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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的人都要在这一层出电梯,因为在往上就是领导办公室,而我刚好是要上一层取资料。我的头抵在江景岩的胸膛,直到感到身边的人都走光,直到林琳的声音响起。
“总经理,到了。”林琳小声提醒。
我吸了一下鼻子,站直身子,转过头,背对着电梯口,余光里江景岩的身影定在原地。
“总经理。”江景岩一向守时,诚信。林琳职责所在。
“我走了。”他说。接着,一阵风一样拂过我的脸颊。感觉到他离开了,我才敢抬头,回到看他离开的方向。
怔怔地望着电梯门。眼睛好酸,我们只是想要在一起,为什么那么难,我只是和他在一起。
江景岩,江景岩……我闭上眼睛是他,我醒着的时候是他,我做梦也是他。
电梯门渐渐自动合上,突然一只手伸了出来,电梯门又自动打开。
我猛地抬头,顺着手臂往上看去,江景岩微喘着望着我,目光里积蓄的情感仿佛下一秒就能喷发出来,这一刻我的心跳仿佛停了一下,怔怔地望着他,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他向前一步,一手环住我的腰,一手抚住我的后脑,毫无预兆地吻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江哥哥是行动派~~~~~~~~~~
那啥~~~原本是昨天要开个欢快轻松的新坑,但素昨天是愚人节,然后果断今天开了。远目~~~冒着*大抽的当口,作shi~~~~
先介绍一下哈,这次是古穿今幻想现言~~属性:很轻松,很甜很宠很黄很暴力(最后两个~~捂脸~~~黄是颜色,暴力是打架~~~俺定义的哈~~)名字《贵妃穿成非专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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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五月或者六月初会开都市现言,婚恋,真实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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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V章
我跌跌撞撞地从楼梯上奔下来;一路奔跑跑到单位门口;手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再不这样努力的呼吸会被憋死;即便是这样;因为急跑,因为慌乱;胸口有些滞疼,我伸手捂住胸口。
“林格;你怎么了?”
我应声抬头;因为奔跑过急;眼泪随即滑落,易云诚呆了一下,急忙扶着我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伸手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笑着解释:“刚才跑岔气了,胸口有点疼。”
“为什么跑?”他关切地问。
我却回答不上来,为什么跑?因为江景岩亲了我,而我差一点沦陷下去,因为我是个爱情至上者,容不得在他心中存在一丝芥蒂,因为我想逃,却看到了他眼中的受伤与悲伤,所以更想逃。
他如此一问,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走吧。”见我为难,他没再多问,而是伸手拉着我出了单位大门,缓缓地向前走。他轻声说:“慢慢走,会好一点。”
我侧首望向他,很英俊的侧脸,比江景岩柔和一些。鼻子一样的挺,眉毛一样自然有型而浓。
脑中冒出曾经的一个幕,江景岩曾抚摸着我的眉毛,问:“林格,你的眉头这里怎么断了一小块?”
我那时完全被江景岩泡在蜜罐子里,说话做事一切都由着性子来,尤其是在江景岩身边,可以说是无法无天。胡乱地答:“算命先生说这有讲头在里面,我记得《红楼梦》里,不是有句话叫举案齐眉,意难……”
“胡说八道!”当时我还未说完,江景岩就厉声打断,因为他语气过硬我跟他闹了别扭,认为他凶我了。后来才发现这句话的不合适。
举案齐眉,意难平。一语成谶。我和江景岩走到了这一步,那么以后……
“为什么突然跑得这么急?有什么事情吗?”这时,易云诚的一句话将我拉回现实,他又关心地问:“是不是江……”
我伸手拂掉胳膊上他的手,盯牢他,想从他的眼中的捕捉一丝我想要的信息。
试探地问:“易云诚,你不是为了江景桐才接近我的吗?”
他瞬间愣住。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猜对了。“所以你非常愿意看到我落魄,狼狈不堪。”
他没吱声,目光缓缓向下移。
我苦涩一笑,语气放缓:“看到我这样子,三天两头失常,像神经病一样。自我折腾,见一次江景岩就痛苦一次。你感到快感是不是?所以你每天在我面前转悠,收集我所有痛苦表情,当着我的面,也可以在心里咒骂我活该。骂我这个蠢女人,自作自受。多希望我时不时和江景岩见上一面,故意在江景面前表现地和我很亲密,我们这样,你很开心,是不是?”
他慢慢地抬眸:“你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对,我知道。”我无所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直说:“我看过江景桐的博客,她说她曾经和一个男生交往过,那个男生很像江景岩,那个男生会做饭,喜欢小孩子,比江景岩温和。她提到过易这个代称。我真的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吸引有钱有长相的帅哥。所以一直在怀疑。”所以我只是猜测而已,而他的表现无疑验证了我的猜测。
“不,林格,你很迷人。”他看着我说。“我本来也打算告诉你的……”
“呵!”我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良善言词,讽刺地说:“你说这话很可笑。”
他解释:“我承认你猜中了我起初的想法,但是见到你完全不一样。”
“不要告诉我你喜欢上我了。”
“是的。”他紧跟着回答。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后,我们两个同时沉默。
我嘲笑一声,气氛诡异,我平静地开腔道:“感到滑稽了吗?”
“一点也没有。”
“可是,我觉得很可笑。并且可怕。你是准备怎么替江景桐报仇呢?是当场处决我,还是慢慢煎熬?”
“林格,你不应该对我抱有敌意。”
“那我谢谢你!”我语气不好。
“对,你不觉得你每次见过江景岩以后,会莫名其妙地怪罪在我身上,说些带着子弹的话,这些事与我何干?”他倒先不高兴了。
这点我承认。每次心乱如麻后,就口不择言。
“就算我与江景桐曾经认识,请你注意你的用词,是认识并没有交往。或者曾经好感过。但并不代表我会觉得你是错的。我也曾说过,伯仁未必无错。”见我没有刚才的嘲弄与激动,他吐了一口气,继续说:“回国后,听说景桐出了车祸,我虽不太了解事实的经过,但是大家都是成人,尽管我不希望你和江景岩和好,但也不希望你一直这样内疚,谁都没有能力为他人的人生埋单。景桐一直偏激,极度缺乏安全。我劝过她,她认为我是在挑拨她与江景岩。走到这一步,我虽感慨过于惨烈,但她的行为,有迹可循。不是你,也会有别人。”
第一次有一个认识江景桐的人,没有指责我的错误,中立地讲述。宽慰我,我有些动摇,刚刚攀升的怒气,只是逐渐下降:“谢谢你这样说,我心里舒服很多。”
说完后,我们两个保持缄默了一会儿,我恢复日常的样子,“我还有份文件没有取。我得再次去取。”
“好。”他还想再说什么,嘴巴张了一下,到底没有说出来。
“再见。”我转身往回走。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再见江景岩,易云诚还是会时常出现,除了第一天我摆脸色给他看外,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他是个不羁的人,仿佛没什么牵挂。他也说了,男人是视觉动物,江景桐的外表无疑是出众的,他被吸引过。后来两人无疾而终也不是单方面的。
因为他说过喜欢,所以现在在我面前明显地表达他的好感。我一直拒绝。
他说:“你像喝醉了不愿意醒来一样。”
我笑答:“如果曾经美好到痴醉,以后也没办法清醒。我就是爱他。”
易云诚笑了笑:“我也没有放弃你。”
“我看你不像是会受到感情伤害的人。”我说。
“这次你看走眼,我真的是痴情的种子。”
他的轻松与坦荡,我随之轻松而没有负担,宁愿相信他如孔乐一般,时不时逗我玩,也娱乐自己。
这天,阳光明媚,易云诚邀请我与尧凡去郊区湖边钓鱼,散步。我正收拾东西,繁星在我房间里转来转去。
“繁星,你也想去?”我边收拾东西边问。
她又来回走了两步,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软软地问:“你准备和易云诚开始吗?”
我笑,“只是朋友。”
工作的时候她很成熟稳重,一到生活中,就这样柔柔了,实诚的,真如尧征所喊,有点呆呢,“我听阿征说,江景岩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几乎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一天睡不了几个小时。阿征去过他住的地方,冰箱里只放泡面和纯净水。”
我手上的动作一停,接着继续收拾。
繁星小心翼翼地说:“昨天,阿征说,江景岩胃出血进了医院。”
我的脑子轰隆一声。呆呆地立着。胃出血?他不是一向都有林琳安排三餐吗?怎么会这么严重。
“现在还在医……”
“在哪个医院?”我急忙问。
我按照繁星给的地址,扔掉手中的一切,飞快地出门,进电梯,跑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一直催促师傅快一点,再快一点。
下了车子,就奔向医院,司机师傅追着我要打车费,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给钱,付了钱,赶紧往病房赶,疾步走在长廊中,看到前面的林琳,我顿下步子,迟疑了一下。
看着她走进一病房,我换了一个方向,刚才强烈地想见江景岩,不顾一切,此时见到林琳,我稍微冷静下来,没有跟进去,而转个弯,走到病房的窗户口。
“总经理,你要不要静养一下?”林琳为难地说。
“没事。”
我一靠近窗口就听到江景岩低低的声音,接着看到他的面色憔悴地收起一个文件,抬头看了一下吊瓶,“你先回去吧,半个小时后让小王来接我。”
“好。”林琳劝解无用,弯身对坐在轮椅上的江景桐笑了笑,开口说:“你今天气色不错。”
江景桐自然不会回答,因为她现在完全无意识,目光呆滞。我看得心如绞痛。
“那我先回公司了。”林琳说。
“嗯。”
林琳走后,江景岩伸手捋了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