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樱花落海洋-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羡慕,是嫉妒。”苡米固执地纠正南澄,“高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你因为被司徒美娜捉弄,心情很差。顾怀南曾经私下找我,让我多陪陪你,多照顾你。虽然他不提醒我也会这么做,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你不知道我那时心里多委屈……为什么没有人看到我的辛苦呢?为什么我们两个人,必须是我照顾你、关心你,难道我就不会难过、伤心的吗?就因为我那时候是个胖子吗?后来我交那么多男朋友,和无数人恋爱,就是想证明我也是有人爱的,有非常非常大的魅力……我也真的那么觉得了,可是到最后又怎样呢?有无数人爱,都不及你爱的一人真心待你。”

“苡米你这么说,对我、对山口、对你自己,都不公平。”

“是啊,山口爱我,可能比我曾经想象的还要多许多……可是遗憾的是我没有像他爱我那么爱他,不过也许这才是我决定要嫁给他的真正原因。”

“温瑞言呢?他怎么办?”南澄问。

“他从来都不属于我。”苡米望着南澄,神情哀伤,“他心里没有我,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他是谦谦君子,而我不是他的窈窕淑女。”

“这不像你,苡米,你是斗志满满的女战士。”

苡米垂下脸,有些疲倦:“女战士也总有累的时候……现在我就累了,不想那么努力地去争取、去钻营那些需要很辛苦才能得到的爱了。”

“你记得我出事的那天早上吗?你们在车库入口遇到我,我抬头看向你们的时候,你像个疯婆子,应该是为我担心了一夜,而温瑞言注意的人却是你。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温瑞言对你,很克制,但他心里是有你的。”

南澄僵坐在那里,她想要反驳,却无从开口,过了许久才道:“我不知道你的感觉是不是对的,可我,并没有对他特别。”

“不重要了,你和温瑞言,或者其他的谁和温瑞言,都不重要了。我已丧失了参赛资格。”

“根本就没有什么比赛,又哪来的参赛资格?”南澄试图说服苡米,她艰难地组织语言,“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可是如果你真如之前说的那般对瑞言砰然心动,你就不该这个时候和山口去日本。你怎么就知道他最后不会爱上你呢?你怎么就知道?”

“是我自己觉得自己配不起他,就算他喜欢我也一样。”苡米打断南澄,她望着远处对她微笑的山口,举起手挥了挥,山口朝她们走来。

“南澄,你不会以为那天我在你家楼下‘遇劫’真的只有被抢劫那么简单吧?不过你不用内疚,并不是你的错,是我之前和那个台湾男朋友见他的客户时得罪了人……”

山口已经近到或许会听到她们的对话了,苡米停下来,对他露出最甜美的笑容。

“哈尼,帮我和南澄在樱花树下拍张合照吧。”

苡米牵着南澄的手,走到教学楼前那两棵相依相偎的樱花树下。因为时近暮春,樱花落了大半,它已过了最美的花期,剩下的夹杂在绿意葱茏的枝叶间,风吹过的时候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南澄侧脸望着苡米,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的离愁;而苡米则望着镜头,笑得芬芳甜美,她们拉着手,好像友情从未走散。

山口按下快门,时光定格在两个女生最美的年华。

“最美的年华不是应该是十六七岁的时候吗?”山口赞美她们的时候,苡米笑着问。

“不,女生的十五岁到三十五岁,各个年龄有各个年龄美的光景,而我觉得二十五岁左右的女生最美。”山口用生硬的中文说,“一朵樱花,从开放到凋谢大约是七天,整棵樱花树从开花到全谢只有短短十六天左右,它边开边谢。就像美丽的女人,每一年都有不一样的美丽,新的美丽长出来,旧的美丽就死去了。很可惜,很灿烂,很决绝。”他顿了顿又微笑道:“你们,还没到最美的时候,但已经非常非常美了。”

苡米伸出手臂拥抱山口,亲吻他的脸颊,用甜腻的嗓音说:“哈尼,你的赞美让我心花怒放。”

“什么是‘现华怒放’?”

“‘心花’,心像花一样开了,意思是非常非常开心、喜悦。”苡米一定会幸福的吧,无论在哪里,和哪一个男人在一起,以她的智慧和阅历,总能将所有人和事处理得好好的。

幸福是一种能力,而苡米,她是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吧。

在分别的路口,苡米说:“你还记得你放在我包里的那只便笺饼吗?在我最难过的那段时间,我突然看到那只已经坏掉的饼,看到饼里的便笺,上面写着‘我想要看见你种的蔷薇,而不是一束枯萎殆尽的花蕊’。只是一句没头没尾的歌词吧,但又觉得,好像还真说对了什么。”

南澄在晚风里撇过头,抹了抹眼角。

苡米主动牵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嫉妒你,可是我也爱你……别因为我的事责怪自己……南澄,我会想你的,有空来日本看我。”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决堤,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南澄的脸颊。

山口无措地问:“发生什么了?”

南澄摇摇头笑着说:“没有什么……你一定要好好对苡米,她是我这生最重要、最重要的朋友。”

“真矫情。”苡米嘴上这么说,可是却也忍不住背过身擦泪。

苡米始终都未提起那日离奇失踪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但南澄很快透过顾怀南知道了些许细节。

某个台湾老板和顾氏有生意上的往来,顾怀南和他应酬过几回。有一次他喝嗨了,有点得意忘形,炫耀般地与当时在座的男人们分享他手机里拷贝的照片和视频。

顾怀南一开始没有细看,直到发现有一部分照片明显是被迫拍摄,而照片里女生的脸和苡米有八九分相似。

“雷老板还玩霸王硬上弓啊?以你今天的身份地位,什么女人得不到手?”他不动声色地问。

“哼,这个臭三八不识抬举!当初我摆生日宴,看得起她让她给我唱首歌,她不愿意,我就叫人给她几分颜色看看!……哗,你还别说,她的身材还真是正点……”年过四十的雷诺人老心不老,轻浮入骨。

顾怀南没有复述太多雷诺详细描述当时情形的下流话语给南澄听,只是安慰道:“我问过了,只有些模糊的照片,幸好没有视频,据说她也没有遭受侵犯,只被非礼和拍照。”

“什么叫幸好、只被?”南澄恨得咬牙切齿,“这种下贱的人根本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她只要一想起苡米可能受过的侮辱,便浑身汗毛倒竖,一阵阵发冷。

“不能让苡米就这么白白吃了亏……”南澄喃喃自语,然后转向顾怀南,“你可不可以不要和他们做生意了?或者,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在商场上打败他,让他再无立足之地……”

“南澄!”顾怀南忍不住唤醒她的异想天开,“你以为事情那么简单?雷诺身后水太深了,和他合作对我们双方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而一旦和他关系搞僵,牵动的可不止他这一条关系链。”

“我不管!”南澄甚少这般任性,但因为事关苡米,她真的恨极。“别胡闹。”顾怀南还是好脾气地哄着她,“我答应你,会找个时机向他要来所有底片,并请他删除所有拷贝,不让苡米有把柄在他们手上。”

“那她就这样白白吃了亏吗?就因为他钱多势盛?”南澄仍是不甘心,“呵,有钱真是好,什么都摆得平……”

“那你想我怎么样?”

“我不知道你能做什么,怀南,我只是想那个姓雷的垮掉,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他垮掉。”南澄说,“苡米只是不肯为他唱歌,㈤9贰他就可以这样对她,不知道他还用相同的方法对待过多少女性……他应该被所有人唾弃,他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不方便动手,我会用我的方式去达成。”因为年少时差点被尊敬的数学老师欺辱,南澄比任何人都清楚遭受侵犯时无力挣扎的绝望心情,所以愈加心疼苡米。

顾怀南理解她的愤怒,却无法理解她一定要以卵击石、置对方于死地的想法:“南澄你冷静一些,这一点也不像你。连苡米自己都没有再深究这件事,而是选择了远嫁日本,你这么追根究底有意思吗?何况你无权无势一个小记者,能做什么?”

“我是无权无势,”顾怀南的话提醒了南澄,“但我至少是个记者。他一定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我可以查他,然后将他曝光……”她陷入一种不可理喻的疯狂中,冷静与理智消失殆尽。

“幼稚!”顾怀南怒不可遏地将南澄摔在沙发上,然后脸孔逼近她的脸孔,双手撑在她脑侧,将她禁锢在他的双臂和胸怀之间。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不然到时可能连我都保不了你。”

“我不要你保我。”南澄笑起来,“怀南,你好好地做你顾家的大少爷吧。”话语里讥讽之意显而易见。

顾怀南从未见过南澄如此刻薄的模样,他眼底的愤怒逐渐被冰封般的冷漠取代。

他站直身体,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南澄的家。

是因为她,苡米才会在回到家后又驱车出门,然后在南家楼下的车库发生意外——所以为她讨回公道,南澄自觉责无旁贷。她必须做些什么,才能让心里的内疚和自责稍稍安息,不至于将她的身心折磨至崩溃。

南澄通过朋友,在黑市上买了窃听工具、望远镜、隐蔽式相机等工具,又租了一辆小型面包车,开始跟踪雷诺。

几天下来,南澄大约掌握了雷诺的日常作息与出入轨迹。他大约每日十一点左右从他在沪城的别墅出来,十二时左右吃午餐,有时与合作伙伴或者朋友,有时是和女人;下午如果没事就会回公司,但总有一帮人等着和他见面;六点吃晚饭,通常是在酒店的大包间;九点左右从酒店换到夜店或者私人会所,不到凌晨两三点,很少见他回家。

他有妻室在台湾,但在沪城也从不寂寞,身边的美女如云,连最近正当红的新闻主播也是他的席间常客。

但最让南澄惊讶的是,她在高倍望远镜里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