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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右边“沙沙”作响,好似微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知道要想彻底脱身,这次可能会是一个一次极其难得的机会。
我在那恶霸身边躺下,轻轻地闭上眼,仔细分辨,把暗处人的大概方位都摸清楚了。然后睁开眼,问那恶霸,“你叫什么名字?”
“宜丰华。”宜丰华,毅然风华,好韵意。
同是“hua”音啊,不知道是凑巧还是缘分,看到他我想到了当年的我,虽然很多地方不同,却是同样的任性。可如今我早已不再任性了,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没有了那个资本,而且我还有我要保护我关心的人和我关心的人。我知道,在我失去陈云清的宠爱的时候,我就是一个需要自力更生的、等同于下人的、披着华丽衣服的、身不由己的傀儡。
而这次看似自由的离开,我知道暗处有很多人盯着我,分好几拨。我知道的,就只有陈之彦的人,其他的敌友不明,很有可能是一个极大的安全隐患。
我心思急速转动,在看到所处的这个高坡下的河流时,一计快速在脑海中成形。
我解开了宜丰华的穴道,对他说,“不知道怎么了,我现在浑身无力,你可以扶我到水边洗一下脸吗?”
宜丰华愣了一下,很快就点了点头,“好。”
他扶着我走向水边走去,我暗中把姿势摆的像是被他强迫的样子,在外人看来像是被他硬拖过去一样,但是他自己却察觉不到。
当他扶我当河边的时候,我使暗劲推了他一把,我的身体向河里栽去。
当我成功的落水时,看到暗处的人一阵骚乱。
当几波人撞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场景一定很热闹吧?
此时,躲在身体里的腹黑因子全都活跃了起来,我很期待那些让我失去自由、企图监视我的人在混乱中的表现。
这次落水,不仅制造了一次安全脱身的机会,而且我还坐了一会潜水员呢。
我逼住气,顺着水的流向,快速的向远处游去。我听到有人跳进水里的声音,不想和他们正面碰撞,就快速的向水下沉去。在我快窒息的时候,那些人终于离开了。
我浮出水面,顺流而下,可不想竟然遇到了连接瀑布的河流,心中暗呼糟糕。可是,想躲开已是来不及了,只能闭上眼睛听天由命了。
第二十八章浮生一梦
在顺流落入水潭的刹那,我仿佛听了了一声惊呼,至于说的什么没有听清楚就昏了过去。
在昏睡的期间,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我身穿一身雪白的长裙站在高山之巅,俯视着山下的众生。
冰冷刺骨的狂风大作,吹落了一地的青叶。我的衣裙被狂风吹起,雪白的衣衫随风飞扬,飘出一个唯美凄然的弧度。
我的身后站着几名俊逸非凡的男子,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有惊诧,有凄凉,有愤怒,也有心痛和不忍。
回头看着那几名男子,我心中涌出许多别样的滋味,是凄然?是心痛?是悲哀?是绝望?毁天灭地的愤怒?
太多的心情掺杂在一起,早已分不清是什么滋味了。只是有一种悲伤地主流感情独树一帜,无论是什么感情都无法掩盖与减缓。
那种悲伤的感情源于一个躺在我怀里的女子身上,我极力的想看清她的脸,却发现她的脸只是一团虚无的雾气。
我努力的抱紧她,想要留住她的心超过了一切,这种感情把那些本该占据主导地位的恨都消磨的一丝不剩。然而,这个世界是不会因为随任何人的意念而改变,她的生命仍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她的血像是永不枯竭的河流一直涌出,几乎染红了我大半雪白的衣服。那一刻我觉得在生死面前,是那般的无力与渺小。
我张了张嘴,想说一些让她“坚持下去、会没事的”之类的话,却发现自己完全说不出话来。我知道我骗不了她,也骗不了自己,可是心真的好痛,想做点什么来缓解这份痛。如果可以,我多么想不要心,这样就不会那么痛了。
我看着那几名俊逸非凡的男子,觉得他们的面目是那么令人厌恶,还有他们身后那些侍从。我觉得,像这么恶心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小……,你不要恨、恨任何人,这都是、是……命薄,受、受不起小、小……的宠爱。……希望你可以,幸福的活、活下去……还有一句……未曾敢、敢说的话……我爱你。”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抚摸了一下我的脸,然后手永远的垂了下去。
她还是走了,我心中疼痛和哀伤最终融成了毁天灭地的恨。
我疯狂的大笑,我抱着她的身体疯狂的舞动,舞出了一只疯狂、凄绝、唯美的画面,如一只不活的飞蛾,若一片凋零的落叶,想要燃尽生命中最绚丽的华彩。
“哈哈哈哈……哈哈!”
我决绝的站在山巅的边缘处,“啊——!”
我凄绝的怒吼,漫天大火以我身体为中心快速的蔓延开来,周围有很多植被也燃烧起来。如果不是树木正旺的夏季,如果是冬季,那么这片山林必将毁于一旦,这群人谁也逃不出去。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就如我不可能不引火焚山一样。
在火光中,我对着那些只顾逃命的人影,近似呢喃的,“若是天不灭我,我将灭了这个天底下的所有的厌恶之人,不论善恶好坏。”
第二十九章
我睁开眼的时候,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一摸才发现出了一身的冷汗,浑身都湿透了,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我无奈的笑了笑,叹道:真像个落汤鸡啊。
我醒后发现自己在一个自己非常熟悉的床上躺,仔细看,发现房间也是那么的熟悉。我心中一热,燕云谷。
不知道师傅和师兄还好吗?都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回来看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怪自己。我想应该是不会的吧,师傅和师兄是那么的宠我,呵呵。
回到燕云谷,我本是应该高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高兴不起来,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至于少的什么,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所以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丢失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我扶着床坐了起来,轻轻敲了敲有些疼痛的额头,既然想不起来,索性就不再费神去想了。
我穿好鞋,打了一盆水,洗漱过后,坐在熟悉的梳妆台前,仔细的梳着凌乱的长发。
回想到以前师兄和师傅为我梳头的情景,有一股暖流就从新地缓缓流出,然后流过全身。心中有甜蜜,也有幸福。
如果要我说,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是什么?莫过于遇到了师傅和师兄,还有信儿,因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我的人。他们给我留下的记忆总是那么温馨和甜蜜,从不曾有过灰暗和伤痛,他们给我的关心是我温暖的源泉。
我梳了一个清雅简单的银带髻,所谓的银带髻就是用一根丝带挽起的发髻,非常简单,但是却别有一番清雅飘逸的美感。我找出师傅的衣服,挑了一件白色的换上,照了一下镜子,白衣素袍,银带黑发,一举手一投足都有几分飘然的气质,颇有几分侠女的风范。
我打开门,看见院中的树下坐着一个蓝衣男子,他手持一本不知名的书,正看得投入。看到他,我开心地笑了,轻轻地走到他身后,用手捂上他的眼睛,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猜猜我是谁?”
小的时候,师兄也常在树下看书,他看起书来十分的投入,一般什么事物或声音都无法打扰到他,除非我在他耳边大声的叫他,或是像现在这样捂上他眼睛,他才会有反应。
“嬅儿。”
我把手收回来,跳到他面前,调皮的笑道,“答对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拉着我的手坐下,轻轻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道:“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还是和孩子一样淘气呢?”
我皱了皱眉头,不满的说,“我还小呢,和师兄比,我永远是最小的。”
说完,我就“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晃着他的胳膊问,“对不对?”
他无奈而宠溺的笑了笑,抚摸着我的头答道,“是啊,嬅儿还小呢。”
我看着他宠溺的笑,一种无言的幸福在心底蔓延开来,同时也有一种想捉弄他一下的想法。心里想着,不自觉的脸上也露出了有些阴险的笑容。
等我自己发觉时,发现师兄已经盯着我看了好久了。我心虚的笑笑,赶紧收起那副阴笑,换上一脸温柔甜美的笑容。
第三十章夏冰鸭
“师兄~!”
小时候师兄就最怕我撒娇了,每次一撒娇他总是对我有求必应。我知道这招对他一定管用,果然——
他微撇着眉说,貌似有点不情愿的说,“好了,说吧。”
看着他的神情,我得意一笑,五年相处他心中那点小九九我哪能不知道啊?以为装作无奈、为难的样子我就会放过他了?天真!
我要是还是当年那个总被他美色迷惑的小孩子当然会心软了,可惜,我已经快百炼成钢了呢。想要我心软,倒退五六年吧。哈哈哈……
表面上仍是一副天真无辜的表情,心里却早已狂笑不止,现在才发现原来师兄是这么的可爱。
“师兄……我……算了啦!”
我装作妥协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样,不同的是,我硬是逼出点眼泪,让它在眼中打转却又不掉下来。我想,这个样子应该有几分楚楚可怜吧?
现在我有些庆幸自己有那么一双美丽的过分的眸子,这样师兄就不会拒绝了吧。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没有立刻说答应我的任何要求,而是看着我呆住了。
我看着他呆呆的神情,有些不知所措,也呆呆的看着他。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的身体都觉得有些僵硬了,他终于回过神来了。
然后,他迷茫的说了一句话,“嬅儿,你真美。”
“师兄!”
他猛然惊醒,看着他有些愧疚的表情,我突然有些不忍。
“我要吃冰鸭!”
“好,我这就去做。”
他狂奔出小院,我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第一次看到师兄如此狼狈呢!呵呵。
我正要转身回房间,突然感觉到有一阵强风吹过,心知是谁来了,却装作不知道有人。然后,在心里偷笑不止。
他走过来,拉住我。
“师妹……可不可以换一个啊?现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