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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给你们提供了钱和门路,那些车呀枪呀,你们想要的装备不是都有了?”
付朗生从来没说过会帮他们抢到那些钱,他只是太无聊了,想看一场好戏而已,至于在他身后保护他的人,也是他花钱雇来,为了防止他被牵扯进这场好戏里的道具而已。
可是他现在遇到了熟人,付朗生抬头,看了羽沫一一眼,笑问:“我们好歹也是同学一场,还是帮帮你比较符合我的心意!你说是不是羽沫一?”
羽沫一早就被付朗生恶毒的手段恶心到了,本来就全身疼痛不是滋味,又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顿时烦躁不已,语气不善道:“付朗生,没人要你帮我,你还是管好你手里的匕首,不要随便把人当成牲口对待!”
付朗生略略不解,不耻下问道:“人是命,牲口也是命,为什么就不能一视同仁?”
羽沫一被他问的一愣,看着付朗生平静的表情,突然觉得很悲伤。
一个人孤孤单单长大,旁人司空见惯的家人和朋友,对付朗生来说是多么的奢侈。
当这个世界没人在乎他,他的世界便没有任何人,是人还是牲口,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局 隐晦的守护
得不到羽沫一的回答,付朗生笑呵呵的看着她,说道:“看你这一身的伤,也是受了非人的折磨,不如就让我告诉你,什么才是人和牲口的无差别对待吧!”
付朗生说着,突然一跃而起,握着白玉匕首向她直刺而来!
羽沫一脚步一旋,打算躲过他的匕首抬脚迎击,却不想受了严重磨伤的膝盖撑不住她的发力,原本灵活的四肢,此刻僵硬的就像刚诈尸醒了似的,动也动不了。
羽沫一努力解放全身肌肉灵活性,想全力去抵制付朗生的攻击,自己彪悍之名,要是被这么个三脚猫的家伙打败,那也太伤她自尊了!
正当她纠结之时,一个黑影一晃,紧接着“哐当”一声,匕首和付朗生双双落地。
詹含旭这个面瘫男,立在他们两中间,很狗血的在。。。。。。拉架?
詹含旭背对羽沫一,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知道此刻他和付朗生四目相对。
羽沫一想,这场面估计是那种刀光剑影,一触即发的危急关头,却见付朗生愣愣的坐在地上,四十五角度仰望詹含旭,突然微微侧头,勾魂摄魄桃花眼一眯,竟带了十足的友好微笑打招呼道:“我叫付朗生,朋友贵姓啊?”
羽沫一嘴角一抽,不知道付朗生又转换了什么抽疯模式。
付朗生每次和人亲近都没好事,可这次却不同,他是真正想认识詹含旭的。
不为别的,就在他刚刚仰望他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在詹含旭身上感觉到了无边无际的恐惧,被他那耀眼的外表狠狠压制在他体内,前所未有的、只有相同的人,才能感受到的黑暗。
于是,付朗生觉得自己找到了同伴。
可是面瘫少爷詹含旭,面对各种抽疯模式的付朗生都不屑一顾,转身打算眼不见为净。
就在这时,见到同伴被付朗生无情切掉手指的劫匪,撑着难过的身体爬起来,跳上车就向他们撞了过来,嘶吼道:“这些钱全是老子的!你们都给我去死!去死吧!”
詹含旭和羽沫一反应迅速,只是差别在于,有着灵敏脑袋没灵敏身体的羽沫一羽大姐,面对直撞过来的车子,脑中预演了好几个潇洒帅气,让人拍手叫好的躲闪绝技,但就是一个也用不上!
丫丫个呸的!羽沫一觉得这辈子都没比今天更挫的事发生了!
好在那个面瘫大哥不脑瘫,逃命之前不忘拉她一把,回头时看见付朗生岌岌可危的样子,顿了半秒,像扔易拉罐似的,大手一挥直接把羽沫一给抛了出去,身子一扭,扯着付朗生的手腕,就闪出了危险地带!
羽沫一扑了一脸尘土,像个癞□□似的趴在地上,蹬了蹬后退,用尽全身的力气,一锤地面咆哮道:“詹含旭!你这个混蛋!!”
他妈的!说他没素质都降低语文水平!
面对她这种重度伤患,这厮下手就不能温柔点吗?
哎呦!她的腿~~她的腰~~她的全身感官都碎了一地~~
被咆哮的混蛋哥充耳不闻,理了理衣襟,衣冠楚楚,昂首挺胸,要多帅气多帅气,要多潇洒多潇洒!
詹含旭本来没想救付朗生的,但想想自己真的要这么无情无义,就实在对不起一直守护他的好兄弟吴池莱了,反正救羽沫一是肯定要救的,毕竟留着她还有用,多付朗生一个也不多。
而被顺带救了的付朗生可不这么想,听闻了羽沫一的咆哮,记住了他的名字,以及这个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冰冷身影。
詹含旭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付朗生立在身后注视他的意味深长的眼神。
付朗生右腕被詹含旭捏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却是这个无情的世界唯一一次真心眷顾了他,付朗生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晶莹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他却更加不可抑制,摔在地上难以自持,笑到头晕气喘,口干舌燥,岔了气,停停,继续笑,接着岔气,乐此不疲。
詹含旭蹙眉,斜睨了发疯了一样的付朗生,未来得及细究,就见劫匪开着车子又向他们撞来!
而此时还在神经发作的付朗生突然一跃而起,对着车子一声嘶吼道:“你才该给老子去死!”
紧接着“嘭嘭嘭”几声枪响,乱弹自付朗生身后飞来,打碎了车子的挡风玻璃,劫匪受到惊吓乱了阵脚,没头没脑的向着那个车棚撞去!
詹含旭见情况不妙急急后退,羽沫一借势猛拉他一把,两人刚卧倒,就听到一声轰然巨响,灼人气息自背后滚滚灼烧而来!
待一切风平浪静,羽沫一铺开满脸的灰尘,一抬头看到漫天带火的人民币飘飘洒洒落下,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沉沉一叹。
完了!这回真的搞大了!
詹含旭爬起来,看看毁了的钱,又看看羽沫一郁闷的表情,拍拍身上的灰尘,慢条斯理道:“公交车上若不是我抢了你的钱,秘密也不至于外泄,你也不用遭了这份罪。”
羽沫一抬头看他,这个没素质的面瘫男是在。。。。。。自责?
詹含旭继续整理衣襟,把接下来的话说的理所当然,道:“200万虽不是小数目,但交了我身上现有财产,还能凑个七七八八,算是给你的补偿,至于剩下的,就用你自己的存额去补。”
虽然公交车上确实是因为他,才让别人知道她身上有巨额,但这事又不能全怪他,要他掏钱帮忙,羽沫一自然不肯。
所以詹含旭先揽了这错,堵了她的口,主动提出赔偿。
堂堂詹氏第四代掌门人,虽没正式接手詹氏集团,也是早早就参与集团工作的,况且因为他旷世奇才的身份在,每天天南海北去出差,身上怎么可能连两百万都没有?
他只是怕她借口推脱,才这么说,好让她补了差额。
虽说他本意是想息事宁人,却有意无意守护了羽沫一的倔强。
羽沫一心口一颤,竟强过身上所有的伤。
这个家伙虽然变得这么冷冰冰,心却还是很温柔的。
于是羽沫一更加好奇,望着詹含旭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含旭,这十三年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还好吗?
詹含旭未注意羽沫一,回头却不见付朗生的影子,蹙了蹙眉,没有深思,掏出手机报了警。
这时,小狼围着火堆绕了几圈,发现伤害羽沫一的几个都陷在里面,这才放心跑过来,伸出舌头舔她身上的伤口,想把那一身的沙土给舔干净。
它不是海豚,不管什么人都救,它只管主人的安危,一切对主人不利的,它都要帮她解决!
羽沫一看着小狼长大,还不了解它?必定是觉得自己没保护好她,又在跟自己闹情绪了!
羽沫一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小狼的头说道:“等回去,我请你吃你最爱的烧鸡!”
小狼闻言,笑眯了眼睛直摇尾巴,虽然自己心有失落,但见主人这么开心,它也就开心!
詹含旭把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眉眼未动,心下却了然,淡淡说了一句:“靠边等。”
这里出了人命案,他们不能私自离开,必须等警察到了再说。
羽沫一看看他,轻轻笑了起来,詹含旭直接无视。
詹含旭也知道小狼性子野,极通人性,对羽沫一也是十足忠心,羽沫一对它自然不是一般的喜欢,一生能得此犬,不知是福是祸。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局 氤氲的水汽
警察很快来了,接了他们去派出所稍稍做了笔录。
詹含旭本想用警车送羽沫一去医院,但她就是不肯,所以只能向警官借了急救箱,让她自己进浴室清洗伤口。
羽沫一本来被血黏合的伤口,经水冲洗再次裂开,那钻心的疼痛叫她几欲昏厥,哪还有多少力气仔细处理?随随便便洗完,就裹着浴巾出来了。
詹含旭见她伤成这样还过水,而且洗了跟没洗似的,又把她推了进去,自己拿了些药水和纱布也不请自来了。
羽沫一一愣,刚要开口赶人,詹含旭却道:“不愿意就去医院!”
羽沫一想,如果进了医院,受伤的事必定会让羽臻原知道,那家伙肯定会小题大做,逼她静养疗伤,她还要找哥哥,没时间浪费。
但是看了看詹含旭的棺材脸,羽沫一扁扁嘴,说道:“我还是自己来吧!”
詹含旭却是冷哼一声,道:“以为我能对你怎样?”
羽沫一闻言不禁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这个样子?做好事还这么招人嫌!
詹含旭倒是自觉,往浴榻旁一坐,说道:“浴巾解了。”
羽沫一一惊,低头看看自己,全身上下可就这么一块遮羞布,要她解了,还说得这么随意自然?
靠!她是不是一直看错詹含旭这个人了?难不成他是。。。。。。闷骚男?
呃~~不过她这张丑陋的脸,别说詹含旭这样见惯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各色美人的大帅哥,就算年过四十,还找不到媳妇的老处男,也不把她当女人看的,况且她现在全身伤痕累累,惨不忍睹,他心如止水,她若扭扭捏捏,倒显得故作矫情!
羽沫一纠结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医院不能去,这伤又不治不行,只好不甘不愿的背过身,解了浴巾系与腰际,双手垫了下巴趴在了浴榻上。
詹含旭垂眼,见羽沫一功夫虽彪悍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