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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云呆愣愣看着月离。
这样的话也许只有月离能说出来,这样的认识也许只有月离能有,看来相比较,他的身份还是很平常的,至少外界的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而他们还是平辈,而林枫,尽管没有血缘,可他和月离的身份关系谁不知道是父女?世俗不是谁都能超越的,何况这里面还有伦理道德,试问,那一个能冲破这些,又理直气壮地说,男女之间的感情不过是你情我愿,和其他无关?
“三郡主……”你真强大……后面的行云没说出来。
“觉得难以接受?”
“……也不是的,就是,就是有点难以置信。”
行云终于有些定神,想想林枫,没有抬特别的印象,因为没有接触几次,也没有说过太多的话,现在听到那个人也是月离的……月离是有意这么做的吧,只为了照顾那个人的感受……想到这看上月离,目光很复杂,他们在一起多久了,以后呢?想到月离和八公主商议的事……还有昨晚上……
“我会娶他。”月离看出了行云的心思,随意地道,“不用担心。”
行云愣了下,刚想说什么这时外面有人道。
“三郡主,行平夫,澈皇子要见三郡主。”
“他怎么又来了!”行云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起身就出去了。
月离略一怔,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到们哭,但止住了脚步。
“澈皇子,你又有什么事?”行云站在门口拦住了澈,口气不加掩饰的讽刺。
对这个皇子,行云最初还是很恭敬的,可这一路这个人的眼神,行动几乎都黏上月离了,到了这里多次来找月离,理由五花八门,一个皇子竟然这么赖皮,任谁也恭敬不起来吧。
澈看也没看行云,直望着里面,没见到那个人出来,有些失望,他知道她回来了,才过来的,她为什么不出来,躲他吗?不,不会,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要见的是三郡主。”那意思是和你说不着。
行云神情冷了冷。
“你还真……”有脸!“三郡主在休息,请澈皇子回去吧。”
澈并没有因为行云的态度而退缩,反而居高临下地看着行云,微微一笑。
“你这样防着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三郡主没有信心?”
“你……”
“我来是给三郡主送红枣的。”澈马上换了一种口气,扬了扬手中鼓鼓的口袋,打断了行云的话,也转开话题,声音很高,显然是说给月离听的。
月离摇了摇头,果然在宫里长大的,真是会说话。推开门走了出来。
“澈皇子请坐。”月离吩咐人端上热茶。
月离出来了,行云不甘不愿地闪身,冷着脸看着澈满是欢喜地进来,眉头蹙起,似乎这是月离第一次对澈回应,有些疑惑地看向月离。
“三郡主,这是我从宫里带来的红枣,这边天寒,听太医说女子喝红枣水碓身体好,我一直想送过来,可三郡主一直没给机会。”说道这澈扬着眉笑的十分开心,解开那袋子里面满是红灿灿的枣,颗颗饱满,“三郡主,这还是无核枣呢,出产……”
月离歪坐在那,神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笑着看着澈那张脸,就像翩翩的蝴蝶张开斑斓的翅膀,等着侵犯,那是一张鼓动邪恶的美,也是一张叫人忍不住堕落的脸。
如果世上有魔鬼的话,这样的人就是魔鬼做出来的。
只是在月离眼里,他只是澈皇子,三个字名字的人。
月离听着澈在说,没有应声,也没有打断,大有你一直说下去,我就一直听下去,看你有多少能说的,这样的尴尬任谁时间长了也会受不了,何况还是澈这样聪明的人,聪明人自尊心都很强,而且还是骄傲的。
果然澈声音逐渐低下去,脸上微微现出涨红,月离还没这么对待过他,还在行云的面前。
就连行云都有细微的不忍,但看到月离的神情,张了张嘴又闭上,只听澈沉默了一下道。
“三郡主,我喜欢你,有错吗……”说到这里大胆地、直白地望着月离的眼睛,紧接着一连串问道,“我喜欢你才接近你,有错吗?我想和你在一起,有错吗?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你让我喜欢,让我对你好,给我一个名分做这一切,难得这也有错吗?就算这一辈子只守个名分我也认……”这……有错吗?
行云略一呆,听到澈的这一番话有些酸胀,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月离却道。
“行云,你先出去。”
行云惊愕了下,看了看两个人犹豫了一下才出去,回身关上了门,停了停,转身离开。
“澈皇子……”月离这才看上澈。
行云出去了,月离要对他说什么?澈一颤,紧张,又无比期待。
月离回望着他,声音淡淡的,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男女在一起无论过程长短,都有一个决定性的仪式,如果你这番话就是你的仪式的话,那么我告诉你,你所想所做是你的事,但不要妨碍别人,”
澈脸色顿时煞白,禁不住退了一步。
这就结束了?
这就是给他的答复?
这就是他一路追到现在的结果?
妨碍?别人?
三郡主,你好狠心!
……可,可我不信!
也不甘!
“三郡主!等等!”澈的眼睛有些红,大步往前了一步,就站在月离的面前,“那不是我的仪式,我的仪式是……”双手抓住身上的衣服便扯开了,空气中那声布撕裂极其刺耳!
月离神情微变,只听澈道。
“……姐姐说,不叫我喜欢你,说你没有感情,我想,你没有我可以给,给到你有为止……现在连同我的羞耻,淫荡,尊严和这具身体一起给你……”说着偏过脸,声音有些空洞,“我把我能做的都做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再无遗憾,你从这里走出去,我明天便回不夜城,请皇上赐婚,再不会妨碍……别人……”
这一刻澈的心犹如碎裂开去,无声无息,却又能感到它的破灭。
这具无法言说的完美身体献祭般呈现在面前,月离神情变幻了几下,手指抬了抬又放下了,缓缓起身,绕过他直向门口走去,就连擦肩都不曾。
“……为什么!”澈双手紧握,低低地嘶哑质问,“为什么。为什么……难道非要十年、二十年、一辈子、白发苍老……才能打动你吗,为什么……”
背后传来一声开门声,接着啪的关上,澈再也站不住,跪了下去,那个人真的走了,真的走了……
“为什么……”
很快门打开停了下又马上关上,澈的心像是骤然复活,猛地撇过头来,然而近来的却是何欢梦。
……她,怎么会回来……澈脸上现出一个恍惚的嘲讽笑意。
“……你来看我笑话吗……”
何欢梦不放心澈才过来,在门口正碰上月离,月离叫他进去,近来看到澈赤身跪在那,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若是真的扑上来,你也就不值一文了。”何欢梦叹息了一身个,蹲下身,捡起衣服给澈披上。
“她没有扑上来说明,我在她心里还值几两银子?呵呵!呵呵!“澈接口道,笑的几分凄然,”……那你知不知道,我宁愿她扑上来……”
。
扑上来他的那个念想就断了,这算什么,给他希望还是绝望?
……
月离出来,心里有些窒闷,显然澈叫她意外了。
“三郡主!”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人。
月离认识,是林枫身边的人,赶紧迎上去。
“出什么事了?”
“三郡主,青宫侍从昨晚上到现在都没回来,王夫叫我来告诉三郡主一声!”
什么青轩!
黑洞洞的周围,只有地中间亮着篝火,火边一个女子,手拎着一个烧红的钩子不断地在火里翻转,一面看向对面瘫坐的人。
这时从外面匆匆进来一个人,来到女子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还瞄了一眼对面瘫坐的人。
女子神情有些微变,摆摆手叫那人下去。
“青轩,你真是好本事,竟然杀了二十三个人,还伤了两个,现在也半死不活了……还真小瞧了你!”女子的口气说不出是夸还是贬。
对面瘫坐的正是青轩,而说话这个女子竟然是日照国的华伦公主。
华伦公主说完青轩只是淡淡笑了笑,没说什么。
“青轩,你是怎么来月曜国的你比谁都清楚,为什么来的你也明白,而且你还是日照国的皇子,忠诚与谁就不用我说了吧?”
华伦公主拿起火钩,吹了吹上面的火星,咋亮的火光映出眼里那抹冷意。
青轩笑容一僵,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如果不是他知道了自己原来是日照国的皇子心神一乱也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青轩母亲是地方大员,对他要求熟读诗书典籍,礼仪经世,这也是他为什么骨子了没有那种奴才的卑恭原因,从小的官家良好教育叫他早已养成了那种贵气,就算是做了宫侍人,这样的贵气只要仔细观察还是会发现的。直到那一年何家下狱,母亲遭到牵连,何家人大部分放出来,而母亲一家除了他外一百一十口人全部处死,他的命运也随之改变,成为了一个日照国的探子,受训后送到了月曜国,又安排进了宫成为一名月曜国的宫侍人。
他只是一颗闲放在月曜国皇宫里的棋子,一直未启用。在皇宫里时间一久接触到了一些秘史,这些秘史就包括了母亲一族死的原因。
原来他是母亲收养的孩子,而母亲一家之死竟是因为这个。至于这又是为什么,却没有查到。昨天晚上月离去看林枫叫他出去,日照国的探子就来与他联系了,职责所在他不得不前往。
这些年都没有找他还以为被遗忘了,这次组织突然找他应该是打听林家继承人交接一事,没想到见到的人是华伦公主,更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自己的身世,日照国的皇子,本是日照国皇上处死的孩子,一个宫侍于心不忍连夜送出城,放在了一个大车店的门口,正好养母经过,起了怜爱之心将他抱回抚养长大。何家案子养母受其牵连,养母为了叫他活命说出了他是身世,就这样他的身世也随之查出。他是个不正常的孩子,日照国皇上为了不想叫人发现当年才叫人处死,他的养母一家如今知情自然不会放过。本来他也难逃一死,可因为澈皇子的父亲说了什么,日照国的皇上才留了他的性命加以利用。
这件事华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