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直口快的荷首长说道:“一君,我知道你和付朗生有深仇大恨,但是镜首长和我们同生共死这么些年,我们不能在此刻为了你的个人恩怨放弃他。”
闪首长也道:“我们都很尊重你,你所下达的所有指令我们都无条件服从,但是此次还请一君给我们选择!”
各首长争先恐后,一致认为以解救镜首长为首要任务。
等他们一一发表完想法,詹含旭方缓缓开口。
“各位能如此重情重义,本君甚是欣慰,解救镜首长一事,必定要三思慎重!”
众人听闻詹含旭是同意的意思,皆是欢喜,静静听他安排。
詹含旭道:“铜门俘虏镜首长目的显然,由此我们尽可放心他的生命安危,用我们的本事救他并非难事,但各位莫要一时糊涂,酿成无法挽回的结局。”
“嗜血会残党不足为惧,但奴隶药剂着实令人忌惮万分,本君并非只顾个人恩怨而行动,影尊将权利交由本君的时候,本君便承担了各位的生命安全,断不会自私自利,要各位血流成河。”
“若各位信得过本君,不妨静下心来听本君将一切逐个剖析,由此整理规划,得出最安全的解决之法。”
众人一向敬重詹含旭,也首次听他说了这么些话,心中明了,冰冷不近人身的一君,对待敌人可以不择手段,但对他们这些手下一向珍视,他们没理由不听他安排。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局 假面之谜
和暗潮汹涌的暗世界一样忙碌的,还有回到光世界的吴池莱,此次调查羽沫一之事有谢萱帮忙,总算让吴池莱省了不少力气。
记得当初詹含旭遇到羽沫一,是在清迈的酒店聚会里,谢萱调查了所有人员,并未在邀请名单里看到她的名字,吴池莱拿着她的照片问了很多人,最后终于在一个路人口中得到一些线索。
此人是当地居民,偶然见过她同几个黑衣人出现在酒店地下停车场,当时心里揣度她不是什么光明人,心里替这么漂亮的姑娘感到惋惜,所以记得比较深刻。
羽沫一给他下的春药古怪,吴池莱怀疑她与嗜血会同伙,心里暗暗惊异嗜血会能耐,竟能找到一个和母夜叉如此相像之人!
谢萱请来黑客入侵互联网,意图寻找冒牌羽沫一的真实身份,却未能找出任何资料,由此可以推断,她不是泰国人。
一个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长着标准东方面孔之人,谢萱当机立断请谢川洋在国内调查此人身份,却还是未果。
她就像个谜,不知从何处来,有何目地。
吴池莱深思,他们或许找错了方向,这个羽沫一从内到外,都有可能是假的!
这一年多里,詹含旭为了追杀付朗生,将嗜血会逼得走投无路,于是他们弄来一个假人意图牵制詹含旭行动,更能让其深入匿影者内部,以达到彻底歼灭匿影者的目的。
由此,羽沫一此刻便是匿影者的不定时炸弹,随时将詹含旭炸得尸骨无存。
吴池莱揣着不安的心,终于打听到了一个厉害的隐世整容大师,拉着谢萱踏进了荒远的村落。
谢萱笑道:“如果这次肯定她整过容,我们就能把实情告诉主席了!”
吴池莱也笑道:“但愿这次不会再空手而回。”
他们去村落问路,黝黑的村民指着不远处半塌的楼房,扯着粗嘎的嗓门用泰语叽哩哇啦说:“早死啦!半年前突然煤气爆炸,被房子都砸成好几段,样子太吓人了!”
吴池莱心中明了,这是嗜血会的手段,杀人封口。
谢萱掏出照片问道:“那你有没有见过这个长相的人,在大师那里出现过?”
村民看了看照片摇摇头道:“他那里出来的人都包的像个木乃伊,没人知道长什么样子。”村民又好似想起了什么,指了指她一身的红裙说道:“不过这衣服我见过的,东边那个风骚的老女人就喜欢卖这种东西,明明一点都不方便干活!卖了都不知道怎么穿!”
吴池莱谢过村民找到了那个穿得花枝招展的胖妇人,她色迷迷的盯着吴池莱的俊脸笑得口水直流。
“这人我没见过,来买这身衣服的确实是那什么大师。”胖妇人说着两手不安分的摸上吴池莱胸口,连抛媚眼笑道:“小伙子身边都有这么一个可人儿了,还惦记着照片上的,既然你这么欲求不满,就把我也收了吧!”
谢萱在一旁尴尬的轻咳两声,吴池莱抹了一把冷汗拉着她就跑,他是视觉主义者,那样子的老肥猪他实在伤不起!
虽奔波了一天,没能找到一个见过羽沫一的人,但吴池莱已经确定她的面容做假,现在只需找到证据就能去见詹含旭了。
两人精疲力尽的投旅,热情的老板呵呵笑道:“两位看样子不是本地人,能听懂我的话吗?”老板试图用蹩脚的英文和他们谈话,吴池莱呵呵笑着回以泰语。
“好久没见着这么好看的一对儿了,今天真是大饱眼福了!”
吴池莱对谢萱抛了个媚眼笑道:“老板您嘴儿真甜!看样子我们是来对的地方!”
老板呵呵笑道:“两位千里迢迢过来旅游,这里夜色撩人,华灯已过很久,两位怎么这么没情致,不想出去嗨上两场?”
谢萱柔柔笑道:“我们也不想辜负这些美景,实在是劳累一天,没精神了。”
“我可从不觉得这里的白天能好玩到这程度,二位恐怕是有要事在身。”
“老板聪明!”吴池莱瘫在沙发里笑道:“本来是想见见传说中的整容大师,没想到他已逝世许久了。”
“真是可惜!”老板闻言轻叹一声道:“要说大师也够背气,从他手里出了那么多绝世美人,养刁了他的眼光,年过四十都没遇到一个称心如意的,这不,一年前好不容易找了个超然脱俗的,突然就意外死了!”
吴池莱闻言顿时来了精神,问道:“老板好像对大师的事挺熟,能不能跟我讲讲一些细节?”
“我哪里熟悉他的事,还不都听别人说的!”女人爱讲八卦的毛病到哪里都一样,老板也是个嘴漏的人,有人竖起耳朵听她吹侃,她别提多带劲了。
“听说大师死后,他那个小情人伤心欲绝自己去窑子里接生意,天天跟男人厮混,前段时间不知怎么又突然消失了!”老板说到这里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听说是被一个黑道人看上直接带走了,现在说不定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哎呀,长得好看就是命好!”
吴池莱掏出羽沫一照片递给老板,问道:“你说的那个小情人是不是她?”
老板摇摇头说道:“我就远远见过她两次,长什么样我不清楚,就是我这店里来些臭男人言语间听说的,说长得一顶一好看,在床上的样子还要销魂呢!”
吴池莱挑挑眉,问道:“老板,那你知道她在家接的生意?”
老板暧昧的笑道:“小伙子你现在也找不到她了,别惦记了!小心女朋友吃醋哦!”
吴池莱也笑得特猥琐,说道:“老板你把她说的天上有地下无,我哪里还把持得住,行行好,告诉我成不成?”
他们按照老板给的地址找到这家小酒吧,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美艳女人,名叫加娜拉,她却将一身的风尘气息表现的淋漓尽致,前后深V的紧身衣,黑色蕾丝性感的丁字裤,丰胸翘臀毫不遮掩任人观赏。
加娜拉抬起尖利的花指甲,盯着照片上的人吐出一口烟圈,慵懒的躺进沙发里,语气不善道:“人都早走了,你们现在过来找,老娘现在给你们生一个再养大了送给你们?”
吴池莱觉察出她对羽沫一的不满,故意激她,嗤笑道:“加娜拉说笑呢,想生出这么好看的女儿,也得自身条件允许啊!”
加娜拉一听,一拍桌子瞪圆了美目叫道:“老娘天生丽质,这死人妖哪里比得过我!那个死男人天天把他当宝似的,最后还不是屁也没得到?”
吴池莱被她的话惊得不轻,慌慌问道:“什么人妖?她不是大师的情人吗?”
“哼!什么见鬼的情人!那老家伙已经疯了,才会爱上他一手制作出来的东西!”加娜拉越说越气,怒道:“老娘等了他那么多年,等得青春都没了,他最后竟然还有脸喜滋滋的跑过来向我炫耀!”
没几人能看见她的痛苦,一生爱慕者数不胜数,最后却输在一个男人手里。
吴池莱从她言语中得知她和大师的感情纠葛,努力压制心中的震撼,他有预感,羽沫一真实身份就要昭然若揭!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局 证据在手
于是,吴池莱根据加娜拉的话,去分析大师的内心世界,说道:“他若是没用心,怎么能一身本事却躲在这个小地方,抛去所有名誉和辉煌,只和你分享成功的喜悦?”
加娜拉闻言,瞬间愣在当场。
吴池莱摇头叹息道:“是你动心却没用心,白白错过彼此美好的未来!”
“不可能!我知道他对美丽的东西没定力,他制作了那么好看的东西,他已经扭曲了自己,他就是爱上了那个人妖!”加娜拉抖着红艳的唇辩白道:“否则他死后,那个人妖怎么会来投奔我?她很漂亮,瞬间便成了我这里的头牌,我知道没有几个男人能逃出她酥麻入骨的喘息,他自然也不例外!”
“那你怎么不反过来想想,明明知道你们关系不同,她却偏偏投奔你?”吴池莱点了点照片说道:“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熟悉大师的人,她的秘密全在你这里!”
加娜拉有些愣神:“你是说……”
吴池莱下了定论,说道:“最后带走她的黑衣人,有可能是暗杀大师的凶手,而你手中的证据,估计也一丁点不剩了。”
加娜拉闻言,微微眯起双眼,露出警惕之态,问道:“你们究竟是谁?”
吴池莱呵呵一笑道:“揭发这个害人精的正义之士!”
加娜拉暗忖:如果真如他们所言,事情果然有些蹊跷。
一年前大师曾对她说,他有一场不得不做的手术,她一直很反感他讲这个话题,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而忽略他口中的着重词“不得不”。
直到手术成功以后,大师抱着各项数据给她,侃侃而谈他的成果,强硬的将一张光碟塞到她手里,说要她好好把手术过程单独藏起来,留作纪念,几十年后再打开欣赏。
当时她烦躁的将光盘扔到一大堆杂物里,把他轰出了门。
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