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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别那样默默地站着,单单薄薄的,让人看着心疼。”定定的看着我,凯文突然认真的说道。嗓音低沉,眼底也是一片柔情。
“呼!嗯,这房子是你设计的?”眼睛有点疼,胸口也紧的难受,回头盯着身后的尖顶木屋问道。
“嗯。前阵子才开始施工,还没完全装修好。”
“盛凯文,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哎呀,那可多了。”他突然来了兴致,将我搂了搂紧,“我的优点你也就知道一点点而已。Tip of an Iceberg(冰山一角)”他仰着头,迎风笑看着我,点点狡黠与清朗,帅气的有些让人不敢逼视。
“怎么了?”见我低头在揉眼睛,愣了一下问道。
“灰尘进眼睛里了。”挤眉弄眼的看着他,泪水直流。
“别用手,哎呀,盼盼,你忍一下,进了屋拿水洗洗。”
“没事儿,好了,被眼泪冲出来了”我囊着鼻子笑着说道。
坐在客厅的沙发床上,扒着饭粒,忍不住好奇的将屋子上下左右打量个遍。
房屋通体用没有打磨过的原木建造。根根粗重,有的呈红褐色,有的则是乌黑。斑驳的树皮,透着粗犷的朴拙与厚重,散发着独特的树木的香气。巨大的横梁纵横交错,四五盏乳白的陶瓷吊灯高低不齐的从天棚落下,散发着柔柔的光晕。漆光的原木桌子呈不规则型,敦实厚重的趴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上面摆着一套镶着贝壳的茶具,小小的透着光的细骨茶盅,羊脂玉一样的柔。朝向山坡的一扇墙完全用玻璃打造,天气好的时候可以折叠打开推在一旁。即最大程度的利用了南面一整天的阳光,又做到了贴近自然。一举两得。虽然暂时只有客厅厨房以及洗手间可以用,但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人间天堂了。
我不会做饭,就主动揽了洗碗的工作。收拾干净厨房又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发现凯文已经倒在沙发床上睡着了。想必这两天他也没有休息好,睡得跟小孩子一样,只是眼底有点淡淡的乌青,让人心疼。
乡下的夜格外的静,仿佛万物都敛了精神,沉沉的伴着月光睡去。蜷起腿在落地窗边找个位置坐下,歪歪的将头倚在窗户上,累极了。
我要怎么做,回来的路上我曾经希望他会告诉我他其实还爱着星宜。而我只是她的一个影子,一个幻像。当幻象消失的时候虽然会难过,会惆怅,却不会痛。至少他不会痛。仰起头,闭着眼睛,七天!七天!心里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痛的无以复加,
肩上一暖,一条羊毛薄毯轻轻落在身上,随即两只胳膊将我整个圈进怀里,
“盼盼,你哭了?”凯文在身后问道。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了。
不敢睁开眼,只能将脸埋在毯子里,使劲的揉来揉去,闷闷的“没有,鼻子不通气。”
拨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从毯子里挖出来,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我看。眼中自责不舍,看得我心里更是难受。
摇着头,吸着鼻子,泪水已经潸潸而落。突然扭转身子,把嘴紧紧的贴上了他的唇。
太多的话不能说,也无从说起。太多的事想与他一起经历却来不及。如果七天后是另一个人生,那我要把与凯文的这辈子活的轰轰烈烈,刻骨铭心!
如银的月光一泻而落的洒满了整间屋子,清冷的光辉宁静而坚定。我的热情起初让凯文有些意外,大胆的动作让他不得不捧住我的脸,喘息着与我分开,晶亮的眼睛有惊喜也有探究。
浑身滚烫,脸颊燥热无比,只是眼睛清亮,与这窗外的月光一般,毫无保留的看向他。再次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见他笑得有些坏坏的,心里大窘,一下子扑上去咬住他的耳朵,想以示惩罚,又怕自己咬的太重了,倏的松了劲,红着脸轻轻的亲了一下。
感到凯文浑身一颤,紧紧看着我的眼睛里翻滚着不容错辩的感动与激情。
“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暗哑着嗓子,一把将我抱起轻轻放在床上,随即俯身贴紧了我,温热的掌心伴随着细细密密的吻如同月光一样洒遍全身。而我也全心全意的回应他。
那一晚,我又在他肩头留下了许多细细浅浅的齿痕。
今日不能更
亲们,俺卡住了。这章有点长,俺不想为了赶时间,贴上来一篇自己都不满意的文章。给俺一天修改的时间。虽然知道看的人不多,可俺也不想一声不吭的就让你们这么等着。对不住了。咱明天见吧。 鞠躬。爬下……
七天2
“懒虫,起床了!6点了,还不起来!”摇摇还睡得很沉的凯文,不满的叫道。
我不要这样浪费时间,我浪费不起。
“凯文,天都亮了,我们出去吃早饭吧。或者,或者去跑步也行啊。”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睁开狭长的眼睛,眉眼飞斜入鬓,嘴角泛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你以前可没有这么勤快啊,总是我叫你起床,这两天怎么了?”眼睛一转,支起上半身,邪邪坏坏的笑着,
“昨晚睡得那么晚……还能起的这么早,他故意把‘晚’字拖得很长,“看来我还要在加把劲才行啊,”,突然话音一挑,一掀被子就来捉我,
“啊~”,我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惊笑着要逃开,却没他反应快。连人带被子通通被他压到了身下,手也不老实的滑进了衣服里,开始呵我的痒。
我本就怕痒,他的手又像是带着电流一样的爬过全身,又痒又麻,简直比上刑还难受。
又是笑,又是求,又是挣扎,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叫老公就饶了你!”他手不停,眼睛晶亮,也笑得开心。
“不要!哈哈,你,你又没向人家求婚,哈哈”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挣扎着反抗。
听我这样说,凯文手上更是加了把力气,这次连嘴巴也用上了,惩罚似地轻咬着我耳后的皮肤。
“啊……”一声哀叫,这家伙对我的‘死穴’了如指掌,又羞又气,投降般的笑喊着
“老公!好老公!咳咳,饶了我吧,咳咳”笑得太用力,又被他压着,呼吸有些不顺畅。
见我有些咳嗽,赶紧从我身上爬起来,掀开裹着我的被子轻轻的帮我顺气。过了一会儿见我没什么事,眼底慢慢涌上一层淡淡的欣喜与柔情,轻轻在我鼻尖上一啄“刚才的话,再说一次好么?”
“好话不说二遍!“抓着他的手坐起来,低着头红着脸整理扭在身上的衣服。心里怦怦的跳得紧,却也欢喜得厉害。那两个字的余音好像还残留在嘴里,甜丝丝的,有着心有所归的依赖感,也像是敞开了心让阳光照进来那样的温暖。
山上的生活单纯简约,一杯清茶,两份知心,快乐原来也可以很安静。就像是现在这样,凯文坐在落地窗边静静的看着他的十九世纪中西方建筑史,而我就枕着他的腿,盯着眼前并排放在地上的两个小茶盅已经好久了。瓷骨细腻柔和的茶盅柔柔的圈着一汪淡绿色,在阳光明媚的午后悠悠的冒着热气,时间也仿佛被不知不觉的拉长。
“凯文,我们在山上几天了?”
“不知道,我都过糊涂了。”凯文换只手拿书,腾出另一只手,一下有一下没得拢着我额前的刘海,声音缓缓“大概有四天了吧。”
“闷了?”
摇摇头,“就是觉得太快了。”绿茶雾气弥漫渐渐飘进眼睛里。
一骨碌爬起来,“今天我给你做饭吧?”
“你?”凯文书本一合,挑着眉毛,晶亮的眼睛点点笑意,捏着我的下巴,一脸的不确定。
飞快的在他脸上一亲,躲过他来捉我的手,拿起大衣,“我现在就下山去买点菜,回来给你做大餐。”
山下有个蔬菜和鲜花大棚,供应各色的反季蔬菜和鲜花。主人照顾的好,不管是瓜果还是鲜花,全部都是颜色鲜亮,生意盎然。挂着水珠颤巍巍的样子惹人怜爱。冷不丁从棚外萎顿荒凉的世界走进来,铺天盖地的热烈颜色就只能让我想起一个词奢侈。视觉上的奢侈。
选了几样要用的蔬菜,一回头,一个乡下模样的小姑娘笑嘻嘻的站在身后,脆生生的童音带着脆生生的笑容
“姐姐,你住在对面的山上么?”
十来岁的小姑娘两只眼睛不笑而弯,小麦色的皮肤水润光亮,脸颊红扑扑的,带有着乡村女孩儿特有的质朴与风采,一对小虎牙亮白俏皮,说不出的讨人喜欢。
“对。”我笑着点头。
“你是盛哥哥的女朋友?”小丫头突然笑容一减,瘪瘪嘴,幽幽艾艾的看向我。
见她脸上‘伤心’的表情实在是明显,心里不禁有些哑然失笑。决定跟她闹闹。
“哎呀,你可别多想!”我赶紧摆摆手,一脸的就怕她误会的神情。
“我是他的一个同事,去他家做客的。”稍稍一顿,“你喜欢那个盛哥哥,是吧!”冲她挤挤眼睛,俯身小声地问道。
“唉,我没机会了。”丫头再次瘪瘪嘴。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哥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嘛,我怎么不知道?!”故作吃惊,调子挑的老高。盯着她弯弯如月牙的眼睛,一脸的不相信。肚子里已经笑翻了。
“我也不知道是谁,”不无伤感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哥哥向我妈订了一千多盆的薰衣草,说是他女朋友喜欢,明年春天就要种到对面的山坡上去呢。”
“一千多盆哪,姐姐你想想,到时候种在整面山坡上,紫紫的一大面,肯定漂亮死了。”丫头一脸羡慕,全然不像是十岁小孩子该有的神情。
“盛哥哥跟你说的?”柔着声音看向她,胸口涨得满满的酸酸的。
“是啊”小丫头一脸的认真,一指山坡上的屋子
“就连那房子也是为了他女朋友盖的啊”见我有些吃惊,斜着眼睛上下打量我,有些不屑
“你到底是不是他的朋友啊,连这个都不知道。”眼睛一翻,“从山上正好可以看到市中心的湘海广场,那里每年新年的焰火节可是壮观的不得了的。哥哥说他女朋友有咳嗽病不能去看,想到这里地势高,空气好,这才跟我妈买了那块地造房子用的。”顿了顿,“你跟他商量商量,说不定到时候他可以请你去。反正他已经请我了。”
小丫头童音童趣的一番话,听在心里却跟针扎一样的难受。匆匆付了钱,几步钻出大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