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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讲到了这里,所有在场的人听了无不唏嘘。
难怪拓跋野会在那个枫叶如火的秋天遇上童书,那时,她刚和鸿弈分手,二十二岁的她遇上了十七岁的血气方刚的狼一般的血性少年。
哪位大哲学家说过,忘记一场恋爱的苦痛的最好办法,就是下一场恋爱。
在一场如火如荼的短暂恋情之中,拓跋野付出了他最纯真的爱,而她却还是想回到鸿弈的身边,继续她的上一段恋情。
鸿弈说到这里,泪水溢出眼眶。“如果我当时在处理感情时理智一些,如果我那时候不年轻气盛,如果我肯在爱情的国度里退一步,如果我控制住自己所有的愤怒是拉她回悬崖而不是这样推开她,如果我们在对待自己爱的人不那么残忍……那么,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
但是,年轻的人啊,在处理感情时,又哪一个不是毛毛躁躁火急火燎呢!
为什么会对自己爱的人残忍?
因为爱,生了恨,恨发了芽,长了根,然后就生成了参天大树。
其实我们在对待爱情时,都表现得异常残忍。
童书残忍的挖去了自己的双眼,请求鸿弈继续留在她的身边。
鸿弈残忍的推开了她最后的请求,结果造成童书跌落悬崖而死。
拓跋野为了复活童书,残忍的要杀死蓝心知,残忍的用她的身体和童书进行欢爱,导致蓝心知一直不肯原谅他。
蓝心知残忍的随便找一个男人和自己欢爱,来报复和逃离拓跋野的禁锢。
她在心里感叹,原来爱情真的有罪,其实我们都很残忍。
拓跋野亦明白了他就是童书爱情中的一个小插曲,加以利用和欺骗的一个男人罢了,他盲目的爱情伤害了爱着自己的蓝心知,而她到现在还在生气和恨着他。
是的,爱着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残忍,用最残忍的手段和办法对付自己最爱的人。
蓝心知何尝不是?她一向洁身自好,却依然这么残忍的和别的男人欢爱,可知道他为此有多伤心难过!他宁愿她拿一把刀插他,也不要她将自己的身体给别的男人,她是他的,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一时之间,所有听这个真实故事的人都没有说话。
爱恨只是一瞬间,生死也是一刹那。
但铸成的错事却是一生也不能再挽回了。
过了很久,还是拓跋野最先说话了。
“我们找到了童书在用画笔杀人的时候,为什么要人自己挖下双眼,是因为她认为那人也是有眼无珠,既是有一份报复的快(感),也是好像在为别人着想。她所杀的人,都是因为移情别恋,她是在借自己的不幸报复别人。”
风间道:“童书首先要杀的是蓝小姐,可蓝小姐没有移情别恋,而且童书也不爱我家爷,这个说不过去啊。”
拓跋野冷哼一声,“她若没有移情别恋,会嫁给别的男人?”
当然,他口中所指的别的男人,就是现在睡在病床上的鸿弈。
而蓝心知亦接口道:“是啊,我在香港参加展会的时候,就喜欢社长。怎么样?”
鸿弈低叹一声,这一对冤家,听这个血淋淋的故事之后非但不反醒,反而越闹越裂,感情还越来越远。
气氛马上又剑拔弩张时,上官卿道:“你们俩等社长将故事讲完了之后,再讨论感情。然后呢,童书掉下悬崖之后,社长没有去找吗?”
鸿弈闭上了眼睛:“我当时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回到了家,然后开始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我过后冷静下来之后,亲自去山里找她,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他被童书折磨了十年,十年之后,她踏着仇恨之火再次归来,就是想他给一个婚姻,说他爱着她。
蓝心知想了想,“社长,童书用画笔杀人,这一点我们一直解释不了呢?”
这时,风间扬了扬手中的头发:“这是从社长的家中找出来的头发,鉴定科那边作了鉴定,确认头发和杀人画笔里头发的DNA相吻合,社长,你家的这些头发和画笔又怎么解释?”
难道是社长鸿弈在控制着童书去杀人吗?他恨着她一直这样对他吗?
众人的心头不由浮上了这个念头。
鸿弈只是道:“我这十年以来,一直对童书存愧疚之心。我梦见她死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后来,我见商家收集头发作画笔。于是将童书以前剪在家中的头发送给了生产商,我觉得,童书那么爱画画,而且她是个那么有天赋的画家。所以,我希望她的头发能够代她继续画画,继续活跃在画坛。却没有想到这会成为她杀人的利器。”
蓝心知想起当时他们在查画笔案时,拓跋野说画笔中的女人已经死去,而且积存了很多的怨气,所以画笔才会如此诡异。原来,当蓝心知在香港的酒店里,用有童书头发的画笔,添上一对女人的眼睛时,就激活了童书藏于画中和笔中的灵魂,所以她就开始报复。而且时间在晚上八点钟,是因为她被鸿弈无意推落悬崖的时间正是晚上八点,那是她的死亡时间。
当这一切全部揭开来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在为这一段爱情而忍不住悲痛。
是什么?令我们不顾一切?是爱情。
是什么?令我们舍生忘死?是爱情。
是什么?令我们这么残忍?是爱情。
拓跋野低哑着声音:“卿,放童书出来吧!她也听到了社长的一番话,看她还想怎么样吧!”
上官卿将瓶口打开来,童书透明的影子站在房间里,她站在那里,一直望着鸿弈没有说话。
大野狼VS小白兔1
()蓝心知望着这个为爱疯狂痴狂的女人,她为了爱情,付出了太多太多,可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我们一直苦苦追求的爱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像烟花一样绚烂?还是像细水一样长流?
“要不?我们都先出去吧!”蓝心知觉得一屋子人都在场,他们也不好交流。
拓跋野望向了上官卿:“我们出去了,你确信能收复她么?”他首先要保证蓝心知的安全。
“不能。”上官卿眯了眯琥珀重瞳。
“不能出去。”拓跋野拒绝。
蓝心知瞪了他一眼:“你好歹也爱过她,留一点点余地给人家好不好?”
“……”拓跋野没有想到她又将这事搬出来说,抿紧了凉薄的唇,童书害得她还不够惨吗?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帮那女人说话。
“卿少爷,我们出去吧!”蓝心知率先走了出去。
“好啊!心心。”上官卿笑得流光婉转的跟着蓝心知出去了。
两人并肩走到门口,同时转身看着还站在病房里的拓跋野。
“我保证童书不会再害人了行不行?”蓝心知叹道,社长鸿弈也是无心之失,如果他真的不喜欢童书,也不会将她的头发做成画笔了。
拓跋野看着门口的两个人,像一对金童玉女般,男人似仙胜仙,女人倾国倾城。这个女人,还真是见一个男人勾搭一个,气死他了!
他恼怒的瞪了一眼上官卿,然后走了出去。
这女人,如果他不肯出去,就是不相信她。如果出去了,童书跑掉了……
哼!他可不相信童书会乖乖的呆在这里!
风间和梨冰也跟在他的身后,病房外,五个人站立着都没有说话。
蓝心知背对着拓跋野而站,知道他的视线一直火辣辣的注视着她。
而拓跋野却只看到她留一个背影给自己,她的心不再向着自己。
而病房里,静悄悄的。
童书慢慢的走进鸿弈的身边,看着泪痕未干的男人。
她一直爱得火热,一直爱得激烈,却不知道男人并不能承受这样的爱。
如果是短暂的火热,那就是激情。如果长此以往,那就叫做疯狂。
她的爱,鸿弈要不起。
可是,她却不知道。
两人此时相对,都是默然无语。
“弈,你爱我吗?”童书最后问道。
鸿弈凝视着她:“书书,爱真的那么重要吗?”
“当然!”女人对于爱情,就像水于生命一般。
“我想,我是爱你的……”鸿弈愣了一阵后,才道,“但更多的是怕你……”
她居然挖掉自己的眼睛来威胁他,他又怎么能不怕她?
“我明白了!”童书慢慢的转身,她要离开了。
鸿弈看着她孤单的背影,无论女人多么的有才华,却总是过不了情这一关。
“书书……”他唤了她一声。
童书站在那里,没有动。
鸿弈只感觉一团透明的光影渐渐的开始变黑,他提声喝道:“书书,你怎么啦?”
忽然,那团黑气向他笼罩了过来,像个狰狞的魔鬼一样,鸿弈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有变化!”拓跋野率先冲了进去,他虽然人在外面,但时刻注意着病房里的变化,一听鸿弈的声音不对,马上就踢门而入。
天可怜见的,医院门又破了一道。
“上官卿!”拓跋野赶忙叫人,他一转身先护住走进来的蓝心知。
“跑了!”上官卿一进来,马上黑影就消失了,而鸿弈正难过的咳着。
“跑了?你进来还给她跑了?”拓跋野怒吼。
蓝心知推开拓跋野,走到了鸿弈的面前,“社长,你怎么样了?”
鸿弈脸上有些犯黑,蓝心知马上叫道:“卿少,快来看看,社长好像是中邪了?”
上官卿走上前去一看,“童书变成邪灵了!”
“就刚才变的?”蓝心知不明白为什么童书还这么执著。
“我说信不过她吧!”拓跋野低声道。
“那你能不能先救醒社长?”蓝心知问上官卿。
“我试试。”上官卿伸手抚向了鸿弈的胸口,过了一阵,鸿弈慢慢的醒来了。
“社长……”
“书书呢?”
“卿少说她变邪灵了。”
“唉……”一声长叹,事情没有好转,反而是愈演愈烈。“卿少,有没有解决的办法?我看着书书是真的想离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她在折回来的时候却变得凶神恶煞了。”
上官卿道:“我们要找到童书的尸骨埋在哪里,然后才能将她安置好。”
“我们现在谁也不知道童书的尸骨在哪里,只有先去郊外的山下察看。”拓跋野说道。
“好!我们马上出发。”鸿弈也从病床上爬起来。
“社长,你的身体还不好,我们去找就行了,你先在这里养伤吧!”蓝心知不忍。
“不……我一定要找到她……”鸿弈喘了一口气,算是他为她最后做的事吧。
很快,梨冰去备了一辆豪华商务车,梨冰开车,风间坐副驾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