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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用回头,我也只道背后那一掌是谁出的手,除了那个要保护的那个人,还有谁可以让我不设防的让他待在我的身后呢?
我心中一阵酸楚,从地上支撑着站起来,背对着他们说,“这样也好,我终于可以无后顾之忧的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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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梦梦文的就露个头,和梦梦说一声,让梦梦也有些动力。觉得梦梦写的慢或是不好的,也可以提意见,梦梦一定会更加努力的。谢谢
第三十七章一定要活下去
我努力忍住身体的不适,强行咽下快要喷出的咸惺液体,调整好心情,转过身去面对着他们。
再看到冥奕䜣时,我已经不再有任何感觉了,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没有正邪,只有胜败、权势与利益。我在这个世界已待了十年有余,即使不曾参预过任何争斗与厮杀,也深深明白这里的残酷法则。
今天我栽在了这里,只怪自己不够警惕,太过容易相信别人,还有过分泛滥的仁义。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什么好后悔、自责的,只有想办法补救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这件事,既然没损失什么,就当作“吃一堑,涨一智”的教训好了。我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右手持箭,左手侧握着匕首,蓄势待发。
“费话就不必多说了,我们手上见真章吧。”
我挥动匕首砍断已经破烂不堪、有些碍事的的衣袍下摆,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明眼人一看便能发现我是女子。可是明知如此,我也不得不这么做,在敌我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本就没有什么胜算,顺利逃脱已是我的终极目标,再不可以因为任何疏忽而发生什么意外了。因为那是现在的我承受不起的,一个疏忽都可能产生致命的危机,我不得不小心、谨慎,力求无误。
我把轻功的速度提升到极至,转顺间就到了他们的身边,黑衣男子冲我劈出一掌。我没有闪躲,用身体硬接下了这一招,然后在众人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双手极速挥舞,解决掉了那群废物般的罗娄,彻底消除了和那两个对手决斗后,体力不支时可能发生的危险。
在杀死最后一个目标人物后,我也因为那一掌的惯性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伤势再次加重。此时我全力疼痛、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道我真的要命绝于此了吗?不,绝对不可以。我对信儿说过,只要她不死我也不会死,会一直疼她、照顾她。我也对师兄说过,要照顾他一生。我怎么可以失信于他们?
他们可是我最爱、最亲的人啊,我怎么可以、怎么忍心骗他们,让他们伤心呢?所以,我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我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的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一步一步走向他们。
他们都看着我一步一步的走近,黑衣男子是警惕的神情,冥奕䜣吃惊又复杂的神情。
终于,挪到了他们身前,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反应还算快,用右手中的箭支住地,勉强站立。我努力支起身子,直视着黑衣男子的眼睛,平静的说,“我不会失去自由,不会嫁给你,更不会死的。”
这句话像是告诉他,更像是告诉自己。我不会死的,一定不会。我还要去找我的信儿,我还要照顾师兄,我还要跟我爱和爱我的人一起游遍天涯海角。所以,我相信即使我用了本命招数又如何?我一定可以撑过去的,一定可以的。
第三十八章不做机器
“你、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听了黑衣男子的问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想仰天大笑一场。在他打我那一掌时,我就认出了他。
那可是曾经宠我、疼我三年之久的人啊,我白不是一个忘恩负意的人,又怎么会不记得那双手曾给过我无数温暖和欢乐的手呢?
现今已经物是人非,说什么也没有用,根本就不需要多费唇舌的去解释、诉说什么,我认为早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只是白白浪费力气而已。
“云王爷,有些事早已没有诉说理由的必要。而此时,你不放,我不留,唯有一战方能解决。”
陈云清(黑衣男子)伸出右手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神情复杂的看着我。
“从不知道你是那么的坚强、执著,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嬅儿,那个任性、爱撒娇的嬅儿。”
“人总是会长大的。”
说完这句话,我不再言语,陈云清也保持着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体力越来越不支,站都快站不住了。在我想开口说话的时候,陈云清很有默契的也结束了沉默。
“你这样一意孤行的任姓行为,还说长大了?你就不怕连累你的父亲吗?”
我挑眉问道,“父亲?你会对我父亲不利吗?”
这看似简单的反问,别人也许听不出什么,但聪明如陈云清,又怎么可能会听不懂呢?
朝政上我知道的不多,可是爹爹是他最大的助力,这是一个朝中分势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机密,但是我却很早就知道了。至于怎么知道的,那已是旧事了,我不想再提起。
“哈哈哈……”
他一阵大笑,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我从没发现,原来嬅儿也是如此聪明,甚至更甚于我的军师。”他说着看了冥奕䜣一眼,又把目光转到我的身上,好似颇有些遗憾的说,“只是……”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不过接下来的他不说我也知道。他一定是想说我经验不足、太过妇人之仁,经验不足确实是我的缺陷,但是我从来不觉得我太过妇人之仁,只是防备心理太弱了而已。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了让他的得力军师那样的人,那一定是我的悲哀。一个机器般的人,那样的人生太过无趣了,即使无坚不摧也不是我想要的。
“如果无坚不摧的代价是做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那么我宁可要一付有血有肉的易伤之体。”
说完这句话,我发现自己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了。虽是如此,我还不得不等下去,因为他们虽然看似在轻松的说笑,其实戒备相当严,如是找不准时机,一定会立刻落入下风的。
第三十九章所谓旧情,放你一马
我挪到一棵离的很近的树下,依树而立。即使我自知已经没有一战之力了,也不曾放松过戒备。我已经决定,若是有突发状况发生就来一场血舞好了,我相信他们一定逃不掉的。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对他动用这一招,毕竟他曾经对我那么好,虽然那是曾经,后来又有了伤害,可是我也不可能完全忽视它。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旧情吧。
“嬅儿,以前的你让我无奈,现在的你却让我无措。你走吧,就当是我们曾经朝夕三年的旧情吧。”
我猛然抬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陈云清,他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我看了他好一会儿,终是忍不住一场大笑,笑着笑着突然觉得眼睛好酸。我仰起头让到了眼眶的眼泪倒流回去,这一刻真希望自己不要总是那么聪明、敏感,因为那样太累、太苦了。
什么都知道的人,才是最不幸的人,因为太过清楚,所以总是会受伤。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做到真正的铁石心肠,所以,最后伤的人只是自己而已。
总是说已经过去了,不必在意。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爱过、伤过、痛过,最后连残留的所谓旧情也是建立在利益上的,这已经不是可悲了。
而是讽刺,**裸的讽刺。
他不能杀我,因为我是他支柱的女儿,仅此而已。
“我白嬅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但也不是圣人,利益下的恩情不承也罢。”
我这样说着,努力支撑着身体,蹒跚着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可惜天不随人愿,刚走了没几步就被一个半个手掌大小的石头拌倒了,这对身受重伤、早已体力不支的我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终于,我再也支持不住了,即使理智的强迫自己要保持清醒,但终是抵不过那强烈眩晕。
陈云清看着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女子倔强、艰难的往前移动时,他的双手一点点的收紧。在看到白嬅倒下的那一刻,他心里无比紧张,甚至有一点点疼痛。他强忍住自己想冲过去抱住他的欲望,眼睁睁的看着她倒下,然后昏过去。
他说不清自己心中的复杂情绪,只是不由自主的走到白嬅身边,看着她暗暗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腰把躺在地上的人儿抱起来。
看着她苍白、染血的脸庞,他心绪无比纷乱,怎么都调整不好,也找不到宣泄口,觉得心里很闷,说不出的烦躁、不安。
陈云清心思辗转了好久,终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把白递给冥奕,转身进了身后的小屋。
多年以后,他常在想,如果那时不要那么理智,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了呢?
可这世间那有什么如果,有些缘份终要到头,而有些缘份却注定要开始。
冥奕䜣跟随陈云清多年,又是陈云清的心腹,虽然自己的主子脾气莫测,但他还是知道几分的。所以,也不在这个时候去打扰陈云清,自行把白带到距离此地不远的“隐士小筑”安置下来。
第四十章隐士小筑
当我醒过来时,已是黄昏,动了动身体,发现全身伤口都被处理过了,只要不动几乎也没什么疼痛感了。连身上的衣服也被换过了,是一件白色的女式纱衣。广衣博带后可拖地,纱质柔软轻盈毫无质感,触到肌肤竟有不逊色于丝绸的柔滑感,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我心中苦笑,叹道,刚出虎穴又入狼窝,路途坎坷,前途渺茫啊!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撩开帐子,把腿挪下床,艰难的穿上鞋。然后,扶着床沿下了床。
我不停打量着所处的这间屋子,这间屋子不算太大,是用手腕粗细的桃木建成的,每根木头上都雕刻着有些古怪,但又不失美观的图纹。那些图纹有些类似于现代的简笔画,但却给人以不一般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像那种传说中古老而神秘的文字。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不禁有些哑然失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像那些爱没事瞎想的小女生一样了,竟能凭着几个图纹幻想出了这么多。
哎!一定是自己太过无聊了,才会瞎胡幻想的吧?且不说有没有这等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