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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位?我算是明白了,他想要杀了我?我瞪大了眼睛,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社会啊?确认了关昊覃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连忙开口,“不……不,我,我想,我可以解除婚约,是不是?”
顿时,关昊覃灿烂一笑,“对,你可以。”
呼,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回去处理好。不然,就我来。”关昊覃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说话的当口,我瞧见了他猩红的舌头。我匆匆点点头,然后便转身扭开门把,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惜还没等我扭开门,身后就来了人狠狠地压住了我。我难受,很难受。动了动后背,没反应,只得不甘不愿地开口,“总经理,你刚才不是才说嫌我不干净吗?那现在你能离我远点吗?”
我见不着关昊覃的脸,只是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才从我的耳边响起,“你家没镜子吗?你以为我对你有想法?”
立马摇头,我可向来都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没有,肯定是没有的。现在是上班时间,我该回去了。”
“回哪去呢?”关昊覃说这话时,我感觉到了我的屁股被人摸了。我能肯定不是被碰一下而已,而是被来回上下地很色、情地抚摸着。顿时,我的脸黑了。
这叫什么?监守自盗?不是!披着羊皮的狼?也不对。可是……怎么有这种人?一边说我脏说我不干净,还威胁说就算杀了我也不愿意那个我,可是为什么现在他却要对我进行这种食言而肥的性、骚扰呢?
我转过头,扬起下巴看向关昊覃,“我脏,怕脏了你的手。”
那一刻,我很清楚地看见了关昊覃脸色有微黑转入全黑的过程。虽然很恐怖,可是我自知我没有做错什么啊。明明是他说的话,怎么我说,差别如此之大。要知道,他侮辱的是我,我都没有多生气,他这反映……实在是让人折磨不透啊。
可话刚说完,我的嘴巴就给人咬住了。不是吻,而是两片唇肉被两排牙齿狠狠地咬住了。我疼啊,又不能乱动。脖子是向后仰的,高难度的动作啊。腰被人搂着,屁股被人来回摸着,连大腿都给人磨蹭着。我不禁感叹,男人其实就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吧。
咬着我的唇肉,关昊覃来回地动作,扯得我肉疼得厉害,连眼泪都快飚出来了。我想要开口让他放开我,可是出来的效果却变成了:“泥富开窝,呼蛋!”
顿时,关昊覃一下又心情大好,松开我的唇肉大笑了起来。见此机会,我赶紧向后一顶松开他的禁锢。得了空隙,我打开门便往外冲。长廊上铺得是红色的毛毯,很妨碍逃命啊。我刚跑几步,就被人给直接从后面拦腰抗了起来。
“啊啊啊!你疯了吗?疯子!疯子!疯子……”我用力地蹬关昊覃的后背,可关昊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一次,进屋后,他就直接把我扔那大沙发上。沙发很软,我倒是没什么。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头,我试着开口,“如果你变成了我的阶级敌人,我……就不会……不会解除婚约了。”
说完这话,我小心翼翼地瞟向关昊覃。关昊覃的双手此时正撑在我脑袋的两边,他盯着我,那相交之中尽是诡异的气流。这情形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悬崖边上的小白兔,而面对面得是一只流着口水的饿狼。只是让我奇怪得是,明明这只饿狼有财有势且貌若潘安,最重要的一点,他前几分钟还义正言辞地表明看不上我……果然,男人不可信。
“董乔,你挺有意思的。”关昊覃的声音越来越低,而他的头也越来越低。我被他唤得浑身一震,意乱情迷之间,我被——玷污了!
这亲吻我不是第一次,可这么凶狠的吻我确实第二次遇上,第一次就发生在几分钟前,人物地点俱无变化。我悲哀啊,与其说关昊覃是在吻我,还不如说他想要把我的嘴当块肥肉咬烂吞下。疼,我疼啊。他的牙齿咬着我的唇肉使力地来回扯,我的双手在抗争中在不知何时的情况下被关昊覃扭成一坨压在了头顶上。为今之计我只得拼命地蹬脚,可惜,功效甚微。
“呜呜……”我不想承认发出这样嘤咛的人是我,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俗话说君子动手不动口,可偏偏眼前人只爱动口。我原本是想趁他入侵我口腔领地的时候使用双排牙齿进行反攻的,不过,下巴被他先一步禁锢,我只能做这刀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他的舌头进入了,还不知廉耻地舔我的牙根……这根本是赤、裸裸地勾、引啊!
被压在我身上的人折腾了好半天,我的口水都已经弄湿了我的衣领。终于,关昊覃大发善心放开了我的嘴巴,立马,我开始大口呼吸。要是他再继续,我一定翻身为主先扑了他,管他是不是阶级敌人。当然这只是我脑子里实行报复计划的雏形,毕竟我做不来心里有人却和别人发展非友情地接触。
我没吭声,眼皮半耷着盯着关昊覃。他也没出声,只是那嘴巴边上全是银色的唾液,看得我心里发紧。
第6章 天将骑士
“阿昊!”就在我即将面临生命之中最大的危险时,我的骑士如天将神兵出现了。
唰地,我转过头看向于向阳。于向阳站在门口表情有些难看,我心里泛起了疑窦。不过,此时正是好机会。双手一抬撞向关昊覃,趁关昊覃吃痛,我飞起一脚踹向他。接着,便漂亮地起身跑向了于向阳。
“于向阳!”我狠狠地抱住于向阳,这人此时比我亲妈还亲啊!
于向阳单手环住了我,我没回头,只是于向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阿昊,你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于向阳的声音本生是很细柔的,不过这话却带着些怒沉。我扭了扭脖子,没打算插嘴。竖起耳朵听着身后关昊覃发出的声音,先是起身,然后才说话,“你生气了?”
我一听关昊覃的话,连忙抬起头看向于向阳。于向阳对着我点点头,然后扯过我的胳膊将我摆在他的身旁。紧接着,他的右手慢慢抬起,又缓缓放到了我的肩膀上。立时,我呆住了。就目前的情景,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本人我从黄花地里的小白菜变成了大冬天的肉馍馍?
“阿昊,你从来没有骗过我。”于向阳对着关昊覃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转向我。我注意到了于向阳的视线停留在我的嘴巴上面,至少停留了五秒钟之久。五秒钟过后,他才转向关昊覃,“我不希望这是第一次。”
关昊覃坐在沙发上,衣服有些不整,看起来真是放荡不羁。这种充满侵略性诱惑的男人,实在是……很易让人犯罪啊。我侧过头,尽量不让自己出现在关昊覃的视线里,竭力让他们忘却这屋里还有我这么一个人。
“我说的话我记得。”关昊覃猛地起身,接着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便大步冲出了房间。
莫名其妙的发展,莫名其妙的话,莫名其妙的……氛围。房间里就剩下我和于向阳,扭了扭肩膀,我把自己的肩膀和于向阳漂亮的手分开了零点一厘米。深呼一口气,我抬头笑着对向于向阳,“谢你啊。”
于向阳没有如平常那般对我温柔一笑,而是表情很抱歉,“对不起。”
“啊?”我一头雾水。
“阿昊跟我说只是想和你谈谈,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我知道,我不会同意他带走你。”于向阳说这话得时候,脸上是出奇地严肃。
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表白,实在是让我想蒙混过去都不想。我呵呵笑了笑,心里很是受用。其实最开始我对于向阳见死不救是恼怒了很久的,不过现在发现真相是这样……果然,他真是上帝派给我的骑士!
“没事啦!”我拍拍于向阳的肩膀,“如果你一定觉得很亏欠我,不如以后在公司里稍微对我……恩,你懂吧?”
“恩,我懂。”于向阳又化成了一江春水,那样子真是秀色可餐。
我舔了舔舌头,忍耐着化身为狼的冲动。伸手拉过于向阳的胳膊,我打算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今天,我应该不用再上班了吧?”
走进了电梯,于向阳又是乖宝宝地点点头。见着他这样,我实在难以想象方才和关昊覃那只狮子对抗的人就是他啊!抱着双臂,我挨着于向阳站着。此时,我的脑子里有些乱,事情太多,绞在一起,缠成了蜘蛛网让我不好挣脱。看样子,我必须得回家一趟才行。
“叮”,突然,电梯开了。我下意识地抬头,额,好巧不巧门口站着得竟是雷笑和Ann。Ann是个不红不紫的模特,长得出奇得高。以前我做雷笑地下情人的时候,她就是雷笑端上台面的女朋友。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口口声声把林蕊当块宝的雷笑在结婚前夕竟然还在外面偷吃。想想,不知该为她悲哀,还是为我自己难过。
作为备胎,我经历过雷笑数十位情人。我也清楚地知道正因为有我这样的傻瓜一直在等,所以雷笑才会觉得自己始终是安全的,始终是有后路的。但我也不是无所图的,我也是抱着龌龊的心思在等待着的。我一直以为我会是雷笑最后的保险绳,到最后他一定会找我买单。直到此刻,我那么难过地离开他依然信心满满地周旋于每一个情人之间,我才猛然明白过来只要没有山穷水尽,我就只能是备用,永远没有机会。
“董乔。”雷笑先是一愣,随即对着我点点头,态度自若地走进了电梯。Ann紧跟着他的身后,她看见了我,不过装作没有看见一样。
我悲哀,可我的悲哀全因自己下贱,怨得了谁?谁也怨不了。我没有回话,只是往于向阳身边靠了靠,我想我需要温暖。
“你是于向阳,我记得。”雷笑站在于向阳的旁边,我靠在边上。他瞟了一眼于向阳,意味复杂。
于向阳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然后伸手搭在了我的腰上。那时,我发现于向阳真挺爱做这种拯救公主的骑士。他偏过头对着雷笑点点头,绅士有礼地回道,“你好,雷先生。”
听那句雷先生我差点笑出了声。雷笑在商场上打拼了很多年,也让很多人钦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