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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籽种子得去镇上买,或者村里谁家去买。 按理说油菜籽要好,许是秋天下种,过一个冬,来年春夏交接吃收获。
不过这第一次就春天种,秋天收吧。也许收成会不好。
先去找保险的。
她回去对盛管家说要去娘家一趟,拿点玉米种子,又对他说:“大志叔,我和二爷商量了一下,准备种上三亩玉米。两亩油菜。玉米九月份就熟了。油菜七八月份就熟了,还能赶得上种小麦。现在我就去娘家拿些玉米种子来,油菜还得等些天。我们只有两亩油菜,估计一斤多种子就够了,等种了玉米后,在说油菜。”
一年可以种两料,盛管家忙点头:“老奴也不懂种庄稼,全凭少奶奶做主。”
他手里的银子越来越少,眼看就要吃不饱饭了,一年能种两茬粮食,解决了吃粮问题,岂不是好事儿。
麦穗儿脚步轻盈的走在乡间小径上,嘴里唱着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家里的大门关着,麦穗儿抬头看了看天色,刚刚中午,怎么就关紧了大门?自从她成亲之后,说好了麦宝儿过继过来,麦姜氏也不大挑事儿了。麦宝儿麦秦氏加上麦苗儿,家里有三个人,基本上中午不用关大门的。
麦苗儿心里有种不祥的预兆,用力的拍着大门,边拍边喊:“姐,开门。”
里面应了一声,好半天麦苗儿才拖着一条废腿拧了出来。
看到麦穗儿,没有往日的喜悦,低着头小声说:“穗儿,回来了。”就转身先进了院子,身子有点颤抖。
麦穗儿快步上前看着她,麦苗儿的眼圈红红的,只一会儿眼泪就泉涌般的留了下来。
麦穗儿脸上的笑容凝聚,竖起眉头问:“姐,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没有,没谁欺负。”麦苗儿忙用手背擦着眼泪,想躲过麦穗儿回屋。
“没什么你哭什么?姐,怎么了你说。谁再敢欺负你,我削死她!”
麦穗儿不依的挡着去路,姐姐的眼泪让她瞬间怒火冲天。
“真的没有。”麦苗儿的眼泪更加汹涌澎拜,她想掩饰却欲盖弥彰。
“姐,怎么了你说,想急死我,”
看着麦苗儿受了气就只会流眼泪,麦穗儿不由的提高了嗓门。这个姐姐,总是这样。
麦苗儿听妹妹生气了,这才抽抽搭搭的说:“穗儿,都怪姐姐这腿,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做不了?我姐姐什么做不了?是针线做不了还是饭菜做不了,还是地里的活儿做不了。”麦穗儿见麦苗儿委屈,拍着她的肩膀:“是不是宝儿这个小子不听话,惹你生气了。我来收拾他。”
“不是不是。”麦苗儿忙摇着头:“宝儿很听话,他才刚刚从学堂结业,就帮姐姐挖地,你进门的时候看见了吧,我们两都把地翻完了,明儿个就下种,还种玉米豆子。”
麦苗儿越说越小声。
麦穗儿盯着她的脸:“那你是怎么了?是不是那具僵尸又找麻烦?”
麦苗儿便低头不语。
一定是麦姜氏!麦穗儿小声骂了句:“该死的僵尸,我去问问她,想干什么!”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现在她可是不怕她。得问问清楚了。
麦穗儿心里一急,伸手就拉住麦穗儿的衣袖。
哀求般的说:“穗儿,算了,怎么说她也是个长辈,谁让姐姐腿不好,这么大了还嫁不出去。”
原来是这样的,麦穗儿虎着脸:“嫁不去怎么了,这就是我们的家,我们爹娘留给我们的,以后就住这里,哪儿也不去,怎么了。”
她的声音很大,可以穿过高高的院墙。
麦苗儿慌忙将妹妹拉进屋子里,麦穗儿便坚持问到底怎么了。
麦苗儿这才哽咽着说出事情的原委。
麦穗儿成亲之后,姬小童依然按照以前的规律带着医童每隔几天就来给她和麦秦氏看看,开个药方。
这让她麦姜氏心里很不平衡,姬小童姬大夫是什么样的人物,一般人家请都请不了,可是从不间断的为一个瘸子看病。
所以每次姬小童走后就风言风语的,说是她勾引姬小少爷。
麦姜氏从来刻薄,说哈也是指桑骂槐的,没当面说她也当做没听见。
麦姜氏对姬小童还、算客气的,至少她不敢当面,只是在他离开后才指指点点,骂骂咧咧。
可是对于一直帮忙的孙黑牛她就有恃无恐了。
自从麦穗儿成亲后, 孙黑牛总是隔一天送一担水来,直接送到家里倒进缸里,有时候打些硬柴送过来也送进院子里。麦姜氏总会第一时间出来,横眉冷对,直接不客气了。
平时孙黑牛也不理会,面对她的不客气,低头而过。
就在今天早上,孙黑牛送来水,和麦苗儿说了几句话。麦姜氏站在自家大门口,斜着眼睛倒着一双三角眼,阴阳怪气的说:“挨咬,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留来留去丢死人啊。一个瘸子,一个矬子,这么明目张胆的败坏门风,真是家门不幸啊。”
孙黑牛帮了家里这么大的忙,怎么能让人家背这个黑锅啊。再说孙黑牛只是个子矮,人家眉清目秀,还有手艺,坏了自个儿的名声不打紧,麦姜氏损她都成了习惯。可是损黑牛叔就不好了。
她低头说了句:“婶娘,黑牛叔只是来孙水。再说还有奶奶在家。”
麦姜氏便挑起眉头,大着嗓门:“来送水?骗鬼吧!我那二叔有三个儿子,怎么就他一直送水。你奶奶在家,你奶奶眼睛瞎耳朵聋的,她能看见什么?你们还不是将她当挡箭牌。麦苗儿啊。婶娘我老眼昏花愣是没看出来,还是个狐狸精啊,不但勾引人家姬小大夫,还勾引这个矬子,本事不小啊。老娘我可告诉你!老娘不是瞎子,如果下一次再让老娘看见了,我娘就要清理门户。”
说完不等麦穗儿解释砰地一声关上大门。
孙黑牛默默地提着空水桶走了,麦苗儿觉得没脸再见他了。她关上门一个人流泪。
麦苗儿流下眼泪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麦穗儿气得脸都白了,姐姐已经很不幸了,腿这样拖着已经十年了,这都是谁的错。
她气呼呼地起身,不顾麦苗儿的拉扯哀求,冲出了院子。
迎面碰上刚刚扶着麦秦氏走进院子的麦宝儿,他刚刚从魏先生的私塾毕业,还没打算是继续去镇上的学堂里求学,还是回来考秀才,他已经考过了童生,还没参加乡试。刚才扶着奶奶去吹眼睛。
见麦穗儿气冲冲的,他停下来问:“二姐,你回来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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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理论
怒冲冲的进了麦姜氏家高大的漆黑大门,麦宝儿见事下不好,忙将奶奶扶进屋子,紧跟了过来。他现在的身份很特别,算是过继给了二叔家,但还在自己家里住着,娘不放心他现在过来
他喜欢在四姐三姐家里生活,气氛好,三姐四姐都对他好,还有最疼他的奶奶。自从很小的时候被麦穗儿教训过之后,他就开始懂事了,越长大他越觉得娘对三姐四姐很不好,但是麦姜氏是他的亲娘。先生总是教育他们百事孝为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敢怒不敢言。
现在他过继给了二叔家,算是二叔家的人,也就是三姐四姐的娘家兄弟,对于娘亲时不时的爆发很有意见,好几次想要说道说道,但是却张不开嘴,怎么着也是生他养他的亲娘。
四姐这么生气,一定是娘亲又欺负三姐了。
他的跟着看看,不能让四姐吃亏,也不能让娘亲吃亏。
麦穗儿进了院子径直奔向麦姜氏一个人住的空空的正房,厢房里的麦花儿从窗子里看见她进来,走了出来。
“婶娘,我们都分家这么久了,凭什么还欺负我姐姐?”
屋门虚掩着,麦穗儿一把推开进门就问。
麦姜氏正盘腿坐在热热的炕上做着鞋子,边做边生气,这是她为麦长青偷偷做的第十双鞋子,只可惜一双都没时间送出去。
听麦穗儿语气不好,吃了一惊,一阵走偏,手指就出了血,她倒起一双三角眼,将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扔掉手里的鞋子,光着一双臭脚速度极快的下了炕。
还没站稳,比鸡还高亢声音铺天盖地的一泻而出:“好哎。麦苗儿出息了哈。找你妹妹来闹事了!老娘不怕!怎么,不守妇道,勾引男人还有理了。还有没三纲五常了,还守不守妇道了。”
“干什么。婶娘!有理不在声高,这么大声想吓唬谁啊!我姐姐怎么就不守妇道了,你看见他们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麦穗儿一点没被她的高亢气势吓倒,平静的等她说完,声音比她还高还清脆:“是你堵在床上了还是人家老婆找来了,你说说和谁,我去把他给找来,说个子丑寅卯的。”
既然找上门了,就不能脸皮薄,她现在可是已婚人士。
麦姜氏被麦穗儿说出的话吓了一跳。她没想到麦穗儿说的这么露骨这么*裸,一时不知该怎样说。
姬小童他是不敢招惹的,他来的时候是带着医童的,姬小童过完年已经成亲,是有娘子的人。以姬老爷在村里的地位。这种话千万不敢传送出去,传出去的话不要说姬小童饶不了她,就是姬老爷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是说孙黑牛,她也有点没底。
说实话这个孙黑牛虽然总是送水送柴禾,却只限于大门到厨房门口,他每次来的时候大门都是大开的,还第一时间先问候麦秦氏。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她没想到麦穗儿这样质问她,以前她可是没少给她造谣,她都默不作声,现在看来是身份变了。
想到身份,她现在可是红院盛家的少夫人,这个盛家虽然不怎么和外人打交道。但是在村里的江湖地位是崇高的,姬老爷盛老爷都对他们尊敬有加。
她的声音降了下来,双手叉腰:“怎么了,老娘就是说了。一个大姑娘家,不是这个男子来就是那个男子来。怎么,我们麦家人还没死完。当我们麦家是什么?”
麦穗儿上前一步双眼紧紧地盯着麦姜氏,一字一顿地说:“怎么了,麦家男人不能来吗?那条祖训上写着。也就是我和姐姐人好,你这边倒也是来啊,怎么没人来。”
麦花儿懒洋洋的站在一边看娘和麦穗儿你来我往的言来语去,心里很是畅快。这个麦穗儿,她以为将她嫁给一个病痨子,就会将心里压抑许久的怨气出了。没想到那个据说算着日子过的病痨子公子竟然渐渐的好了起来,比跟她退了亲的那个男子还优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