮明月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了,只露出了一角。依燃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马可心此时莫名其妙的蹲坐在离她不远的角落里,也许是因为害怕,害怕自己一时的冲动险些酿成的大祸?或者……依燃想到这些不由的苦笑起来,这一笑却扯疼了裂开的嘴角,也许马可心只是打累了,所以她想趁马可心还没恢复过来赶紧的逃离她的视线,她落荒而逃的时候,马可心抬起头看着依燃一步一步的行走,她的眼里看不清是悔恨还是泄恨,复杂的可能连她马可心都分不清。
依燃蹒跚的走了很久才跌坐在一张长椅上,她展开自己的右手,那张银行卡醒目而讽刺的躺在她的手心上,她爸爸给马可心带来的耻辱感现在生疼的划着她的手掌,划过她的心头。善意有错吗?难道又没有错吗?依燃不懂,也不想懂。她想不到,他爸爸的好意既然给别人带来心灵的伤害。我们有些时候应该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善意都会给他人带来善意,我们的怜悯,也许别人根本就不稀罕。尊重才是最好的善意。
依燃捂住脸忍不住哭泣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她开始体会到马可心所说的“被践踏”。
刚才天空的那片乌云不知道怎么就散开了,可是现在她的世界在下雨,把她淋的只打哆嗦,体无完肤。
作者有话要说:
☆、谁的世界在下雨(2)
当罗宇菲和其他室友看到头发凌乱,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时简直是吓坏了,她们帮上药的上药,帮打水的打水。依燃解释道是和抢劫的搏斗才会这个样子,罗宇菲呵斥她简直不要命,钱财乃身外物,有人要抢就让他抢去好了,幸好抢劫犯人身上没有带有什么利器(这一点是依燃加进去的,为了圆谎),依燃低着头点点头。
“依燃,我们要马上告诉学校领导,这些抢劫犯实在是太猖狂了,我们学校太不安全了。”罗宇菲很认真的看着依燃和其他人说,“也是不久前,也是这个时候,发生了好几起的抢劫案,我说依燃你啊,这么晚了还在学校里瞎逛,你的那份工作我看还是别做了,咱不差那个钱。”
其他人听了也应和了几句,依燃点点头表示同意,看着她们完全相信自己的话,她不知道是该幸庆还是可悲。
大家在心慌慌的情况下安眠入睡,只有依燃却辗转反侧。
第二天罗宇菲帮依燃请了几天的假,依燃自然的呆在宿舍里哪也没去,其实也哪也去不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钥匙在锁眼里慌张的扭动着,金属碰触的声音让依燃紧张的从床上一咕噜的就爬了起来,她是使劲的咽了咽口水,神情紧张的盯着门口。
当看到进来的是罗宇菲时她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背靠在墙上,强颜欢笑的说:“你怎么回来了?忘记带什么东西?”
“哦,是啊,忘记带了点东西。”罗宇菲支支吾吾的在自己的书桌上翻弄着什么,她神情似乎在闪躲着什么。
依燃顿时生疑的问道:“你怎么了?”她看了一眼罗宇菲,“怎么拔掉网线了?”
罗宇菲手拿着网线支吾道:“哦,这网线接触有点……有点接触不良,对了,刚才你有上过网没?”
依燃摇摇头:“没有,我一直在床上待着。”
罗宇菲突然长呼了一口气:“没有就好。”她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依燃,“依燃,这些天你就好好的呆在宿舍里,哪也不许去,饭我会帮你打的,对了还有不要接陌生人的电话,知道了没有?”
面对这样严肃的罗宇菲,依燃更加确定一定发生了什么,而且还是和她有关,她掀开被子靠近罗宇菲:“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不好的事?而且还是和我有关的?”
罗宇菲扬起灿烂的笑:“哪有发生什么与你有关的事,你想太多了。”
依燃指着自己书桌上的手机说:“帮我拿一下手机。”
罗宇菲听了假装听不到,没有去动身,依燃见状从床上爬下来,罗宇菲则紧张的一把抓起手机然后紧紧的拽在自己的身后。
“快给我手机。”依燃突然有点生气向她伸出手。
罗宇菲心虚的说:“你手机也没什么。”
“没什么就给我。”
听她这么说,罗宇菲只好把手机还给依燃。依燃打开手机查看了一下,也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几条未读短信。依燃打开吕同发过来的一则:你还好吧,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学校网站上的事你知道了?你别信这些……
依燃还没看完短信突然趁罗宇菲不注意一把捡起地上的网线,罗宇菲见状则马上从她手上抢过来,依燃叹了口气,语气平淡的说:“如果你真的是为我着想,就把网线给我,我有权利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和我有关的事。”
罗宇菲不由的叹了口气,拧不过她就把网线递给了她,俗话说纸包不住火,如果硬要对当事人隐瞒,说不准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登陆Z大校园网站,在Z大学生论坛上一《揭秘富家千金背后不为人知的那些事》的帖子醒目的顶置在该论坛的第一栏上,该帖子的富家千金用代号“YR”来代替,揭秘该生在大一时就曾抢了舞蹈学院某学姐的男友,在Z大食堂和学姐还上演了一出“正宫暴打小三”的戏码,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后来就没有后来了,该帖子还指明该“YR”富家千金利用某学长、利用和老师的关系挤走一直和她有隔阂的某贫困自强的女生,心安理得的坐上了原本就不属于她的学校图书管理员的位子,帖子最后还特别指出L大的教育、待人不公,呼吁教育公正、公平待人。
本来此帖子单凭这样的“揭发”;也不会引起太多人八卦,但偏偏有好事者在该论坛上有发表了另一帖子,此帖是Z市早报的一篇报道的截图,大致内容是Z大某俩女生为情、为自尊、为不公平待遇等等堪称比电视剧更狗血的剧情和关系复杂的校园写实。该报道还附有两人现场厮打的图片,其中有一张是一女生的正面和另一个女生的背影,虽然已对人物的脸部进行了必要的处理,但从图中可以很清楚的只打谁是首先动手打人者,一时舆论导向了那个有正面照的女生,从其穿着和体型,Z大的一些人也很快认出了那个女生是谁。人们将两个帖子结合起来,事情就越演越烈,“揭秘”的帖子也就火了起来,人们也就把依燃给人肉出来,一时间两帖子下方的评论区出现了评论倾向,一种是情绪愤慨的指责型,一种是抱着看热闹的无所谓型:
——真是太不要脸了,这种人在古代就应该要凌迟。让她淹死在我们的唾沫星里吧。
——有种分分钟拍死她的冲动。
——这女的我认识,她跟很多男的有暧昧。
——我为什么没看到过这么有趣的厮打?最喜欢这种泼妇骂街的事了,下次如果有谁看到,请记得联系我,我的手机号码是××××
——教育从来就没有公平过,看看大城市和贫困山区,现实哪有乌托邦,待人公正?社会上有多少人走后门,这点事算什么。
……
后来那些愤慨者对那些无所谓者进行了炮轰,一时间那些原本无所谓的人渐渐消失在论坛里,论坛已被愤慨者占领,后来有人对Z大的学生会、奖学金评选、成绩等等进行了不公正的指责,显然这已经不是一场富家千金的“揭秘”了。而是对教育不公正的“揭秘”了,但有不少人还是指名道姓的指责依燃目中无人、践踏他人的人格之云。舆论像一把把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