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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细听。旁边一个妇女道:“这么多警察出动,每个路口都拦得紧紧的,真不知国家出了什么大问题,是不是世道要变啦?”另一妇女道:“我看见了,警察守在路口,却又不是拦违规无牌车,就一个个守着等。神色都挺严肃紧张,绝对不像有好事。”先一名妇女道:“阵势这么浩大,大概有人反中央。”压低声音道:“我家男人说,这些年出现了好几个邪教,害人害得可惨啦。”第三名妇女道:“嘘,说话仔细。依我看,是要开战!近来新闻上常说哪个国家关系紧张。我邻居那个林生前几年出国像吃家常便饭,今年却还没搭过飞机,不是因这回事怎么着?”
另一边的一个大汉像接过话茬,大声道:“我估计是打仗!妈的,要不出这么多警察干什么?昨晚我打电话给老戴,他妈的说他那边交通堵塞得泄水不通,许多人在公路上排队排通宵!他奶奶的直升机满天飞,坦克导弹都搬出来了。他奶奶的雄,乱世啊,乱世啊!”另一男子道:“老K你嚷这般大声干什么?小心人家听到了,仗没开始打先一枪把你毙掉。”老K不服道:“干他娘的!烂命一条,怕什么?世道本来就是不好,否则我老K拼搏辛劳了半生怎还得这穷酸样!”那人道:“你拼了七八条娘们怎能不酸?娘们的钱袋比男人都大,拿太平洋的水灌都装不满的。你穷着酸,我看着还酸呢。”众人呵呵大笑。老K#%@%%#*^&;%地乱骂。
石炫晔听了个大概,忖道:“莫不是L。S。T在捣鬼?”站起身,眼角忽掠到右边的墙上好象有李凤娜的照片,定睛看去,不由一惊。那是一张“寻人启事”,内容正是寻找李凤娜的:
李凤娜,女,22岁,幼师教员,×月×日上午九点左右在××路××幼儿园外无故失踪……
石炫晔从头冷到了脚,头脑一下子空了,但觉整片天空都快要崩塌下来,只是没有灵性地想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他原以为坚决斩断两人的关系,她就可以安然无恙地生活着,就可以避免受到牵连。然而事与愿违,她怎么会突然失踪的?难道是郦圣天……对,是影子,一定是那个如影随形的影子!他从震惊中苏醒过来,迈开大步就跑。他看见路边平均每隔百米就贴有一张同样的寻人启事,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慌,这种惊慌即便在面对郦圣天的强大,面对萧西风的死亡的时候,亦未曾出现过。一股比火山爆发更猛烈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烧起来,烧得嗞嗞作响。他的心都快焦干了。他拦了一辆出租车,直驱回小阁楼。
阿婆正在门口一边抹泪一边叹气,六神无主,突然见他跑回来,不由得老泪纵横,颤手颤脚道:“你……你终于回来啦。娜娜,娜娜不见了,你知道吗?”石炫晔心急如焚,连连问道:“怎么会不见的?”阿婆慌惶得只顾哭道:“娜娜不见了,她不见了。警察都找不到她。”石炫晔看她比自己还慌,当下先理了理情绪,安慰道:“阿婆,你别急,先告诉我事情是怎样发生的,好不好?”
阿婆哭泣着,断断续续道:“听……听她的同事说,你走了以后,她一直没去上班,在出事那天,幼儿园看守大门的人看见她坐车去了的。但在幼儿园门前的路段,突然有个穿白色衣服的人把她打昏,然后拖进一辆车里跑了。看守大门的人见情况不对头,连忙报了警。可是……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石炫晔道:“还有呢?”阿婆道:“还有……没有了,我知道的就是这些。”石炫晔道:“警察什么都没查到,就在街上贴了那些寻人启事吗?”阿婆茫然道:“寻人启事?我没听说,警察干些什么我老太婆不知道的。”
石炫晔心中微微一动,想:“照理来说,这样贴寻人启事不像是警察的做法,难道……”但凭阿婆模糊的述说毕竟不敢肯定,心一横,道:“我去警察局问问。”转身朝门外奔。阿婆兀自喃喃道:“这孩子没做什么坏事,老天为什么这样对待她?”
石炫晔冲出阁楼,跑到路口,刚想叫车,便见一辆的士飞驰过来,当即伸手相招。谁知那车驰至近处,突然窗口里递出两支枪来。石炫晔吃了一惊,急忙扑地滑走。砰砰砰!两道子弹杂乱地钻进路底里去。乱枪过后,汽车一掠而过,忽地车门打开,一条白色人影纵将出来,落在五米之外。那车车速极快,来人却稳稳落定,丝毫不受惯性影响,足见不凡。
白衣飘飘,淡淡而笑,正是影子。
“别来无恙,杀手之王。”
石炫晔原本就要找他,双手已捏住杀诀,冷冷道:“我知道是你做的,她在哪里?”影子笑道:“是我做的。看来寻人启事的效果不错,你总算肯现身了。”石炫晔道:“果然如此。把她交出来!”影子道:“你女朋友那么漂亮,我怎么舍得放她?”石炫晔内心愤怒已极,脸上却不表露,加大音量道:“:“交出来!”影子道:“打赢我再说。”
石炫晔已经扑到他跟前。
一个字:快!
饶是影子早有准备,仍不禁为这种几近瞬间移动的速度吃惊。左爪似铁,右掌如刀,充满了一刀洞穿宫本术时的气势。当下影子左手疾返护胸,然后旋身打侧,避过手刀,提足还了一招。
两人在路边你来我往,使的全是快手法,晃来晃去,各不相让。斗到二十招上,影子奠起影子功夫,将黑影分作四路,封住各个方向,缠绕攻击。石炫晔扬起手刀,不住击打近身的黑影。黑影块块破裂,即告迸散,但此影甫碎,彼影已生,满空黑影源源不断,破之没有尽时,实似无穷无休。他救人心切,斩了一会,忽尔放弃守御,双掌齐出,击向对方胸口。
影子单手回护,右手五指急压,挥动两条影剑攻他背部。不料石炫晔置若不觉,进攻之势并无阻滞的意思,竟然丝毫不顾生命受到的威胁。“一夫拼命,万夫莫敌”,影子可不愿与他来个两败俱伤,右手横里打闩,加了一层防御,往右斜窜。然而他这一撤正是石炫晔希望的。石炫晔见他中计,乘两支影剑意失劲散之际,早闪到右边,一指戳出,正中其胸。影子虽然疾忙鼓起力量聚于胸口,受了这一指还是痛不可言,双手狂舞,将全部黑影一举刺向对方,趁对方忙于击破群影,取得片刻喘息时机,一跃退出老远。
石炫晔行云流水般消灭群影,又行云流水般向他冲来。影子心知不敌,叫道:“要见你的心上人,跟我来吧!”三纵两跃,已过了马路对面,拔足望东边疾奔。石炫晔听他是在带路,便不进迫,迈起大步紧跟上去。
一前一后奔了一阵,来到一大片空地。那空地是个正在开发的工区。远处停着两架挖土机,两边已刨起大块泥土,黄澄澄的,上面还留有不少人与轮胎的印痕。在空地还没开发的另一侧,一辆中型货车立在其中,影子便朝这货车而去。
石炫晔既知目标,更不拖滞,加快脚步径冲向货车。影子“追”与“逃”的功夫天下无双,一双飞毛腿奔将起来,自是常人难望其背,但此时见对方陡然提速,大有超越之势,不由暗暗叹道:“此人功夫如此全面,影子自愧弗如,留着他确是祸根,也难怪主人会心中不安。”及临货车,猛地离地纵起,伸手在后尾架一借力,腾身翻上了车厢顶部。
石炫晔紧随即至,他见那车厢紧闭,加以铁链相锁,想来李凤娜便在里面,当下不理影子,叉双爪朝链锁抓去。突然呼的一声,白郎子从车厢右侧转出,戴着寒茫茫嵌有无数细针的拳套攻来。
杀气盎然。石炫晔不敢怠慢,右掌劈个手刀,左手一拍车厢,旋身向左。哪知刚靠到左边厢角,两柄大镰刀平空闪出,一上一下,弯如半弧,似要将他生生扣于厢上。却是农夫杀到了。左有农夫,右有白郎子,石炫晔形格势禁,手足再撑,笔直地往上窜。他料想车顶的影子必乘机下手,早护住上空,待避过白郎子及农夫的夹击,双掌急又一拍车厢边沿,由上窜改为急坠,影子的脚果然一掠打失。
此时农夫的双镰刚往回收,料不到他的身形去向会如此诡奇,眼前一花,石炫晔已一脚踩在双镰上,借力又往上跃,嗖地跃上了车顶。这几下一起一落一起,端的是迅捷无比,三人皆拦阻不及。
白郎子和农夫跟着跳上车顶,一左一右立于影子身侧,并肩排开,宛如一道坚厚的墙壁。石炫晔心想不先打倒他们,休想开得了车厢门,稍作镇定,正欲再上,忽然背后有人笑道:“你真的来了?果然好功夫啊。”
石炫晔心头一震,徐徐转身。
郦圣天!
162。共同的敌人三十六 争夺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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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狐终于启程回来了。
这是郦圣天日盼夜盼的日子。灵狐手中攥着他的希望,也攥着中国的命运。他原以为偷盗计划如此顺利,灵狐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顺利回来,免了与警方一场大战,孰知临事前他却犯了个大错。坂田户龙一郎背叛组织,他带着影子等人,亲自出马清除叛徒。龙一郎自爆燃江,火焰燎天,他认为坂田户在那般大火中必死无疑,况且也没办法下水验证,等不见坂田户浮面,便以为叛徒已死,离开了现场。结果坂田户没死,昏厥中漂到下游,被警察救了,然后反过去与警方联合,将他的阴谋一五一十全供了出来。
董文龙等人惊悉情况紧急,马上上报到了中央。中央军方正因青岛军事基地不见了重物,慌得如同热窝上的蚂蚁,突然得到如此消息,不禁又惊又喜,惊的是案情比原先想象的还要严重,喜的是东西终于有了着落。中央军部立即下令,沿途警方布下重防,密切关注各交通要道。不意他们的大规模行动已被L。S。T地下总部里的伊古纳了如指掌,伊古纳坐在轮椅上,仅仅通过一台电脑,便把整个省内的主要交通系统给打乱了。于是各地狼烟四起,先是交通事故疯狂地爆发,然后条条大道排满了长长的汽车长龙,如同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