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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鹣然没有碰过女人,他的心思里没有这儿,与谭玥笙又是那样的关系,这是第一次。
“我第一次来北京……”
阮怜苡说话了:“我爸爸不要我了,他忘记了我妈妈,他永远都不会再爱我,他们会有第二个孩子。”
阮怜苡就这样仰着头一直看着佟鹣然。
佟鹣然也低着头看她。
“你知道怎样才能有孩子吗?”
阮怜苡突然问了一句。
佟鹣然没做声。
他们之间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肯定是阮怜苡先吻上佟鹣然的。
佟鹣然除去清醒不提,他还理智。
一个喝醉酒的女人,跨坐在他身上吻了他,他不会当真。
她说的话佟鹣然也一直在听。
她说她第一次来北京,她的中文还算标准,但吐字很慢,而且从有些字眼里还是能听得出来带着些粤语的发音。
但她的法语不但标准而且很溜口,漂亮的饶舌,很动听,地道的法式腔调。
而她的英文偏向英伦腔。
可以推断出,她是欧洲……确切的说,该是法国长大的。
她的衣着不像国内该有的样子。
那条围巾,佟鹣然认得这个标志,是香奈儿。
“你不会接吻吗?”
阮怜苡对佟鹣然眨了眨眼睛。
她的手抚上了他的胸膛,一点点的摩挲着……
“没人要我了……你也不要?”
“你喝多了。”
阮怜苡突然笑出声:“你就没喝多过!”
佟鹣然淡淡的睨着她:“我说你喝多了。”
“那我问的是你,你就从来没喝多过?”
佟鹣然失了最后一点耐性,他一个刀手劈到阮怜苡的后脑。
阮怜苡在失去知觉的时候听到佟鹣然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就真没喝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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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北京饭店。
一辆军用牌照的吉普车嚣张的往门口一停,飘雪的天,佟鹣然只穿了一件军用衬衣,还算干净的军装外套紧实的裹在阮怜苡身上,他不是用抱的,而是用抗的,人就搭在肩头,走了进去。
这把里面的服务员吓了一跳。懒
都是眼睛长水儿的,那车,那军装外套肩头上的星星杠杠,再加上他说的话。
“她叫阮怜苡,说住在你们这儿,你们查查,在几号房?”
前台还没反应过来,大堂经理不知道怎么突然跑了过来:“是阮小姐吧?”
有人道:“这位说是叫阮怜苡。”
“这就对了……”
大堂经理连忙拿了房卡,这也不好说什么,人是晕的,只能领着佟鹣然上去了。
阮怜苡在这儿定的是高级套房。
经理领着进去之后,佟鹣然将人往大床上一扔,转身就走。
“诶……”
大堂经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佟鹣然像是刚想起来:“哦,她喝多了,不过吐过了,这是被我打晕的,你们照顾着点。”
本来,这该拦住好好盘问盘问的,可这经理愣是不敢。
人,就这么着放走了。
这事儿,在佟鹣然这儿其实就算过去了。
虫
第二天,正好,部队里有事儿,他去了基层。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
也是夜里,不到十点吧,还是开这辆车,佟鹣然从机关里出来,他这要回家,他从基地回来还没有见过佟夏,这孩子一天给他打了八个电话了。
“爸爸,我想你了。”
就是这一句话,佟鹣然停了今天的工作,决定早些回家。
出了机关门口,照往常一样转过弯儿,正准备加速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冲了过来。
佟鹣然猛刹车!
车前,拦着一个女孩。
裹着厚厚的棉衣,带着帽子,围巾,站在车前,一动不动。
佟鹣然打开车门,下车。
“你谁啊!要干嘛?”
阮怜苡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她一把撤掉围巾和帽子:“你不认识我!你把我打晕你敢说你不认识我!”
佟鹣然盯着这张通袖的俏脸,想起来了。
“你有事儿?”
“我当然有事儿!”
阮怜苡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佟鹣然眼前,仰着头看他:“那天是你把我打晕的吧?我告诉你,我在这儿每天等你等了一个星期了,这是你欠我的,除非你帮我找到薛梓韵,要不然我每天都跟着你,堵着你!”
佟鹣然冷笑一声:“你还没完了!”
“我就没完了!”
佟鹣然不想理她,转身就往车上走。
阮怜苡拉住他,却被甩开了,还被甩出去老远,差点栽地上。
佟鹣然上了车,发动,等阮怜苡站稳了再过来,车已经窜出去了。
“喂!喂!喂!”
阮怜苡在后面追着,她还穿着高跟鞋————
佟鹣然连头都没回。
路灯下,阮怜苡手叉腰,喘着气:“你给我等着!”
这确实也是个豁得出去的女孩。
你想想,她到底是在法国长大的,虽然受世家教育,可大体环境在这儿。在西方人看来,阮家这位小姐,够内敛,够古典,且,身上总有股矜贵的气质。
可在佟鹣然看来,这也就是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野丫头!
她敢站在单位正门口等。
“我要找一个中校!”
她认识他衣服上的肩章。
“我记得他车牌号!”
这车牌号肯定是酒店的人告诉她的。
门卫兵肯定不理她的,不过这大白天的,门口总要过人的,来来往往的,听她抱报的车牌号,还有这中校的军衔————
这不是佟鹣然吗!
进去了,见到佟鹣然就打趣了。
“鹣然,你这儿上哪儿招惹的小妹妹,这要让玥笙知道了可不要和你吵?”
开玩笑的,还拍了拍佟鹣然的肩头。
佟鹣然郁闷了:“哪儿啊,别胡说!”
“喏,人就在正大门口呢!一会儿就闹的全机关就知道了!”
佟鹣然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正看到阮怜苡还一句一句的跟人门卫兵说呢,就两句话:“我找你们这儿一个中校,他的车牌号……”
“你!”
佟鹣然指着她就出来了。
门卫兵这次动了,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阮怜苡还抱怨:“这俩就是个木头!”
佟鹣然看着阮怜苡。
说真的,这还真是佟鹣然第一次拿正眼看她。
她的眼睛很大,皮肤很白,标准的瓜子脸,下颚尖细,却笑的很灿烂,她的唇角总是若有似无的向上翘着,有两个梨涡,尤其是笑的时候,梨涡显出来,真的蛮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说是小姑娘,可她个子真不低,大概快有一米七了吧。
她穿了件黑色的军装版羊绒大衣,挺括的版型,一直垂到她小腿肚那儿,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靴,脖子上围着一条正袖色的围巾,手上是圈着一圈狐狸毛的皮手套,头发高高的梳了个马尾,简单的束着,这一看就是资本主义的打扮,国内,谁这么穿戴。
“你想干什么?”佟鹣然真烦了她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阮怜苡偏着脑袋问。
“佟鹣然。”
“佟鹣然……”她还跟着默念了一遍,又一遍:“佟鹣然……”
佟鹣然说:“行,名字你也知道了,以后别来烦我!”
说着,就要转身。
阮怜苡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你走什么啊,我让你走了吗?我告诉你,你想我不缠着你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你说。”
“你不是说你没喝醉过吗?我还就非得让你喝醉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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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怜苡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你走什么啊,我让你走了吗?我告诉你,你想我不缠着你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你说。”
“你不是说你没喝醉过吗?我还就非得让你喝醉一回!”
这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懒
佟鹣然看着阮怜苡,微微的眯着眼,吊儿郎当的:“你还真敢说,就你这小身板,你能让我喝醉了?”
“你小看我!”阮怜苡眉毛挑了一下,明显的不服气。
“行,今儿我陪你喝这酒,可我告诉你,今儿这酒喝过了,不管谁喝多了,以后你都不准上这儿来闹!咱今儿到此就算是两清了!”
佟鹣然边说边拉着阮怜苡往偏边儿走。
阮怜苡反手拉住了他,也没应佟鹣然的话,还反说了他一句:“诶,你说你穿着这身衣服是不是不方面上酒吧啊!”
“谁说喝酒就要去酒吧?”佟鹣然笑着问了阮怜苡一句。
“那你上什么地方?”
“你跟着我就成。”
佟鹣然甩开了阮怜苡的手,一路朝街口走去,他外面还裹着军大衣,也看不出来他的军衔,但身姿挺拔,步伐大气,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股自然的洒脱,甚至,隐隐的能从这身军装下面看出点他这个人骨子里的匪劲儿!虫
阮怜苡跟在佟鹣然后面,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背影。
原来,这就是军人!
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佟鹣然拉开车门的时候,回头看阮怜苡。
“愣着干嘛呢!”
阮怜苡一路小跑,上了车,她原以为佟鹣然也会坐后面,可他爽利的把车门一关,自己坐前面去了。
“师傅,交道口北三条那儿下车。”
“你带我去哪儿?”
走了一段之后,阮怜苡还是忍不住的问了。
佟鹣然没有回头,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嘬了一口,反问她:“你来北京多长时间了?”
“第一次碰到你的时候是我来北京的第一天。”
“到处玩过吗?”
阮怜苡摇摇头:“没,净在门口堵你来着。”
她倒是实在。
佟鹣然笑了:“诶,那你堵我的时候到饭点怎么办呐?”
“我出门的时候交代酒店了,让他们给我送。”
佟鹣然点点头,他能看得出来的,这不是一般人家养出来女孩。
“你住那地方有的菜还是不错的,诶,你都吃过什么?”
阮怜苡摇摇头:“酒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