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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来了贼,你们都不知晓,看来我是养了一群饭桶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慵懒,没有半分波澜,可侍卫们已经从他的口气隐隐听出了愠怒,楚曜眼神转冷,抬脚便将那为首的侍卫踹出门外,俊脸上的温和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阴霾冷佞,他冷冷地一挥袖,便将一批的侍卫悉数甩出门外。
那为首的侍卫径直摔下台阶,他强忍着疼痛起身,忙叩首,“庄主赎罪。”
金裳乘着这空当,掏出了手中的长鞭,狠狠一甩,柔韧的长鞭顺着大理石的地板打圈,下一秒缠住了楚曜手中的长剑,金裳手中一拽,长剑便脱离了楚曜的手,楚曜出手拽住了鞭子,岂料那鞭子柔软灵活,从他的手中挣脱,继而缠住了他的脖子。
“这么野性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真是不听话。”楚曜嘴角勾起,眼神戏谑温柔,声音慵懒邪魅。
“废话少说。”金裳飞身逼近他,手中的长鞭脱手,犹如柔软的蛇将楚曜的身子一道道地缠住,楚曜被绑成一团,动弹不了半分,只要他稍有挣扎,身上的长鞭便缠得更紧,令人呼吸窒闷。
楚曜仍旧面带微笑,只是那笑意只停留在嘴角,未达眼底,“看来,我倒是小觑了姑娘,冥凤九天内果然高手如云,楚某甘拜下风。”
“闭嘴!”
金裳柳眉颦起,一手飞快地将胶布贴上了他的嘴,金裳领着楚曜走出了楚府,楚府内的人差不多已经被解决掉了,她的任务也快要完成了。
眼前,有绯色的樱花花瓣飘过。
女子一袭白衣美丽无暇,堪称倾国之姿的容颜令人不由为之倾倒,赤着白皙小巧的玉足,女子一步步逆光走来,三千青丝柔顺地随风扬起,樱唇轻勾,纯澈美丽的笑容犹如樱花般迷醉。
金裳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她惊呆地盯着向自己走来的女子,口中低喃,“姐姐。。。”
女子嫣然一笑,她在金裳的面前站定,樱唇轻起,说出了心中久久徘徊的问候,“裳儿,别来无恙。”
“姐姐,你没死吗?”金裳不敢置信的盯着她,小脸上洋溢着欣喜及激动,“姐姐,这些年你去了哪里?裳儿一直在查询你的下落,他们却都跟裳儿说你已经被祖上处以极刑了,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纯轻抬素手,温柔地抚摸上金裳的发丝,一双明媚纯净的美眸流露出疼惜及愧疚,“裳儿,这些事情,我今后再向你解释,这些年姐姐不在,让你受苦了。。。”
“裳儿一点都不觉得苦,”金裳反手抓住了水纯的手,面露微笑,“只要姐姐回来便好。”
水纯目光流转,望向一旁的楚曜,“裳儿,放了他吧。”
“不行,主人吩咐裳儿一定要将此人带回去。”金裳一口否决,主人吩咐的事情,她向来唯命是从。
“裳儿,你不听姐姐的话了吗?”
金裳咬了咬唇,“可裳儿断然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
水纯眼神渐沉,“那姐姐,只好对不起裳儿了。”
话罢,她骤然出手,金裳尚未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颈间一痛,她便昏厥了过去。
水纯伸出手接住了金裳倒下的身子,她念出口中的咒语,那长鞭跟着收回,失去束缚,楚曜站起了身,手中的象白牙羽扇轻展开,他凝向水纯,俊目露笑,“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你不问我为何救你吗?”
楚曜一手轻执象白牙羽扇,俊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微笑,“这个嘛,姑娘救人自会有自己的缘由,在下也不好过问,姑娘既肯出手相救,在下已是感激不尽,今后若有帮忙的地方,姑娘尽管开口,在下定然相助。”
水纯确实有自己的缘由,楚曜一旦被带回去,以初影的心狠手辣,定会逼得楚曜交出春毒的解药,她不愿再看到初影与那女人再有纠缠,不过,眼前的这个人,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我只有一事相求。”
楚曜薄唇轻勾,“姑娘请说。”
“我要春毒的解药。”解药放在楚曜那里,终于一天,会落到初影的手上,她要断了初影得到解药的这个念想。
楚曜将一个白玉瓷瓶给了她,也并未过问原因,“天色不早,在下先行告辞了。”
、第三十七章 简单的幸福(1)
苏如墨发现自己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马车上了,她睁开眼睛,帘外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微微有些刺眼,她一手覆上自己的眼眸,身子转瞬被一双铁臂勾入怀中。
“别动,再陪我睡一会。”耳畔的声音慵懒磁魅,凌邪爵双目轻阖,将她紧紧的箍在怀中,阳光照射在他俊美无暇的脸上,苏如墨侧目望向他,只见那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垂下,打下一道剪影。
坐在马车内很闷,望着车窗外大好无限的美景,苏如墨有些按奈不住了,“凌邪爵,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
闻言,凌邪爵睁开了双目,狭长深邃的凤目凝向苏如墨,一手支颐,目光慵懒,“凌邪爵?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太陌生了吗?”
“那应该叫你什么?”
凌邪爵捏了捏她的鼻子,口吻宠溺,“叫我初影吧,这是我的另一个名字。”
“另一个名字?”苏如墨想起了水纯也是这么叫他的,心头莫名有些堵得慌,“我不想叫这个名字。”
“不叫这个名字也可以,”凌邪爵抱着她,埋首在她的脖颈间,沉闷出声,“那便唤我夫君吧。”
苏如墨的眼神微微黯然,再度想起了那个让她心痛的男子,只是凌邪爵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并未看见她脸上的神情,周遭忽地沉寂了,她没有开口说话,凌邪爵抬头凝向她,她赶忙偏过头,飞快地敛去脸上的黯然神伤,再转过头时,她僵硬的扯起嘴角,略微生疏地喊出了那个名字,“初、影。”
凌邪爵目光幽邃地盯着她,相比这个名字,他更喜欢她唤他夫君,只可惜,她只唤过一次。
“唤我夫君吧,我更喜欢你叫我夫君。”
苏如墨动了动嘴唇,并未出声。
“叫我夫君。”凌邪爵目光渐沉,又重复了一遍,他自然知道她在避讳什么,她越是不想提及的东西,他就越是要她说出口,见她闭口不言,他剑眉微挑,“如墨,你在想什么?”
避开他灼热阴魅的目光,苏如墨偏过头,望向帘子外的景色,“你不是说会帮我解毒的吗?办法想到了吗?”
凌邪爵伸出手将她揽回怀中,“我已经派人去找楚曜了,那小子竟敢给你下毒,等裳儿将他带回来,我定要好好的惩罚他一番。”
“可我并未感觉身体有任何不妥,”苏如墨轻声说道,中毒的这段期间,除了老是容易犯困以外,她一点感觉也没有,“这春毒到底会使人怎样呢?”
他双手微微箍紧她,薄唇轻启,“不能行房?事。”
苏如墨小脸微红,转而一想,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不用再跟凌邪爵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你开心了?”凌邪爵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将她猛地推倒,翻身压在身下,俯下身,附在她耳畔暧昧低语,“如墨,终有一天,我会帮你解毒的,到时候我必定狠狠的要你。”
他的话,总是令人措手不及。
灼热的呼吸声喷打在她的脸上,苏如墨不自然的偏过头,他双手霸道地扳回她的脸,薄唇已经吻了上来,炙热狂烈的吻落在她的五官上,最后唇?舌相依,极尽缠绵。
少顷,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炙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凌邪爵的呼吸声微微急促起来,狭长的凤眸逐渐深沉下去。
苏如墨看得出他忍得真的很辛苦,“你是不是很难受?”
“你幸灾乐祸吗?”凌邪爵倾近身,惩罚性的咬了她一口,疼得苏如墨皱起眉。
此时,马车骤然停下,车帘子被人掀开,随从的侍卫恭谨地说道,“爵主,我们到了。”
苏如墨扬起欣喜的笑容,她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温暖的阳光照在她明媚的小脸,她双臂舒张开来,尽情的呼吸新鲜清爽的空气,“清晨的空气好新鲜啊!”
凌邪爵随后下了车,凝着她洋溢着惬意的侧脸,薄唇轻勾起,凤眸含笑。
与其说这里是一个农场,不如说这里片田园,放眼望去,满目的金黄色稻穗随风飘扬,耳畔鸟语花香,空气中那个飘扬着青涩的泥土气息,还惨杂着稻穗的麦香味道。大片大片的农民在田里劳作,三五成群的幼童结伴在田中肆意玩耍,清澈甜美的笑声被风扬得很远。
夏日的清风迎面拂来,饱满香甜的果实挂在树梢枝头,在阳光下,泛着莹润诱人的光芒。
随从相继牵来了两匹马,恭谨地请道,“爵主,夫人,请上马。”
凌邪爵上了马,苏如墨仰头望着他,神色有些别扭,“我不会骑马。”
“上来吧。”一只精致修长的手递到她的面前,凌邪爵薄唇轻勾,苏如墨再三思忖,将手递给了他,他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猛地一拉,纤弱的身子便被他抱在了怀中,他轻笑,双臂将她箍在怀中,“坐稳了。”
“恩。”苏如墨应声。
一扬马鞭,马儿狂奔而去,留下一阵的尘土飞扬,在田园的羊肠小道上骑着马,阳光暖暖的洒在脸上,就连心情也舒畅了很多,苏如墨畅怀的笑出声,银铃般的笑声传得很远,凌邪爵睨向她娇媚的侧脸,薄唇微微扬起,加快了速度。
俊男美女结伴而行,骑着马路过,田园里的妇道人家也停下了手中的活,目送着他们远去。
他们在僻静的私人豪宅处停下,凌邪爵将苏如墨抱下马,大门被打开,看门的小厮见是凌邪爵来了,忙点头哈腰的招呼客人,“呦!爵爷来了,真是给我们倚翠苑赏脸啊!”
随后而来走出一位长胡子的老人,面容慈祥,态度亲和,看见凌邪爵,脸上洋溢着激动之情,忙几步上前,握住凌邪爵的手,“初影,你可来了,我老头子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又是“初影”,苏如墨看向正寒暄的二人,这个名字她已经听了无数遍了,但凡跟凌邪爵很熟悉的人,好像都叫他初影,而她对他的过去却一无所知。
苏如墨发现这位老人好像对凌邪爵很亲切的样子,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唯唯诺诺,不卑不亢,仿佛与故友相见,十分亲切,而凌邪爵好像也很尊重这个老人。
凌邪爵轻笑,“让张伯久等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