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她小心翼翼的问这白衣人的时候,白衣人很善良的道:“既然你不喜欢,那么,我暂时捉几条响尾蛇,以蛇毒来压制也是一样的。而且我还捉了两条眼镜蛇王做为后补,只不过,这蛇也得吃吃人血才有用,所以,我昨天晚上放了那位成天眼睁睁望着你的猥琐男一点血……”
泪红雨这才明白,班布地儿子为何脸色苍白。而且老实无比,那视线再也不接触自己的衣角了。泪红雨很认真的问道:“猥琐男?谁想出来的词
白衣人张大了眼睛,也很认真的回答:“你忘了吗?仿佛是你说过地吧?”
泪红雨很仔细的回想,始终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词
在毫无遮拦的大漠之中,明晃晃的太阳底下,一众人马被晒得老油都冒了出来,可是,一点红烟冒出的迹象都没有。
班布老爹精神看来的确很紧张。紧张得不想与他那一队同样紧张地人搭话,看到这队伍中唯一不紧张的。就是泪红雨,于是,走到她的面前唠叨起来:“怎么办?怎么办,这红烟还未升起,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的……”
正在这时。一匹匹的骆驼忽然间抬起头来。有几个还不安的踢着蹄子,阵阵的骚动从骆驼队中传了出来。班布见此面有惊色,犹豫的道:“不像有龙卷风啊,为何这些畜生都不安份起来了呢?”
他忙让人大声地喝斥着驼队,想让驼队安定下来,可是,这些平日里温顺的骆驼却不听指挥,更加地惊慌。
这个时候,每个人都听见,大地仿佛有鼓槌锤着,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泪红雨向远处望过去,她清楚的看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仿佛有一线与天相接的黄沙从那边涌了过来,那黄沙越涌越近,而地面地震动越来越强……
班布老爹面色如土:“眼镜蛇兵团,是他们,他们怎么可能渡过了山谷……”
而这队商队,忽然间人人惊慌失措,一些年纪大地男子,甚至翻滚落地,跪于地上,嘴里喃喃而呼,合什而祷,估计在企求神佛保佑。
泪红雨不明所以,拉住班布:“是什么人?比那山谷里的东西还可怕么?”
班布老爹叹了口气:“山谷内地人只要接照规矩,他们可从不胡乱杀人,可是,这眼镜蛇兵团如果遇到了商人,却是不问理由,寸草不留的,我不明白,这么多年了,他们一直不敢越过这山谷,可是,这一次,却为何冲出了山谷?”
泪红雨听他唠唠叨叨的讲了半天,才明白,原来,这眼镜蛇兵团是一股顽匪,长期横行在草原之上,但是,多年前这条青河谷被另一帮人马占据,却把这股马匪从青河谷外赶入了迦逻境内,而一到迦逻境内,奇怪的事发生了,这股马匪自动销声匿迹,差不多十年了,再也没有人听过他们的消息,可是,他们的恶名,却十年来从未下坠过,只因为,被他们盯上的陀队,下场之惨,从没有一个马匪制造的惨状能比得上。
其它的马匪,抢夺的,最多是陀队的商品,杀的,最多是驼队的人,可是,这眼镜蛇兵团,不断抢驼队的商品,杀驼队的人,而且,他们可以以巫术控制了驼队中某些有价值的人的神志,让他们自己带着兵团成员捕杀他们的家人,抢夺他们其它的财产,别人做的,只不过是寸草不留,而他们,连深入地底的根都给拔了起来。
大漠之中,在传说中,眼镜蛇是一种带着某种魔力的动物,在它的注视之下,可以让人丧失神志,是否真的如此?
远远的,雷鸣声中,上千匹马骑急驰过来,泪红雨清楚的看到,那面迎风招展的旗子之上,有一个很明显的眼镜蛇的标志。
而班布老爹,腿一软,跪了下去……
就算是只现出这一面旗子,就仿佛夺去了这群在大漠之中行走多年的人的神志。这个时候,脑残的白衣人自然毫不害怕,他满天震动的马蹄声中,施施然的从黑色皮袋里提出一大条眼镜王蛇,这个沙漠之王现在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无精打彩的吐了吐蛇芯……
泪红雨奇道:“你要干什么?”忽然间醒悟,“莫非你饿了?”
白衣人用茫然而纯洁的眼光望了望眼镜王蛇:“哎,不吃人心了,吃这种东西就是容易饿……”
然后……
泪红雨想,咱们是不是快点跑?还是等他吃完才跑?如果不等他吃完,自己单独落跑,能否能跑得过这大漠的快马?
还没等她想清楚这个问题,那千余匹快马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黄色的麻布衣服,黄巾遮面,黑色的高头大马,不可否认,这眼镜蛇兵团比起泪红雨看到过的西宁王府的士兵毫不逊色。
当头一名领头人,除了身着黄衫之外,身上还披了一件金黄色的铠甲,他一只手握住缰绳,另一只手抚了抚马匹的鬃毛,一双寒若星辰的双眼,望向这边……
既使隔得老远,泪红雨也感觉到了他眼中的寒意,在烈日中,她的身上倒凉了几分。
这商队之中,自然是人人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唯一站立着的,就是泪红雨,与白衣人。
围在他们四周的眼镜蛇兵团,离他们不过五十米,而领头之人,站得更近。
泪红雨小心的征求白衣保镖的意见:“我们是不是赶快走?咦……你还没饱?”
看见白衣人从黑色皮袋之中又拿出一条长长的蛇,泪红雨只感觉眼前满天都是星斗……
那眼镜蛇兵团的领头人却目光如注的望向白衣人,一声冷哼:“好大的胆子……”
泪红雨看着白衣人左手的指甲随便一切,便划开了那条蛇,蛇血流了下来,蛇身几弯几扭,又看了看眼镜蛇兵团的旗帜,忽然间明白,白衣人忽然间的饥饿,让人家误认为白衣人正在向眼镜蛇兵团示威……这代表,他要把你整个兵团撕开来吃了!
泪红雨甚至看到,那脸蒙黄巾的领头人凶光连闪,可是,自己这白衣保镖,依旧在研究那条动物。
泪红雨心想,为什么关键的时候,我遇到的,总是个脑残?
她可不知道,这个白衣脑残反而让那领头人有了几分神秘莫测之感,为表示郑重,领头人跃下了黑马,向他们踱将过来。
面对无数环伺而立的大漠马匪,白衣人如玉的双手轻捧着一条死蛇,喃喃自语,他的身后,是战战而立随时准备落路的泪红雨,他的左右,是五体投地,差点把脑都埋入土里的商队群人。
可是,这位诡异的情形,居然让马匪们有了几分忌惮,没人敢像以前对待其它的商队一般直接手起刀落。
领头人走近白衣人身前,抱拳而道:“这位英雄,不知何方来历,眼镜蛇兵团萨哈办事,大漠大路千条,英雄何不另走其它路?”
眼镜蛇兵团的人从来没有向人示弱过,也从来没有放过一个人走,但是,他却对白衣人开出了条件,告诉他,只要他走,他们不会为难他……
泪红雨看着这脑残白衣,心中升起几分滑稽之感,心想,他们如果知道,这白衣人只不过是肚饿了,才会如此,会不会气得发狂?
白衣人依旧慢条思理的吃他的快餐,虽然他动作优美得不像真人,可那条蛇的惨状也让泪红雨移开了目光。
当然,更让眼镜蛇兵团的那位领头人心中更加的迟疑不决。
在泪红雨看来,这位领头人迟疑的样子,简直丑化了她心中纵横行凶的眼镜蛇兵团的威名,既然如此,泪红雨就要多一多口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领头人
也不能不说,泪红雨身边有了依仗,胆子是比较大的,既然大家都怕白衣人,她也认为白衣人能保护自己,那么,不狐假虎威一番,岂不浪费资源?
她咳了一声,把对面领头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这边,皱着眉道:“这位大人,您想抢就抢,想杀就杀,何必说如此多的废话?您动不了手,可以叫您的手下动手,别像个娘们儿一样,嗦嗦……”
她忘了,她自己也是一个娘们儿。
领头人听了这轻脆如珠玉落盘的声音,自然不会以为能发出这声音的,是名男子,他冷冷的扫向泪红雨,泪红雨感觉到了他眼中的敌意,那不是一般的敌意,是一种被人揭穿了某种隐藏的秘密的敌意。
泪红雨知道,白衣人虽然不发一言,不置一词,但是,他的杀蛇的手法,却明显的告诉这眼镜蛇兵团的人,他是一个高手,而且是一个超极的高手,所以,眼镜蛇兵团的人才会如此的忌讳。
他们明显不想多生枝节,也可以这么认为,他们的目标,不是自己这帮人,只不过,自己这帮人赶巧的赶上了。
泪红雨在脑中胡思乱想,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最后,她脑中忽然一闪,她笑道:“大人,您,莫非真是一个娘们儿?”
领头人眼中的敌意更深,她知道,自己误打误地。居然猜中了!
泪红雨大感后悔,她自己是女人,当然知道,女人是小心眼的……
狐假虎威的结果,是不大好的……
那领头人一扬手中的弯刀,四周围的骑兵围了上来。步步紧逼,看来,不把他们乱刀分尸,也要把他们大切八块。
泪红雨心中想,到底是女人。才不管江湖道义,才不会单打独斗地显一显英雄气概呢!
这个时候,脑残白衣终于有了动静,他轻叹一声,道:“终于饱了……”他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光天化日。焰焰烈日之下……
可这一个懒腰,就让四周的眼镜蛇兵团停了下来……
泪红雨再一次肯定,这位脑残白衣的确是一位武林高手,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
泪红雨甚至想,白衣对千余人马,是刀切黄瓜般地取胜?还是被奔腾的马匹踩成泥?她甚至想起了一句莫名的词:化作春花碾为泥。
大战一触极发,泪红雨忙找地方躲避,以免刀枪无眼。
可这个时候。她眼角余光一扫,却发现一股红烟从山谷中直升向空中。那股红烟凝而不散,仿佛一股光注一般。
她轻声道:“原来,真有红烟上升……”
不但她看到了,很明显,眼镜蛇兵团的人也看到了。那位蒙面领头人皱眉挥手停止了身后骑兵的攻击。
白衣人理所当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