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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泽不想和她纠缠,说道:“那你要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何笑琪拉住他的胳膊,说道:“别呀,话还没说完呢。我看你一副情场失意的样子,有心帮你化解化解。”
仇泽抽回胳膊,说道:“不用了。”
何笑琪指着他的鼻子说道:“看你这对女孩的态度,就知道你要被人拒绝。”
仇泽摸摸脑壳,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何笑琪笑道:“也不干什么呀,交个朋友而已。你交个女性朋友,对提升你的女人缘很有帮助的。说不定你就有办法追到你那心仪女孩了。”
仇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何笑琪说道:“走,一起吃饭去吧。”说着勾着仇泽的一只胳膊,向校处走去。仇泽百般的想拽回自己的胳膊,何笑琪对着他甜蜜无邪的笑,紧紧的拉着他的衣袖不松,说道:“表现的自然点,这算什么呀,扭怩死了!”
仇泽无奈地叹息:“你这是要干嘛呀?”
两人刚到校门口,看见一个高个男生气凶凶的抱胸站着,一个挨一个的扫视着仇泽与何笑琪。何笑琪冲他笑笑,说道:“好巧呀,你怎么像个门神似的站在这里呢,不对哦,门神应该站在门外的,你站错地方了。”然后对着仇泽说道:“我前前男友康健文,不用理他,我们走吧。”
康健文拉住何笑琪的胳膊,说道:“琪琪,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只是当烟睛是朋友。”何笑琪做了一个夸张的笑脸,说道:“她是我表姐,你是我前前男友,当然可以是朋友。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表姐喜欢的花是矢车菊,白色的红色的,不要再选错花了啊。”说着拽着仇泽向外走去。康健文跟在后面,拍着仇泽的背说道:“嘿,你叫什么?”
仇泽扭头,说道:“仇泽,何笑琪的同学。”
康健文拉拉他的后衣领,说道:“这没你的事了,你走开。”
何笑琪拍掉康健文的手,说道:“康健文,你要是敢再跟着我们多走一步,我叫你后悔。”
康健文愣在原地,一步也不敢走了。何笑琪拉着仇泽向左一拐,走到侧路上。
仇泽说道:“可以松开我,让我走了吧?”
何笑琪笑着说:“为什么呀?不是说一起吃饭的吗?”
仇泽苦笑道:“还要吃饭呀?”
何笑琪说道:“当然,我早饿了。去我姑家吃饭,我姑和姑父出差不在家。我表姐做饭。走吧。”
仇泽说道:“我又不认识,我不去。”
何笑琪沉下脸,说道:“我们有同学之谊,请你去家里吃顿饭,你都不去?”
仇泽说道:“我心情不好,吃不下饭。”
何笑琪说道:“心情不好怕什么呀,吃点东西,交些新朋友,心情就好了。走啦走啦。”
何笑琪硬拉着仇泽又拐了一条街,站在一个小区前面,说道:“就这了。”
仇泽看看何笑琪,说道:“我舅舅家也在这,我回家吃饭了。”
何笑琪拽住他,说道:“这么巧?你舅舅是学校的老师?”
仇泽说道:“不是,我表哥是,我和表哥住这。”
何笑琪问道:“你表哥叫什么?”
仇泽说道:“董连风,教文史。”
何笑琪笑道:“真厉害。回头介绍认识认识吧。”
仇泽微微点点头。
何笑棋正色道:“仇泽小和尚,虽说你现在也动了凡心,不知对哪个女孩有了非分之想,但你修行多年,定力肯定比一般人强,所以我找你来帮个忙。”
仇泽转身想走,何笑琪早有防备,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威胁道:“别让我对你拉拉扯扯的啊,这小区里都是老师,看见了影响不好,听着,是这么回事。校门口我们遇见的那位康健文喜欢我表姐吕烟晴,你看我又很喜欢康健文。你说世上最残忍的事是不是不让自己爱的人和他爱的人在一起?所以我决定让贤。”
仇泽泫然欲泣,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很有道理。但这不关我的事。”
何笑琪根本没听仇泽说了什么,她自顾自的接着说道:“人生多变呀……你要做的很简单,就是两字‘吃饭’,该什么样就什么样。我表姐是聪明人,装样子给她看,没可能的。”
仇泽问道:“我去有什么用?”
何笑琪说道:“表明我的态度呀。走啦,走啦。”
何笑琪按门铃,来开门的正是吕烟晴,她穿着白色裙子,齐肩碎发,打扮的很素雅文气。吕烟晴笑道:“傻丫头来了,还特意带着位朋友。”吕烟晴对仇泽笑笑,说道;“请进,我叫吕烟晴。”
仇泽说道:“你好,我叫仇泽,何笑琪的同学。”
吕烟晴将菜端上桌,摆好三副碗筷,三个人静静的吃着饭。仇泽觉得莫名其妙,他决定吃自己的饭,其他的什么也不管。
何笑琪巴拉了一碗饭,一推碗,对吕烟晴说道:“表姐,你要相信我,我真得不介意,我会找其他……”何笑琪话没说完,吕烟晴打断她,说道:“我最后对你说一遍,我对他没意思。”说完开始收拾碗筷,餐桌。
仇泽吃了饭,便告辞回家,何笑琪说道:“我回学校,一起走,一起走。”
两个人下了楼,仇泽问何笑琪:“你打算怎么办?”
何笑琪摊摊手,说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仇泽挠挠头,说道:“我不知道。你这事有些麻烦,我应该少掺和。我觉得你想太多,什么也别做,静静想想吧。”
何笑琪说道:“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心上蒙了层纱,像要这样,又像要那样。要是人人都直直爽爽,明明白白的多好。”
仇泽挺认真的说:“佛曰‘放下’,我在悲伤失意中,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寓意。放下就好了。”
何笑琪笑笑,说道:“‘放下’干嘛呀,人生多欢乐,有无限种可能。我们喝酒去吧!”
仇泽说道:“我不去。”
何笑琪说道:“干嘛不去,你让我一个人喝酒?我告诉你哦,你应该‘放下’的是‘欢喜’而不是‘悲伤’,因为你是因为想要‘欢喜’而悲伤的,你连根源也没弄清楚呢,为什么不去喝点酒清醒清醒?”
何笑琪在小区外买了几瓶啤酒,给仇泽提着,他们东转西转,进了一个公园。何笑琪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在大树下,开了两瓶啤酒。她递给仇泽一瓶,说道:“坐下喝呀。”
仇泽接过啤酒,喝了一大口。
何笑琪也喝了一大口,说道:“我的故事都和你讲了,你的故事也要和我讲一讲。”
仇泽将嘴里的酒咽进肚子,说道:“我成不了她喜欢的那类型人。”
何笑琪看了他一眼,说道:“她若是拒绝的很干脆,那就是真的不合适。晚上我们去酒吧吧,我带你转转去。
仇泽说道:“不去。”
他们喝着酒,想心事,头顶的树叶“哗哗哗”响着,似要告诉他们发生在不远处的一个故事。
吕烟晴在家里睡了个午觉,下午没课,她想去看望看望奶奶。下了楼,骑上自行车,她停在花店门前买了一束红色矢车菊。她拿着花束,开心的笑了笑,将花放进车篮里,重新出发了。
没骑出多远,车链掉了,吕烟晴说声“糟糕!”,心想去不了奶奶家了,还是推着车回家吧。她搬着自行车,调了头。正好看见一个认识的人缓步踱了过来,她冲着那人叫了声:“董老师。”董连风看向前面的女孩,白裙,粉色腰带,细碎直柔的发轻轻的浮动在轻风里,她扶着自行车,车篮里放着的一束娇柔艳丽的矢车菊,陶醉在绿荫下点点明亮的光线中。那女孩柔柔的笑着,说道“我旁听过您的课,我叫吕烟晴。”
董连风温和的笑了笑,说道:“你好。你去上课吗?”
吕烟晴摇了摇头,说道:“我下午没课。本来想去看奶奶的,车坏了,改天再去。”
董连风看了看她的白色自行车,问道:“哪坏了?”
吕烟晴指指链条,说道:“车链掉了。”
董连风走过来,蹲在自行车旁看了看,链子掉下来一些,很好修,正想动手,吕烟晴急说道:“链子上都是油,太脏了,您别沾手,我推到修车铺。”
董连风笑道:“修车铺的师傅不是也是用手修,有什么不一样。很好修,一下就好。”说着一手将链子挂上齿轮,一手一转车蹬,链子上去了。吕烟晴从包里拿出湿巾,抽出一张递给董连风,说道:“老师,快擦擦手,都黑了。”董连多笑了起来,说道:“这有什么,我的手不是沾着粉笔屑,就是沾着墨水汁,像你这么爱干净,可干不了我们的工作。”吕烟晴说道:“所以我才不选当老师啊,为这还和我爸妈吵了许多次呢。”
董连风说道:“你大四了?”
吕烟晴说道:“是啊。”
董连风点点头,说道:“自行车没事了,你骑吧,我走了,再见。”
吕烟晴笑着说道:“老师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不信人间有白头
一阵风过,所有的花都开放了,这是花开的季节,也是爱情盛开的季节。然而,这些花能盛开多久呢?它们的芬芳能坚持多久呢?看,它们的花瓣是那样的单薄,剔透,不久,所有的花都将枯萎,大地会比它们盛开前还要荒凉。在年轻时即逝去的爱情呀,我祝愿你们飞出那枯萎的花瓣,像精灵一样飞到天上去。
晚上何笑琪与仇泽喝的很开心,两个人醉意朦胧的从酒吧出来。何笑琪对仇泽说道:“明天还来,我上台去唱首歌,肯定比他们唱的还好听。你来不来?”
仇泽努力的控制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让自己的嘴巴将要说的字吐正确,他简短的说:“来,一起来。”
何笑琪甩甩头,说道:“我好困……你看那边站着的是不是康健文。”仇泽抬头看去,康健文向着他们走过来,俯下头正眼看着何笑琪,说道:“真是爱喝酒的丫头,看你都睁不开眼了。”何笑琪伸手摸着康健文的鼻子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