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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月一甩额前秀发,妩媚道:“你可以去把这些话告诉她,但是,缺少一个谋士,你的成功率几乎为零。”
付朗生收起笑容,蹲在地上撑着下巴,望着奇月诡异一笑:“那么谋士,你有什么好的计策?”
目前,他没有任何办法能解决掉羽沫一,不管奇月是不是真心,他只要看结果,如果奇月敢耍手段,他背后的组织,会分分秒秒将她碎尸万段!
奇月胜利一笑,把玩手里的打火机说道:“这个城市有一个名叫“素衣巷”的古街,青石板小路,亭台楼阁原木建造,别有一番风味,古玩器具,戏服布匹,玲珑小巧手工工艺品琳琅满目,人气虽不如商业步行街,却也是人人皆知的散心好去处,所以……”奇月说着,挥手将打火机丢给付朗生笑道:“找机会带她去逛逛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局 陷阱
羽沫一自上次山坡上滚下来撞伤了头部,詹含旭就发现她较之前嗜睡了些,于是请养生专家给她列了一系列饮食清单,每天摆在她面前等她吃完。
羽沫一自然无视之,能躲就躲,因为这事,她和詹含旭几乎每天都要来几场眼神厮杀。
其实羽沫一不想跟他冷战的,于是趁着詹含旭还没下来,自个儿先溜了。
说到底詹含旭已经好很多了,之前她不愿意的事,他都要用对待所有人的态度一样去命令,现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冷战,他还是改变了很多。
比如她不爱喝纯牛奶,他就找知名甜点师给做成滑溜溜的奶冻;比如她捂不暖被窝还不爱加被子吹空调,他就每天把被窝捂暖和了然后让出来给她。
他所做的这些在旁人看来,是十分宠溺她的,说难听点就是被她调教的特别乖顺。
但羽沫一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他依旧是个冷漠不解风情的大少爷,即便做了这么多温暖的事,也是理智的。
他只是不再强求,而是找办法解决她所不喜欢的事。
所以现在的詹含旭,真的成长成了一个五星好男人了呢!
美滋滋的羽沫一拍拍小狼的脑袋问道:“你说,我该选什么时候投进他怀抱比较有杀伤力呢?”
小狼明显对这个性情恶劣的家伙没安全感,赶紧躲得远远的,生怕她心血来潮拿它做缓冲。
羽沫一见它要跑,一把拽住它脖子上的链绳给拖了回来,不爽的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藏雪勾搭上了!你要是不帮忙,我就把你嫁给宠物店的小泰迪!”
小狼特委屈的看着羽沫一,人类不是说恋爱中的女人都会变得柔情似水吗?可自从主人找着对象了以后,它才觉得这话太他妈扯淡了!
正在羽沫一和小狼拉扯的时候,街对面突然响起一个女生的尖叫声:“啊!我的包!”
羽沫一扭头,看见一个黑衣男子压低了大帽檐,夺过一个女子的提包掉头就跑。
小狼凭着动物敏锐的天性,感觉有不详的事情要发生,慌慌要去咬羽沫一的裤脚阻止时,却已经来不及,羽沫一这个没脑子的逞英雄,想也没想早就翻过栅栏追过去了。
小狼正要跟上,突觉左侧有什么东西砸了过来,一扭身躲了过去,然后只见一辆车子上走下来几个身穿制服的人,手里拿着铁棍和绳子就朝它扑了过来,小狼一惊扭身闪避。
那几人拿着铁棍一阵乱挥,小狼敏捷,无论他们如何都不能伤它分毫。
其中一人有些恼了,啐了一口骂道:“这是哪家的狗这么野,难怪有人投诉,等老子抓着了非弄死它不可!”
几人追打了半天没逮着,无可奈何用了麻醉枪,小狼后腿中标,渐渐头晕乏力,而被套了脖子。
奇月勾了勾嘴角,启动车子调转方向。
小狼是五年前,她和羽沫一在路边一块儿捡到的,所以她一直知道小狼敏锐,今天不限制它的动作很可能会坏事。
其中一人早就毛了,操起铁棍就要一杆子敲下去,另一人急忙拦了一把说道:“这是有证的狗,打死了你要赔钱的!”
“TMD 还不让我出出气?”
“带回去还怕你整不了它吗?”
一人提着小狼脖子上的项圈把它扔进笼子里说道:“你最好下手轻点,这狗的主人挺有钱的。”
“你怎么知道他有钱?”
“那项圈纯牛皮特别订制,本来没在意上面的铆钉,刚刚提起来看见每颗上面刻了PT950,你要是真敢下手,估计这工作不用干了。”
那人又啐了一口道:“MD,连条狗都打不得!”
一人呵呵半开玩笑道:“我们打狗队有条潜规则:打狗需得看主人。省省力气等主人来接,说不定能趁机捞点好处!”
羽沫一完全不知道小狼被抓,追着劫匪就拐进一条古街。
估计巷子错乱,劫匪一晃便没了踪影,羽沫一正寻着,一个人影又从另一边巷口掠过,羽沫一几次跟几次丢,直到追进了古街深处,突感不对劲。
进了古街之后,每每失去劫匪踪迹的时候,总会出现一个人影把她引过去,而几次人影的身形和速度都有所不同,于是羽沫一明白,自己被人下了套。
她站在青石板上,等着又一个人影出现,然后快速追击而去。
其实不用多做考虑,这个城市还没人认识她,所以想坑她的,百分之九十是付朗生,所以她不打算去躲。
劫匪钻进一家店铺,羽沫一便紧追而入。
巷口幽暗的角落,付朗生背靠在墙上,弹了弹手腕上的表,阴测测笑道:“时间刚刚好!”
羽沫一进入店里,只见顶梁上挂满了布匹,搞得像个染坊。
羽沫一绕过无数碍眼的垂幔,却怎么也找不到劫匪,明明没见他出去,还真是奇怪。
既然如此,羽沫一也懒得跟他躲猫猫了,开口说道:“喂!我知道你是付朗生派来的,我有话要跟他说!”
但是并没有人应她,羽沫一正要出去的时候,悬挂在门口的布料突然“哗”得一声烧了起来,火势十分厉害,瞬息间波及了整个屋子的垂幔。
羽沫一眨眼之间已被大火团团包围,即便能迅速躲过不断掉下来的火团,却也走不出直径两米的范围。
正在巷子里散步的行人被猛然烧起来的大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火势已经连着周围几家快速蔓延开了,吓得失声尖叫拼命往古街外跑。
付朗生眯眼看着一发不可收拾的烈火,禁不住咯咯笑起来:“羽沫一,含旭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不知情的詹含旭下楼来没找着羽沫一,瞪着吴池莱问道:“人呢?”
吴池莱大呼冤枉,叫道:“我一直以为她在睡懒觉啊!”
詹含旭闻言眯眼冷哼一声,跑?看你能跑多远!
“藏雪,2分钟!”
藏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詹含旭站着说话不腰疼,鼻子再灵也不能这么为难犬嘛!
吴池莱和谢萱对视一眼,呵呵笑道:“走走走!去凑热闹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局 烈焰如歌
等詹含旭他们跟着藏雪找到“素衣巷”,这里已经被消防队围了黄色警戒线,5、6根水炮喷向大火却像进了无底洞,救护人员紧张且井然有序的将一个个伤患抬出来。
藏雪用鼻子指了指里面,詹含旭蹙了蹙眉,这情况羽沫一怎么没出来?心下担心,于是快速跨过警戒线冲了进去,几个消防员急忙叫道:“这里危险快出去!出去!”
詹含旭那里管他们,跟着藏雪瞬息间穿过各条小巷。
吴池莱不知为何突觉脚底生寒,快速跟着詹含旭冲了进去,却怎么也跟不上詹含旭的脚步,就更不要说柔弱的谢萱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几个消防员见又有人跑进去,边追边叫道:“前面的快给我停下!停下!”
藏雪寻至火源始发点,对着熊熊大火狂吠不止,在前面不停打转,想找个缝隙进去。
詹含旭一见脸色瞬间惨白,抬脚就要冲进去,藏雪眼疾,一口咬住他的大衣死命拖住。
“放开!”詹含旭心急如焚,眼前大火汹涌,羽沫一却陷在其中生死未卜,他怎么能置之不理?
即使知道羽沫一对他的重要性,藏雪也不能让自己的主人白白送死。
看着藏雪死咬衣摆,满口血红也不松懈半分,詹含旭不禁颤动了眼眸。
他明白藏雪的意思,可就算这样他也不能抛下羽沫一,于是借藏雪之力,肩膀微收脱下大衣,向着大火扑去。
此刻吴池莱已经赶到,一把从身后抱住詹含旭。
不需要别人明说,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声音带了几分颤抖,意图阻止好兄弟,说道:“旭旭……别去!”
“池莱快放手!沫一她……”
“你是我的旭旭,全世界我只在乎你这一个兄弟!”吴池莱手臂使力紧搂不放,语气决绝道:“就算一百个母夜叉也抵不过你一人,再多也不能!”
11年,自他为他停留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只为他一人自私到底。
“我知道你一向待我极好,只是池莱……”詹含旭握着吴池莱的双手,语气轻浅,透着淡淡的无奈道:“我已经放不开。”
他不是不懂他的付出,更明白自己多重视这个兄弟,所以就算不为了沫一,他也必须拉开两人的距离,更何况陷在生死边缘的那个人,是他一生的挚爱。
詹含旭咬咬牙,十指一抓,猛然用力直接将腰上的手掰开,身子借机一斜,避开吴池莱再度抓上来的手向大火跌去。
吴池莱惊慌失措扑上来,却还是快不过詹含旭。
詹含旭一个扭身,脚尖使力向后起跳,看向吴池莱因惊恐而颤抖的蓝眸,心口生疼。
这个为了一句孩童时承诺,放弃梦想守护了他11年的好兄弟。
是他绊住了他潇洒的脚步,所以想还他一个璀璨的人生,于是一直努力开拓两人的未来,却因为应哥哥爱情里来者不负而惨遭变故。
伤痛中,他哭倒在他病榻前,成了他一生无法忘怀的触动。
那一刻,他选择弃了哥哥的承诺,为他努力生活。
他曾对他说:对不起,我竟连你也一并负了。
负了你7岁那年想驱走的寂寞,负了你6年前陪伴的欢乐,负了你变故后极力的保护,如今这一刻,也负了你这双真挚的眼眸。
詹含旭望进吴池莱纯净的蓝眸中,弯起眉眼,扬起嘴角,勾出一道美丽的弧度。
吴池莱只觉身体一僵,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这是6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