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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这时,将强烈的黄色光芒,射到狼的身上,将光的焦点,跟着惊惶乱动的狼的头部移动——始终保持焦点定在狼的头部。
野狼被这黄色的光束,照得万分惊恐,在笼中乱窜乱跳,似乎在寻找出路。然而,它始终摆脱不了跟着它移动的灯光。
瞎撞了一会之后,野狼似筋疲力尽了,动作渐渐慢下来,恶声恶气地狼嚎,变为伤犬一般地哀鸣……
光照又进行了十分钟之后,这只兽君已与原来判若两狼。它老实多了,先是安静地站下来,呆呆地望着灯光——似乎从中接收到什么“信息”。接着象条懒洋洋地老狗,慢慢地趴了下去。
人们一直在无声无息地观看。当恶狼趴下时,人们才大口嘘出气息,也有人看看手表,前后经历的时间,半小时多一点,这只凶著于世的恶狼,已彻头彻尾的失去狼性。
“把羊放进笼子里。”普教授吩咐道。
工作人员,不顾这只小羊的咩咩叫唤,把它强行塞进铁笼里。
这只刚才曾张牙舞爪的狼,见到小羊,不亚于阔别多日的老朋友,亲热非常。它先站了起来,围着小羊转了两圈,然后在小羊身上四处嗅了一会。接下去,就用它尝试肉类的舌头,在小羊身上轻轻地“抚来摸去”,好象影视动画片中的“灰太狼”……
普教授这时已步履轻松地走到一张椅子前,慢慢地坐了下来,似乎刚刚结束的“魔术”,与他无关。
工作人员,开始小心地收拾仪器。
E国代表,见到这史无前例的即兴工作,才完全失去了傲慢和装腔作势。他从心里,被这件事完全折服了。“普先生,见了您当代绝伦的奇迹,不由得我不从内心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这纯属于我个人的兴趣问题――不代表我的身份。请问一下,您的发明‘光导式意识传感器’的确是件绝代佳作。但您把它在这个人类安全会议上亮相,不知是何用意。您不会这么回答——用它象对付野兽一样,去那些恶人。这种东西对付任何人类进行试验,皆是切不可行的,联合国也不会批准的,因为这是十分不人道的。”
“可敬的先生。”普教授对E国代表说:“您问得太巧了,这正是我要在这人类心理安全特别大会上,发言的主要内容。我提请大会执行主席,请允许我在无人打断的情况下,作一个小时左右的发言。”
“大会同意普先生的提请,并且不限制您宝贵的发言时间。”大会执行主席立即决定说:“我代表个人相信,您将会为这次大会,献出对人类安全有益而又切实可行的办法。现在,请各位代表,到会场入席。”
当大家重新在“日观厅”坐下时,普教授拿出一份厚厚的发言稿。他的发言稿,经过整理剪辑如下:
“……人类各种形式的抗争,在人类的历史上,从石头棍棒,到枪炮、导弹、核武器、激光,已经进行和发展了几千年。我们的人类祖先,也是我们直至今天还不断发生的战争的创始人。人类从有意识的那一天起,为了种种私欲,常常把己所不欲的东西,强加于他人。开始是侵占别人的食物,发展到强者霸占弱的人身体和财物——这样,就产生了以抗争引起的冲突——直至战争。战争,就是欲望竞争的升级……
“社会在发展,人类在由愚昧和野蛮迈向文明。文明的主要体现,是人的欲望产生了自我克制和形势限制。在自我克制和形势限制欲望不彻底的情况下,为了共约互束,国家产生了法律。其它法律的主要作用,不是保护人,也不是压制人,而是——平衡人和集团的欲望。
“但是,由于世界不是一个国家组成的,制定法律和执行法律的,也不是一个人——因此法律不可能是准绳,无法达到一碗水端平。并且,各个人的欲望大小不一,受限制和自觉程度也高低不一。由于这种种原因,由抗争引起的战争,始终无法杜绝——直至今天。这些大至国与国之间,小至个人和个人之间,凡是用武力和暴力来解欲望冲突和矛盾的,皆是战争。这从小到大,从拳头到导弹的抗争,的确是人类生存的最大危险和威胁。
“吸毒和贩毒,也是战争,它是以尽可能不流血的经济手段,用精神作为相互对抗的武器。
“这些可恶的战争,不光是造成人类毁灭,更重要的是,将人类辛辛苦苦生产出的财富,拿出可观的一部分,去用于与生活毫无意识的去处——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御,这笔财富对于社会而言,皆成了‘虚设’的开支。甚至是用一部分财富去摧毁另一部分财富。
“如何消除战争呢?这是一个不朽的问题。千百年来,围绕这个问题,缔结了多少公约,设置了多少措施。有时用武力抗拒暴力,有是用说教代替火药。曾用过割地赔款以息兵灾,也曾用过‘美人计’去退敌于兵临城下……凡此种种屡不见鲜的手法,皆产生过效益——但是,皆是暂时的,皆和新闻一样,受时效的限制,皆会被重新酝酿出来的争端所突破。所以,人类打了千百年的仗,至今未完未了,再打一千年会怎么样呢?也可能还后继不休。人类的私欲――战争的因子,是很难斩草除根!
“能否从人的意识中,排除时时膨胀的私欲呢?这个问题才是消除战争和一切暴力抗争的前提。千百年来,探讨这个问题的,政治家、军事家、思想家、科学家——皆不乏大有人在。然而,这种探讨和研究,在人类伟大的欲望面前,皆碰壁而止……
“自然科学研究中发现,石墨在加大气压和高温的环境中,改变分子排列的结构,使物质中的弱者石墨摇身一变,变为最强者——金刚石;社会科学家——由此产生联想,能不能用类似的科学方法,用外因去改变人类的大脑细胞的结构,使人脑细胞中的恶性因子,重新排列,组合成良知的系列,让人类意识中的恶念,从意识中自消自灭。为了这个渺茫的目的,科学家们、神学家和医学家们,哲学家和思想家们,还有心理学家们——他们从各方面着手,作经多年努力和多种尝试,但都失败而未终——直至今天,仍有人针对人的意识再造,在作孜孜不倦的努力……由于这种努力未见成效,致使许多著名的人物,都因为精神反常的因素,失去了宝贵的生命――或比生命更为宝贵的事业。如好莱坞影后费雯丽,当她的艺术生命还大有作为时――她却精神失常,提前的结束了余数颇多的正常生命和余数无穷的艺术生命中。雕塑大师罗丹,因中年之后,不惑而惑,因意识滑坡而减少他永塑于世的不朽之作――如此例者,多得难以胜举。
“我们的前辈,一直在前仆后继地做改变人意识的试验和努力,但由于科学和文化的局限,他们还未曾从全局考虑人类的意识再造。他们对正常的人,只是用思想教育,灌输信仰、信念等东西,去诱发人的思维、行为规范化。他们只对另一种人――精神病人,才从科学和医学的角度考虑,改造人的意识和心理状况。
“我们的前辈弗洛伊德先生,是用催眠术为主的方法,治疗精神症。他还对病人进行鼓励和暗示,引导病人重新复活其发病的环境经历,引出病人真正情感的――第二次爆发,让被压抑的感情,来个突破性的‘精神疏泄’(atharsis),该词来源于希腊文,意思是‘清除’,使病者的意识净化。
“医学家治疗精神病则是化学法和手术抑制、手术切除法。化学法使用几十种药物,虽能有效地减轻精神分裂、抑郁,但却无法彻底改变病人的精神意识,只能暂时控制人的精神不再滑坡。而手术是用新的痛苦,去代替病人的颠狂行为。切除法是将精神病重症进行脑白质切除,虽然使病人丧失了恶、狂、乱等念头,同时也使其丧失了理智,使其变为人工的‘植物人’,使具有独立思考的高级动物,变为一具具――行尸走肉!
“――总之,想让人类――从外界力量上改变意识的手法,层出不穷。科学家们虽经过种种不懈的努力,可至今,仍然象《出卖心的人》一书中的玻璃老人一样,无法换掉人的‘坏心’。医学空前发达的二十世纪社会,世界上仍没有一个精神病院,能彻底康复精神病患者。
“我在学习前人的经验中,避开弯路,越过雷同区,根据中国气功、印度瑜珈术,能使人入静的特征,试验出人类在思维时,能发向空间一种很难测出来一种波――意识电波。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脑电波。这种意识电波的粒子,比光波的粒子更为细小的几万分之一,波长只有χ射线的百分之几,但它的穿透能力,强于χ射线几百倍以上。因此,这种意识电波,能在空间穿过层层阻碍,连山峰也挡不住它的通过――这是电波、声波和各种射线都达不到的。这种波长极短,只有几十万分之厘米的意识电波,在平常的情况下虽然能一射千里,但强度很弱,很难产生出效应。但是,如果将意识电波集合象激光那样集与放,集与放就可以产生较强的次电波和次声波感应。不过,这种感应有两个局限性,一是仪器很难接收和测定它的感应,二是这种感应,除了特异功能者可以用其意念作出种种实事,一般人即使用气功发射出这种意识电波,也仅仅限于对他人的意识神经,产生出一种触到低压电电的感觉。由于这两种局限,这种人们很早发出的意识电波,一直没有重视它和深入地研究它――致以使它一直默默无闻,无人问津。我发现,如果用气功之力,将意识电波发出,射向他人的大脑神经,可以使受波者,产生意识互感作用――由此发现,我大胆设想,如果有一种仪器,能把意识电波象录音、扩音一样录下来再扩张出去,岂不可以射出很强的意识冲击波,这种冲击波,冲击他人的大脑细胞,是否可以改变他人脑细胞的额定功能呢?我认为是能够的――只不过需要一定的时间和适当的强度。特别是精神病人的意识细胞――已经成为‘无能细胞’,如果这种‘无能细胞’,长期受到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