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教跎系暮怕氩ァD潜呦炝肆较戮陀腥私恿耍拥娜苏窍纳僭疲骸拔梗胛誓奈唬俊�
阿苗激动得颤声道:“我……我是秃鹰的女朋友阿苗。”夏少云意外之至,喜道:“哦,是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了秃鹰的消息?”阿苗道:“不是,是追杀他的人找上了我。”夏少云惊道:“李涛?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阿苗说着说着又流泪了,道:“我没事。警察先生,请你们……请你们快些截住他们,他们要到云南河口杀汉清。”夏少云更惊异了,道:“云南河口……秃鹰不是在丰淼吗?”阿苗哭道:“那是我骗你们的。他其实是去了云南。永扬帮的人拿刀来逼我,我已经告诉了他们。也不知云南有没有他们的人,要是有就糟了。汉清的手机我又打不通,可能换了卡。求求你们,他现在很危险,快把永扬帮那些人拦住。”夏少云道:“好好好,你先别慌。告诉我,他们乘的什么车?”阿苗道:“我不知道……今天你们走后大概两个小时去的……”夏少云道:“好,我叫人查查去云南的车是什么时候开的。”阿苗道:“他们来时云南车应该已经走了。他们搭的不是云南车。”夏少云道:“那就糟了,说不定他们会自己开车去呢。拿不准他们乘的什么车去的什么时间,现在乘车的人又那么多,这样很难……对了,他们有多少人?”阿苗道:“大概是二十几个,带头的好象叫‘涛哥’。”夏少云道:“那人我认得。我们现在就通知沿途站点注意这么一帮人,希望能拦得住。
阿苗这个电话是令人震惊的。丰淼警方听了后,急电通知各个站点,说有二十几人的一帮可疑分子可能正在往云南的途中,请各地方注意拦截。通知完了又召开紧急会议,会议上认为李涛等人也许还未启程,他们可能会乘明天的云南车。于是夏少云等决定也乘明天的云南车去云南。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他们认识李涛,如果李涛在车上就无法蒙混过关;二是坐火车直达云南比自己开车快。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李涛等人早已分作了三四份,散在各班不同的车里,不幸的是,他们偏偏对各站点警方强调这帮可疑分子是“二十几个”,所以各地警察便死盯着人多势众的团体看,从而使永扬帮追杀团得以轻易过关。至于秃鹰一众,一是阿苗说李涛等是在云南车开后才找上她;二是她并没改变“秃鹰昨天搭车”的说法,两个因素加起来,秃鹰今天乘上的这班云南车便给忽略了。这样各站点自然而然地就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这一晚陈帝的心情甚是奇特,原因在于明天他们去的地方是云南。而李凤娜的家恰好包含在这两个字里。他单纯地兴奋,仿佛一去了云南就相当于把李凤娜抱在了怀里。睡觉时便因此美梦连篇,一会儿梦见李凤娜柔情似水地凝视自己,一会儿梦见自己牵着她的小手相依相伴深情款款地从那长头发的家伙面前走过,气得那家伙直翻白眼,一会儿梦见自己与那家伙决斗,结果那家伙被痛揍了一顿,半死不活地爬不起身,然后李凤娜跑过来一脚踩在那家伙身上握着自己的手心疼地说把你的手打痛了吗。种种美好无不在梦境里实现,乐得他一边睡一边笑,甜腻腻地呓道:“不痛,不痛。”
翌日一行人在丰淼火车站搭上了那班经过暂停的云南车。夏少云带着一班便衣警察从车尾巡至车头,又从车头搜回车尾,并没见到李涛的身影。反倒是陈帝意外地发现了那个自己昨晚刚痛揍过并让李凤娜踩在脚下的长头发青年。可惜前面这句只是梦境,如果换成现实,很有可能李凤娜踩的就会是自己而不是他了。一想到李凤娜对他痴痴而望的样子,陈帝就气不打一处来。其时石炫晔正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手托着腮帮,凝神欣赏外面不住倒退的风景,浑不察附近有对凶霸霸的眼睛在试图用精神杀死他。陈帝瞪了良久,眼都涩了,他还是不变的姿势,不变的表情,不变的眼神,仿佛四遭的一切俱与他无关。陈帝每次见这小子,他的态度都是这样淡淡的,没有喜,没有怒,没有哀,没有乐,漠不关心身边的事,毫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大有我佛“无我”之境界。陈帝一点不怀疑若果有人在他面前突然倒地死了,他依然能这样无动于衷视而不见如故瞧他的风景。然而就是这么一副永恒不变的淡然表情,却有着纳百川的容量。陈帝每次无论是怒他,还是傲他,都像一拳打在了空气中,不止白白浪费了力气,还使自己的拳头因为找不到发泄对象而无所依从。对此陈帝觉得很憋气,恨不得跑过去扳过他的脸说,喂,你他妈的快骂我啊,快骂我啊。让人有自虐的倾向。
陈帝打一坐下就老盯着斜对面那乘客看,还一脸忿然的样子,夏少云觉得奇怪,瞧瞧石炫晔,又瞧瞧他,想真是有趣,问道:“你认识那人吗?”
陈帝用鼻子“哼”了一声,仍瞪着石炫晔,过了一会,忽然转过头来低声道:“喂,那家伙来路不正,你们最好搜他一搜。”夏少云笑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来路不正?我看人家英俊潇洒,来路正得很。倒是你鬼鬼祟祟的,更值得我们搜身。说不定你瞒着我们,身上藏了几包正点的要带到云南去换钱呢。”
陈帝卑鄙不成,讨个没趣,道:“你们做警察的怎么没一点警觉性?这样会漏掉很多犯罪分子的。”夏少云道:“照你这样说,最好把全国十三亿人全搜过一遍,那天下就太平了。”顿了一顿,问道:“怎么,你跟他有仇呀?”
陈帝一怔,忙道:“没有,我像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吗?”夏少云道:“我看像极了。”陈帝不满道:“你怎么老跟我唱反调呀你。”又去端详了一回石炫晔,忽道:“喂,我问你,如果有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我和那家伙同时去追,你觉得那女人会选谁?”夏少云忍不住好笑,说道:“你小子怎么像个女人似的。”陈帝道:“你管我像不像女人呢。快说,会选谁?”
夏少云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检视对比二人一遍,道:“说实话?”陈帝道:“当然要实话。”夏少云立刻道:“选他。”陈帝心里一沉,失望道:“为什么?”
夏少云看着石炫晔想了一会,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他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是什么呢?我说不上来。”
陈帝酸溜溜的,不甘道:“第一眼的感觉都是不准的。我看他这么多次,就没看出他有什么比我好。”夏少云道:“原来你果然认识他。又是你叫我看叫我评比的,别怪我说话不留情啊。不过你让我这么仔细一看,我觉得好象也在哪里见过他。”陈帝道:“哦,你也见过他?哼,这小子就喜欢招摇。”
夏少云寻思:“在哪里呢?这张脸我肯定见过,而且是不久之前。”正想着,却见石炫晔终于转过脸来,漫不经心地扫视一下周围,看见他们,微微一怔,然后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再然后伏低趴在跟前的桌上,索性睡大觉去了。
陈帝不顺眼道:“字值千金似的,一句话也不说,他扮酷呢。”夏少云笑道:“你有完没完?人家都跟你打过招呼了,干嘛这么仇视人家?男人么,给些风度出来,别这么小家子气。你看人家就比你绅士,所以我说那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会选择他。”陈帝道:“你错了。男人的风度是给女人看的,男人与男人之间就应该寸土必争。真是奇哉怪也,我做了二十几年的男人,竟然要你来教我如何做男人,岂有此理。”其实他知道自己确是小家子气的,可他就是忍不住要损石炫晔。
夏少云道:“咦,这更奇怪了,寸土必争?你有什么东西要跟他争呢?”陈帝结舌道:“这……我干嘛要说给你听。”夏少云道:“哦,我还以为你会跟我说呢。前面一大堆的话把我的胃口都吊到半空了。现在又不说,你真会作贱人。”
两人一路上拌拌吵吵,说说笑笑,倒也甚是相得,但样子全不像是要去办案的,反像旅行的人多些。而石炫晔大多时间都在睡觉,不睡了就看风景,饿了就要个杯面,偶尔上个厕所。陈帝这边的话够堆成山了,还不见他出过声。两边一静一动,诚乃天壤之别也。
68。三个人的战斗二十 千里追杀(2)
晚上夏少云说一到云南可能没什么好觉可睡了,现在得提前睡够了本。一班警察遂早早躺下。陈帝是出名的夜猫子,通常不到凌晨两点是不睡的。警员们一个个睡得香喷喷的,没了聊天对象,他便跑到其他车厢里蹓跶,见了年轻女人搭讪两句,见了打牌的参上两局,见了有烟的抽上两支。到了下半夜,这些女的、打牌的、抽烟喝酒的也大多眯了眼,他才回来。坐下前下意识地看看石炫晔的铺位,发现他还没睡,心想:“这家伙白天睡多了,现在睡不着呢。哼,怎么这么倒霉,不单和他坐同一趟车,还在同一个车厢里。不知他要去哪里?”一想到这,心里格登一下,暗叫:“不妙。他会不会也去云南?会不会是去见凤娜?”此思想一旦滋生,便即躁得坐立不安,越想越有可能。一会儿躺下,一会儿坐起,一会儿去厕所,挣扎了几十分钟,终于决定去问个清楚。
他走到石炫晔铺位前,发出一句推迟了半天的话,说:“嗨,这么巧?”
石炫晔扭头面向他,发出上车后第一句话道:“巧。”也不请他坐下。陈帝哪里跟他客气,一屁股挨着他坐,先扯些垫底的话道:“这么晚了,还未睡?”石炫晔道:“你也一样。”陈帝笑笑,道:“我惯了,早些睡不着。”看看他的行李袋,道:“你的行李好象挺重的。”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也自觉自己扯得无聊,便东张西望,装作漫不在意地道:“去哪里?”说毕一颗心已提到嗓子眼上。
“云南。”
声音不大,仍是淡淡的,却震得陈帝耳膜生痛。但既然装起了头,还得继续装下去,说道:“云南,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