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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止烨扬眉。
“小开和别人打赌,输了给我这个?”
“嗯。”
“小开输了?”
“好像是。”止烨干咳了一声。
“靠,小开你这个奸商,还我一亿金。”如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拿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抵了她一亿金,太奸诈了。
“你给我站住。”如故爬起来往门口追。
止烨横了只手臂过来,勾了如故的脖子,把如故勾了过去,“别追了,你算不过他的。”
“一亿金啊,我就白让他诈骗了不成?”
止烨轻咳了一声,“其实也算不上诈骗。”
“怎么算不上了?”
“是你自己说这牌子如果是真的,那一亿就不用他给了。那钱等于是你送给他的。”
如故悔得搔肠子,眼角睨向止烨,“该不会是你们串通起来诳我的吧?”
“我诳你做什么?”
“他赌输了,要给这牌子我,心里不舒服,所以故意砸了我的古董,让我也不快活。”
“我们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你会说这么一句?”
“我不就随口一说吗?”如故泄了气,看着一地的古董碎片,肉痛,“他们抽了什么疯啊,跑到我这里来打架?”
止烨丢了本书给如故。
如故莫名其妙,翻开来。
又是春宫,还是BL。
不过是几根粗略的线条,跟现代的那些高H漫画相比,实在没什么看头。
如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跟无颜一个德性,手上就不能有点正经东西?”
“你看仔细些。”止烨往人脸上指了指。
“这破玩意有什么好看?”如故以前查H扫H,什么没见过,谁还稀罕看这些只有个大体姿式,只能算是婚前性教育课本的玩意。
虽然不稀罕看,但仍照着他的话,又看了一眼。
看清了画册上的人物,怔了一下,把那书飞快地翻了过去。
线条虽然简单,但相貌却栩栩如生,一眼就能看得出是玉玄,李然,还有……萧越……
如故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了。
“这是什么玩意?”往旁边文字看去,这一看,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书上说玉玄和同屋的李然有一腿。”
“……”如故缩了缩脖子。
止烨看着她,琥珀般的眸子闪过一抹玩意笑意。
“然后说,玉玄的身份,是不能跟人搞暧昧的,于是玉玄为了掩饰和李然的暧昧关系,故意和萧越亲近,说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抱在了一块。玉玄看见了这书,气得想杀人。偏偏小开不知死活地开了句玩笑,说正好你知道了玉玄有男男之好,以后都不会乱碰玉玄了。玉玄恼了,结果就是你看见的这样。”
如故心疼一下,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她的古董何其无辜。
玉玄和萧越抱成一堆的事,如故是亲眼看见的。
但充其量也只能是那两人的睡相不好,被这些人胡乱一弄,就成了这下流龌龊的事情。
“这是哪来的?”如故扬了扬手里的春宫。
“佛曰,不可说。”
“止烨,你就吹吧,照我看啊,这东西就是你搞出来的。”如故拿着春宫直接砸在了他脑门上。
能想出这些龌龊事的,只有无颜,而且无颜没事就趴在窗户上,关注着二号房的动静。
最清楚他们房间的事的人,除了无颜,还能有谁?
止烨和无颜的关系才是说不清道不明,没准他们才真的是有一腿。
还佛曰,不可说。
当她是猪啊?
“你以为他不想撕啊?这是罪证,如果不是我抢的快,这玩意早被他扯成碎片了。”止烨伸手护着头,由着她打。
“罪你的个头……”如故拿着春宫接着砸他。
不对……
无颜趴在他自个的窗口上,不可能看见他们屋里睡觉时候的情景。
玉玄和萧越都不是嘴碎的人。
绝不可能把他们抱成一堆的丑事往外捅。
那么,那件事只有玉玄,萧越和她三个人知道。
无颜也不可能知道。
有问题。
她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把他们三个人在房里的事泄漏出去过。
这些天,她也没在别处睡过觉,所以连说梦话的可能性都灭了。
如果玉玄和萧越没有说漏嘴的话。
就只剩下一个结果,那房间有问题。
“喂丫头,你在想什么?”
如故突然沉默了,止烨立刻感觉到如故想到了什么可疑之处。
这时,无颜亮晃晃,明艳艳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111 当老子好欺负?
无颜的手里捏了把不知哪儿弄来的一把紫绸折扇。
他扫了眼一地的碎片,“已经打完了?我还是来迟了?”一脸惋惜。
止烨撇了撇嘴角。
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无颜小心地绕开地上碎片,挤到如故和无颜中间,一把抢了如故手里的春宫。
幸手一翻,看清里面人物的脸容,立刻凑到面前,使劲地看,“我的娘啊,这是哪个神画的手笔?”
无颜翻到萧越和玉玄抱成一堆,而李然一个人滚在门口的那页,眉开眼笑。
似有意,又似无意地睨了如故一眼。
如故瞪了回去,看来容瑾的哑药的份量下的太轻。
无颜嘻嘻一笑,接着后翻,后面就乱七八糟了,连3P都出来了。
李然被玉玄按在地上,脸色绯红,含嗔带媚。
萧越一手按住玉玄的小腰,一手握着那玩意,往里送。
玉玄回头,怒目而视,萧越不甘示弱地回瞪。
三人的神态逼真。
无颜视线落在画中玉玄的手上,玉玄的手抓住李然的那玩意,无颜‘噗’地一声喷了,眼角斜向如故。
如故一把把画册抢了回来,“无颜,这是你搞出来的吧?”
她可没忘记无颜嫌书店掌柜卖的H书H的不彻底的事。
自然而然地把无颜列为第一嫌疑人。
无颜还没看完,正看到关键时候,被如故抢了,有些心痒,伸手又去如故手里拿,“给我十个脑袋,我也不敢搞这玩意啊。”
拿萧越和玉玄来当模特画春宫。
还是这么下作的场面,被人逮住,十个脑袋得砍下来。
“真不是你?”如故把书卷捏在手里。
画里的李然赤条条的,被画成男人身体,但那张脸,怎么也是她易容出来的。
看李然等于看她。
这玩意怎么能拿给别人看玩意淫?
“真不是我。”无颜立刻摇头,坚决否认,“再给我看看,还没看完。”
无颜紧盯着无颜的眼睛,这人虽然自恋,无聊,尽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但如故真没发现他说过谎。
“去那里看。”如故指了指屋角,那里有一个大黄铜花瓶,打磨得秀亮,可以和镜子有得一拼。
无颜扭头过去,看了一眼,除了那个大花瓶,什么也没看见,迷惑,“为什么?”
“你把衣服脱了,站在花瓶前,摆几个姿式,保证比这书里的更好看,更香艳。”
论风骚,无颜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站在第一的位置上。
无颜这才反应过来,如故在打趣他,向如故抛了个媚眼,“你可真坏,想看人家,就明说嘛。我今天又看见了一个新招式,要不我们到里面试一试?”
如故打了个寒战,止烨起了一身的鸡皮。
止烨抓着无颜的脖子,把他提起,放到自己另一个方向,用自己的身体隔在他和如故的中间。
“你想我丢你出去?”
无颜一手叉腰,一手握着紫雕扇子,挑起止烨的下巴,“你以前不是这么对人家的。”
止烨推开脸上扇子,无语地嗤了一声,懒得理他。
如故恶寒,“你们以前该不会真有那啥……吧?”
无颜从止烨身边探出被扇子遮了半边的脸,单眼一眨,眼角媚意自成,“不要这么直白嘛,人家会害羞的。”
如故手里的画册‘啪’地一下掉在地上。
止烨眼角跳了一下,直接把无颜抓起,从窗口丢了出去。
转眼功夫,无颜又一摇一摆地摇着扇子转了回来,一路上嫌地上的碎片扎脚,“把画这个的画师介绍给我,有这功底,把我想的那几个式画出来,绝对是珍本,一千金一本都能有人抢着要。”
“你满脑子除了什么式,还有什么?”如故鄙视他。
“我脑子里的东西多去了,随便一点都能让人受用无穷。”无颜诱惑地舔了下性感的唇,“想不想要,免费送你些。”
“就你那满脑子的下作玩意,别恶心死我。”如故打了个寒战。
“不要可就亏大了哦,多少人想要,还要不到呢。”无颜隔着止烨,伸手过来挑如故的下巴。
“她不要,我要。”止烨抓住无颜的手。
如故哆嗦了一下。
“给谁也不能给你这么个有去无回的白眼狼。”无颜白了他一眼,“除非你告诉我这画册是哪儿来的?”
如果已经知道是谁画的,止烨不可能还让这本画册留着。
“昨天我看见一帮义童在后院升火烤红薯,其中一个义童拿了这东西出来,想撕了升火。我让他给我了,问他哪来的,他说是拾柴火时拾到的。”
“你不是不说,佛曰不可说吗?”如故怒了。
“佛现在心情好,说可以说。”止烨吊儿郎当。
如故瞪着他,突然扑上前,按住他,一口向他胳膊上咬下去。
她忍他很久了。
止烨惨叫,“丫头你是狗变的吗?”
无颜用扇子遮了半只眼,另一只眼照看,“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如故狠狠地咬了他两口,才解气地从他身上爬起来,“下回,可就不是这么轻轻咬几下了。”
止烨突然抓住无颜的扇子边沿,略提高来,扣在无颜的脸上,把他的视线完全遮去。
另一只手极快地按住如故的后脑,低头向她唇上覆下,凶狠地啃了两口,在无颜把扇子从脸上弄开的同时,放开如故。
无颜揉着被扇子撞痛的鼻子,看看止烨,又看看如故,视线很快落在如故泛红的唇上,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止烨。
止烨眼里噙着玩味的笑意,回看了无颜一眼,像没事一样。
无颜眼里的笑,渐渐淡去。
止烨有事瞒他。
但只是一瞬,又勾唇一笑,“这件事,我来查,怎么样?”
“不行。”
“不行。”
如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