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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大狼和李狐同时蹲在小兔面前,担心叫唤道:“小兔,小兔!”
白小兔仰头看着李狐,慢慢地眼里流出了泪水,想说话,却是“咕咕”的叫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兔妖妖弯腰将她抱起,眼泪全流在了她的身上。
芙蓉清冷地说道:“看样子,现在小兔和一只普通的兔子一样,什么都不会,要从头修起。”
李狐虚弱地一笑,柔柔地说道:“没关系,我和她一起修练。”
灰大狼气愤地说道:“跟你修练,你都把她害成什么样子了?也不拦着点她,就她那个笨样,你还帮她犯错,这下子,自己也成这样了,再把她交给你?我可不放心!”
“怎么?你的本事好得很?”李狐讥讽他道。
“我真想一刀杀了你,再宰了那个温良玉。”
小兔一听,心急地从兔妖妖手上跳下来,咬住灰大狼的裤脚。
李狐讽刺道:“你知道小兔是怎么想的,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她快乐,才是她最想要的吗?”
说完,伸手要去抱小兔,灰大狼伸手拍开他的手,两个话不投机的妖,差点又打了起来。
芙蓉从怀中掏出一颗内丹,让小兔服下后,才说道:“这是颗五百年的内丹,是我以前修练得来的,只因不想那么快成仙,便吐出存了下来,没想到真有要用到的一天。”
正说着话,白小兔慢慢地变成了人形,只是双眼紧闭,气息微弱。
芙蓉淡淡地说道:“小兔还是跟我走吧,我的内丹,她服后,有点受不住,跟我先修练一段时间,等调理好了再说吧。”
灰大狼和兔妖妖都松了口气,对这个结果还是相当地满意。李狐看看落在肩头的白发,思量着还剩的五百年道行,什么都没说,眼睁睁地看着芙蓉将白小兔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是妖怪文,可是被我写成了一群心灵净化了的人~很汗~
温良玉是本文的主线,可是绝对不是男主,是永远翻不了身的男配!本章过后,温的使命完成,后面出现的次数极少,可谓是少之又少,大家不要PIA我~
感谢很多从第一章就开始打分坚持看到最后一章的亲;特别是感谢zzyp1222、ROSE8505,谢谢两位亲有爱的长评,因为此文不V,看到长评,总是特别的激动,谢谢!尤其是zzyp1222,从追文开始,每章都发评,后来又补了个长评,太谢谢亲了,因为同一章节,24小时内只能打分一次,所以长评没有打分,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亲再重发一次,给我打个分?貌似我太贪心了~先自PIA~
敲打东西,对初生不会哭的婴孩有一定的作用,我弟弟生出来的时候不会哭,我奶奶到厨房拿了个铁的锅盖,用铁夹一敲,“当”的一声传来,他就哭了(不知道有没有科学依据,这不过是发生在我身边的真人真事!)
我老家也有这个习俗,说孕妇难产时,快不行时摔碗,可使鬼差不敢上前(有没有效没考证过,大概是迷信)。当然,这些都是很早以前的旧事,七十年代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里,乡下人大多在家中生产,死于难产的妇人还是相当多的,小时候听过的鬼怪故事,难产鬼占了很大一部分,都是些非常可怕的鬼故事,于是,我从小就胆小……
三窟的妖聚会(09。02。18)
芙蓉抱着白小兔回到羞花峰,用法术幻化成一幢房子,用脚踢开门,走进房内,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白纱白帐白床单白被面的床上,帮她盖上被子,他就坐在床边,看着她静静地发呆。
有的事情,只是凭着本能去做,做过后,却不知为何,他自己也有点疑惑,他在慢慢地整理着思路,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用心地帮助白小兔。
秋日暖洋洋地自窗外照进来,照在白小兔略显苍白的脸上,睡梦中的她蹙眉,有意避开明亮的阳光。他见了,温柔地一笑,伸手,帮她挡住了阳光。
白小兔醒来的时候,两天过去了,她动了动,发现全身酸痛。
芙蓉冷清地问道:“醒了?”
白小兔点点头,昏睡前的点点滴滴都想了起来,她抓住坐在床边的他的手问道:“李狐,李狐他怎么样了?”
“没事,你若是想见他,他就在山脚。”
“我怎么又恢复了人形了?”
芙蓉淡淡一笑,笑中带着一丝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涩意,她先想到的,不是自己,也不是她自以为很爱的温良玉,而是李狐,他木然地说了句:“没事就好!”
“对了,好像吃了你给的内丹。”白小兔说完,头低垂着,非常不好意思,既身为妖,自然知道用道行凝结的内丹有多重要。
“没事,是我不要的,没想到正好派上了用场。”芙蓉淡淡说道。
白小兔抬头,看着芙蓉,他的脸上,不再是木然和清冷,添了些许温和之色,她忐忑不安、扭扭捏捏地说道:“芙蓉哥哥,你没事吧?你被除去仙藉了,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们!”
芙蓉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淡然地一笑,轻轻说道:“说什么傻话?我只是很喜欢温公子,所以才帮忙的。”
“温公子也帮你渡过了雷劫?”白小兔一根筋的脑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芙蓉有些不自在地偏过了头,微不可闻地一声轻叹,一丝自嘲的笑容挂在唇边,漠然地望着窗外。
“李狐,李狐他怎么样了?我记得他的头发全白了。”
芙蓉见她双提起了李儿,心中一阵气恼,面上平静地说道:“你担心他吗?那我去让他上来。”
“也好!”白小兔说完,有些赧然。
芙蓉走到门口,轻轻地说了句:“其实你最担心他!”
白小兔愣住了,最担心他——李狐,怎么可能?可是,她真的是很担心李狐,确实如此,做过的事情,如浮光倒影,一一涌上心头,温良玉温暖的笑意和他担心妻子的面容,也一并涌了上来,只觉得心里烦乱纷杂,万般滋味交错。
芙蓉和李狐进来的时候,看到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某一处发呆。
李狐快步上前,冲沉思中的白小兔问道:“小兔,在想什么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小兔定下心神,深呼吸后,自然而然地贫嘴道:“没想什么!”说完,扯扯嘴唇,淡笑着回过头,视线触及他纯白的头发,还是不由自主地轻颤,她快速起身,连鞋子都没穿,跑到他的面前,手抚上他的白发,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李狐伸手擦着她流下的成串泪珠,扯嘴大笑道:“哭什么呢?我不是好好的?”
“可是你的头发……”白小兔说不下去,只是哭得更凶了。
李狐笑意更浓,没一会儿就大笑出声,白小兔愣愣地看着大笑的他,不知不觉停住了哭泣。
“没事,我现在没有多少道行,我是白狐,所以头发是白的很正常!”
“哦,都怪我……”
正当白小兔想自怨自艾时,芙蓉走上来,不动声色地说道:“小兔,你若是累了或是不舒服,还是回床上躺着吧。”
“好!”白小兔向来不喜欢反驳人,也没有什么主见,听话地爬上了床。
李狐看着她伸手拿了个枕头放在身后,靠坐着,玩味地笑笑,然后玩笑着说道:“芙蓉,你不能因为小兔是只白兔就把这室内所有的东西都配成白的呀。”说完,双手抱胸,四处环视,看到朝南的窗户边,素白的窗户纸,一张大大的长方形的书桌摆在那里,上面铺着素白的薄绢,放着几册妖书和几枝狼毫。
李狐伸手,使了个法术,变出一个清瓷花瓶,上面插着红梅一枝。
白小兔高兴地说道:“确实不错,整个屋子都鲜亮了许多。”
芙蓉淡淡地说道:“这个季节,哪有梅花?虽然好看,并不应景。”说完衣袖一挥,一束浅紫色的野菊花插入了瓶内,绿叶配着小小的、纤细的花瓣,娇黄的花蕊,十分清雅。
李狐有些不悦地看着芙蓉,芙蓉坦然自若。
白小兔看了看这两个静站着不说话的男人,莫明其妙。
大家静默……
过了一会儿,白小兔小声地问道:“李狐、芙蓉哥哥,温公子他们一家人没事吧。”
李狐看了她一眼,闲闲地将脸撇向一边,看着瓷瓶里的紫菊,不说话;芙蓉将手缩回宽大的袖中,慢慢掐算。
“是不是没用?是不是我们被惩罚得再重,还是没用?”白小兔忽然觉得心酸,她这么做了,什么也没改变?心里又是后悔又是难过,看着李狐满头的白发,更是自责。
李狐回过头笑得眼角弯弯,勾魂般地看着她道:“瞎猜什么?既然处罚下来,自然是放过温良玉的妻子和儿子了。”
白小兔听了先是一愣,然后大笑。
李狐有些无奈地看了芙蓉一眼,却发现他本来就眼含笑意看着他,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扯唇微笑。
“小兔,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温良玉合家欢乐,幸福美满,你以后就不要再管他的事了!”李狐一本正经地告诫。
白小兔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狐自嘲地说道:“你要是再管,我没多少道行,除非把我的命搭进去。”
白小兔默然……
芙蓉清清冷冷地说:“虽说让小兔不管闲事是好的,不过李狐这样说,让小兔心里更加难受!”
白小兔抬头说道:“我没事,芙蓉哥哥、李狐,对不起!是我害得你们这样,实在是……实在是……”她连说两次,却是不知道怎么表达。
李狐叹了口气,正色道:“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和芙蓉肯帮你,肯定有我们的理由,更何况,修行而已,慢慢来就是了,重新修练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说完,看着芙蓉,虽是肯定句,却是双眉微挑,逼他表态。
芙蓉清淡地一笑,绵里藏针地说了句:“我没什么关系,好歹还有三千年的道行呢。”
一提起道行,李狐便如泄气的皮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如今,就是白小兔,单就道行来说,也要比他高些。他邪魅地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没关系,我说过了,我还有一条命!”
看似平淡的一句话,让白小兔和芙蓉都呆住了。
他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先走了,小兔,好好跟芙蓉学法术。”说完,挥挥手,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看到灰大狼赫然立在大门旁边的松树下。
他好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