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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公主来了吗?”
没有,十公主说最近很忙,过几日来。”
忙?她能忙什么,不过是忙着排她的戏!八公主有些怨怨。
“淼儿来了?”
八公主叫月淼,南宫氏叫她淼儿。
“见过父亲。”八公主进来,南宫氏坐在炕上,正在写着什么,看到八公主放下笔,叫人把吃的喝的热一热端上来。
八公主对父亲施了一礼上了炕,坐在父亲身边。
“刚才我就听他们说你过来了,怎么这么久?”
“我在澈那呆了一会。”
南宫氏仔细看了看八公主的神色,没看出什么。
“澈,在做什么?”
“吹箫,和他的乐班子合奏婉儿教的一首曲子。”
“是不是叫《 遥远的旅途》 ?”
“父亲知道?〃
“怎么不知道,婉儿过来那天两人整整演奏了一下午。”
。
八公主闷闷地道。
“也不怎么好听!〃
南宫氏诧异地看了看她。
“呵呵,你自小就对这些没兴趣,不喜欢也是正常。婉儿喜欢!〃
父女说着话,这时宫侍端上食物,八公主叫他们都退下。
“父亲,我想问你些过去的事。”
“来,尝尝,这是日照国的肉干,前些天何家公子,就是那个叫何欢梦的人进宫看望澈和颦带来的。淼儿,你要问什么?”南宫氏温和地看着女儿。
“我想问一下关于三郡主父亲的事。”
南宫氏愣了愣。
“我想知道她父亲当年是怎么来不夜城的,又怎么和姨母在一起的。父亲,这对我很重要。”
现在的八公主完全冷静下来了,宫宴上看到皇上和月离那种奇怪的感觉始终叫她觉得这里面有事。
南宫氏沉默了,半晌脸上露出复杂的神精,有些感慨地道。
“唉,三郡主的父亲叫孟泽,说起来还真是父女,当年父亲就把不夜城闹了个地翻天,现在他女儿来了,和当年也差不多少。”
八公主略一怔愣,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自从月离回来,不夜城就,没有消停过。
月离出了养心殿往纯阳宫去接行云。午饭时和皇上一起用的,时间多数用在了谈话上。
皇上并没有明确地表现出她和林枫之间关系的怀疑,像是就是单纯地询问,但话里话外却又透出一个意思,只要她能将林家产业继承,朝廷顺利接手,其他的事情都好说。她能感到皇上想得到林家产业的那份迫切,皇上这么迫切到底要做什么,直觉判断,这也许就是皇上处处忍让的原因。
可到底是什么呢?这是个关健。
无论皇上对她和林枫之间的态度如何,她做的这一切并非是顾及这些,而是为了林枫有一个不受人非议的身份来和自己在一起。
至于她自己,世人怎么看,前世今生,就算是来世也不会在意。但林枫会在意。所以就辛苦一些,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子。
送月离出来的是李宫侍,还是往常的样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声音也平和轻柔,拉家常一样道。
“三郡主新婚过得可好?〃
“好。”月离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好,奴才也就放心了。”李宫侍像个长辈一样口吻。
“听李宫侍的意思,和行云渊源很深啊。”
李宫侍脚步一顿,看上月离,那眼晴半眯着,像是要看清楚月离在想什么。李宫侍知道她知道行云是自己的哥哥吗?还是说李宫侍知道自己知道是皇上所生?知道与不知道结果可不一样。月离面上淡笑如初,暗里盘算着。
“三郡主走好,奴才就送三郡主到这里了。”李宫侍看了月离半会,对月离施了一礼,转身回去。
月离略站了站才离开,原来李宫侍什么也不知道,不过是有些怀疑罢了。忽然就想到皇上多数事情都是借李宫侍之手办的,那么月王爷安排月无情那场刺杀李宫侍应该是知道的,这样一来李宫侍也应该怀疑月无情告诉了月王爷行云的身世,只是不确定月王爷有没有告诉她。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到了纯阳宫皇太父和月无情在里面叙话,行云在门外等月离,看样子等了好半天了,满脸焦急。
月离看到行云这个样子有些意外,难道月无情没有跟他说他的身世?
“怎么去这么久?”行云看见月离林快迎上去,有些埋怨的口气。
“陪皇上吃饭了。你吃了吗?”
“嗯… … 师父和师叔在里面说话呢。”
“你没愉听?”月离随口道。
行云嗔怪地看了月离一眼,伸手握上月离的手低声道。
“是不是你经常听墙根…… ”
见了皇太父和月无情,说了几句,皇太父便打发他们去后宫拜见皇夫、皇侍们去了。
第一个要拜见的自然是皇夫范锦。
自从大公主被幽禁,范锦就病倒了,现在正在养病,没想到竟然召见了他们。
范锦一看就病的不轻,面色苍白,平时看见的皱纹也深了很多,嘴角有点耸拉,一双蛇眼发着冷幽幽的光芒。行云有些纳闷,大公主幽禁是二公主做的,这么看着他们干什么,再仔细一瞧,发现范锦的目光一直落在月离的身上,恍然,难道皇夫怀疑月离?
行云想的不错,范锦的确怀疑上了月离。
没有原因的。
自从第一次两人交手他就知道了这个三郡主可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无害,无辜,这个人心机很深!所以当大公主被幽禁后给他传来口信,说她是冤枉的,有人在险害她,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月离,除了月离没人有这个本事!
也是没有原因的。
月离并不知道范锦这么看重她,感觉到范锦目光不善,也不放在心上,略坐了坐便起身离开去拜见下一家。
范锦倒也没难为他们,只是在月离和行云离开时说了一句。
“大公主是受人陷害的,还请三郡主有机会跟皇上说说情,好好查查。”
月离身形一顿,抬眼看上范锦,范锦的目光深沉的很。
“是。”没有犹豫地应下。
范锦坐了一会才起身,贴身伺候的宫侍亦步亦趋地跟着,半晌听到范锦一句吩咐。
“给檀儿送信,叫他亲自查查他姐姐的事。”
宫侍愣了一下,忙应道。
“是… … 皇夫,可万一皇上知道… …”
“那是我儿子!”
“是!”宫侍不敢再多言。
檀儿就是范锦的儿子月檀,自小养在宫外,长这么大范锦也只见过三次,最大那次也没超过五岁。
外人都知道是范锦觉得这个残疾儿子留在宫里丢他的脸才送到宫外养的,可事实上这是皇上的意思。
月离和行云来拜见,南宫氏,八公主还没走。
落座寒暄数语,南宫氏竟叫人去备些热汤来。
“天冷,喝碗热汤驱驱寒。”南宫氏温和地道,目光就想看自己的孩子。
月离本打算坐一会就走,可南宫氏这么说也没拒绝,忙道了谢留下等着热汤。这时澈皇子和颦公主过来请安,南宫氏一并留下。
虽然多了两个人,可气氛并不怎么热烈,多数是南宫氏和行云说话,颦公主偶尔插上一嘴。月离是问一句说一句,澈皇子自从进了这间屋子,目光就直直地看着月离,而且掩饰不住的灼热。月离对此没什么感觉,倒是对南宫氏留下他们和热汤有些奇怪,还有就是对八公主不时对她投来一丝复杂的视线疑惑,好像八公主知道她一些什么。
月离和行云进来时,南宫氏刚刚说完月离父亲当年的事。八公主看着月离就忍不住想到父亲说的那些话。
月离和她的父亲虽然长的十分相像,可第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是两个人。至于月离的父亲和月网页怎么一回事,南宫氏并不是太清楚,他们只见过两面,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过三句,只知道月离的父亲是皇上、月王爷从江南带回来的,听说在路上就和月王爷好上了,只是从没有进王府,身份也始终是月王爷的一个侍人,最后病死江南。二期额没有太多的人知道月离的父亲名字,再加上事隔久远,记得这个人的人也不多。至于月离为何没有接回王府,好像是因为月王爷当时准备娶林家工子,也就是林枫,带回来不方便。
八公主有些失望,还以为能从父亲这里得到点有关月离身世的信息,看来是自已想多了。不过父亲的话也叫她心里生出一丝对月离莫名其妙的同情,月离的父亲原来连个名分也没有,在月离那么小就去世了,刚死母亲就娶亲,而月离一个人被留在江南长大,无父无母,真的挺可怜的。怪不得她性情那么冷清,
原来是经历所致啊。
“父亲院子里种了梅树,我带你过去看看。”八公主对月离道。
“多谢八公主。”月离客气了一句,起身跟着八公主出来,心里知道八公主这是有话要说。
她们出去不久澈皇子也跟了出去。
南宫氏装作不知,自顾地和行云说话,行云也不好打断,颦公主有心过去追弟弟回来,但又觉得如果弟弟真的和月离搭上话,肯定不会落什么回应,这样他也就死心了。
八公主叫伺候的人远远跟着,带着月离来到殿外后面的院子里,这里是一片梅园。
“我父亲很喜欢梅花,以前每年都去小月观赏梅,后来母亲就叫人在这种了片梅林。”
“你父亲很得皇上的宠爱。”月离随意地道。
“嗯?”八公主愣了下,笑笑,“何以见得?”
“除了皇夫外只有你有个妹妹,而且皇上还很疼你们姐妹。”
八公主略怔了下,想想还真是,但还是叹了口气。
“皇夫是母亲的结发之夫,这个元夫谁也比不得的。”说着话题一转,“你觉得大公主这次还会起来吗?”
。
月离停下,微微仰头望着满树映雪的红梅,听着八公主这口气,俨然是并自己当成她的人了,淡淡地道。
“知道我从皇夫那里出来,皇夫给我说什么了吗?〃
“什么?〃
“皇夫说,大公主是被人陷害,叫我有机会跟皇上说说。”说着回头对八公主轻声道,“尘埃未落,结论尚早。”走了过去。
八公主停了停,转身问道。
“若是我解决了,先前我给你说的事,你会答应吗?〃
月离没有回答,脚步也没有停,像是没听到一样。可刚转出梅林就叫一个人拦住去路。
“三郡主请等一下!〃
月离身形一顿,抬眼见是澈皇子,看样子像是等了她一会了。
“有事?”月离退开几步,淡笑着,声音很客气。
她和这个澈皇子从来没有交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