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凶龊煤退俏有淖急浮�
暗暗咬了咬嘴唇,难道是因为最近自己风头出得太多,所以被盯上了?
继胡玲耶和塔里克之后……皇太后打算对自己下手了吗?
“太后陛下,这侍女毕竟是海拜哈姐姐的人,而且听闻海拜哈姐姐还十分喜欢她。”依兹迪哈尔淡淡瞥了盛夏一眼,然后低声对皇太后说道,“这样夺人所爱,不好吧?”
皇太后扬了扬眉毛,然后带着些古怪神色地看向了海拜哈,“哦?有这件事吗?”
海拜哈一直安安静静地呆在角落里看着事情发展,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一点变化,“海拜哈不缺人,这侍女还算机灵,但与我也并不算怎么投缘。若是依兹迪哈尔妹妹不嫌弃,大可让她跟着您。”
顿了顿,海拜哈脸上又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毕竟跟在妹妹身边,可要比跟在我身边要有出息得多了。”
盛夏抬头看了海拜哈一眼,动了动唇瓣,本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再说。自己恐怕已经伤透了海拜哈的心,虽然暂时保下了塔里克的命,但皇太后若是要加害于塔里克,出了宫后却要比在宫中容易地太多。
一时就算心里百感交集,最终也只能淡淡默叹一声。
“姐姐何必如此妄自菲薄。”依兹迪哈尔微微颔首,优雅恬淡,“在我身边可不如在您身边清闲。不如我们还是问问这婢子自己的想法吧。”
说罢那双淡泊宁静的双眸望了过来,“你想要跟着谁?”
没有想到依兹迪哈尔和海拜哈一番纠缠之后竟然会将皮球又踢回到自己身上,也没有想过她身为一个侍女竟然也有选择的权力。盛夏愣了一愣,抬眸再看一眼海拜哈面无表情的脸,不由暗自苦笑,然后俯身一拜,“依娜丝愿意服侍依兹迪哈尔殿下。”
海拜哈不会希望自己再呆在她身边的……
远远地躲开,也许是对她也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比起海拜哈的宫殿,依兹迪哈尔的宫殿自然是要宽敞华丽得多。因为得皇太后宠爱的原因,依兹迪哈尔的宫殿就坐落于皇太后的宫殿西侧。占有宫中最好的地段,阳光充足,庭院更美丽别致。在阿拔斯这种沙漠之都中培养绿地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更不用说栽培这满园的珍贵花草了。荷兰的郁金香,中国的寒梅,看着庭院中繁杂到不可思议的草木,盛夏不由咋舌。没想到古代的阿拉伯人竟然有能力将这些和热带八竿子打不着的植物在这里养活。
将自己置放在身边不过是方便监督,依兹迪哈尔在让手下的侍女安排好盛夏后便没有再怎么给她派过任务。盛夏跟着侍女们做着普通的洒扫工作,比起在海拜哈宫中一个人需要做几个人份的活来说,盛夏现在的工作简直就是养老。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所有的大事就好像全都挤在前些日子爆发完了一般,直到秋末都再没有什么发生。
胡玲耶养着胎,毁了容,又没了能够继续勾搭的塔里克,安分了不少。而英蒂萨尔则忙着对付几个看胡玲耶得了甜头后跃跃欲试的小妃子,又因为自己被“寄放”在依兹迪哈尔这里,倒也十分安心地不再找她的麻烦。
例行去依兹迪哈尔的寝宫整理,还没走到寝宫便闻到一股熟悉的檀香味。依兹迪哈尔似乎特别喜爱这种带着浓重宗教色彩的香料,宫中常常会点着这种香。檀香能够让人心情平静,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依兹迪哈尔总是如此淡然的原因吧。
深吸一口空气中馥郁的香气,盛夏推寝宫的开门。
意外的,房间中的窗帘没有拉起,一片漆黑。黑暗中一盏灯火孤零零地点着,摇曳的火光照亮依兹迪哈尔的半边面容。
盛夏忙想退出去,对上依兹迪哈尔望来的视线,不由一愣。
错觉吗?向来年轻淡然的妃子脸上染着两行晶莹的水迹,似是因为自己的突然闯入而尚未来得及擦去。
“什么人!”看有人闯入,依兹迪哈尔低呵一声,然后忙将手中的书信折叠起来。看到门外僵硬的人是盛夏,依兹迪哈尔神色复杂地皱了皱眉,“是你啊。”
“王妃殿下……”盛夏忙回了神,然后俯首一礼。
不知为什么,看到是自己依兹迪哈尔竟然像是松了一口气?
依兹迪哈尔不再遮掩,挑开灯罩,静静将手中的书信放入灯中,火舌添上纸张的边缘,薄薄的纸片在一瞬间被点燃。
纸片很小,燃烧起来不过一瞬的光景。刹那的光明照亮妃子眸中一闪即逝的悲伤。看纸片燃尽,依兹迪哈尔转过身拉开房间中的窗帘,“来得正好,将我的房间收拾一下吧。”
“……是。”
真是感觉越来越有些捉摸不透依兹迪哈尔的想法了,刚才她明明是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吧?不然也不会因为自己来了而烧掉,但是为什么现在她却让自己清扫这个房间,难道不怕自己再发现什么吗?
还是说……故意让自己清扫房间,然后再找机会嫁祸自己什么,好处理掉自己?
安逸了这么久,本以为依兹迪哈尔是对自己失了兴趣,不想再多做为难,如今看来,只不过是觉得时候未到啊。如果自己一来这里就被诬陷手脚不干净,或许依兹迪哈尔会被人闲话说刻意为难……
但是,依兹迪哈尔有皇太后撑腰,真要弄死自己,又岂会怕那些没权没势的妃子的嚼舌根?
苦笑一声,盛夏踌躇片刻,还是走上前收拾。
依兹迪哈尔的房间向来很干净,并不怎么需要整理。唯一染上的灰尘也不过刚才她烧纸张产生的灰烬。
小小的一撮灰烬中,一小页尚未被染尽的纸张上的墨迹清晰而熟悉。本不想去看那些东西惹祸上身,然而一抹奇异的香味却悠然飘入鼻尖,盛夏鬼使神差地便低下头瞥了那纸张一眼。
“……使命完成。”
使命,完成?
什么使命?
等等,这字……是阿尔卡米的!
第二十五章 棋子与突变(一)第一更
盛夏潜意识地就想要抬头去看依兹迪哈尔,然而却发现这房间中已经空无一人。依兹迪哈尔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里。
神经再次因为那个男人的名字而紧绷起来,盛夏伸手将残破的纸片从灰烬中拣出来仔细看了几次。没有错,自己毕竟接手过阿娜妮的工作,对阿尔卡米的字体还是有一定的识别能力的……
阿尔卡米的这张书信是写给谁的?又为什么会到依兹迪哈尔手上?难道依兹迪哈尔拦截了阿尔卡米给某人传递的东西?
不,怎么可能有人可以拦得住阿尔卡米的东西?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书信,是阿尔卡米给依兹迪哈尔的!
心中忽然一颤,然后盛夏有些神经质地将纸片放在鼻尖一嗅,一股独特的檀木香传入鼻尖。不是依兹迪哈尔惯用的熏香,这味道确实是阿尔卡米惯用的……
也是檀香?
盛夏一愣,随后脑中浮现依兹迪哈尔流泪的面庞,手上不由一颤。
依兹迪哈尔使用檀木,阿尔卡米也是用檀木……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依兹迪哈尔是阿尔卡米的手下,还是……恋人?
怎么想都觉得第二个猜想是事实的可能性很小,但经历过海拜哈和塔里克的事情,盛夏不由得想要多想。
不管怎么样,依兹迪哈尔都和阿尔卡米是合作关系。那么为什么当初依兹迪哈尔要迫害自己?纸片中的内容又是什么?
皱着眉将手中残余的纸片揣紧。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
“该死的天气,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下起雨来了!”
雨瓢泼而下,小摊贩骂骂咧咧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匆忙收拾起正在贩卖的烙饼。仓促之间,一个烙饼滚下案台,小摊贩潜意识地伸手想捡,但那烙饼已经骨碌碌地滚进了一旁阴暗肮脏的小巷里。小贩看了看那小巷,不由皱了皱眉,暗骂一声晦气之后离开了。
倚着墙角的一团烂麻布颤了一颤,一双清澈的眼出现在黑暗中。随后一只脏兮兮的小手从麻布下伸出,摸索着伸向那只掉在地上的烙饼。
忽然一只饿得瘦骨嶙峋的狗蹿了出来,一声狂吠,嚣张地叼起那张烙饼,然后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那个裹在烂麻布中的孩子。孩子皱起眉头,清澈的双眸中流露出凶狠的神色。
“放下。”孩子用微弱却毋庸置疑的声音命令道,狗仿佛看着敌人一般看着孩子,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显然并不想放弃口中的食物。
孩子眯起了眼,明明肮脏瘦小的身体,却好像在一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威慑力,那只狗不由瑟缩一下,身上的毛全部竖了起来
见那狗固执,孩子扶着墙站起身,然后用有些踉跄却稳重的脚步一步步走向那只狗。狗向孩子呲着牙,面露凶色,但这样中气不足的威胁显然不能让孩子轻易退缩。狗被孩子逼着步步后退,如临大敌地与孩子对峙着。
孩子在它面前停顿了一秒,随后狠狠地一脚踹向了那只狗。狗吃痛地呜咽一声,口中的烙饼掉落在地。孩子从容地伸手去捡,狗反应过来之后猛地一口咬向孩子的手。
鲜血从狰狞的犬牙间落下,但孩子仍旧一口一口地将那烙饼慢条斯理地往口中塞着,完全无视那狗的攻击。狗不由被孩子的行为惊呆,有些害怕地松了口,蹲在地上完全不敢动弹。
孩子吃完了烙饼,然后就着雨水擦了把手臂上的血迹,紧接着再次猛地向狗一脚又一脚踹去。狗发出凄厉的惨叫,终于明白过来这个脏兮兮的孩子并不是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好惹的小乞儿,而是个疯子。它拖着伤残的腿转过身拼命地往外跑去,不敢再和这个疯子相处。
孩子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它逃跑,也没有一点想要追上去的意思。正当孩子转过身想重新在自己刚才蹲坐的角落休息时,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