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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厮躲闪有余,衣衫平整并且都不带喘气的看着她抓狂!
这是藐视!□□裸的藐视!
啊!真让人火大!
羽沫一甩起一道劲风踢去,叫道:“喂!你给我差不多点!不带你这样羞辱人的!”
詹含旭微侧身轻易避开,不冷不热瞟了她一眼,突然一个晃动,闪身出现在她侧后,手臂一抓一扣,一推一错,羽沫一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身体一震,就被远远弹到了五米之外,左侧胸腹慢慢递来痛感,这才知道被他踹了一脚。
羽沫一巨惊,这人速度好快!她竟然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手的!
靠!拆招了半天,一出手就把她秒杀,这不是更羞辱人么?这小子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啦?
羽沫一不服输,打算奋起继续决斗,却被半空闪过的一道奇异的紫蓝色光芒吸引了注意,一挥手抓住。
这是块朦胧的略带紫色,犹如天鹅绒般美丽光辉的矢车菊蓝宝石项链。
因为羽臻原就是做珠宝设计的,所以羽沫一认得这种宝石,产自克什米尔,早在1887年停产,因为稀少价值不菲,何况这一颗看起来在6克拉之上,羽臻原也不见得存有。
这条项链用铂金制成时间齿轮形状框架,将宝石扣于其间,链绳是三根铂金细链和刻有时光隧道神秘感花纹的弹簧扣组合而成。
不得不承认,这条项链是羽沫一见过的最动人的一条,它给人一种重生的愉悦感。
即使羽沫一对其赞叹不已,也知道这种贵重物品,还是赶紧还给人家。
詹含旭一摸口袋,发现重要的项链竟然掉在了羽沫一手里,眉头一皱,不悦气息大盛,语气里满是命令,冷冷抛过来:“还给我!”
羽沫一一听他这口气,心下不爽,不就是贵了点的东西,怕她贪财不还?
“我叫你还给我!”詹含旭见羽沫一没说话,语气更冷上几分。
羽沫一一怒,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了?证据呢?”
“我就是证据!”詹含旭目光狠戾,似乎要把羽沫一生吞活剥,威胁道:“还给我,否则我要你好看!”
瞧瞧这口气,这态度!
羽沫一下巴一抬,临危不惧,说道:“正巧我觉得自己长得难看了点,能要我好看,我求之不得!”
詹含旭闻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呵斥而出道:“你别不识好歹!”
羽沫一见詹含旭对这项链特别在意,心下奇怪,挺想还给他的,但他态度实在是太恶劣了,就这么给他多没面子?
于是对上詹含旭阴冷的双眼,羽沫一挑衅一笑,直接将项链戴到脖子上。
詹含旭见了瞳孔一缩,这个该死的女生竟然敢……
这是他打算留给五岁那年相识的,那个名叫奇梦晓的女孩的,羽沫一这个泼妇怎么敢戴在脖子上,弄脏了他的定情信物?
詹含旭紧握铁拳,周身控制不住的冰冷气息猛地扩散,围观人群突觉情况不对,禁不住连连后退,不敢视其锋芒。
这项链对詹含旭的重要性吴池莱最清楚,这回见詹含旭是真的恼了,也没闲情坐在这看好戏了,起身想劝羽沫一还了项链。
正在这情势一触即发的当口,传来一阵嘹亮震耳、气势恢宏的狗叫声,声振屋瓦,惊了所有人一跳。
随后只见一个黑褐色小点席卷着一团风沙向这边飞驰而来,速度快得叫人叹服!它肩高24英寸,身躯坚固、肌肉发达、动作敏捷、活力四射、行如劲风,腾空一跃跳上人群,几个起落跨进战圈,直接对着詹含旭扑去!
它很远就嗅到了这股强烈杀气,不同以往,危险至极!
詹含旭眼神一凌,一个回旋抬脚就踢,却不想它借力使力,爪子在他脚底一点,半空扭转,撕向詹含旭后肩。
詹含旭反应敏捷,身体前倾之时诡异扭身对上大狗,脚尖使力,一个轻跃悬空踢出一脚,大狗急闪,却只避开了要害,前爪受力,身体略微失控,还来不及落地,詹含旭却借力空翻,电转至死角狠狠一脚踢来!
大狗一惊,来不及闪避,“砰”得一声被踢飞出去,半空调了身形,却还是在地上滚了十米开外,爬不起来,要不是它够灵敏闪过了一半,估计今天它在这儿废定了!
这一扑上一飞出,也不过眨眼之间,很多人还没明白就已经结束了。
羽沫一却一看得清清楚楚,心下一惊,急忙跑上去看看大狗的伤势。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局 不可思议的少年
这条狗名叫小狼,是羽沫一从小就严格训练出的德国牧羊犬,能招架住它的没几个人,加上它敏捷轻快、机警灵活,足以打破百人围堵,片叶不沾身,此时竟然被詹含旭几招摆平。
小狼强悍,呛了几声慢悠悠的爬了起来,摇着尾巴蹭着羽沫一裤管,掩饰不住兴奋的情绪。
羽沫一去了澳大利亚都快一年了,可把它想死了!
羽沫一见它没事,顿时松了一口气,拍拍它的脑袋笑问:“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羽沫一话音一落,就听到远远地传来一声,具有极强穿透力的男高音叫道:“沫一!”
这一嗓子喊得太有艺术气息,方圆百里都能听到,顿时赢得了所有人的注目。
羽沫一单手扶额,一声哀叹,这家伙大庭广众的能不能别这么丢人?
来人不正是那个报纸头条的主角,羽沫一之父,羽臻原吗?
能找到羽沫一,羽臻原顿时激动的泪眼汪汪,他终于能向老婆大人交差了!
果然叫上小狼是正确的,没让他饱含热泪寻寻觅觅羽沫一这个练家子,不然他一定会累死在街头的,自己真是太明智了!
羽沫一才不要回去,受那个爱哭鬼老妈的泪水洗礼,偷摸摸的拍了拍小狼说道:“走走走!我们快溜!”
羽臻原一见羽沫一要跑,顿时错乱了,张牙舞爪的爬过栅栏横穿马路,苦苦哀求道:“啊!沫一!不要这样对我!”
这回要是连小狼都被她拐跑了,估计真的没办法再找到她这个野孩子了!他能不着急吗?
好吧!人一急就乱套,羽臻原也是一心想追上羽沫一,完全没注意自己闯进了马路中间,要不是路人发出一阵惊叫,他都不知道有车子向他撞过来。
羽沫一见了,身子一颤瞬间狂奔而出,可是以这个距离她根本赶不上!
眼看着羽臻原就要被撞上,羽沫一目赤欲裂,呼吸急促,微张了口,那控制不住剧烈跳动的心脏似乎马上就要破体而出。
她明白的,虽然自己一直不愿意在意他,却一直拿他没办法,今天若真的失去了,她一定不甘心,她不想失去,但是她来不及……
虽然吴池莱总会玩弄女人的身体,欺骗她们的感情,但他是最见不得有人在眼前受伤的,此刻见羽臻原即将惨遭厄运,慌慌抬起脚步,想救他于危难之中,却被詹含旭一把拽住,耳边飘过他淡淡的声音,说道:“我去。”
所有人都以为羽臻原这次是完蛋大吉了,有些人不忍目睹闭上了眼睛。
詹含旭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疾驰的车子猛地一颤,顿时失去了准头,像个保龄球擦蹭着地面旋转漂移,歪歪扭扭向羽臻原撞去!
詹含旭借此脚尖一点,急奔而去!
羽沫一第一反应就是趁着突然失控的跑车减缓速度的机会,快速救下羽臻原,人还未动,眼角却突然闪过一个鬼魅的身影,她一惊扭头去看,却只得了些残影。
此刻四周静得可怕,大家都心有余悸地看着现场,车主慌慌张张跑下车,也不由愣在车旁。
羽沫一身体两晃停在半路,四肢轻颤,满头冷汗,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去。
风吹过树丫,卷了几片枯叶落在路的对面,那个冰冷地绝代少年坐在栅栏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一缕垂落额前的发丝在风中微微摇摆,竟晃得羽沫一有些失神,而原本该躺在路中间的羽臻原,此时跌坐在栅栏之外,惊魂未定地瞪着少年的后脑。
羽臻原只知道自己要被撞飞,却在千钧一发之时被猛地扯了后颈,接着眼前一花,便摔在了路边,然后眼前出现了这样一个帅气地背影,似乎整个天地只有他一个人,强大、自信、无所不能,却遗世孤立。
羽臻原眼神微颤,没来由的,心口阵阵发疼。
打破这片寂静的是那个风流鬼吴池莱,他哈哈笑着扑向詹含旭,叫道:“旭旭,我最爱你这个样子,一个字,帅!”
詹含旭斜了他一眼,长腿一抬过了栅栏,闪开他的猛扑。
他从不愿扯上这些烦人的事,若不是吴池莱屁点功夫都不会,还总想当英雄,他才不管羽臻原死活。
吴池莱几不可见一声轻叹,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曾经光华璀璨的他已经所剩无几,如今彼此顶着这些羡煞旁人的荣耀又还能撑上多久?
吴池莱跑上前,搂过他的肩膀嘻嘻笑道:“亲爱的旭旭,再不快点,晚会就要迟到了!”
即便意思再隐晦,聪明的詹含旭还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语气依旧未变,应了一句:“说不准。”
是的,未来如何,彼此如何,谁也说不准。
羽沫一见他们都没事,松了一口气后,那火气就噌噌往上窜,几步上前一把扯过羽臻原前襟吼道:“你没长脑子啊?想死吗?”
羽臻原见羽沫一是真火了,立马双手举过头顶,认错态度诚恳,道:“我错了我错了!回家你想怎么骂我都行,但是现在救命恩人在这儿呢,我得谢谢人家!”
羽臻原掏出名片递给詹含旭,显得十分开心道:“小伙子长得真帅,功夫也厉害啊!我跟你说我闺女也练过的,看到你就觉得特别亲切!你叫什么名字啊?给叔叔一个机会报答一下救命之恩吧!”
詹含旭斜睨了他手里的名片,天堂泪珠宝设计有限公司,总裁羽臻原。
嗯?报纸上说的那个被澳大利亚扫地出门的人?
微转首看了羽沫一一眼,原来就是这家伙,打架都打到国外了,难怪这么烦人!
此时羽沫一已经冷静了下来,没理会他们间的对话,转脸看向跑车。
跑车左前轮扁扁,子弹打穿的痕迹十分明显,这便是跑车为何突然失控的原因了。
羽沫一微眯眼看向詹含旭的方向,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身后会有装了消音器的武装人员暗中紧随?为什么只凭简简单单一个手势就能随意差遣如此厉害之人?
那一身冷然之气下,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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