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帝一怔,想女孩子变脸真是一个赛一个快,小心翼翼地道:“跟男朋友吵架了?别生气,来,先喝杯柠檬茶再说……哦,不,不开心的事别说了。”亲自将饮料从服务生的端盘上取下。
那女孩吸了一口,怒意渐渐消退,眼圈却微微发红,泫然欲泣之势。陈帝道:“两个人在一起吵架很正常的,有时更是必要的。吵过了很快就会好,好了之后感情会更好。”那女孩道:“你在胡扯什么。谁吵架了?”陈帝道:“没吵架,那是有什么矛盾或误会了。所谓矛盾,就是你一矛戳去,我一盾挡住,结果不是矛断便是盾穿。要使两者都好的惟一方法就是两者皆不用。所以你别赌气了,或许你男朋友有苦衷呢。”那女孩道:“我的事关你什么事啊?要你多管。长篇大论的净废话,一点不会安慰人——我赌气又怎么了?”陈帝笑道:“谁叫你这么惹人喜欢。你受委屈不开心了,让人不管都不行,心里会不舒服。”那女孩已经恢复常态,道:“你再跟我说些不三不四的疯话,我叫我老公揍你!”陈帝道:“看看,开口闭口老公,还赌个什么劲呢。罢了,为了美女我向来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你老公来了我也不怕,只要看见美女开心不受委屈,挨一顿打也没什么。能让一对有情人和好,那是一大阴德呢,老天起码让我多活三年——要不要试试?你叫他来说:‘这人耍流氓!’他一定立马飞来揍我。这就足以证明他是真心待你的。”那女孩笑了,道:“好,我立即叫他来揍你。”陈帝道:“没问题。不过条件是我住院的时候你得天天来看我,削苹果给我吃。”那女孩道:“刚还想你人真好呢,转眼又来跟我说这些无赖话。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一杯柠檬茶喝完,那女孩道:“我要走了。”陈帝道:“你还有件事未做呢。”那女孩一愣:“什么事?”陈帝道:“是这样。我这人做了好事,别人只说谢谢是不能满足我的。”那女孩茫然道:“还要怎样?”陈帝叹道:“别人也还罢了,你呢,送我几个字就行。”那女孩笑道:“你到底搞什么?我又不是书法家,能送你什么字。”陈帝不紧不慢地道:“送你的名字给我好了。”那女孩又气又笑,道:“我姓秦,秦可人。”说完去了。
陈帝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了,我不是要泡她吗?”想了一阵,摇摇头,自己也觉莫名其妙。
32。三个人的战斗九 圣诞(1)
秦可人近来确是很不开心,夏少云因为几个案子日夜奔波,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为了夏少云,她这个不曾进过厨房的娇娇女还学会了做菜。每夜里做好了就傻傻地趴在窗台上等,可十有八九是苦候无果。夏少云或深夜她趴窗上睡熟了才回来,或开始说很快回过了一会又说今晚回不来了。多少次她望着门前那条路久久发呆,多少次她的眼泪浸湿了枕头。夏少云亦很愧疚,上次买了一条项链给她,她开心得要哭,一下子把所有的委屈和寂寞都哭了出来。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觉得这一次又一次的等待和守候是值得的。然而她对夏少云的爱越深,等候的痛苦就越深。于是她来了歌舞厅,她需要发泄,这是最好的地方。
她回到两人的小窝,刚坐下,就发现几上用笔压着一张纸,拈起来,是夏少云的留言:
别嘟着嘴了,否则衣服都不用挂在衣柜了。出去不要喝酒。我已经做好饭,菜都在厨房里,这次是新口味哦,保证你喜欢。本来要和你来个烛光晚餐,却突然接到任务,可能要很晚回来。这两天有寒流来袭,多穿衣服。爱你
云
12月16日20点42分6秒
秦可人看看时间,20点48分,夏少云前脚刚走,大概还在路上。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了他的手机号码,却听嘟嘟声响,说此号暂不能拨通。她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躺了片刻,起来开着电视,木然看着。里面正播一个古装片,主角从现代穿越时光回到清朝,遇上皇帝,得到皇帝重视,此刻正在皇宫里大叫大嚷,一如陈水扁闹台独一样无稽和无聊。换个台,是一个香港娱乐节目,主持人口沫横飞在说些庸俗不堪令人想哭的笑话,扮着古里古怪的样子,拼命挤眉弄眼。台下一群傻蛋傻兮兮地咧嘴而笑。秦可人不住地换台,从头到尾,又从尾到头,全是些吃饱了没事干拍出来的烂东西。
夏少云这次的任务跟火车站枪杀案有关。王谷勇说案子已有突破进展,查到雇凶杀人的是永扬帮天龙堂的人,叫查良宫。夏少云道:“天龙堂,那不是秃鹰管的堂口吗?”
王谷勇道:“不错。这不是巧合,秃鹰是黑帅一案的嫌疑人,火车站张爽之死又与他手下人有关,所以我推测查良宫雇凶杀人是秃鹰的指示。最重要的是,这两个案子的凶手特征一样,是同一个杀手。据此可知,秃鹰与那位职业杀手打交道已至少两次。他熟悉和那杀手联络的方式。那杀手身份隐蔽,很难从他着手,所以我们应重点查秃鹰。
“我们今晚的任务是抓这个查良宫。他在这里……青塘小区有个租房,此人是关键人物,我们现在直扑他的住处,把他逮住!好,行动!”
三辆警车风驰电掣地奔上大路,没有鸣警笛。几分钟后,三辆车分别停在三个路口,以绝其退路。一批警察窜出警车,飞步朝那间租屋而去。那屋大门虚闭,里面灯火明亮,静悄悄的没有声息。林达跑在最前,一脚踹开大门,手枪左右晃了晃,不见有人,又闯进房间,一眼见到房里情景,不由得呆住了。
他们要抓的人已经死了。
查良宫赤裸着上身,躺在地上,脸皮扭曲,眼睛睁大,舌头伸得长长的,脖子上还绕着一条皮带,是被生生勒死的。警察们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杀人灭口!
一个关键给废掉了,代表着这个本来可以迅速把底撬起的案子又被铺上了一层盖子。同时也昭示着,查良宫的背后果然有黑手。
警方为这事又忙了一晚,凌晨两三点钟才回到警局。大家都累得不行,顺便倒在椅上地上睡一觉。清早一起来就开会讨论。王谷勇的头又隐隐作痛,却只顾着分析案情:“现在除了凶器皮带外没有其他线索。皮带上只有死者查良宫的指纹,可见凶手是有预谋有准备杀人的。周围邻居也都说没见什么人出入他的住处。这个,凶手做得相当冷静。”孙栋道:“秃鹰这人越来越可疑,查良宫的死分明是杀人灭口!没想到对方手脚会这么快。”
讨论了一阵,王谷勇道:“少云,你跟我进一下办公室。”两人进去,王谷勇关上门,道:“你是李涛的联络人,他现在跟着甄建混,他没联络过你吗?”夏少云道:“只有一次,说他还好,甄建一点也没怀疑他,并对他的办事能力挺赞赏。相信在帮中地位会越来越稳固——没什么事联络多了怕露出马脚。李涛这小子一心为着查黑帅被杀的真相,不用说他也会尽全力接近秃鹰的。这对我们是十分有利的。”王谷勇:“目前看来,李涛是少不得的人,恐怕搞到秃鹰的罪证还得靠他。虽然对帮我们查甄建有所抵触,但这是可以理解的。好了,我们出去。”
李涛成为警方卧底这事只有王谷勇和夏少云两个警察知道。他急于要查秃鹰,不幸被甄建揽在身边,心里那份焦虑可想而知。但身在险地,些微差错都可能导致杀身之祸,急也没用,只好乖乖呆在甄建身边先站稳脚跟再说。甄建见他精明强干,交给他的几件事办得有条有理,颇为嘉励,说道:“你的能力,现在帮中兄弟都有目共睹,相信他们已经开始服你。也证明我没有看错人。你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李涛经与众保镖一战,身上淤青尚未消退,道:“是,我一定不负甄爷的期望。”甄建道:“我对黑帅也说过这样的话,但他用了五年时间才做上天龙堂堂主,你的资质比他强,应该做得更好。”李涛应道:“是。”寻思:“治帮如治国。他说这些为什么?”
甄建叹道:“黑帅是个人才,对永扬帮又忠心,可惜却遭人暗害,使我甄建如失臂膀。若他还在的话,与你一起助我,我永扬帮必在短时间内鸿图大展,将新湖社压下去。”李涛默然。甄建看他一眼,又道:“更可恨的是,连凶手也不知道,要找新湖社的渣也无从找起。你知道,江湖上也是讲规矩的。何况我们与新湖社势均力敌,一拼起来不说我们理亏,江湖其它帮派必会趁着我们元气大伤,侵占我们的地盘。到时永扬帮与新湖社分庭抗礼的局面就会改变。唉,黑帅这口气我们只好暂时咽了。”李涛听他言语中似暗有所指,一时却悟不出来,便道:“甄爷放心,我会尽心尽力为你做事。”他跟了甄建一段时日,只觉此人表面上和蔼近人,却喜怒哀乐尽敛于心,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可谓心机莫测,城府深不见底。纵使他胆色过人,终日伴着此人也不免提心吊胆。
此后几天,李涛一直在琢磨该如何接近秃鹰。他入帮后曾与秃鹰见过两次面,都是来和甄建商议帮中事务的。黑帅死后,秃鹰自然而然接替成为天龙堂堂主,在江湖上影响力增加不少。秃鹰知道站在甄建旁边的新面孔李涛是黑帅的好兄弟,竟无疏离之意,反而对他甚为亲热,并叹息黑帅之死良为可惜,有什么事要帮忙尽管找他。李涛不由得怀疑自己入永扬帮是走错了棋子,想幕后黑手最大嫌疑还是新湖社。
12月23日,平安夜,整个世界一片欢庆。街上全是一串串的霓红灯,蓝的黄的红的五彩缤纷,伴上一棵棵圣诞树,煞是美丽。街上尽是涌动的人群,一对对情侣牵手而行,笑容甜美,表情幸福。甄建兴致勃勃,提出要去逛街。李涛道:“街上人多杂乱,只怕……只怕不太安全。”甄建一挥手:“怕什么!我几十年就是这样过来的。还怕一两个小小刺客?如今在江湖上有了成就,却连街也不敢上,那还成什么样子,还有什么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