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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方面是这样的。”他很诚恳。
“打个比方呢?”我问。
“嗯……”他想了一下,说:“会做些小动作引起你的注意,比如故意不穿外套。会闹闹情绪想让你多陪陪我,比如故意装忧郁。把尧凡送回家就是想多抱抱你。这样是不是好幼稚?”他轻声说。
我笑着捧着他的脸,“是啊,好幼稚,尧凡今年三岁,你才两岁半。”
他笑。
“我告诉你喔,我现在知道了你的这些小把戏,你下次再想骗我,我肯定不会上当的。”
他望着我,笑意很浓,目光中一种让我幸福的宠溺。低声说:“嗯。”
66甜蜜蜜甜2
静谧的夜晚;一轮新月挂在天边;房间内一盏台灯照的室内半昏不暗;我与江景岩面对面躺着,望着,轻声聊着天。
“哼!”一个童音引我们同时向中间看。尧凡穿着斑点睡衣;撅着小嘴,睡在床中央,圆滚滚的身子赌气似的来回扭动。
我与江景岩同时笑了。
“尧凡;阿姨给你讲故事好不好?”我笑着问;我和江景岩说了几句话,没理他,他就不高兴了。繁星说,尧凡像极了尧征,特别需要存在感。果然没错。
一听我要给讲他故事,尧凡立即露出笑脸,小身子往我跟前一蹭,小手搂着我,拿屁股对着江景岩,得意地说:“好。”
尧凡说,他爸爸尧征每次说故事开头都是很久很久以前,好像现在是未来似的。于是我就避免这个开头,直接说有一天。
“有一天,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里山很高,水很清,一个牧童吹着口琴骑在牛背上,赶着一群羊……”
尧凡一听故事就会变得很安静 ,两只眼睛时而流露惊讶时而闪亮时而向往。
江景岩侧着身子,安静地凝望着我,眼神中饱含缱绻情深,同样认真地听着。
不一会儿,尧凡便沉沉入睡,我也渐渐停住了声音,看向江景岩,打趣道:“江宝宝,你要不要继续听呢?”
“要。”他凑身过来要吻我。
我赶紧躲开,“别,尧凡睡着了。”接着伸手握住他的手安抚。
“他以后每天晚上都会睡在我们两个中间。”说这话时,江景岩是哀怨地望着我。
我故意用手指拧了一下他的手面,笑说:“不会的,等他再上几天幼儿园,有了性别意识,他肯定不愿意和我睡了。那时我肯定还会失落的呢。”接着有些伤感地轻声对他说:“你不在我身边的那些天,日子像走到了尽头一般,我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光,连睡觉都睡不好,幸好有小尧凡。繁星说得对,孩子是最接近上帝的天使。拯救了我。”
江景岩懂我,他伸手温柔地抚过我的头发,在我额头上吻了吻,“对不起,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伸臂将和尧凡同时搂在怀中。
次日一早,我先早早地起床,去隔壁给尧凡拿衣服,他今天还要去上幼儿园呢。近来,江景岩的睡眠都比较好,我醒后由他抱着尧凡继续睡。
等我拿齐了尧凡的衣服回来时。江景岩与尧凡两人坐在床上,你看我,我看你。两人都是一脸惺忪样子,煞为可爱。
一见我站在门口,尧凡转过头来小胳膊立马张开,奶声奶气地说:“林格格,你抱抱我。”
“我来抱你。”江景岩经我昨晚那样一说,今早便有些讨好尧凡的意思了。
“不要,我要林格格抱。”尧凡抱着小身扭到一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把江景岩当敌人了,江景岩很无奈,讨好不成功。
我只好走上前抱过他,顺便亲吻了一下江景岩的脸颊,江景岩伸臂圈住我和尧凡说:“我抱你们两个。”接着一下把我和尧凡一起抱起来,扔到床上,欺身压住我和尧凡。
尧凡还爱玩,这么一抱一扔又一压,他咯咯地笑个不停。
在床上闹腾了一会儿后,我才开始给尧凡穿衣服,和他说一会儿要去上学,又问他昨天学了什么,他回答的比我问的还多,又说了他们班有几个女生几个男生等等。
送走尧凡后,我和江景岩来到江景桐所在的医院。
才走到医院门口,远远地就见易云诚自里面走出来,想必是专程来看江景桐的,估计没有江景岩的允许,他也看到。一脸失望,抬眸望见我和江景岩时,微怔了一下。
我和江景岩同时停下了脚步。
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谁知,易云诚突然笑了,这种笑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起在c市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我赶紧侧首,江景岩看向我,我说:“他要和你说,他亲过我。”
闻言,江景岩脸色一沉。
“除了亲过我,别的没发生过。”我赶紧辩解。
江景岩脸色缓和。伸手拉着我,走向易云诚,微笑着有礼貌地说:“你好。”
易云诚同样笑着:“你好。”接着看向我,我赶紧望向江景岩,他笑了笑,俯身来了一个深情的长吻后说:“下次喝牛奶时,可以加点糖。”
我羞得双颊发烫,偷偷瞥一眼易云诚,只见他嘴角微微抽动,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江景岩倒是厚脸皮的一脸坦然。
接着江景岩邀请他去看一下江景桐,我想易云诚是不想和江景岩一般见识了。拒绝了。擦身而过是小声对我说:“你男人又小气又幼稚。”
我一点也不生气,笑着说:“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就应该小气幼稚。”
“好吧。”易云诚耸耸肩,笑着离开。他算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不拘小节。
我转头看江景岩时,他嘴角含笑,“亲爱的,说得好!”
“……”
江景岩有事要忙,于是我和护士推着江景桐晒晒太阳,在一处草地上,我坐长椅上,边给她按摩,边陪她说说话,聊些生活上的事情。
她已经不抗拒我了,甚至愿意亲近我,回回我拉着她的手时,她都比平时看起来温顺很多。
临时中午的时候,江景岩回来。
我感到手上一动,转头看向江景桐时,她看了一眼我,虽然目光是迷茫的,但她会主动拉我的手望着我。
我兴奋地和江景岩说:“江景岩,景桐她看我了,还拉我了。”
我们赶紧找来医生。
医生说,虽然是正常反应,但是个好兆头。
中午回来的路上,我很开心。
不停地和江景岩说些开心的事情,他耐心地听着,嘴角一直含笑。到达小区的时候,我拉着他的胳膊,“江先生,我想吃面条。”
“好,我来做。”江景岩低声说。
“嗯。”我点头。
我喜欢这样的日子,简简单单,平淡如水,却是暖暖的,柔柔的恬静。
我们边说怎么做面条好吃,边走出电梯,不想尧征家的门没有关。我和江景岩很自然地走进去。只见客厅内赫然出现一个小光头。
小光头一转头,我与江景岩吓了一跳。小尧凡额头上贴块小面积的纱布,小脸委屈地望着我,小手还对着手指头,站在沙发前。尧征坐在沙发上,痞痞地笑着。
“怎么了这是?”我赶紧上前,蹲下。身细看尧凡的额头。
尧征笑着说:“没事儿,一点小伤口,我给他削光头,给他点教训。他还不高兴。”
“怎么伤的?”江景岩随即也蹲下。身来看。
一旁吃葡萄的尧遥说:“哥哥在学校,练蛤蟆功,走火、入魔。磕到、桌子了!”
蛤蟆功?走火入魔。
江景岩被尧遥夸张可爱的言辞逗笑。我伸手掐了他一下,他立即干咳了一声,调整一下想笑的情绪。可是,尧凡看出了他刚刚有在笑他。又转头望着尧遥的两个乌黑的麻花辫,小手摸了一下自己光秃秃的脑袋,黑亮的眼睛满满的都是泪水,接着两只小手抱着脑袋,委屈地说:“帅哥哥笑我,我不帅了,我不帅了。”
这时,繁星自厨房走出来,尧凡一把扑上去,抱着繁星的大腿,哇哇大哭:“妈妈,我不帅了,我不帅了……呜呜呜……”
67幸福的感觉
尧凡果然上了几天幼儿园就不和我睡在一起了;这事儿我很失落;因为那天我去他家找他时,他摸着他被剃光的脑袋说:“林格格;你是女生;我是男生;我们不能睡在一起,会生孩子的。就像我妈妈是女生;我爸爸是男生;然后生下我和遥遥。”
说的我哭笑不得;不知如何辩驳;尧征一本正经地拿了张纸画了一张张卡通的人体图;深入浅出地说了小孩子的由来。
尧凡懵懵懂懂依然说:“抱着女生睡的男生不是男子汉。”
我落空而回;江景岩在书房里看文件,我轻轻地敲了敲门,他向我伸开双臂,我很自然地坐在他跟前,搂着他的脖子说:“好难过,凡凡以后都不陪我睡了。”
“那怎么办?以后每晚我都陪你睡,能弥补你不?”他伸手揉着我的脸,清澈的眼神望着我。
我双手捧着他的脸:“小帅哥,以后姐蹂。躏你的时候,能不反抗吗?”
江景岩一下抱起我说:“别以后了,就现在吧,我保证不反抗。”
“江景岩!”我惊呼,“你不看文件了。”
“嗯,不看了。陪你睡觉。”
我搂着他将头抵在他胸前咯咯地笑,他低眉望着我,“开心了?”
我笑着点头,“嗯!”
在确定江景桐不久将会醒来后,我与江景岩来到爸爸的家乡,来看看长眠于此奶奶。
我拉着江景岩走在大坝上,转头笑着说:“怎么办?二傻要见奶奶了。”
江景岩不以为然:“你说谁?”
“你啊。”
“那,一个看上二傻的会是正常人吗?”他依然毒舌。
“不带这样的喔,你最起码要让着我。”
他轻笑着,将我的手握在手心说:“做你的二傻,嗯,挺好。”
我装着很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是美滋滋的,“江景岩,说得好。”
长长的大坝蜿蜒着,坝底是青青的草儿,微风吹过,带着轻轻的草香,蒲公英开始漫天飞舞,非常漂亮。
我拉着江景岩开心极了,“江景岩,江景岩,你看,你看。”
他笑着说:“嗯。”侧首望向我说:“停不下来的爱,林格,我们结婚吧。”
“好。”我热泪盈眶。
兜兜转转,我还是想嫁给你,江景岩。
一个月后,我与江景岩在家人的祝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