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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穗儿坐在了韩王对面的凳子上,拿出画册放在桌上:“大叔,这本就是今年最后一本了。这段时间进度慢,喜郎长大了,晚上不好好睡觉,害得我没时间。”
韩王说:“喜郎都快五岁了,该让他自己睡了。”
麦穗儿叹了口气:“大叔,我也想让他一个人睡,男孩子得早早独立。可是大叔不知道我家的情况,夫君不在,我怕。”
韩王凝神看了看:“麦穗儿,你一个村妇,想得还挺多。不过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看过画册,麦穗儿便起身告辞:“大叔,我的去办点年货。年前我还会再来一次,给您带点土特产。”
韩王起身说:“好,带点松子儿,腊肉过来,还有你家的咸菜,味道不错。”
韩王将麦穗儿送到门口,麦穗儿犹豫了一会儿转脸问:“大叔,我想问问我家夫君可有消息?”
韩王眼神顿了顿:“怎么,他没给你们来信?”
“没有啊!”麦穗儿闪了闪眼睛:“大叔,他给您来信了?”
她知道古代的通讯十分的不发达,这么多年了,盛夏从没捎过一封信。
韩王温和的一笑:“你那夫君惜字如金,现在已经不屑给本王写信了,倒是韩兄弟前天来了一封信,还让本王转为问候你和喜郎。”
麦穗儿忙问:“我二弟还好吧,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韩王想了想:“估计到明年这个时候吧,不过也有可能提前。”
麦穗儿眉头皱了皱:“这么久啊。”
韩王说:“要攻下一座城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你也不要着急。你夫君是必胜无疑的,只是不想伤害百姓。”
走出庭院,喜郎费力的搬着他的铁弓,不让麦穗儿帮忙,麦穗儿便和福头儿在一旁很有兴趣的看着。
好不容易来到大门前,邢谦从后面赶来,拿过喜郎手里的弓,将一壶箭背在他的背部,说:“喜郎,这壶箭也给你,不过这些箭可都是真的,不能随便对准人,会伤人的。”
喜郎高兴地背着箭壶往外跑,边跑边说:“邢谦舅舅,我能打麻雀么?”
邢谦扑哧一声笑了:“喜郎,这么好的箭去射麻雀,也太浪费了。可以打野兔野鸡什么的。”
喜郎欢笑着跑出穿堂,邢谦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说:“喜郎他娘,王爷让我把这个给你。要过年了,置办点好的。”
麦穗儿忙说:“邢大哥,不用了。王爷已经借给我那么多,留下来抵债吧。”
自从韩冬羽走后,麦穗儿再也没要过韩王的银子,虽然以后盛夏会是西夏侯,据说财产会远远超越韩王,但是这笔银子是她从韩王手里拿来的,能抵消一点就是一点。
邢谦笑了笑,将银票塞进她手里:“喜郎他娘,王爷给你就拿着吧。你这点银子抵债要抵到什么时候啊。还是等你家喜郎他爹回来再还吧。到时候他的银子根本就花不完。”
麦穗儿淡淡一笑:“那可说不准,银子是我借的。万一到时候他不承认,还不得我来还。”
邢谦哈哈大笑起来:“喜郎他娘。你可真会开玩笑。堂堂一个西夏候会赖这点银子?你也太没见过世面了。”
麦穗儿也笑了起来,她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盛夏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嘴里却说:“那可不一定,人没有尾巴,难摸。”
邢谦一直将她送到王府街口见到宝儿才回去。宝儿便帮喜郎将弓箭送去车马店,喜郎刚刚得到了弓箭,宝贝似的,死活不放。麦穗儿麦宝儿好说歹说,许愿多买点爆竹,才哄得他将弓箭暂且存放在马车内。
天语也跟着去办年货,麦宝儿手里拿着一张单子,上面是丈母娘过年需要的东西。他很不情愿的给麦穗儿看了愤愤的说:“四姐,都说城里丈母娘小气又小眼,我还不信。这次可真的是信了。你看看,什么葱蒜,萝卜白菜,连点灯的豆油都得我来买。真是够了。”
麦穗儿看了一眼说:“宝儿,人家那么大一个女儿都给你了,这点东西你还舍不得买?那葱蒜,白菜萝卜我们家都有。豆油也有。你还是挑些贵重的先买了,明儿把那些东西给拉上来不就成了。”
麦宝儿跟着笑了笑:“四姐还是你聪明,我猛一看只觉得要买这么多东西,很烦,怎么没想到我们家都有。今儿就给她买点白面清油什么的。咱家有的明儿个给她带过来就是。”
☆、第三百一十七章 变了个人
过了腊月二十三,麦穗儿每天一大早就去麦家,家里的猪杀了。她的帮着将一头猪分解了,除了要送给麦长青麦姜氏家的,剩下的都得做熟,今年还做了豆腐买了所有能买的。她觉得今年麦苗儿心里不舒畅,办点年,让她忙碌一些,可以忘了那些不好的事儿。
可是过了这么久孙黑牛还不将休书送来,她有点心急,对麦宝儿说:“宝儿,你去趟孙黑牛家,让他早点将休书送来。已经这样了,就好说好散,让姐心里也舒畅一点好早点另做打算。”
麦宝儿说:“我这就去,他要是还不给修书,我们就按照盛老爷说的,单方面悔婚就行了。”
麦穗儿说:“好,给他把话说清楚,还是那句话,我们也不怪他,但是这桩婚事再也没可能了。如果他愿意,以后我们还可以走动。”
麦宝儿答应着去了孙黑牛家,出了门看见麦姜氏腋窝里不知道夹了什么东西低头从门里出来,看见他愣了愣。
他叫了声:“娘,这么冷,要去那里。”他看见麦姜氏穿着出门的衣服。
麦姜氏犹豫了一下,伸出头看了看,没人,小声说:“宝儿啊,我去看看你那不争气的大姐,她奶不多。”
麦宝儿白了她一眼:“娘,你还看她做什么?难道还嫌被她害的不够?”
麦姜氏轻轻叹了口气:“宝儿啊,你也是做了爹的人了。俗话说一条儿女一条心,你大姐怎么说也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谁不管都行,娘不能不管啊。”
麦宝儿放慢脚步,和麦姜氏并排:“娘,都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怎么不管二姐,她当初被休回来,你怎么不让她进门?”
麦姜氏见儿子质问。略微愣了愣,随即说:“宝儿。十个手指头伸出来有长有短。你大姐是娘的第一个女儿,娘从小喜欢她。再说了,你二姐是被娘家休回来的,很丢人。娘当时也是气急了,其实心里还惦记着的,这不是你收留了你二姐,娘才放心了吗。”
麦宝儿便说:“娘,我看过完年。你还是将我二姐接回去算了,住在我那里,迟早要翻脸的。”
麦姜氏吓了一跳:“宝儿,你二姐不是在你那边住得好好的吗?怎么会翻脸。苗儿穗儿不是对她都很好么,还给她工钱。说实话娘这几年没少受她接济。”
麦宝儿气呼呼的说:“就是啊,三姐四姐对她都不错,我更不用说了。可是这二姐偏偏不惜福,自不量力的就看上人家姬小大夫。姬小大夫住在家里的时候,就天天去人家屋里,人家几乎根本不让她进门。自从姬小大夫搬了出去。就跟没魂似的,天天往百草谷跑。人家姬小大夫的心思根本就没在她身上。她这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麦姜氏翻了翻白眼:“还有这事儿?那可不成,世上的婚姻都是男追女。哪有女人追着男人的,就算成了也会被人看不起的。”
麦宝儿很意外的的看了眼麦姜氏,今儿总算说了句公道话。
便说:“娘说的是。人家姬小大夫可不是孙黑牛,财大气粗,就算你贴上去人家说不要就不要。我们好好的丢那个人做什么。要想走第二步,就好好的托媒人说个好一点的人家,哪怕是续弦,做小,都比这样强。”
麦姜氏叹息一声:“宝儿。你好好的劝劝你二姐,姬家我们高攀不起。姬小大夫青年才俊,找个十几岁的大姑娘不在话下。哪里会看上她一个二手货。”
麦宝儿见娘边说边叹气,头上的头发白了多一半,眼角皱纹刻上去般的,单薄的身子弯了下去,心里一酸。这些年到了二叔家,竟然没好好的看过娘,她现在已经老了,也没了以前的尖酸刻薄。
便说:“那倒也不是,人家姬小大夫是中意我三姐,二姐就去骂三姐,三姐哭了一个晚上。她还骂四姐。娘,你说,我大姐已经抢走了孙黑牛。二姐再打姬小大夫的注意,是不是很丢人。这世上的男人又不是死完了。再说了,人家姬小大夫自己中意三姐,三姐倒还没那个意思。现在我四姐也生气了。娘,你说,人家又不中意她,她在那儿瞎折腾什么?”
说完看走过了门前那一亩二分地,上了小路,前后左右没人,从怀里摸出几两银子塞进麦姜氏手里:“娘,这点银子你拿着,扯件新衣裳。家里的肉别买了,我回去分一点拿过来。还有豆腐豆芽粉条什么的,也别买了。到时候我也给拿一点。娘,你也别太劳累了,看看你的背都驼了。”
生了五个儿女,第一次有人这么体贴,麦姜氏只觉得鼻子头一算,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紧紧地攒着银子,好半天才说:“宝儿,娘总算没白疼你。宝儿啊,虽然娘将你过继给了你二叔家,实在是为了你好。如果你在家里,现在还娶不上媳妇呢。存香人本分,也有主见。娘很放心。”
麦宝儿听麦姜氏这么讲道理的说话,下意识的的扶着她:“娘,儿在这边很好。不用操心。”
过来这么久,娘儿两第一次这么亲热的说着话,向孙黑牛家走去。
经过麦花儿的事儿,麦姜氏是彻底明白了。抢来的东西总归不是自己的,麦花儿给孙黑牛生了个儿子。孙黑牛爱的宝贝似的,却并不稀罕麦花儿,对她吆来喝去的,完全当一个地位很低的侍妾看待。到现在为止,还在等着麦苗儿回心转意。
所以她听说麦青儿看上了姬小童,姬小童又中意麦苗儿,心里就开始发毛。麦青儿比不得麦花儿,麦花儿心眼多,虽说现在在孙黑牛这里活不起人,只要麦苗儿铁了心悔婚。她再多下点功夫,以后慢慢的会让孙黑牛回心转意的。毕竟孙黑牛没什么家底,三十岁了才有了儿子。
麦青儿就不一样了,她性子比较直,人木讷,又死心眼。姬小大夫可是见过世面的,家里有钱有地位,哪里会像孙黑牛一样好糊弄。
她担心地说:“宝儿啊,你二姐是个死脑筋,既然人家姬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