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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陨系穆墒κ挛袼G侵蔚募牛夜复危餐补复危肴门梢晃挥判愕穆墒蛘咔鬃栽俣取俺錾健保且晃环赶旅痔齑笞锏穆渫弑缁ぁ6床灰陨亘D―非但拒绝了他们的非理之求,并且:反其道而行之!
“这样的人,再也留不得了。”乔治的主子,恶狠狠地下了决心。“虽然他在这个世界上余日不多了,但不得不催他提前到天堂去报到。”
乔治初试锋芒。
他虽然是个文化教养不颇的人,但因为在阴谋诡计中成长壮大的,行事并不鲁莽。他先用了三天时间,弄清了这位余日可指的退休律师的行动规律。这位律师的最大习惯,是每天两次――一早一晚,都要到面对郊外的阳台上远眺二十分钟左右,几乎是逢日必为。即使下雨刮大风,他也不放弃这孤僻的习惯;这习惯,虽然安全了几十年,但他万万意想不到,尾声是危险的。
乔治虽然是出租车司机,但作案却回避了原来的身份。他乔装一番,叫了一辆出租车,到了离作案地点,还有三公里之处下了汽车。这三公里,用步行摆脱了日后麻烦的蛛丝蚂迹。他到了这位临死律师的府前时,时间卡得正好,这位夕阳将尽前的律师,正在进行人生前最后一次远眺。
乔治细看前后无人,举起了装上消音顺的枪。他虽作恶多端,这是第一次行刺,他没有听见枪响,枪声被律师“啊”地一声覆盖了。他从容不迫地将枪扔进律师家的院子里,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这是非之地。
第二天,报纸上报导出:退休某律师,死于自家的阳台上。
这是乔治的第一件杰作――这一天他正好是二十岁的生日。
第二次,乔治用的是刀。时间――他再次选择一个血色黄昏之中,去进行他对恨的“疏泄”。他在人流交错的闹市中。窥准目标,迅速将匕首刺进该死者的后心――只剩下刀把。混乱而拥挤的人群,帮助和掩护他不留痕迹地离开现场。
杀!越杀――他越觉对人类的仇恨深重;越杀――他越觉自己的感觉阴冷!
在毫不犹豫中――他轻松而平安无事地干掉了六个人。由于他毫无个人动机――只是受雇于人地杀人,警方没有发现他的罪恶。
谁知,乔治这样的冷血杀手,有一天也意想不到地坠入神仙也挣脱不了的情网。他爱上她,她也爱上他的这位小姐,母亲已做了他的刀下之鬼――世上的爱与恨,就是这么滑稽。当然,她开始并不知道自己,爱上了什么角色;他也绝对意想不到,自身的杀手职业――在给他酝酿一桩大媒!
这一次,他接受的任务,是杀一位颇有名气的电影明星。在接受任务时,他曾犹豫了一段时间――因为这是他所要杀的第一位女性。而他此时正当青春年华,青春之火,在时时诱引他亲近女性,而不是向女性开刀。但命运之神,却捉弄他干与欲望背道而驰之事。
事业心战胜了欲念――乔治暗暗下了自己一度犹豫的决心:干!这位女性,就是自己未见过面的弃他而去的母亲,他也决心硬起心肠能举起握刀的手。
但这一次,他准备时间最长,除了观察地形,还花了些时间准备决心。他自认为万无一失――临场不会怯场了,才开始初次怀着忐忑的心,趁着刚垂不久的夜幕,溜进了女当事人的家院。
“很好。”他暗暗地说。他看到室内,只有女主人一个在室内,而且放心大胆地没关上房子的门,灯光从门帘中透射出来。
他干这种事成熟多了。不慌不忙,从容不迫地掀开门帘,走进室内。
脚步声惊动了正在看什么书的女主人,她抬起头,望着不速而至的乔治。大概她意识不到来客是死神本人,她稍有惊讶地望着他,一点也不惊慌地边打量边启口:“您是怎么进来的……您是……”
他却呆了。眼前这位女人,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的如此美丽的女性。
他虽然已年过四十。天生丽质,保养和修饰,使她具备了女性方兴未艾的魅力。大概她刚刚洗浴过,美丽的金发,挽在额头,睑黛下面水汪汪的眼睛,似乎在发出水波的荡漾声。在荧光灯下,白嫩的皮肤,泛出淡淡的、任何物体也代替不了的,具有灵魂的光泽和肉感;这是一位,舞台上下、剧情内外,皆能引起男人风流想往的女人――虽然她在情场已超龄,但却铸成任何少女做不了的庄重、恬静、昂扬――从她身上,基督教徒能看到圣母的影相。而乔治从她身上感觉到的,是一种名贵的香水味――这香味和她妙然的神态,使他心猿意马,神驰不已……
然而,二十多个春秋养成的冷酷,使他在怦然心动的十几秒之后,用决心握紧了口袋里的刀把子。就在他抽刀的同时,一件人体大观之物,又动摇了他准备多日的决心。
原来,正要抽刀的乔治,眼光却射到她脖子下面的部分。她穿的是薄如蝉翼的纱衣,半透明的纱衣,凸显出一对鼓胀胀的乳房。
他刚刚进入二十三岁,女人胴体的精华部分,他曾不只一次看到,不过皆是在混乱的场合中,眼花瞭乱的无法细细欣赏为。而现在,却象二件艺术品一样若遮若透的竖在他眼前――他却要用刀子,去毁掉这使他神驰的珍品……
他的心,能不动摇吗?
他的手,能不颤抖吗?
他看他沉默不语,只是痴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胸脯出神――这种生活中并不常见的场合,使她不知所措,慌乱中,她拣了一句不该说的话:“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这是一句极其平常的问话,可此时却成了她走向死亡的自我判决词。因为,他已经被肉体的神往,迷乱了本性,忘却了此行的职责。经她这么一问,他的理智被提醒被复位了――他下了多日的决心,同时迸发出来。
“我……”他猛地抽出了刀,不多浪费一个字,机械而又迅速地刺进了她的胸脯,刀尖深深地进入她维持美容的心房。她轻轻地哼了一声,缓缓地倒了下去。
他没有拔刀,戴着手套的凶手是不留痕迹的。他看着她慢慢地咽完了最后一口气,才带着惋惜的心情,转身走出门去。到了门口,他又忍不住回头留念地望了一眼――这是他杀人第一次怀有留念,也是最后一次。
他象个醉汉,蹒跚地走出院门。出了院门的,本应该跳上停在离这不出租车――他这次是开着车来的,只要上了汽车,一两分钟之后,他就可以远离是非之地了。然而,他这时却毫无逃走的念头――甚至产生了自首的想法。他第一次感觉他做错了事……
他在良知和邪恶平手交锋中,恍恍惚惚地打开车门,钻进汽车。刚刚发动时,一声呼叫――使他放弃了开跑汽车和自己的念头。他想:要是警察来――我就自首……
然而,发出喊声的是一位姑娘。她一面急匆匆地跑着,一面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叫:“出租车!等一等――”
他望着站到他面前的姑娘,心中发出一阵痉挛……
“怎么?”他在想,“难道她没有死……怎么连伤口也没有……”他惶恐的眼里,觉得站在面前的人,就是他刚才杀死的女位女性。
这并非是他因紧张产生的心理错觉,而是站在面前女孩和被他杀掉的母亲,长得极端相象――她也刚刚洗浴完毕,穿着和死去的母亲同一块纱裁成的薄衫,薄衫里面是用乳罩遮住了刚刚发育丰硕的乳房。
“先生……请您快一点……去警察局。”
“去警察局!”他在头脑里撞击了一下。理智也同时恢复了。他没有立即作出回答,他用理智这件法定助思助虑:“看来,这一定是死者的女儿,她要去警察局报案――而我是去警察局呢?还是让她去见母亲……”
“司机大哥。”这位小姐,见他年轻,改变了称呼。“请您快一点送我到警察局,我母亲……”她哭泣着,语不成声。
他终于打开车门,让她坐到自己身旁。
“小姐,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上了路之后,他才开始问她。
“我母亲……被坏人杀……了。”
“什么!母亲被人杀了!那你为什么不打电……唔……”他想起来了,她家的电话线,已被他作案之前剪断了。他开动了汽车。
“电话打不通。这黑夜中,幸亏您在这。”她因为身边坐着个男子汉,心里渐渐感到安慰。然而,这一生中最孤独时刻安慰,既是她通往爱情甬道,也是她走向坟墓的捷径。
“你父亲呢……他难道不在家?”他故意地明知故问。“要是他在家,会抓住凶手的。”
“唉,要是有父亲就……我才十个月时,父亲离开了妈妈……”她的哭泣,更厉害了。
“唉!”乔治也叹息起来,叹息声中,想起了自己人生――他的爸爸,也是在他十个月时,抛弃了他的妈妈――这种她是多么巧合啊!可是他妈妈在他一岁时,又抛弃了他――而她的妈妈……他对比着他和身边的她,心中感慨起来。
他安慰她说:“你母亲是个好母亲,长得也挺美……吧。”他词不达意,漏洞绽出—忙又补充说:“您这么美,您母亲更美吧。”
听到赞美,她止住泣声和泪水,也止住了悲哀:“我美吗……我妈妈那才真叫美,谁见了她都赞不绝口,特别是那些苍蝇般的男子。”
“那您肯定有第二位爸爸了。”他认为,只有谈“爸爸”,才是他们这一对特殊人的热门话题。
“没有。我妈妈本来准备再结一次婚――那是我才一岁。可那位新爸爸,必须让我进孤儿院,才和我妈妈结婚。我妈妈不忍心失去我,就拒绝了他。唉……我的好妈妈……”她又泪流如注,痛苦起来――往事引起了她对妈妈的崇敬,也引起了她的更大悲伤。
他也流出了泪――这是同病相怜的热泪啊:她的往事――也就是他的往事!他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在他孤儿院渡过了三个春秋时,他的母亲来看望他了――她是从国外回来的。
“我是你的母亲,孩子,你认认我吧。”她抱起了他。
“母亲”――这是多伟大的称呼――但他却陌生。“您是玛利亚吗?”他想起圣女的话:“天父、圣母”……
“我们走吧。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