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岱看着手中瓷瓶若有所思,左手无意识的将瓷瓶随意转了几圈,不在意的笑了笑,“圣上另有一份口谕要我转达给沐三公子。”
“哦?”沐夜华扬眉。
“公主生辰那日沐三夫人弹奏的曲子圣上十分喜爱,宣沐三夫人两日后进宫献曲,不得有误!”说着将目光再次转到手中瓷瓶上,“那这份伤药沐三公子是收还是不收呢?”
话落,沐夜华未再出声,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死寂般的气流在两人之间慢慢窜动。
“呵~”沐夜华扬唇一笑,“难得贱内所奏之曲能得圣上喜爱,实乃夜华之福,还劳烦安将军代为禀告圣上,两日后定入宫献曲!”
“那这外伤之药沐三公子是收还是不收?”对于沐夜华不正面的回答,安岱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出声再问了一次。
“安将军的好意当然要收下,”笑着转首对着身后的小厮道,“将安将军所赠之药拿给卞大夫。”
“是,三少爷。”
安岱扬了扬眉没有说什么。
“安将军这还有其它要代圣上传的口谕吗?”沐夜华看着安岱扬眉问了句。
安岱笑着摇了摇头。
沐夜华扬眉看了眼门的方向,“那就请吧,安将军。”
“安岱告辞。”
安岱走后,沐夜华脸上扬起的笑意则彻底不见,凝眉将自己的身子扔进书桌后的太师椅中,双手青筋暴怒。
“三少爷,奴才已经将药瓶交于卞大夫。”
“恩,卞大夫怎么说,三少奶奶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沐夜华起身向外走去,身后小厮距三步距离跟着。
“卞大夫说三少奶奶只是皮肉伤,并无大碍,只是这个疤痕消失的时日要比较长,大概十日左右才能消散。”
沐夜华突然停住脚步,让身后的小厮差点撞了上去。
“三少爷,你……”
“让你交与卞大夫的伤药可有用?”
“回三少爷的话,卞大夫说他从没见过此种配方的外伤药,无法做出准确的预计。”
“恩,”沐夜华轻应一声,大步向主屋走去。
……
“三少奶奶,你还痛不痛,要不要小九去将三少爷找来,”小丫头看着司徒末身上鲜红的鞭痕,双眼一直红通通的不知该怎么办,才想着将三少爷请来,毕竟在下人眼中所有事情只要交给主子都可以解决。
司徒末无力的笑了下,“傻丫头,就算你将三少爷找来,他也代替不了我疼啊,何况你喜欢看着他那张摆着的黑脸?”
“三少奶奶,你怎么这样说三少爷,你不觉得三少爷长得很好看吗?”
“噗”司徒末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然后洋装正经的看着小九,“小九你可分的清毒蛇和无毒之蛇的区别?”
小九一愣,不明白为何她们正聊着三少爷为何突然转到毒蛇身上,不过还是顺着回答,“当然了,这些是农家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啊,颜色越鲜艳的蛇越毒。”
“这不就是了!”
“嘎?”小九不懂的摸了摸头,“三少奶奶你在说什么,小九没有听懂。”
司徒末看着小九,心里感叹了句,看来她还是要教一教小九,免得如上一世她所见的那样,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硬是被打死,只因为她擅自给她从厨房偷了个馒头。
“那小九觉得哪种蛇漂亮?”
“小九想都没有想的回答,”当然是毒蛇漂亮啊,它们身上的颜色都好好看。”
司徒末静静看着小九不出声,眸子中全是‘就是这样‘的讯息,直到小丫头双眼中满满出现恍悟的光泽,她才笑着闭起了眼睛。
如今身上的疼痛让她全身犯困,她想这也与卞大夫给她开的药有关吧,如今她好想睡觉,其实睡着也好,睡着了也就感觉不到身子的疼了。
“三少奶奶你累了吗?”小九将薄被轻轻的盖在司徒末身上,小声的说了句,“三少奶奶好好休息,小九下去给三少奶奶煎药。”
“恩”司徒末累的双眼皮沉的睁不开,听到小九的话迷迷糊糊应了声就睡了过去。
小九将屋内半开的窗户合上,虽然如今天气渐暖,但是还是有丝凉气,不关窗户睡觉容易着凉惹上风寒。
小九走出屏风就听见门响了声,她探头看了下,然后慌张的走上前,“三少爷。”
“恩”沐夜华向内室走的时候随意问了句,“三少奶奶怎么样了?”
“回三少爷的话,三少奶奶困极,已经睡下。”
“恩,你先下去吧。”话落,沐夜华已经撩开珍珠帘子走到了内室。
“是三少爷。”
床上,司徒末早已睡的不省人事,平日她就是再累总要多出一份警觉,如今似乎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她蜷缩在床中间睡得毫无防备。
沐夜华看着司徒末的睡言,撩袍轻轻在床边坐下,司徒末似乎睡得不甚安稳,身子向里侧动了动,这个细小的动作让她衣襟稍微的向两边划了开来,绿色肚兜若隐若现。
沐夜华顺着她光洁的脖子移动到她滑开的衣襟上,目光一眯,一道鲜红的鞭痕从左肩延伸到肚兜以下,雪白的身子突兀的多了这么一道鞭痕,看起来实在有些触目惊心。
他伸出手指不由自主的覆上那条触目惊心的鞭痕,眸子再次眯了眯,微微垂首,薄唇下移覆在了鞭痕上。
微凉的触感和涌入鼻尖的幽幽清香让沐夜华有片刻的失神,唇上力道加重轻允了口,微妙的肌肤似乎入口即化,让他这一刻为之着迷。
身下的身子微微颤栗让他稍微的抬了抬头,熟睡中司徒末似乎有些冷意,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沐夜华一愣,然后坐起身,伸手将司徒末滑开的衣襟拉拢,然后将滑到腰间的薄被轻轻拉起,确定司徒末睡得暖和才起身向外室走去。
“卞大夫呢?”
“回三少爷的话,卞大夫拿着那瓶药下去钻研去了。”
“去将他找来,我有话问他。”
“是,奴才这就去。”
待小厮走后,沐夜华再次回到内室坐到床边,双目紧盯着司徒末睡颜不离开,熟睡中的司徒末似乎能感应这份灼热的视线,不安稳的再次动了动,小巧的舌尖伸出偷偷的舔了舔有些苍白的唇瓣。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沐夜华浑身一震,口中似乎又充满了刚才轻柔清香的触感。
他再次鬼使神差的俯下了身子,只是这次薄唇落的方向变成了司徒末的唇瓣。
四唇相碰,更加柔软的触感让沐夜华入迷的允吸了起来,当他要将舌头探进去之时遇到了一份阻意,疑惑的抬眸看去,不知何时司徒末早已清醒,正睁着一双迷蒙的眸子瞪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章
“娘子,你醒了?”沐夜华勾唇一笑,不顾司徒末凶狠的瞪视,再次啄了口眼前娇嫩唇瓣才满意的起身,起身后更是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
这幅猥琐无赖的模样看的司徒末直想翻白眼,这个男人他什么时候成了这副德行?
上一世的记忆中,这个男人给她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就是绝情冷漠,如今……她狐疑的再次看了眼眼前笑眯眯的男子,双眸中充满戒备。
“娘子,你怎么如此看着为夫?”
司徒末瞪着眼前的男子,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身子向后移了几寸,清醒的眸子向四周看了一圈,发现房间就只有他们两个,气氛似乎在沐夜华笑眯眯的双眼下有丝诡异。
“娘子,你在想什么,身子还痛不痛?”
提到这个,司徒末眼中的戒备更深一些,悄悄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的嫌恶之光,“多些夫君关心,妾身无事。”
“娘子还真是温顺,看来司徒家将娘子教导的很好。”
不知是不是司徒末多想,总感觉沐夜华这句看似称赞的言词中隐隐有些不悦和讽刺。
“妾身已经嫁给夫君,那么理应恪守出嫁从夫的女驯,不敢有丝毫逾越。”司徒末敛眉一板一眼的说道,这幅无趣的模样让沐夜华嘴角的笑意收敛了一些。
“是吗?”沐夜华随后反问了句,但不等司徒末回答接着再次说道,“晴儿不懂事,希望今日之事你不要记恨于她,嫂子如母,理应有容人之量。”
她不动声色的回答,“今日之事乃妾身之错,实在怨不得人,还望夫君宽心。”
听闻此言,沐夜华嘴角的笑意是彻底不见踪影,眼底慢慢升起一股寒意,也似乎又多了一层恼怒,这让他故意说道,“这几日娘子就安心养伤,为夫就先住在兰灵的院子。”
说完后,沐夜华紧紧盯着司徒末的脸颊希望从中看出一些蛛丝马迹,不过却让他失望了,平静的容颜无丝毫波动,就是头顶的发丝都没有移动丝毫,他看着那张小嘴一张一合说着让他更加气闷的话。
“如此甚好,夫君有兰灵妹妹照看,妾身也就安心了。”
“你——”沐夜华黑着脸,却不知该反驳什么,只能扔下一句,“那你就好好休息,两日后圣上让你进宫献曲,到时别丢了沐府的脸面!”
直到沐夜华离开良久之后,司徒末才将半掩的眸子抬起,嘴角勾起的笑意则比寒雪还冰冷刺骨。
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鞭伤,心里是恼怒至极的,本来重生之后她就想着避开这个小姑子,成亲至今如她所愿她们未曾有一次碰面。
本以为这一世的一切似乎有些变化,谁知昨日的一幕让她幡然领悟,虽然她出的小小计谋让有些事情发生了变化,但是似乎原有的轨迹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比如她和这个小姑子冲撞的第一日仍然在她敬茶之时,那么对于之后的有些事情她是要提前做好防范的。
记得上一世,在她嫁入府中的第二年这个小姑子就出嫁了,娶她的好像是个什么将军,啊!对了,是安岱将军!
那么她就应该让她尽快再次嫁出去,时间越快越好,否则之后有些事情就会变得比较棘手。
至于安岱,对于这个男子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不了解,只知道这个男子最后是娶了七公主为正室,而将这个小姑子降为了侧室,但不管如何她得想办法让这个会带给她许多麻烦的女人先嫁出去。
否则有这个小姑子添乱,她想在沐府立足就会变得很困难,她不会忘记上一世这个小姑子是有多厌恶她,看来这一世这种厌恶并没有随着消失,反而有更加增长的样子。
至于她的夫君刚说的住在别的女人那里,她心里无丝毫不舒服,如今之计她压根没有想过要将自己的身心交与他,所以无论他有多少女人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