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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恐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室内灯光蓦然大亮;言馨惊得浑身一颤;皮肤上几乎跳出一连串的鸡皮疙瘩;颤抖的双臂更加拥紧的自己;拼命往后躲。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这么狼狈;把自己象只牲口一样剥光了摆在陌生男人面前;心里的屈辱可想而知;漂亮的眼睛里不由升腾起一股水汽。
男人眯眸欺身过来;轻轻拨开她垂在颊侧的发丝;面无表情地挑起她的下颚;〃你既然肯卖;不如我们谈谈?把我哄高兴了;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他是谁;怎么这么大的口气?言馨哽咽着摇头;以吃力的声音说;〃求你。。。。。。〃
〃你不肯?〃男人嘲弄地勾起唇;铁硬的大手一下下重重拍在她娇嫩的脸蛋上;冷笑连连;〃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嗯?欺骗!你和薛紫妍拿都我当傻瓜;你觉得很好玩是么?不如我和你玩个更好玩的游戏。〃
脸颊上火辣辣地疼痛;她红着眼;颤抖着身子被迫与他平视;全身象没了骨架一样软绵;困难地从喉咙口挤出一点声音;〃不。。。。。。不。。。。。。是这样。。。。。。〃
男人刚刚洗过澡;短发上还沾着亮亮的水珠;浴袍随意披在高壮的身上;显出几分的随xing。表情冷冽冰寒;霸气十足;全身充满阴沉森冷的危险气息。
这个人太危险了;恐怕再待下去不是挨打这么简单;恐惧、惊慌、羞辱直压得她喘不上气。
脑海里闪过危险的信号;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骤然扭头躲开他擒在下巴的大手;同时为了怕他再过来抓自己;ruan mian mian的手本能地向他挥舞过去。
猛然间;只听空气中传来〃啪〃的响声;右手感觉到自己似乎甩到了什么。
正文 第五章 对峙
仅仅愣了一秒;她立刻明白过来自己甩到了什么;再看男人右脸颊上赫然有五道鲜红的手指印。
男人似乎也没预料到这种情况;俊脸还保持着被甩侧过去的姿势;再转过来时骇人的黑眸如鹰般锐利;怒气反映在额上暴跳的青筋上。
天杀的女人;还在装!
和薛紫妍那女人一起算计他;她真当自己是什么见鬼的清纯女孩?一股怒火从心底像烧开的沸水喷涌而出;他毫无怜惜地一巴掌煽过来。
饱含怒气的耳光如巨大的蒲扇甩过来;言馨刹时尖叫着从床-上滚下去;捂住脸颊呜咽着;却又被他象拎小鸡一样拎上去;翻身骑坐在她身上;左右开弓煽耳光;〃喜欢玩甩巴掌的游戏么?那么我陪你玩;你想玩多久?嗯?我奉陪到底!〃
这几记耳光直打得她眼冒金星;颊上刺痛得象是火一样烧起来;满嘴涌起一股血腥味儿;俯在脸上方的男人邪恶的脸上此时噙着fang dang不拘的残忍;眼泪开始止不住往下淌;双手又被他铁钳的大手扣住;她想躲开;或是推开他;无奈她根本使不上一丁点儿力气;就算是没有喝那杯酒;恐怕依她平常的体力也敌不过他。
本来男人只是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外面多少女人挤破脑袋想要亲近他;还要看他高不高兴;她好大的胆子不仅和薛紫妍联手一起骗他;居然还动手煽他耳光。
从小到大连老爷子都舍不得动他一下;她算个什么东西!
这样一想;火气更大;见她扭头抽噎着一言不发;不禁扣住尖削的下颚扳转过来;咬牙切齿;〃怎么不说话?嗯?哑巴了吗?〃
言馨在他身下只顾流泪;呜咽着不断摇头;说什么;她根本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薛紫妍究竟在酒里下了什么药;她只觉得整个人ruan mian mian的;喉咙口宛如破铜锣似的发不出声响。
整个人更是难受得不行;不仅是扣在双腕上如老虎钳般的大手越收越紧;还有那几记耳光;疼得她直抽气;眼泪混合着嘴里的血腥味直往大脑里冲。这个男人残忍到象是拿一把世上最尖锐的利刀一下下片着她身上唯一仅存的尊严;把她片得体无完肤;直到露出鲜血淋淋的白色骨架;她除了无声啜泣;几乎一点办法也没有。
此刻她感到既羞辱又后悔;真后悔不应该答应薛紫妍;以至于受此奇耻大辱。救宗源还有别的办法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绝不能把清白毁在这个人渣的手里;绝不能!
一想到宗源;她似乎看到无限的希望;对这个煽她耳光的男人益发厌恶;顿时聚起身体仅有的几丝力气开始奋力挣扎。
这对怒气冲冲的男人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轻而易举地扣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仔细瞧着这个可恶的女人;被泪水浸染的眼睛此刻清亮得如同闪闪的水晶;晶莹透彻;纤细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那两条乱蹬的腿笔直而xiu chang;诱-人的樱桃小嘴微微轻启;随着挣扎的动作而溢出起伏的浅弱颤音;脸上楚楚可怜的神情柔弱得令人有种无法言喻的冲动;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狠狠地占-有蹂-躏一番。
男人的喉结慢慢滑动;她在身下挣扎得越厉害;他越是感觉到兴奋莫名;骤然间仿佛一股春风呼啸着从体内吹过;情-欲象野草疯狂地在血管里滋长;一发不可收拾;终于忍耐不住咒骂了一声;整个人骤然压上浑身瘫软的小绵羊。
正文 第六章 撕裂
男人粗鲁地侵犯;言馨死死地咬着唇;下意识一阵痉-挛;眼泪象喷泉般从眼角滑落;蜿蜒着流进发间。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却无法抑制他残暴的侵犯;仿佛有只无情的手以慢动作把她由下自上整个撕开;撕成两半;撕碎她最后那点仅有的尊严。
接着是冷;真的很冷;象落进千年冰窑一样冷彻刺骨;灵魂渐渐抽离;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只留下一具破损的躯壳。
她早应该知道的;从十几岁的时候就知道;命运从来都是个残酷无情的主宰者;它把你放在什么样的位子;容不得你反抗。一旦你抗拒;你所要付出的将会是惨痛的代价;唯一能做的只有俯首称臣。
看着身下这张泪涔涔的娇弱脸蛋;男人有刹那间的恍惚;平常都是那些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曾几何时他谢承勋对女人也要用强的。
真是该死的窝火;这个女人简直不识招举;她以为自己是谁?真是可笑;以为用层处-女膜就能打动他么?她也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是;现如今象这样没破身的雏儿是个稀罕物;但她别以为这样就有多了不起。他拥有过的女人无数;环肥燕瘦;清纯妖艳;各式各样;还轮不到她独占熬头的份儿。
他鄙夷地勾了下唇;嗤笑一声翻身下来;整了整身上略微有些凌乱的浴袍。不过不得不承认她的味道极美;简直妙不可言;不过这样的感官也仅仅存在于占/有的那段时刻。
〃你该走了!〃男人从皮夹里掏出一叠钱甩到女人身上;冷冷地催促着;却见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象只没有生命的破娃娃;目光突然落在床单上一滩腥红的颜色上;眼见着越聚越多;象一汪鲜红无比的河水越涨越宽。
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冲过去抱起躺在血水中的娇躯。
手臂中的女孩象一团轻盈的棉花;本来漂亮的脸蛋肿得老高;脸色苍白象鬼;虚弱得仿佛一张纸只要一吹气便消失;被咬出血来的唇角若有似无的溢出一串疼痛的呻-吟。
真是该死的麻烦精!他不耐烦地把她丢回去;开始拨电话;叫救护车。
言馨很肯定自己在做梦;因为她梦见了爸爸;梦见他拉着自己的小手去给她买冰棍。她开心而又小心翼翼地舔着手中的冰棍;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手中的冰棍被摔出老远;然后落在马路上被车一辗就碎成了无数个赃兮兮的小冰块;她忍不住伤心地大哭起来。
〃馨儿不哭;爸爸再给你买一支;不过记得回去不要告诉妹妹。〃爸爸的手非常温暖;替她擦掉眼泪;哄得她又开心起来。
她重新舔着好吃的冰棍;仰头看向爸爸的脸;可是爸爸消失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马路上;哭着叫爸爸;突然妹妹跑了过来;一把抢走她手中的冰棍;然后撒腿就跑。
正文 第七章 醒来
〃甜儿;别跑那么快;小心摔跤。〃她担心地看着妹妹;大声提醒;可是妹妹根本不听;恶作剧般回头朝她吐舌头做鬼脸;然后大笑着向前跑;就在这时;迎面突然冲过来一辆重型大型货车。
爸;你在哪儿?快救救甜儿。。。。。。她一急就醒了。
喘-息着睁眼打量四周;发现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恐怖的总统套房;不由松了口气;空气中呛人的药水味刺激着她的鼻腔;右手上插着点滴;看来这里是医院。
想起刚才梦里梦到了爸爸;不禁苦笑一声;转头看到外面大亮;天哪;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完了;一夜未归;不知道老妈怎么生气呢。还有宗源;他应该放出来了;薛紫妍答应过的今天放人。
言馨慌慌张张着想起身;忍痛拔掉针头;刚动了一下;下-体立刻传来撕裂后的疼痛;一阵阵的痛感直往头上涌;几近逼出眼泪。
想到自己不能久留;她咬牙颤抖着双腿下床;刚一着地;两条腿直打颤儿象软软的面条;空气中静悄悄的;除了她的喘-息声;不知从哪儿飘来一阵隐约的谈话声。
〃。。。。。。你听我的劝;这种体质的娇弱女孩不适合你这一类型的男人;你们在一起她会容易受伤。这一次就是大出血;没撕开;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张姨;哪儿的话;她只是我一朋友的女朋友;朋友刚好有事;我顺便把她送您这儿来了;我们不象您想象的那样。〃一听到这道记忆中清冽阴沉的声音;言馨的双肩本能地抖;他怎么还在这儿?难道是他送自己过来的吗?
〃哎;我说小子;从你没穿开档裤之前我就认识你;你眼皮动动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这事你没必要瞒你张姨。可真不象你;我看你平常对女孩虽然没小橙子那么八面玲珑;可也不差呀;怎么。。。。。。〃
男人似乎并不想听对方说教;微笑着说;〃张姨;人醒了没有?车在外面;我还有事;马上要走。〃
〃好;好;知道你时间金贵;不耽误你这个大忙人;那姑娘差不多应该醒了。回北京后代我问你母亲好;都有好些年没见了;怪想她的。哦;对了;我那里有一套化妆品;我女儿从mei guo寄过来的;说是在mei guo卖得特火;帮我带回去给你母亲。还有你和小橙子也老大不小了;老爷子着急了吧?天天跟在你们pi gu后面可劲儿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