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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有病在身,由他全权代理配盛老爷喝酒。盛老爷便和他对饮起来。
几杯酒下肚,韩冬羽棱角分明的的脸开始转暖,眼里露出一丝温柔,竟然有一点侠骨柔情的味道。
见麦穗儿一副小女人样站在后面。从来刚毅的心隐隐作痛,他端着酒杯起身说:“嫂子,你也坐下吧,做了这么多菜你辛苦了,小弟敬你一杯。”
韩冬羽语气粗狂豪气,眼里满是心疼。麦穗儿粲然一笑。
她知道韩冬羽看自己整天忙碌得在厨房里进进出出,替自己不平。
其实她心里很高兴,能为盛夏做饭,就是靠近他。
都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现在她就是从抓他的胃开始。
粲然一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将酒杯放下,依然笑吟吟的站在后面:“二弟,你们吃喝。大嫂看着,看看有什么需要。”
盛夏要装的很严重,就得表现出对麦穗儿的感激。
人家一个健健康康美丽的女子嫁给他这样一个病痨子,为他冲喜做饭,他应该感激不尽。
最起码在村保和她娘家二爷面前。
便转脸对麦穗儿惨白的虚弱一笑,满眼的柔情蜜意,声音更加的轻柔:“是啊娘子,你就坐下来吧,替为夫好好敬二爷盛老爷。”
太温暖了!即使看起来虚弱的脖子撑不住头颅,也如盛夏般温暖灼热。
麦穗儿娇羞的浅笑着坐在盛夏身边的空椅子上,盛夏的眼睛刚好看在她脸上。
娇艳柔滑,眉眼惊鸿。
眼神一惊艳,想起晚上身边的恬静,轻轻一笑。
这个小娘子总算还对得起他的眼睛。
一旁的姝草心里一惊,公子的眼神很特别,的随时注意了,这个少夫人比不得表小姐,有她在不会给自己机会的。
盛老爷喝到晚上才晃晃悠悠的离去,姝草撤去桌子上的盘子。
低头对麦穗儿说:“少夫人,夫人也吃完了,碗碟都收回去了。”
麦穗儿喝了几杯酒,有点晕,迷离着眼睛说:“收完了,你去把它们洗了,摞好就成了。”
麦穗儿的眼睛星光灿烂,妩媚迷人。脸色被酒染成了最娇艳的桃红色,嘴唇也更加的娇柔,她歪歪斜斜的靠向盛夏。
姝草眼里几乎喷出了火花,看公子轻柔的笑着,似乎很溺爱,一时忘了韩冬羽的警告,重重的说:“可是少夫人,锅碗平时都是你来洗的。”
☆、第四十四章 以后记得自己的身份
姝草的话音未落,盛夏的眉头已经微微蹙起,他虽然并没将麦穗儿当自己的夫人看待,却不能容忍姝草不把她当少夫人看待。怎么说都是他明媒正娶的,做样子 他都的叫她一声娘子,何况一个丫鬟。
一旁的韩冬羽本来看麦穗儿忙前忙后的,姝草只是在一旁站着,很生气。听她又如次说。早已横眉冷对,他愤然站了起来,厉声道:“姝草,你在对谁说话,难道让嫂子刷锅洗碗?”
韩冬羽的语气太生冷,很有训斥的味道。姝草吓了一跳,这才觉得的她刚才说错了,忙战战兢兢地低下头:“韩少爷,不是我让少夫人刷锅洗碗,是少夫人自己洗刷的。不信你问问少夫人。”
韩冬羽根本没问麦穗儿,他盯着姝草更明显的训斥道:“问什么,这还要问!作为一个丫鬟,自己看着让主子洗碗,成何体统?”
韩冬羽本来长得冷酷,生气起来更加的凌厉,有点吓人。
姝草吓得脸都白了,韩冬羽以前总是住在侯府,和主子没什么两样,他平时不太说话,却是个有名的冷面阎王。
麦穗儿也吓了一跳,在她的记忆力,韩冬羽的样子是很严肃的甚至是冷冰冰的,尤其是凌厉的鹰一般的眼神,生气起来,胆小的人应该会做噩梦。却只是个外表,从没有爆发过。
韩冬羽用眼神秒杀了一会儿姝草,觉得足以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这才收回目光冷冷的说:“姝草,以后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下人,少夫人是主子,你是伺候少夫人的。少夫人做饭那是孝敬婆婆,体血夫君,不是应该的。在我们院子里。只有夫人公子。少夫人才是主子。你,我包括别人都不是。”
韩冬羽的样子冷酷,声音更是阴森,听的姝草从心里直打寒颤。她忙低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让声音颤抖着答应:“韩少爷,奴婢知道了。”
心里却在骂:你也不是主子,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却不敢说出来,甚至不敢流露出来。
韩冬羽说出了盛夏要说的话,盛夏赞许的点了点头。他不能像韩冬羽一样酣畅淋漓的喜怒哀乐,得继续装病,只有气无力地说:“姝草啊,冬羽说的都对,少夫人是我的娘子,就是你的主子。你得伺候她,不是她伺候你。以后你要多做点事儿。”
盛夏弱弱的的语气柔和许多,姝草苍白的脸这才微微泛红再次诚惶诚恐的答应着。
公子是有病在身的,他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保住命已经很不错了。千万不能让他生气。
再者现在这个村姑夫人明显的只是徒有虚名的,公子的头有时候头都撑不住,哪里有精力让她做真的娘子。
况且公子打心眼里根本就看不上这个俗气的村姑,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好好地隐藏起来。
想明白了这些,她心里舒服一些,惶恐的心慢慢平定下来。
韩冬羽盛夏说话的时候麦穗儿并没有插话。这个丫鬟真的很目中无人,是的有人提醒提醒她了,她对盛夏的那点意思是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但也不至于对她不敬啊。
还好盛夏不管真病假病,总之病着,也总是和韩冬羽在一起。要不然这个丫鬟不知道会对她怎样的敌视。
姝草乖乖的低着头走了出去刷锅洗碗。麦穗儿第一次没跟着过去。
“嫂子,你也是。有些活儿你得让她去做。你是主子,下人就是伺候你的。不要本末倒置。”
韩冬羽用眼神追杀着姝草的背影,还不忘提醒麦穗儿。
麦穗儿忙答应着:“多谢二弟提醒,嫂子记下了。”
姝草低头出了馨园。满肚子火气不知道该怎样发泄。越想越恨麦穗儿。这个可恶的村姑,买的吃的好好的,逞什么能,非要亲自去做,还连累她也跟着受累。
她伸出一双养尊处优的玉手翻来覆去的看,怎么看都是一双不沾水不干活的手。
生着这样的一双手怎么就做了丫鬟伺候人呢?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她摇着头我自犹怜了一会儿,进了厨房院子。
灶膛里的火还没完全熄灭,锅里的水是热的,她用两根手指头将一堆碗碟放进锅里。拿起刷锅刷子,很粗略的将碗碟刷了一遍,便一个个的摞在锅台上,甩了甩手里的水珠,出了门。
回到园子里,公子屋里的灯已经点亮,里面传出韩冬羽粗狂的声音。
她悄没声细的溜进厢房,摸黑爬上床。
韩冬羽坐在盛夏麦穗儿的新房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喝着茶,见麦穗儿也陪坐在一旁,精致的脸庞如淡红色的细瓷,更显得眉如远山目若星辰,别有一番 风韵,便不想早早回去。
盛夏只喝了一点酒,见天色已晚,便想去韩冬羽的义园,两人单独高谈阔论一会儿,再练练功。
这些天来,韩冬羽每天都会帮他输入真气,加上盛老爷开的一些补气养身的滋补药以及通经活络的中药,内伤已经基本痊愈。
两人便在一起筹谋报仇雪恨,盛夏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将恩将仇报狼子野心的姬忠杀了,然后找机会进见当今圣上,将贼子陷害父亲西夏侯和自己的阴谋揭穿。
这个计划让他热血沸腾,虽然现危险还在,说一说也很解恨。
见韩冬羽一反常态的气定神闲的品起了茶,心里着急,便说:“冬羽,这屋里太热,我有点胸闷,我们去你那里呆一会儿。”
屋子里还放着火盆,已经到了春天,火盆里只有一点火,打打寒气,麦穗儿坐在椅子上,水红的外衫,桃红的脸庞,很温暖。
韩冬羽第一次留恋这种温暖,他被酒色染红的眼睛戏谑的看着盛夏,带着调侃:“大哥,你这是要赶兄弟走吧。怎么怕兄弟妨碍了你的好事儿。”
说完还邪魅的看了眼麦穗儿。
麦穗儿脸一红,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脸皮薄,这么含蓄的一句话都让她敏感,按理说和她只是和盛夏同在一个屋檐下,同睡一张床,却并没有夫妻之实。作为她这样一个没娘教的村姑,不该这么明白。
她以前可不是这样,谁说什么都不会脸红,可是现在就是莫名其妙的脸红了。
这一红更给温馨的房间增添了一抹春色。
盛夏却没有注意到这种温馨,他以为韩冬羽有点醉意,笑着说:“冬羽啊,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心闷。”
“哪里会闷,我怎么不觉得。”韩冬羽端着茶盅左看右看了一会儿,坏坏的笑着说:“是大哥赶兄弟走吧。兄弟今天还没喝好,再喝几杯就走。”
韩冬羽坏笑起来的样子有点邪恶,他长得冷酷无情,一笑起来就像要干什么坏事,一坏笑更像,和温婉儒雅苍白的盛夏相比一个魔鬼一谪仙。
不过这样子很性感。性感的让人想做点什么。
麦穗儿很龌龊的对比着两个各具特色的男子,一边带着纯美的微笑。
韩冬羽看来是 真喝醉了,盛通海盛老爷家是酿酿酒的,酒量通海,和他对饮下来,不醉也七八成了。
盛夏更是确定韩冬羽是喝醉了。
这个好兄弟从小跟随自己身边,跟着他在边关出生入死,为了寻找自己几乎绕着大燕国的国土跑了一圈,现在又为自己输真气,陪着自己潦倒落魄,难得一醉,就让他醉了吧。
他轻轻一笑,拿起酒壶亲自为他斟满酒:“冬羽,想喝就再喝一点。”
韩冬羽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又端起一杯:“大哥你也喝一杯,都说一酒解千愁,愁闷瞌睡多,兄弟我这些天常失眠,今儿就一醉方休,大哥不要怪小弟。”
盛夏又密又长的睫毛很迷人的眨了眨,给自己斟满酒,轻柔的说:“冬羽,想喝就喝吧。这杯喝完,大哥陪你喝一杯。”
一个粗狂,一个细腻,一个冷酷如妖孽一个温暖如盛夏,这两个男子还真是绝配。
韩冬羽说过盛夏是他的主子,能和主子情同兄弟,真的不容易。
麦穗儿注意的观察着两个男子,笑眯眯地坐在椅子上,饱着眼福。
盛夏眼角扫过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