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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兄弟情分至此为止了。我毁了他的木塔,一个是出于不合皇家礼制,一个。。我常年参禅,我知道佛家有这样的说法,二人骨灰埋在一起,下一轮回还能再相遇。我私心想着,毁了他的木塔,也许,下辈子就不能在一起了。也许。。下辈子我先遇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两章番外。。多说一句吧,我的这篇文章里面,没有坏人,也没有绝对的好人。关于老四,我不想把他写成冷漠无情的薄情暴君,因为我相信,雍正一定是有一颗火热的心的。只是,他比较爱恨分明。换句话来说,四爷是个小孩子心性。喜欢你,掏心扒肝,不喜欢你,就整死你。他批的奏折,最是痛快。所以,这样的人物,一定是一个有很多萌点的人物。虽然,我是死忠十四和八八党的。
、归去来兮一
我醒过来,已经回到了现代。
我环顾四周,是在我的卧室里面,好像一切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仿佛我只是做了一个梦。但是我自己明白,那不是一个梦。梦里的喜怒哀乐,是那样的清晰。对胤祯的爱,是那样的刻骨铭心。我拉开房门,看到弟弟睿航,“姐,你醒啦?吃饭吧。”我看着睿航,果真是许久未见了。可是他们看到我并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我只是睡了一觉醒了。
忽然手机响了,是菲儿的短信“醒了没?陪我逛街吧?”我愣愣的看着手机,觉得这个物件是那样的陌生。想了半天,拿起手机回短信,“好,我正好想见你。叫上小乐。”
约在西单的星巴克,我落座。叫了一杯美式,静静的等这两个我在现代的最佳损友。久违的咖啡的香味扑鼻而来,熏湿了我的眼睛。
我转头,看着玻璃橱窗外面的车水马龙,觉得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一切都是那样的让我不适应。我想回去,我想见胤祯。我甚至不敢开电脑,不敢去搜索他的名字。“睿溪!”我看到这俩姑娘进来了。挥挥手。
“呦?你今儿正常了?喝美式?”菲儿一落座就叽叽喳喳。
我有点奇怪“我不是一直喝美式么?”
菲儿一脸我耍她的表情,“得了吧!你这两年不是只喝茶么?你忘记了吗?”
“啊?”我有点摸不到头脑。
菲儿和小乐端详着我,好半天“你。。该不会又失忆了吧?”
“我了个去!什么情况?”我彻底被这俩弄蒙了。
“我去,你真的忘记了?还是你想起来了?两年前,你忽然就不认识人了,不认识我俩,连你爸妈也不认识了。”菲儿快人快语。
我听了她的话,觉得这个情景怎么那么像?“真的么?”
“我靠,你真的假的?你别再玩我们了!?你姐姐我可没有耐心再认识你一遍了!”小乐一巴掌拍我大腿上面。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们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详细一点。”
“哎?小乐,你觉不觉得,这个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睿溪?”菲儿盯了我一会,转头问小乐。小乐点头。
我打断她俩的对话,“哎呀,你俩快说。我这都急死了。”
“两年多前,你去故宫,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晕倒了。那的工作人员把你送到了医院,也没查出来什么原因,然后过了一晚上,你自己就醒了。医生也蒙了,也说不出个什么,身体一切都正常,就让你出院了。”菲儿顿了顿。“然后你就谁也不认识了。连你爸妈也不认识了。然后变的很奇怪。”
我听了心都揪了起来,追问“怎么奇怪了”
“你简直变成了。。。老古董一样的。说话也变的文邹邹的,居然还会写毛笔字了,写的还是特么的正楷!给我们都吓晕了!然后不知道手机怎么用,看到汽车吓的半死,然后。。最诡异的是。。你问我们是康熙多少年。。”
小乐接过去,“没办法啊!你班儿也不上了,原先会的东西都不会了。电脑,电视,手机,包括电灯就像是没见过一样。你爸妈急的要死,只能一样一样的慢慢教你。然后我和菲儿就带着你去我们原先玩的地方重新走一遍。你到天安门的时候,问,城楼上面挂的是谁的画像?还说,那是禁地,不可以随便走的。我和菲儿差点没笑死。”
我听的愣了神,菲儿伸着爪子在我眼前晃“你想什么呢?咖啡你喝的惯了?”
我点点头,“我一直都爱美式和摩卡。”
“我擦,你回来了!正常的你回来了!”她俩兴奋的拉着我大叫。
我笑了笑,点点头,我明白她们口中的回来是我想起来的意思,但是我自己明白,我是真的回来了。原来,两年多了。细细算来,我在清朝26年,而我逛故宫正好是26个月前。
我想我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这边的一个月,是那里的一年。应该在是那个同样的时间,完颜睿溪来到了现代,而我去了清朝。我替完颜完成了她在清朝的命运,而她代替我在这里生活。现在完颜命数已尽,我便回到了现代。我想到这里,再也不能控制,伏在桌子上面痛哭。“你怎么了?你哭什么?你到底是怎么了?”菲儿和小乐着急到。
见我直哭不说话,菲儿急着摇我的胳膊问我,“你怎么了,倒是说啊!”
我就把这件事情的原原本本都说给她俩听。她俩刚开始的不相信,嘴巴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到后来分析了一下,这两年多以来的我,确实像个古人。衣服不知道怎么穿,露一点点都不可以。夏天也要穿着长袖,也不穿凉鞋。说是女人的脚不能露出来,类似这样的事情,不胜枚举。
我稳了稳心神,“我想回去。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你不要你爸妈啦?你也不要我们了?”菲儿和小乐显然是相信了我的话,担心我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哎呀,你就当做了一场梦,你多看看现代的好,你就不会想了。”
我知道,她们是想劝我。我点点头,回了家。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想到这两年,因为“完颜”完全没有不懂现代的东西,人也变的奇奇怪怪,只能是靠我爸妈养活。想来,今年我已然是25岁的人了。可是经过这一场时空的转换,我身心俱疲。只想休息几天。正想着,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我被哐哐的砸门声弄醒了。开门,看是菲儿。拉着我就往外走,“你干嘛啦,我还没洗脸呢!”
“那你洗,洗完了,我待你做头发去。你好好收拾收拾,换个发型,心情就会好很多了。”菲儿的口气不容置疑。
我往床上大字型的一摔,把头埋在枕头里,“你让我睡死过去吧。我不要出门。”
屁股上一阵生疼,“疼!”
我大叫着回头,看到菲儿正挥着手掌,威胁我,“知道疼就好了!你给老娘起床!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弄出去。”
我揉着屁股,没办法,只能起床。收拾妥当,坐上菲儿的车。到了理发店,我猛然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吓了一跳。脸色蜡黄,头发蓬乱,穿了一身大的可以把我裹起来的衣服,活像是个多少年不出门,不见人不打扮的老妇女,简直丑的没办法看。
“哦?自己也不好意思看了?觉得太丑了?”菲儿捏我的胳膊,悄声说。
我有点不好意思,点点头。“反正我不管之前那个是谁,反正你现在回来了,给我精神起来。你原先多爱美?怎么能让自己这么邋遢?”
我点点头,洗过头,发型师过来,给我重新设计,估计是“完颜”保留古人的习惯,两年多的时间,头发已经及腰了。既然要改变,那就烫吧。发型师给我剪了一个微斜的刘海,又把长度稍微剪短了一点点,然后上药水,软化,上发卷,上颜色,我选了一个很好看的微微泛紫色的颜色。几乎折腾了一天之后,做好了。
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及腰的卷发,配上灯光下闪着紫色的颜色,更沉得肤白胜雪。估计完颜这两年也没咋给我好好吃饭,搞的我瘦了好多,生生瘦成了一张瓜子脸,加上烫过的斜刘海,更是显的娇俏可人。我对于我的造型满意极了,露出了笑容。
菲儿也在旁边笑“你看,这才是你,爱美。是不是心情好多了?”
我点点头。临分别,菲儿跟我挥手,“明儿我来接你买衣服。这两年在你身体里的那个姑娘,所有的衣服都像是道袍。”
我哈哈大笑,估计“完颜”没办法适应现代人豪放的穿衣节奏吧。
第二天,菲儿准时,今日还带了小乐。把小乐往前一推“这是御用造型师。”
我乐的合不拢嘴,出了门。一天下来,收获颇丰。我久违这种热裤,连衣裙,这样的衣服,确实有点点不好意思。尤其是现在是夏天,我想到在清朝自己的做的吊带和旗袍。。想到这里,我的心又痛的不能呼吸。算了,算了,不想了。也许,缘尽了。
自从回到现代,我几乎夜夜梦到胤祯。各种各样的梦。梦到与他耳鬓厮磨,梦到与他吵架斗嘴,梦到他在汤山仰天大哭,梦到他和弘明关在一起,梦到。。
可是白天,我看着菲儿和小乐那么热心的拉着我各种玩耍,希望我能开心起来。我也不想拂了她们的好意,便打起精神跟她们逛街,喝咖啡。菲儿和小乐看我这几天的状态好了些,也放下了心。暂时放过了我。
可是我,终是没忍住,晚上回家之后,去百度他。“雍正二年,已将郡王允禵之逆造木塔要出,查检明白,随即搬移至王家庄,派兵严行看守。臣等曾经委人在允禵住处之所近地方,乘便伺察,闻得是日晚点灯以后,允禵在住处狂哭大叫厉声径闻于外,半夜方止。”
“雍正四年六月,允禵被定了十四项大罪,除了前面提到的外,又增加了几条:酒色宣淫,不知检束,以领兵之重任,尚取青海台吉之女及蒙古女子多人,恣其淫荡;晋封郡王时,并无感恩之意,反有愤怒之色;皇上谒陵回跸,遣拉锡等降旨训诫,允禵并不下跪,反使气抗奏。阿其那(允禩)向允禵云‘汝应跪’,便寂然无声而跪。不尊皇上谕旨,只重阿其那一言,结党背君,公然无忌。”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冰冷的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