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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能害了正阳,正阳还年轻,她一定能够遇到个更适合她的好男人,而他,不管能不能再夺回当初的美好,至少,他希望能看到她幸福。
刘景枫凝视着紫苏,片刻后,他才柔声道:“别怕,抱住马头,保护好自己,我会来救你。”
紫苏心中一酸,眼中泛出泪意,少爷今天给了她太多的惊讶,第一个找到自己,又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自己,抱住马头上爬自己被流箭射中吧,看着少爷坚毅自信的眼神,紫苏突然便感到了心安,她很高兴少爷没有称自己为公主,只是像个大哥哥一样安抚自己,让她感觉亲切。
紫苏点点头,决定不将百里墨就是墨书的事情告诉刘景枫,从这一天的接触看来,墨书的武功也应该达到了一定的境界,高手交战,最忌乱了心神,所以,她对墨书的事情暂时保持了沉默。
身后的百里墨在听到刘景枫的话之后,冷笑一声道:“刘将军如此的怜香惜玉,只可惜人家早就看不上你了,这又何必呢?不是自寻没去么?”
紫苏没想到百里墨说话如此刻薄,就算各自立场不同,但毕竟相处多年,总有点人情再把,但她也知道百里墨这是在故意刺激刘景枫发怒,他对刘景枫太熟悉了,知道少爷的实力有多强,所以,他才尽量刺激他,好乱了他的心神,自己才能找得到对方的破绽。
“大胆逆贼,快快放了公主才是,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英雄!”刘景枫被百里墨戳中心地的隐痛,不由恼火,但他也是久经沙场之人,怎么会被敌人一两句话刺得乱了分寸,他只想那厮能放开紫苏,自己与他动手时,也不会因为怕伤了紫苏而畏手畏脚。
百里墨听了一声怪笑道:“我就满足下刘将军怜香惜玉的心愿吧,好,我便放开她,要不,就你我二人放手一掉,我输了,便将这女子安全交与你手,任你处置,若我赢了,还请刘军放了我等,刘将军,你敢赌么?”对方的人是己方的几倍,影刹虽然厉害,但对方出动的夜是大锦的御林军,其中不乏武功高手,且御林军乃最接近搏战,他没有把握能带着紫苏安全逃脱。
刘景枫听了一愣,随机冷笑,眼中厉光一闪道:“好狂妄,好,我就跟你说过招,看你有多大本事。”
他身后立即有属下担心的喊了一句:“将军!”
刘景枫手一紧,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身后的人立即闭了嘴,百里墨微笑着将紫苏抱下马,先前那位黑衣女子立即手一勾,便将紫苏捞上了她的马。
刘景芬关于百里墨便打马上前,两人也不多话,上手便是杀着,紫苏看不懂那些招式,但却知道两人都在搏命,便连大气也不敢出,紧张的看着。
刘景芬关于百里墨使得同样都是一柄长剑,刘景枫的剑势凌厉,招招手杀意浓烈,却不失稳重,百里墨此时已经使出了看家本领,剑术怪异,看似平淡无奇,却总在出其不意之时现出杀招,攻其不备之处,让刘景枫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对手,“你果然是北戎人,你们北戎真是不知廉耻,打了败仗便求和,暗地里却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百里墨也不回话,他只以为的进攻,刘景枫的实力强他太多,好在他对付刘景枫熟悉的很,知道他下一招会出什么样的招式,总是先一步给自己留下退路,胜在料敌先机,饶是如此,他仍是应对得很吃力。
刘景枫见对方的剑路无比熟悉,很是纳闷,好在他功力浑厚,胜对方不只一点两点,所以,也并不担心,但也不敢轻敌,收住心神全力应对。
一百招过后,场上的百里墨渐渐不支,眼看着刘景枫一剑挑落百里墨的长剑,再回首一记漂亮的倒勾,长剑刺向百里墨的左肩琵琶骨处,练武之人,琵琶骨一旦断掉,就等于废了大臂膀,但这也是刘景枫留了一手,并没下狠心直到百里墨的要害之处,似乎只想生擒百里墨而已。
长剑刺入百里墨肩头的那刹那,一声惨叫响了起来,却不失来自百里墨,而是一丈开外,被那黑衣女子挟持的紫苏,刘景枫一愣,之间那黑衣女子正手持一柄短刀向紫苏腰间刺去,口里大喝道:“放开百里将军,不然,我杀了这个贱人。”嘴里说杀,刀尖已经入肉二寸有余,紫苏痛得闷叫一声。
刘景枫大骇,腰间正式肾脏所在,那短刀只要再深入几寸,伤了内府,便能以医治,情急中,他抽出刺在百里墨肩头的长剑,扬手向那黑衣女子刺去,说着慢,这一连串的动作其实都是一刹那完成的,那女子没想到他动作如此迅猛,猝不及防被刘景枫一剑刺中了握到的手臂,那只握到的手立即软了下来,紫苏获得片刻的安全,刘景枫立即在马上如大鸟一般飞了起来,直扑紫苏而来,而这时,他手上已经没有武器,飞起之时腹部空出大片空门,见紫苏受伤,他心如刀割,想起紫苏曾经为了救他挡下的那一击,至今是他心底最深的痛和愧,他一心只想要将紫苏就下来,也顾不得自己,谁知就在此时,百里墨见此机会,立即一扬手,一把铜钱镖尽入了他的肩头,他身子一僵,全身血液似被凝固一般,提起来的一股真气立即像被刺破的气球,全都泄了,人也重重的摔落在地,他不由痛恨百里墨的阴险,竟然在钱镖上喂了剧毒。
百里墨一招得手,手中缰绳一抖,竟是想将刘景枫给活活踩死。
紫苏看得心痛欲绝,大叫“墨书不要啊。”
百里墨只太某看了紫苏一眼,眼神阴戾残忍,那扬起的马蹄根本没有后退之意,眼看那铁蹄落在刘景枫的头上,紫苏悲哀又绝望的闭上眼,不敢再看,而地上的刘景枫全身不能动弹,就像只任人宰割的绵羊一样绵软无力,只能等死了。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刘景枫的下属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明明自己的上司已经占了上风,怎么会突然掉下马去,想要上前来救是来不及了。
153
时间仿佛就停在了那一秒,刘景枫的下属瞠目入裂,紫苏更是心痛难忍,百里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等着刘景枫脑袋开花的那一刻。
突然,一柄软剑飘然袭来,平平的,看似轻软无力的割向那离刘景枫的脑袋仅三寸高的马蹄,角度很刁钻,谁也没看见那柄长剑从哪来,谁也不相信那样软绵如布带的软剑会对铁蹄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偏偏鲜血喷溅中,那只明明要踏向刘景枫头上的马蹄轻轻的被削断了,这一切快如闪电,只在眨眼间便完全,那头黑色的高头大马在受此重创后,仰天悲鸣,整个身子向前栽去,百里墨猝不及防,人也随着马儿向下摔去,好在反应快,即将落地时骤然跃起,脚尖在哪可怜的马儿身上一点,一个翻身,飘然落在几米开外。
那受伤的马儿轰然倒下,庞大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又被百里墨脚尖一点,便狠狠的向地上的刘景枫砸去,紫苏才从前一刻的惊恐中缓过神来,心脏立即又被此刻的情揪住,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眼泪却是喷涌而出,若不是为了救自己,少爷也不会把空门暴露在百里墨的眼前,她只希望还会有一只神奇的手突然出现,将刘景枫救走。
上天似乎听到了她的祈祷,一条白色的带子凭空出现,卷住了刘景枫趴在地上的身体,向后一拖,险险的脱离地上马身之下。
紫苏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竟是忘记了腰间的疼痛,泣不成声,身后的女子却很是不耐烦的一掌劈向紫苏的脖子,她由于两手都伤了,力道便喊了很多,但紫苏仍被劈得一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百里墨见了便眉头一皱,忍住肩头的剑伤,突然向紫苏身后的黑衣女子发难,竟又一钱镖直飞向黑衣女子的手肘,黑衣女子的手连连受创,疼痛难忍,身子向前一幢,竟生生将紫苏从马上撞飞了出去,紫苏忍住伤痛,身子在离马身的一瞬,腰身强行一扭,尽量使自己的脚先着地,但身子在着地的前一刻,百里墨却如鬼魅一般突然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紫苏这才有空借着火把的亮度寻找刘景枫的身影,却见冷亦然一脸关切沉痛的看着自己,他正扶住刘景枫,往他嘴里塞进一粒药丸。
就如失群的孤雁找到了亲人,再见冷亦然紫苏便百感交集,他如天神降临一般突然出现,还救了刘景芬个,紫苏既惊又喜,尽管自己还被百里墨挟持着,但她的心里已是一片安宁,她知道,有他在,自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
两人眼神交着在一起,无声的诉说着别后生逢的喜悦,紫苏倒地身体受伤,腰上一直流血不止,加之黑衣女子颈后那一掌镇伤了她的内腑,又被刘景芬感到几次险情惊住了心魄,心力交瘁之下,竟是晕了过去。
冷亦然来时便看见了紫苏腰上有伤,心急如焚之下却不得不先救刘景枫,好在他没有片刻犹豫,不然此刻刘景枫的脑袋怕是早就被那马蹄踩得脑浆迸出了,竟是吓得一颗心都快迸出体外,丢下刘景枫便要去救紫苏,百里墨却阴森道:“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不保证她会不会死。”
冷亦然生生止住了步子,怒斥道:“你待要如何?”
“放我们走,不可放了那狗日的北戎人,他们伤了刘将军,我等一定要为刘将军报仇。”
冷亦然脑子里飞转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刘景枫带来的那五百御林军却是被百里墨的阴狠毒辣惹火了,自己的首领便是伤在那阴险小人之手,此时间成亲王世子似乎有意放了那些贼人,都群情激奋。
“世子爷,不可放了那狗日的北戎人,他们伤了刘将军,我等一定要为刘将军报仇。”
百里墨所带来的影刹一听,便全围了过来,将百里墨和紫苏还有那黑衣女子一起护在中间,随时准备于御林军决战,两边之人事成水火,一场小规模战争一触即发,冷亦然眉头一皱,如今的形势很不利于他救人,先前影刹没有围住百里墨还好,现在自己若动手是比先要击退那些影刹,那样就给了百里墨对紫苏动手的时间,在不能保证紫苏安全的情况下,还真不能轻举妄动,一时间,冷亦然黑沉着脸没有说话,星眸如利刃般瞪着百里墨。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