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刻外场人声鼎沸,但高层内宴厅中的所有人皆瞠目结舌。
该死!阎战紧急结束火热长吻,他明显地意识到下身的紧绷,若不是身上这袭金丝长袍遮掩,身体的亢奋绝对落入众人眼目。
傅靖翔被吻得昏眩、被吻得迷乱,红唇微肿,整个脑袋几乎缺氧,她急促地呼吸新鲜空气。
“原来阎王早已看出夺灵的美艳,已经捷足先登啦?”催命回过神来,暖昧的开口。
“没错!现在泡她的确太迟了。”追魂故作失意地两肩下垂,假装颓丧的口吻,阵中精光却一点也不饶人。“难怪夺灵说来不及了,原来她早已试过真正的男人,铁定一试上瘾,所以对其他男人兴致缺缺。”
“只怪你眼拙,不识美人庐山真面目,人家早已名花有主罗!”缉魄讥笑道。受伤归受伤,他的声音依然洪亮得刺耳。
“阎王和护法……原来如此!”穿梭席间的一名侍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就是拿旗袍给傅靖翔的女仆。
“难怪阎王对夺灵使者的曼妙曲线了若指掌,这旗袍是阎王昨天早上指示我老嬷嬷重新修改一番的呢。”起初她瞄到指令上如此标准的三围时还颇感不可思议,不太相信平日单薄清瘦的夺灵使者会有如此魔鬼身材,看来阎王与夺灵使者的关系匪浅。
众人闻言皆兴奋地喧哗起来,一双双暧昧的眼神投向他们俩。
天!这男人竟然把他和下属的恋情曝光!傅靖翔昏乱的神智在嘈杂的喧闹声中倏然清醒。
事出突然,让傅靖翔措手不及,她作梦也没想到阎战会旁若无人的亲吻她。失误,一大失误!
阎战文风不动。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微微地挑高一边唇角。
傅靖翔握紧拳头,她敏锐地看到他那抹瞬间消失的笑意。从来没有男人敢碰触她,而这长发怪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她!她忿忿地举起拳头,准备打烂他的下巴。
很可惜,阎战抢先出手拦截她的拳头,一握一使力,把她拉进怀里。
众人见状再度哗然,促狭的目光一道道闪来,有人欢呼,有人贼笑,有人暧昧地口耳相传。
傅靖翔见阎战如此疾速地抓住她的粉拳,遂将计就计地跌进他怀里,朝他奸诈一笑,再出其不意地曲起小腿,狠狠地朝他下盘攻去,但是——
该死!该死!什么鬼旗袍嘛!行动真不方便,稍一拉扯又有春光外泄之虞。猛然警觉大腿上侧一片凉意,傅靖翔忿忿地放下腿,两手一翻,尖锐的指甲硬生生地刺进他古铜色的皮肤。
阎战轻笑,饱含轻蔑,一反手促使两人十指交握,再次混淆了众人的视听。
催命、追魂和缉魄见状颇感奇怪,不解夺灵何时改这样反抗阎王?三人皱起眉诧异的打量。
“夺灵醉了!”阎战好像在解答他们的疑惑。
醺然下脑筋转得自然没有平日灵活,三人闻言立时又跟着众人起哄。原来夺灵是籍酒壮胆。
“既然夺灵醉了,阎王何不送她先回去休息呢?”缉魄促狭地说。
“我才没醉!”傅靖翔怒斥。这只死病猪鬼叫什么?早知道她就拿枪射他的嘴!
“对啊!记得赶在破晓前参加霍国书的审判大会就行了!”根本没人理傅靖翔。“现在才两点多,阎王,将近三个钟头的时间够‘醒酒’了吧?”催命拉来一名男侍的左手低瞄腕表,不断鼓动。
这个老不死!“我很清醒!”傅靖翔动怒大呼。
“不,你醉了。”阎战慵懒的音调透露着胜利者的得意。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醉了!”她伸手抵着他的胸膛,边推边叫。
“他就是知道。”追魂也参一脚。“你再不承认醉了,阎王会当场拿瓶威士忌把你灌得更醉。”
可是她根本就没醉呀!傅靖翔越是想挣脱,越是被箝制得更紧。“我发誓刚才几杯葡萄酒还搞不定我!”
“夺灵使者,你别再醉言醉语了,快随阎王去醒醒脑吧!”
嗯!今晚对阎王特别有意义,该让他做爱做的事,搞不好阎王的新娘也能就此敲定。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这是什么世界啊!“醉的是你们,该醒脑的也是你们!”傅靖翔心知自己的力气万万不敌阎战,遂放弃挣扎,她扯开喉咙大叱完全不顾形象。
众人摇头,充耳不闻;真的把她当成醉酒发疯。
阎战深沉敛达的眸子隐含笑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迈开步伐。
身上这袭旗袍根本不容许傅靖翔反抗,她的力气又绝对不及他,为什么对上这长发怪人她总是落居下风?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不再抵抗,冷冷地问。
“去一个能让你醒酒的地方……”他欲言又止了一会儿,然后在她耳畔呢哺:“也或许你会更醉。”
他的弦外之音她不是听不出来,也好,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他!傅靖翔暗忖,任由他抱着。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消失后,催命如释重负地叹口气,“幸亏阎王挑的是夺灵,若是选那只擎天盟的狐狸;我可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傍晚时分阎战有感而发的一席话,着实吓了他好一大跳。
“说得也是。”追魂颇有同感地点点头。“还好阎王没被那只美丽妖娆的狐狸精迷惑,否则阎王铁定被她那毒辣强悍的爪子抓得体无完肤。”
“嗯!以我的遍体鳞伤为前车之镜。”缉魄低头审视自己的掌伤,回想月狐出神入化的纯熟枪法他就心有余悸。“越美的女人越是可怕,所谓最毒妇人心,形容那只狐狸精再贴切不过。”
“别提那只烂狐狸来扫兴,反正现在阎王抱的是夺灵,又不是擎天盟的月狐。”催命一脸放心,畅快饮酒。
“也对!”追魄也快意地举杯一放而尽。“此刻和阎王耳鬓厮磨的是夺灵,狐狸精和阎王八竿子打不着,扯不上任何关系的。”
“嗯!虽然有点搞不清楚阎王为什么会挑上夺灵,但总比选上月狐好上百倍。”缉魄放下心中大石,跟随着喜庆的音乐摇头晃脑。
三个男人在一番讨论后相视大笑,再度投身于欢乐的响宴中。
第五章
傅靖翔被扔在一张古典的雕花木床上,阎战好整以暇地坐于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只见他黑亮的眸子闪烁两簇情欲的火焰,傅靖翔太明白他有何意图,曾经有不少男人这样垂涎地看着她,但他们的下场通常都很惨。
博靖翔微咬下唇,冷静地思量对策。
她不得不承认阎战的确有两下子,在男女先天力气的考量下,硬碰硬的正面冲突绝对不利于她,这一点由两人前几次的较量中便可获证。看来为了战胜敌人,她非得换个方法。
软一点的方法嘛,比如说……美人计,对!运用女性的本钱,勾引得他欲痴欲狂,再趁他意乱情述之际,狠狠赏他个几枪,教训教训他!
方法虽好,却要她做如此大的牺牲,傅靖翔不禁犹豫起来,可是又无其他制敌的好办法。
头一次面对前所未有的棘手敌人,就当是一项极致挑战好了。傅靖翔斗志倏地高昂卯足全力准备全力应敌。
阎战观察着她,暗中佩服这女人的镇定自若,瞧她一脸毫无表情但是他知道她心里定在思忖计谋。
傅靖翔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只见她媚眼一抛,一双纤纤玉手微微抚弄丰挺的胸口,慢慢解开前襟几粒钮扣,露出引人暇思的乳沟。
阎站但笑不语,眸光越趋热烈,双手环胸的欣赏好戏。
傅靖翔唇角微扬,玉手拉起旗袍高杈,煽情地停至底裤边缘,一双玉嫩的长腿展现风情。
阎战平稳的呼吸因她的挑逗而急促起来,他伸手爬了爬长发。
见他阴郁的双眸渐渐被情欲占据,傅靖翔心里有股莫名的得意,她半跪在床上,两手大胆地抚着他的胸膛,心跳却如擂鼓,她意识到不安,欲收回手。
阎战却出其不意地箝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手掌紧贴着他,迷人的俊脸展露致命的侵略气息。
“你打算就这么站在床沿一整晚吗?”傅靖翔告诉自己千万别怕乱阵脚,并再次挑逗他。
“当然不!”他把她的手拉至身后,让两人身体相触。“良宵苦短啊。”他俯身以吻封缄。
傅靖翔知道他会吻她,因此丝毫不躲过,反而将困在他腰际的手抚上他的背。整个娇躯贴向他。
哼!这个男人老是强吻她,现在就让他尝尝被人吻得发昏的滋味!傅靖翔体内的好胜心开始作祟。
当她好欺负呀,接吻谁不会?她闭上眼,红唇贴在他微凉的唇上,软舌绕上他的,湿滑的两舌相接,她不甘示弱的与他缠斗,极其缠绵悱恻。
渐渐地,她开始脸红心跳,毕竟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她只和他接吻过,经验不足,自然只被他吻得头昏脑胀,芳心大乱。
他就知道这袭旗袍一定适合她,因为他已牢牢记得双手曾触摸过的美丽曲线,而今晚她的确如先前预测般令他血脉愤张。他再也按捺不住高涨的情欲,此刻他的双手正重温那一晚的美好。
她感觉到他的手伸入她的旗袍襟川,温热的唇沿着乳沟而下,隔着衣服以舌轻舔她的胸。
他这举动让她全身的血液直往脑门窜升,她昏昏然地软在他怀里。
阎战沉稳的鼻息渐渐粗重,他顺势将她按倒在床上,双手忙碌地解开自己的束缚,精健的身子覆在她身上。
他垂下的发丝轻轻摩掌她的脸颊,傅靖翔被他那侵入底裤的手撩拨得情潮澎湃,放肆的修长手指湿热了女性的幽暗,他手指的侵入令她惊颤。
阎战空出的另一只手徐徐拉褪她的旗袍,火热的坚挺难以按捺地摩擦着她的小腹。
老天!傅靖翔自情浪中醒转,他抵在她腿部的兴奋令她迅速抓回几欲被燃烧殆尽的理智。
天啊!她可是在诱惑他,他沉迷其中是理所当然,但她沉溺在情欲里像话吗?傅靖翔又羞又恼在内心狠狠地咒骂自己。
静下来!她缓缓地将手隐于身后,微微挺起背脊,阎战则乘势解开她的胸罩后扣,唇凑了上去。
这样要她冷静实在是强人所难,理智和情欲开始激烈的争战。她深呼吸几口大气,隐于身后的手成功地握住腰际的贴身小枪,猛一咬牙,她一个翻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