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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啪一声挂掉电话,言馨早就面色苍白,谢承勋忙问,“我妈说什么?”
“妈说暮延病了,很严重,还在发高烧,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怎么办?暮延,暮延……”言馨吓得六神无主,一个劲开始掉泪,“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带暮延去看医生。”
“言言,你别慌!”谢承勋边开车,边握住她的手安慰,“我妈的脾气我了解,她可能猜出来我和你在一起,故意这样说,好引你回去。你一回去,我不可能不回去。”
“我知道,我知道。”她反手揪住他衬有的袖口,乞求地喃喃,“可是我不能拿暮延的健康去冒险,万一妈说的是真的呢?暮延那么小,才两个月,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向暮澄交待?不行,勋,我一想到这个就受不了,我们回去吧,求你了,我求你了!暮延如果有什么,我也不想活了……”
该死的!谢承勋一看言馨哭得跟个泪人儿一样就难受,咬牙一打方向盘,车子往回开。
许久过后,车子还未停稳,言馨就跌跌撞撞往下跳,嘴里直叫着,“暮延……暮延……”
谢承勋跟在她身后,脚步倒没有慌乱,只是脸色阴沉不定,随手抓住经过的下人,拎起对方的领口就问,“暮延病了吗?”
“大、大少爷……”下人还没有看到过象要杀人似的谢承勋,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
“滚!”谢承勋甩手把下人推开,看着言馨迈进暮延的房间,随即也跟了进去。
“暮延,暮延……”言馨喃喃地奔到摇篮里,用手去摸小家伙的额头,喜极而泣,“勋,暮延没事,暮延没发烧。”
一旁谢承勋冷寒着脸正在逼问保姆,保姆吓得战战兢兢,“没、没事,小少爷免疫力蛮好的,没感冒,也没发烧。”
“哼,真他妈好极了。”一抹阴森的笑浮上俊容,谢承勋甩手迈步出去。
言馨弯腰把暮延抱出来,在小家伙细嫩的脸蛋上,连亲了好几口,旋即听到谢承勋甩门出去的声音,婆婆这一次真的很过分,怎么能用暮延做诱饵。
谢母的车停在庭院里,进来后看到谢承勋从暮延房间里出来,谢母把手中的皮包交给下人,“你和她一起回来的?”
谢承勋眸中冰森刺骨,紧紧攥起身侧的拳头,“这一次你做得实在过分。”
谢母面不改色地脱掉外套,交给左手边的下人,再挥手让所有的人退下,留给他们母子一个单独交谈的空间,“我不这么说,说不定你们俩早跑了。几天前我跟你说过,今天会在酒店给你安排一场生日宴会,你这个寿星不出席,要你爸的面子往哪儿搁?”
(三更完毕!!关于大家最关心的滚床单问题,是下面滚呢,还是再憋着,给琼依留言,最终会征求呼声最高的意见!!!)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生日
“面子!面子!你们在乎的永远是面子!”谢承勋心里怒意已经反映在额上暴跳的青筋上,“什么时候你们在乎过我,在乎过我的感受?休想在我生日宴会上宣布我的婚期,休想我会任你们摆布!休想!”
以往儿子一发火,谢母就没辙,不过这一次她象是铁了心,手指着谢承勋说,“我今天把话搁在这儿,你可以娶任何女人,哪怕对方家里没钱没势,可你就是不能娶这个狐狸精,除非我死喽,这辈子她别想再做我们谢家的儿媳。”
“好,好极了!”谢承勋眯起锐眸,眼里透着盛怒的血丝,“从现在起,我不做你的儿子,谁爱当谁当!”
言馨抱着暮延出来,恰好听到这一句,急忙过来拉他,“别这样。”
就“谁叫你出来的?”谢母把一腔怒火全部发泄到言馨身上,大吼着,“我和我儿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滚!”
“要走我们一起走。”谢承勋眸中闪着骇人的怒火,拽起言馨直接往外跑。
谢母一看这架式知道把儿子逼急了,奔过来把暮延从言馨怀里抢过去。
堙言馨怀中一空,就见婆婆把暮延抱走,慌忙甩开谢承勋的手回身过去,“妈,把暮延给我……”
谢母大声叫来保姆,把暮延给了保姆抱进去,拦在言馨面前,“暮延是我的孙子,我们谢家的骨血,由不得你们带走。”
谢承勋要去夺暮延,谢母拦不过儿子,指着客厅的墙壁厉声说,“今天你要是把暮延带走,我就撞死在这儿。”随即斜瞪起言馨,“你把我最爱的儿子迷成这样,我要是死了,你可是最得意。”
言馨感觉从头到脚都在发麻,呆呆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婆婆,心里的那种恐惧又来了,好似这么多年眼看幸福握在手中,总会有一些事情发生,这一次婆婆居然要撞墙来威胁。
“妈,有话好好话吧,别这样。”言馨这时候反而冷静下来,轻声劝着。
母亲又在言语攻击、侮辱言馨,谢承勋怒火中烧,“言言,别管她,我去把暮延抱出来,这个家我也不想再待下去。”
“好,好,你不在这个家待是吧,要把暮延带走,行,我不拦你们,你们也别拦我。”谢母气得脸色煞白,直接对着墙就要撞过去,言馨快一步拦在婆婆面前,谢母的头一下子撞上言馨的腹部。
“言言。”谢承勋急忙过去扶言馨,谢母气喘吁吁地停在那里,似乎愣住了。
“我没事。”言馨抱住肚子,给了谢承勋一个宽慰的笑容,其实婆婆这一下子撞得不轻,她只感觉到眼前直冒金星,疼得不行,双腿不由得一软,倒了下去。
“言言。”谢承勋一把抱起昏过去的言馨,大步登上楼梯,冲上二楼卧室。
谢母还停在原地没动,扶着墙壁渐渐平息下来,儿子不在,再演给谁看?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言馨刚才这一挡,她算是看出一点苗头了,只要捏住言馨这根软肋,儿子就拿她没办法,到最后还不乖乖就范。
下人听到响声,有人从厨房探出头来,立刻传来谢母的喝声,“今天的事一个也不许传出来,更不许让老爷知道,不然的话你们所有的人马上卷铺盖回家。”
为保饭碗,下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回,迅速把头缩回去,做自己的事。
短暂的昏眩,言馨渐渐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谢承勋马上过来握起她的手,“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哪这么严重。”言馨抚着额头坐起来,反手拉住他的手,“勋,算了,你母亲也是太在乎你,不要和她吵。”
“她实在是无理取闹,那么说你,我听不下去。你先休息一会儿,我下去把暮延抱上来,然后我们一起走。”
他起身准备离开,她出手拉住他的衣角,一点点揪在手心,仰起脸嘴巴里柔声嘟嚷,“不要,勋,再给她一个机会吧,行吗?好不好?”
早没心思下去抱暮延,女性的馨香从她的身上传递过来,他的身体某个部位在发热,用无奈而沙哑的嗓音问,“怎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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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海一回家就感觉到气氛不对,谢母坐在沙发上紧张地注视着楼梯,不知道在看什么,挥手让警卫员下去,“房梅,你在这里干什么?”
“老谢,你回来了。”谢母立刻站起来,没事人似的撇撇嘴,“还不是你的好儿子不肯办什么生日宴会,好不容易被我说服,刚刚和他吵了两句,生气了,钻上楼去了。”
谢星海解军装钮扣的手一停,承勋不是暮澄爱耍小孩子脾气,多年在部队的磨炼使得承勋的自制力一向很强,怎么可能为了一场生日宴会和长辈赌气。
“他是不是在今天另有安排?”
谢母一愣,马上掩饰过去,“是啊,好象说是和席英彦那帮小子有聚会什么的,我说他们又不是外人,要玩在家里给办的生日宴会上玩一样,他非说不要。”
谢父没再说话,把脱下的军装交给谢母,又解开里面的衬衣袖扣,“那件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人我已经邀请过了,晚上会来。”
“再去给杜晓晓打个电话,确定一下。”谢父上楼前不放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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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谢家给谢承勋举办的生日宴会在某家大酒店内举行,今晚只邀请平常一些来往密切的亲朋好友,但人还是很多,偌大的宴会大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音乐悠扬。
言馨准备从侍者手里拿一杯红酒,被谢承勋拦下来,塞给她一杯果汁,她笑笑,也不和他争。谢父谢母与杜晓晓的父亲在交谈,谢承勋这时被叫过去作陪,不过没看到杜晓晓。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相亲
言馨远远站着暗自奇怪,按道理来说,谢家长辈如此大费周章要谢承勋参加生日宴会,应该是为了他的婚事才对,最有可能的是要宣布谢承勋和杜晓晓的婚期,可这会儿一点不见杜晓晓的人影。
正准备回去看暮延,突然有几个人影过来,“言馨。”
原来是暮澄的一帮发小,石阳朔扁嘴道,“小席子忒不够意思,还瞒着哥几个去救人,这不拿哥几个不当回事嘛。”
言馨一听就笑了,“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好在你们没去,太危险了。”
就“靠,危险才够刺激,再说小橙子不在,哥几个总得负责照顾他的女人不是?”尤含煜翻翻眼道,“丫的,小席子真不够意思,他当了英雄,哥几个成了狗熊。”
“没这么严重,真的。”言馨知道这群人是真心话,绝不是表面上的客套,不由得看看他们身后,“席英彦呢?”
“正在家躺着呢,哥几个昨天揍了那小子一顿,解气!”华荣磨着牙,一副恨恨的模样。
堙言馨嗫嚅着,“……你们不会真的打了他一顿吧?”
石阳朔眼歪着眼说道,“你可是兄弟的老婆,啊,小橙子离开的时候最牵挂的就是你了,席英彦那小子跟着谢老大去救人,也不叫上咱哥几个,活的越大越抽儿。我们这帮发小,可是从小到的兄弟,少了谁心上都要疼半天,他倒好,也不吱个声。”
不管他们是真生席英彦的气,还是假生,其实就是一方面觉得要保护兄弟的女人,一方面也在意勋和席英彦的安全。
言馨不知道该应什么,今天她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友情,什么叫兄弟,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