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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才不信你会这么好心的让我嫁给社长?”蓝心知被她骗多了,开始思考她的目的了。
“你是一个好女人,有你一辈子守候在他的身边,我才会放心,这样一来,我也走得安心。”童书忽然非常真诚的说道。
“呃……”蓝心知还真适应不了童书忽然转了性呢,这个女人一向诡计多端狡猾如狐,她还真不信她是这么想的。“可是社长喜欢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你都说了,我是个死人,他喜欢我有什么用?那都是不现实的东西。何况,你看刚才他骂我保护你的样子,他像是爱我吗?我倒觉得他爱你多一些。”童书说到最后越说越伤心了。
“啊……”蓝心知不由也有些手足无措了,“其实你应该好好的跟社长说话,你不要不着调的胡侃乱说满天吹,社长不是提了,你就怎么样他,他都同意的。童书,你不要伤心了,你等了十年才等到今天,难道你真的要这样一直遗憾下去吗?”
“蓝心知,一句话,你嫁是不嫁?不要啰哩叭嗦的唧唧歪歪不停!”童书语气不耐烦了。
“我……”蓝心知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社长鸿弈一直是她的师父是她的长者是她敬慕的人,她要嫁是应该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可否认,她喜欢鸿弈……
“好,就这么定了。嫁吧嫁吧!”童书就这样给她决定了。
当蓝心知从二楼的画室下来时,鸿弈正在湖畔临风而立,他的背影有一些悲凉,也有一些伤感。
“社长……”她轻轻叫了他一声。
“心知,对不起……”这一场他和童书的恩怨,现在又将蓝心知给牵扯了进来。
“社长,不要这么说,你是我最敬爱的社长……”蓝心知走近他,仰望着他。
鸿弈轻轻的拥她入怀,“心知,谢谢你。”
“那个,今晚我们举办一个简单的婚礼吧。出席人就是你和童书,我作你们的证婚人,好不好?”蓝心知抬起头。
“你……”鸿弈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童书害得你这么惨,你还一心为她着想,心知,你怎么这么傻?”
“妈妈说傻人有傻福,你看我有社长这么好的师父和老板,算不算是一种难得的福气啊?”蓝心知轻轻的笑了。
鸿弈被她逗笑了,“真是个傻丫头……”
她是很傻吧!她喜欢的这个男人爱着童书,她爱着的男人也喜欢着童书,到头来童书就算是死了,还回来将他们的生活弄得乱七八糟。而且,她还带着画笔回来杀人,一想起这个,蓝心知的心不禁纠结了起来。童书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要想彻底的根除她这些嚣张的杀人方法,还得找到她的根源。
可是,画笔是童书最厉害的法宝之一,她哪有那么容易告诉他们,她是怎么做到的呀!
只是,但愿,她和鸿弈结婚之后,能够早点离开才好。
*
*
半山别墅。
拓跋野眼睛都没有闭过,一直在不停的寻找蓝心知的下落。
终于,梨冰来报告:“爷,蓝小姐本来在医院,现在被鸿弈接回家去了。”
“鸿弈?”拓跋野站起身,那也就表明,童书喜欢的人是鸿弈了。
“正是他。”梨冰道:“医院方说,昨天早上的时候,也是鸿弈带蓝小姐来医院就诊,而当时蓝小姐心脏处受伤,医生说就治无望,可最后却奇迹般的好了。”
“我们马上去鸿弈家。”拓跋野率先走了出去。
梨冰和风间一路跟上,三人向着鸿弈家进发。
心知,我错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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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拓跋野第二次闯入鸿弈的家,所以更显轻车熟路。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进来之后看到的竟然是鸿弈在和蓝心知结婚。
如果他今天没有找到她的话,那么,她就成了鸿弈的新娘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她,一身大红色的露肩深V晚礼服,将她小小的身子包裹得玲珑有致,完美的娇俏露出了半个弧形,呼之欲出的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而裙身却很短,到达了膝盖之上,修长的双腿婷婷玉立。
她在他的身边,从未穿过如此**和美丽,一旦离开,就变得令所有人欲“吃”之后快吗?
蓝心知正扬起美丽的倾城笑容,和鸿弈有说有笑之际,却忽然看到强行闯门而入的男人。
他……来了?
他总是有门不好好的敲,非得要像强盗一样破门而入吗?
看着他脸上冷峻而瘦削的面容,还有那隐藏在身体里的怒气,但更多的却是见到她的惊喜。
她本来想好了,此生不见,再也不见。
可是,她却忘记了,他的权利指手遮天,她无论在哪里,在哪个地方,他总是找得到她。
那么现在……
该怎么办?
桌上,摆着一对情侣戒指,戒指上的钻石正闪闪发光,那种夺目的光芒射得拓跋野的眼睛一痛,他的心却更痛。
“蓝心知,你竟然敢嫁给别人?”
他大步向蓝心知逼来,他不准她这么做,她只能是他的。
忽然“唰唰”之声破空而来,空气中出现了几支画笔,向着拓跋野的方向急驰而去。
“野狼,你别搅和我的事情!你走吧!蓝心知不想见你。”
“童书,你放了心知,让心知出来见我!”
拓跋野用手一扬,将空气中的画笔折断丢在了地上。
“我说过,蓝心知不想见你!你如果不走,非怪我对你不客气。”童书又扬起了几支画笔。
“心知,你不出来见我,我是不会走。”拓跋野根本不惧怕画笔,反而是越逼越近。“心知,我知道你听得到,你出来!”
蓝心知当然听得到,可是她不想见他,真的不想见他。所以,她一直沉默着不肯说话。
而童书却在恨拓跋野这时候闯进来坏了她的好事,她心念一起,画笔再次飞出。
“够了!”
说话的是鸿弈。
他的脸马上变得异常的难看,“你居然用画笔杀人?”
他现在看到童书用画笔刺杀拓跋野,亦明白在香港画展上时,也是她在刺杀蓝心知,那么这一连串的诡异画笔案都跟童书脱不了关系。
“这是你赋予我的,我不应该该感谢你吗?”童书冷笑道。
“我……我什么时候赋予你用画笔来杀人了?”鸿弈不解。“童书你太过份了!”
童书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望向了拓跋野:“野狼,你既然来了,要不要和你后面的两位兄弟一起,喝一杯弈和蓝心知的喜酒,今天是大年初一,也是他们俩百年好合的日子。”
“不准!我不准她结婚,不准她跟任何男人结婚,她是我的,童书你最好给我滚出去!”拓跋野马上失控的叫道。
“真是可惜,你已经来迟了,他们今天已经在民政局公证结婚了。”童书冷笑道。
“心知……”拓跋野忽然喉头一哽咽,望着俏生生而立站在鸿弈面前的女人,他没有闭过一下眼睛的找了她几天几夜,而结果就是她和别的男人结婚,而今晚,就是她的新婚夜。“心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站她面前只有两米的距离,但此刻他却觉得他们之间仿佛隔了两万米的距离。他一直以来,理所当然的享受她的爱,却从来没有想过会以这种方式来失去了她。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的对待她,用毕生的生命来对她好,可是她却不再见他。
他知道自己错得很离谱很离谱,可是犯错的人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然而蓝心知连这个机会都不愿意给他,就直接钉上了死囚的刑罚。
此刻他的心好痛好痛,他站在她的面前,她却以一种陌生至极的眼光看着他。
“心知……”他深情的呼唤了她一声,“回来我的身边,好不好?”
蓝心知将自己藏起来,她静静的倦缩着。一个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恨着童书,却没有想到此刻,竟然可以拿童书做挡箭牌,她不理会他的诉说,也不理会他的呼唤。
“野狼,如果你要作嘉宾,请到一边坐好,我们要继续婚礼了。”童书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和鸿弈结合,她可不管那么多,遇佛杀佛,遇神弑神,遇人砍人。
拓跋野不理她,直接冲了上去,想将蓝心知抱在怀中,童画却握住了一支画笔,比划在了蓝心知的左心房上。
“童书,不要……”拓跋野止住了脚步,“不要伤心知……”
“退后!”童书喝斥道。
“心知,应一声我……”拓跋野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语声越来越哽咽,“让我知道你在好不好?你是不是还在恨我的荒唐?恨我的风流?这些都是我的错,可是,我知道错了……在这一刻,我只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蓝心知听着他的忏悔,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她心里也非常的痛,她说过,她不能见他,一旦见了他,就会更难过更痛苦。
这几天没有他,她过得多开心啊。
所以,她想,以后的日子没有了他,她会一直这样开心下去的。
但是,为什么他还要出现呢?
“野狼,退后!”童书的画笔尖已经刺向了蓝心知的左边心房,大红色的晚礼服撕裂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好!我退!童书你别再伤害心知。”拓跋野紧握着拳,现在蓝心知被她控制住,他不知道心知现在处于什么状况,他不忍心她的肌肤受到一点点的损害。
童书拿起桌上结婚钻石戒指,“弈,来戴上吧!”
心知,我错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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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鸿弈也拿起了那枚闪光的女式戒指,他和蓝心知两人面对面。
他低头看她,她小小的倾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如玉石般光洁的皮肤,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而拓跋野只看得到蓝心知的侧脸,阅女无数的男人,曾几何时,开始贪恋她的体温,喜欢亲吻她的脸颊,但他却不知道自己开始坠落了,坠落进了爱的深渊。
当她小小的身躯像飞蛾扑火一般的爱他时,他的心中除了感动和金钱来补偿她之外,没有再做出更多的回报。
当她在这场爱情的战役中受伤时,他却是令她受伤的罪魁祸首,他将她伤得体无完肤,他将她伤得只想逃一直逃。
然而,当他想珍惜她好好待她的时候,她却再次被别的男人牵起了手。而这个男人,才华横溢温文儒雅,是她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