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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你。。。。。。”
这时门被人推开,羽沫一靠在门框上笑问:“我还说你们兄弟两个有什么悄悄话要聊这么久,怎么看着要打起来了?”
吴池莱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又想起底层那一幕,越发担心詹含旭安危。
现在的羽沫一他完全可以用丧心病狂一词去形容,就算她还深爱着他,也不能保证在她发狂时还认得谁跟谁。
于是,吴池莱笑道:“母夜叉,向你申请个事,今晚能不能让旭旭睡我这?”
羽沫一闻言挑了挑眉,笑道:“这要看含旭的意思了。”
詹含旭瞥了他一眼,抬脚就走。
“旭旭……”
詹含旭的反应证明吴池莱有些过分焦躁了,他应该冷静下来,否则对谁都没好处,深吸口气,吴池莱笑了笑,说道:“既然旭旭不愿意,母夜叉不如委屈委屈陪我一晚?”
羽沫一听了,回头看着远去的詹含旭,哈哈笑问:“含旭,我答应他行吗?”
詹含旭拉开自己的房门冷冷丢了一句道:“如果你想被变态传染的话。”
羽沫一顿时笑个不停,说道:“看样子你的评价真不怎么高!那么变态先生,晚安吧!”
吴池莱轻叹一口气,意有所指道:“我一旦睡不着就特别能闹腾,没人陪我解闷我肯定得上房揭瓦,到时候不小心搅了谁的春宵时刻就不好办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局 杀气
羽沫一嗤笑一声道:“瞧你那点儿出息!算了,看在多年老友的份上,勉强陪你半小时!”
吴池莱呵呵笑道:“哎呀这才够义气嘛!”
吴池莱冷静下来后,思路开始清晰,他发现很多羽沫一奇怪的地方,比如着装打扮,行为举止,兴趣爱好和以前都有所不同。
一年时光就算真能改变很多,也不能将人本质上的东西全部抹掉。
生活小细节先不论,羽沫一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货。。。。。。咳!他想说的是好人、好人!
她不是好人他很清楚,但是她的本质却是善良的,所以事情就蹊跷在这里。
吴池莱托着下巴无限怀念,回忆道:“当年的校园生活多美好啊,只可惜实在太短暂了,明明我们俩关系那么好,怎么才一年不见,就觉得你跟我生疏了呢?”
羽沫一闻言笑道:“是你自己想多了吧,我可一直把你当兄弟!”
“那你怎么都不叫我外号了?从我们相识以来,我都没有听到你直呼我姓名过呢!”
羽沫一微顿,继而斜了他一眼,笑骂道:“被我温柔对待你还不乐意了!非要我一直挂着你的外号训你,你有自虐倾向吗?”
“可是我很喜欢你给我起的外号啊!”吴池莱跳到床上兴奋不已叫道:“花花公子之名永垂不朽,花不朽这外号多带劲啊!”
羽沫一闻言哈哈笑道:“你这个死变态,还真想当一辈子采花大盗啊!得了!你要是死性不改,我以后还叫你花不朽,成了吧?”
吴池莱微眯双眼,皮笑肉不笑道:“那还是算了,今不似当年,再也没有没心没肺的日子可过了。”
羽沫一见他表情不对,想说什么,吴池莱却突然笑得特别猥琐:“我说,你是不是该回去那啥了?不然有人要上火哦!”
羽沫一笑骂道:“呸!你不下流会死吗?”
吴池莱鄙视道:“切!又不是没做过,装什么清纯!”
“懒得理你!死变态!”羽沫一说完,便起身回房。
吴池莱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不管你是谁,想伪装成羽沫一,火候还差得远呢!
羽沫一回到房间,扑到詹含旭怀里笑道:“含旭,我回来了!”
詹含旭搂过她的腰问道:“那家伙消停了没有?”
羽沫一耸耸肩笑道:“谁知道?”羽沫一实在没心情搭理那家伙,爬上床钻进詹含旭怀里,想起白天吴池莱在他脸上留下的吻痕,心中就有一口气堵着下不去。
含旭会不会有一天,就这样被他抢走呢?
羽沫一抬起头,看着詹含旭轻轻闭着双眼,天人一样俊朗的脸如此安静迷人,让她每每见到都心潮澎湃。
羽沫一抬起双臂搂上他的脖子,蹭着他趴在了他身上,轻轻吻上他的唇角,她想用尽浑身解数,点燃他沉寂的兽火。
可突然间,詹含旭睁开眼望着隔壁,问道:“你说,池莱那家伙会不会被自己吓死在屋里?”
正是情动时分,詹含旭却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弃了亲情,弃了爱情,甚至想弃了自己,这么多年,他都在为我一人生活,我也实在不能对他放任不理。”詹含旭说着轻叹一声,起身道:“沫一,我还是去看看他,你就先睡吧。”
羽沫一愣愣看着他起身穿衣,身体中鼓噪的原始欲望渐渐熄灭,笑问道:“那个好色之徒太自恋了,你说我是叫他花不朽,还是换成其他外号呢?”
“花不朽?什么时候想到的怪名字?”詹含旭道:“还不如以前的无耻男贴切。”
羽沫一呵呵笑着,声音显得虚幻缥缈,说道:“无耻男?也是呢!”
羽沫一望着詹含旭消失在门外,控制不住轻笑出声,半褪的衣衫袒露的光滑双肩抖个不停,却是越笑越不可抑制。
“哈哈哈……无耻男?你还想一辈子花不朽,确实够无耻够贴切,哈哈哈……”
带泪的笑眸闪过一抹血光,笑里却平静了癫狂,呢喃道:“你可能,活得有些久了呢!”
詹含旭推开吴池莱的门,见他面朝里安安静静的躺着,抬起脚走过去,背靠背躺下,问:“如何?”
吴池莱哀叹一声道:“凑合凑合还能活。”
“一整日异常,可有原因?”
“原因啊——”吴池莱拉长了尾音,却未再续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当詹含旭吸气平稳,呼出有律的时候,吴池莱方低低问起:“如果有一天,我和她必须死一人,你会怎么办?”
沉睡中的詹含旭未做回应,吴池莱却被自己的傻问题惹笑了,轻声道:“只要你安好,一切都坦然。”
说到近日,因为上次一战,大伤元气的三方势力,都很默契的不再征战而养精蓄锐,小叶借着和平之气,跟乌鲁颂依说她想找一君谈点事。
乌鲁颂依疑问道:“你想谈什么?”
小叶做了初步分析,制定了个计划,说道:“上次所见,一君目标和我们相同,不过一个付朗生而已,我们不如借着这点与他打成同盟,一同歼灭嗜血会,之后泰国地下,就看你们两王争锋!”
谭浩觉得此事不易,道:“传言一君一向冷漠,喜欢独来独往,你保证能说服他?”
小叶勾唇一笑,说道:“能不能说服,等见了面再说!”
乌鲁颂依见小叶自信满满,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不禁挑挑眉,干干脆脆应道:“行,我给你准备,等到了时机便安排你们会谈!”
小叶伸手阻止,笑道:“上皇不必费心,我自有安排!”
她早就想好了一切,只要时机成熟,就能开始付诸行动了。
而詹含旭收到了乌鲁颂依的会面邀请,很痛快的接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局 谈判
小叶拨弄着衣襟上的波动变声器试了试音,满意的点了点头道:“6频道,和你音色吻合度达到98%。”
乌鲁颂依扫了一眼稀稀拉拉的几个人,面露担忧道:“此次会谈吉凶难料,就算你想显示你的诚意,也不必冒这么大的险。”
小叶解释道:“匿影者与嗜血会不同,断不会欺我势单力薄,我若明上请诚,暗里藏锋,反而适得其反,挑起两方愁怨。”
乌鲁颂依还不知道小叶那鬼脑子,揭穿道:“你伪装成我去谈判,我可不认为能以诚动人!”
“以诚动人?”小叶被揭穿了也不恼,哈哈一笑道:“我一向暴力相迫!”
谭浩闻言连连点头道:“这个我可以用无数的血泪史去证明!”
小叶彪悍之处,就算那一年多里是个半残,也是把他整个半死,他是深有体会!
小叶笑道:“废话少说,你要不走,就留下陪上皇喝酒!”
谭浩撇撇嘴笑道:“这么没情调的事,我看还是免了。”说着快步跟上小叶。
乌鲁颂依在后面笑骂了一句道:“好色的臭小子!”
来到会面地点,谭浩穿上宽大的衣服端坐在椅子里,小叶指着他的挫样说道:“你能不能表现的像个大哥?别一副乖学生认真听课的模样!”
谭浩瞪着垂帘怪叫道:“说会面还弄这么厚的帘子隔上,我什么样子人家根本就看不见好不好!”
小叶说道:“我要你表现的是气势!透过去的你的轮廓如果太僵硬,会让对方怀疑的!”
谭浩不解道:“所以我才纳闷,一君那样子的大人物,你干嘛不让大哥亲自过来?”
小叶解释道:“他要是来了谁在本部坐镇?再说了那家伙一见厉害的对手就容易热血过头,我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发生没必要的流血事件。”
“好好好!你总有原因,我尽力配合就是了!”
此次陪詹含旭前去谈判的是镜首长,对方参与人数以及实力多少,他大致能分析出来,君卿武力不够,不易前去冒险。
对方做了保密准备,倒是出乎詹含旭意料,他以为彼此在战场上也算见过了,可以坦诚相见,却没想到竟然隔了这么厚的帘子!
既然对方有意隐瞒,他詹含旭也不必出声,一切意思交由镜首长代传。
镜首长嗤笑道:“上皇倒是有意思,垂帘谈判真是别出心裁!”
小叶通过变声器说道:“一君别误会,你我都是光影里的隐身人,这张面皮自然能少见光便少见光,也算我铜门对你真实身份表示尊重的一种方式。”
镜首长按照詹含旭的指示回应道:“上皇仔细,本君理解。”
“此次邀请一君,我想一君必定知我意图。”
“不过嗜血会一事而已。”
“正是如此。我一向不喜嗜血会作风,也深知嗜血会药剂研究极为棘手,单是我一方军火也不能避其毒害,思想,若能得匿影者出神入化之本领,定能剿灭这党祸害,不知一君意下如何?”
“我不认为上皇舍得与我平分天下。”
“一君分明,天下一事,各凭本事!”
詹含旭轻笑。
“上皇张狂之名不虚,结盟一事乐意之至,不过本君有条件之一。”
“一君不妨直说。”
“事成一切皆可归你,我只要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