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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果然有孟婆汤。那么我一定要和胤禛约好下辈子见面,从头开始,没有过往的纠结,没有未来的恐惧,真正而纯粹的爱上一场。
我拉低他的头,让我的吻落在他的眉毛上,眼睛上,脸颊上,最后定格在他温暖而柔软的唇。
如果说这辈子至此我仍有遗憾,那便是我从开始便注定没有全身心地投入这场爱情。即使后来,我所有的情都只在为他一个人牵动,在已知的未来面前我也毫无保留。但是,我历经沧桑的心是经过那么多的辗转,思虑之后才沦陷下去。
下辈子,我一定先他一步爱上,纯粹而深刻的爱上,不给自己留丝毫的余地。
我轻轻地解开他的衣衫,我的吻一路从他的胸膛吻到小腹,最后停在那里,一点点,一丝丝地往下挪去。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低声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里有微微的颤抖。握着我肩膀的手丝丝用力,忽然被他猛地拉起身子,抬头对上他狂热的写满**的眸子,浑身一阵战栗。下一秒,双脚已经离地,他抱起我,俩人踉跄地跌进了床里……
三生石被我好好地守在锦盒里,那个藏着胤禛写给我所有纸条的锦盒,这是我这辈子最珍爱的东西。
弘晖又开始嚷嚷着要去草原玩,好在没几日,康熙老爷子便决定塞外避暑,此次太后也同行。一路上,我们这些做孙媳妇的常常被唤去跟太后解闷,便也来不及和胤禛说些让他在兄弟之间低调些的话,反倒是他,一有机会便要告诫我到了草原,尤其是围场,坚决不能一个人出去,也不许带弘晖单独出去玩。
上一次我受伤的事情,仍让他有些后怕,我却全然不放在心上。一来是根本觉得上次只是个纯粹的意外,二来认为即便是阴谋,也没有人愚蠢到第二次用同样的招式。况且此次来的除了大阿哥和太子,便是十三、十四和两个不到十岁的小皇子。
可是拗不过他的威逼利诱,只好答应下来,不过心中暗想,我倒是做的到,就不知道上次没玩痛快的那个小家伙可能这么安分地听老爹的话。好在到了草原之后,即便胤禛没有时间一直陪着我们,十三、十四也定有一人会在跟前。只要弘晖要出去玩,或者我呆的闷了,这俩人定是跟屁虫般的跟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胤禛私底下收买了他们。
好在我也并没有想自己出去溜达的意思,十三、十四是我从几岁起就看着长大的孩子,在我心里,他们的分量几乎跟弘晖是一样的,有他们陪着我更开心。牧场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小溪,十三想必是曾经来过,常带带我和弘晖去那里玩。溪水并不深,清冽甜美,我们常常在溪边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等着胤禛来寻我们。十四若是一起来,便不会老实,非要下水捉鱼不可。弘晖看着兴奋也要跟着一起下去,我却怕这溪水太凉,让他生了病,更怕这么小的人儿万一在水里站不稳有个什么意外。
弘晖看我不让他下水,急得就差满地打滚了,胤禛看弘晖磨的我不行,干脆也脱了鞋袜,抱起弘晖加入捉鱼的队伍。看他们玩的高兴,我也兴致大起。我让唯一还没下水陪我坐着的十三去寻些竹篾和佐料过来。十三似乎还有些不放心我一个人坐在岸边,我连连打发才走。我在周围到处寻了些干树枝,准备一会儿引火。搞一回穿越到这满清之后的第一次烧烤派对。胤禛看到十三离开,便抱了弘晖回来。看明白我想要做什么,就跟着我一起捡柴禾,捉到的鱼也都用树枝穿好。
等十三带了我要的东西回来,我们赶紧点火,不一会儿就阵阵香气传来。十四第一个耐不住,抓了烤好的鱼就往嘴里送。才咬了两口,便噗噗地啐了一地。我们三个疑惑地看着他,弘晖则一个劲儿地问:“十四叔,不好吃吗?”十四面色讪讪:“还不知道好不好吃,可是这鱼都是鳞,没法下咽啊。”
我们大家笑成一团,我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人啊。真的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这么点常识都没有。我上辈子虽然总会烧烤也略谙厨艺,可是菜市场买回来的鱼可都是让老板收拾好的,自己从来没收拾过,反倒忘了还有这么个工序。于是又手忙脚乱地一阵忙乎,刮鳞,去内脏,虽不专业,也收拾的七七八八。一帮人笑着,闹着,吃着,不知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胤禛似乎十分沉醉于这气氛之中,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
我们几个正商量着剩下的鱼是烤好带走,还是就这么扔下。看到远处大阿哥跟着几个随从正朝这边蹓跶过来,我们赶紧起来请安。大阿哥显然也来了兴致,说要尝尝鲜。我刚刚动手欲烤,胤禛却一脸严肃地说:“这都是他们几个小孩子鼓捣着玩儿的,根本上不了台面,入不了大哥的口。”说着就叫十四和弘晖去弄水熄了火。
弄得大阿哥有些没脸,表情一僵,我赶紧打着圆场:“大哥若是有兴趣,明天早些和我们一起来,我们今天确实弄得粗糙了些,但有了经验明天肯定能更好吃些。”大阿哥这才勉强露出点笑容。
我瞥胤禛一样,这孩子,还真真的不会做人呢,岂知不会做人,简直就是不会聊天。
'正文 南巡'
胤禛对我的表现颇有些得意,一直不停地问我,到底还会多少他没听过的歌,无论还有多少,非要我第一个唱给他听。心里又是暗暗叹气,我会的他没听过的歌可真是多了去了,流行歌曲不说,光是义勇军进行曲、少先队队歌这样的他没听过的就不计其数,可是这咋唱给他听啊。人脑对歌的记忆其实挺是奇怪的,十几年没看过的书可能会忘了情节,几十年没唱过的歌,只要哼起来,却仍能记得住词。所以虽然已经到古代十年多,唱起以前会唱的歌,还是朗朗上口。
哄着他高兴,便唱了原本选着给康熙唱的另外一首歌,三国演义的主题曲——滚滚长江东逝水。胤禛听罢笑着说:“这首歌的词可不是颜儿做的了,这是前朝的三大才子之一杨慎的《临江仙》。不过这曲也配的实在是妙,意境全出来了。”我倒是一愣,这词难道不是罗贯中的啊?不过也没敢再问,怕露了怯。
胤禛搂着我说:“颜儿呀,真想有一天什么事情也不做,就整天听你唱这些歌给我听,你唱完,我就学着弹奏。然后我弹你和,让弘晖也跟着咱们学,可好?”
我咂舌,胤禛说的话常常让我无法相信他就是日后的雍正,我有时候真的会疑心,历史是不是因为我的闯入已经被慢慢改写了。不过想想,距离雍正登基应该还有二十年的时间呢,日后有什么变数也未可知。况且,即便是真的改写了,又如何呢,似乎也不是我该忧心和能忧心的事。
塞外之行才回京,还没安顿好,老爷子一纸诏书,又要南巡去了,照例还是只有太子,十三和胤禛随行,不过特意嘱咐让带上我,说是一路上可以解些闷子。我听的哭笑不得,我好歹也是他的儿媳妇,一趟塞外之行回来难不成就沦落成个唱曲儿的了。胤禛倒是欢喜的紧,原本还不知道寻什么理由带着我,这下可如了他的意,而且能让康熙爷看重,他也觉得分外自豪。不知道说了几百次,我们家颜儿是世上最了不起的女子,皇阿玛都刮目相看。
我却是十分忧虑,去塞外基本上是去玩,倒也罢了。这南巡,虽说也有游山玩水的性质,但到底还是个公事,而且随行的人又少,实在是不方便带着弘晖。自打弘晖生下,尤其是知道他的命数之后,我从来就没离开过他超过半日。这次,真要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我既揪心怕他有什么事,又害怕不知道他的大限之日是哪天,自己可还赶得上最后的相聚。寻了太医检查了三四遍,确认他什么病状都没有,又不放心的把紫儿也留下照顾他,仍是不踏实。
胤禛颇有些不理解,对我说,弘晖已经这么大了,不是不能离开娘的奶娃,这次南巡日子至多也不过数月,怎地这么放不开。我心里的焦虑却又不能告诉他,只能强颜欢笑。到了离开的日子,免不了和弘晖一顿抱头痛哭。弘晖是孩子,一是从未离开过我身边,二来我们出去玩不带他,他心里就别扭,自然哭的不依不饶,我却真是当作生离死别一般,弘晖注定不会长大成年,所以他越大便是离大限之期越近,我不知道哪一眼便是看他的最后一眼。
胤禛哄了大的又哄小的,好不狼狈。出发时,早上才换好的衣服到处都是泪痕和被抓出的褶子,一点不似平日里严谨清爽的模样。看向我的眼里全是疼惜和无奈,我仍红着眼睛却也忍不住被他的狼狈相逗乐了。
已然坐上了南巡的马车,再多想也无益。便只能换换脑子,想起以前看的最多的康熙剧就是张国立两口子的康熙微服私访,此次随驾的还真就是宜妃娘娘,难道有机会看到真人版的微服私访记,心里还真有几分雀跃。路上,被康熙爷传去一次,并没让我唱曲,反倒天南地北地聊起了天来。似乎对我的见识还颇为满意,便又问了些弘晖的事情,让我好好教养,说有我和胤禛这样的阿玛和额娘,日后定能堪以重任。我却心酸,哪有太久的日后啊。
从康熙处回来,看到十三也在,和胤禛俩人似乎在商议着什么事。问我康熙爷可说了些什么,我说无外乎是些闲话家常。又问情绪如何,我说应是十分开心。兄弟俩眉头微蹙,相视一眼。我当他们男人间要谈什么事情,便准备离去。却又被胤禛唤住,说京里有信传来,似乎是有什么变故,有可能我们这次南巡要泡汤了。我听了倒是高兴,这才行至德州,再有不到半月就能到家,正好我放心不下弘晖,早早回去正好。
送了十三出门,胤禛脸上有几分好笑地看着我,“颜儿,你有时似乎是什么事情都通达一般,有时候却又似乎什么都不关心也无所谓。这急急的要回去,你都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发生什么事,也是你们这些爷的事,与我何干,我只想赶紧好好抱抱咱们弘晖呢。”心里却也有些疑惑,什么事会让康熙半路折回呢,难道是有了战事,外敌入侵了?
胤禛笑笑,看我并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