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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的肩膀好了心里也会生病的。”
“别人才不会像你这样。”江震天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这个师父,总是逮着机会挖苦她,安澜据理力争:“师父啊,虽然我夸张了些,可是你不能否认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是痛苦的啊。”
江震天边走出来边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就学不会安静?没见过谁受伤了还那么不老实。当日看到你受伤,满以为接下来的几日可以清静清静,可惜为师忘了你伤的不是嘴巴。”
自从安澜的伤好了一些,不再喘气都疼的时候她就再也闲不住了,身体不能动的她仿佛要将遗憾全弥补在嘴巴上。她的话比以往还多,拉着这个说完又拉另一个人来说。她的嘴巴不累,别人的耳朵都累了。
如今他这样说安澜,比起安澜的话,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江震天这样损人,安澜气结,师父啊,我的伤还没好呢,您能不能对我好点?“师父,病人的情绪对病情的影响是很大的。”
我们已经忍受你很多天了江震天心中愤懑得很,还没待他发话,安澜就痛呼一声。
雨竹赶紧站起来,在安澜的身边不知所措,她焦急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安澜摆出一副苦瓜脸,说:“刚刚一激动扯到痛处了。”说完一脸难过地看向江震天。
原本江震天还真以为她怎么了,可转念之间便猜到安澜这是装的。不过他也不再挖苦安澜,小小斗一斗过过瘾便可。
走到桌边坐下,安澜很自觉地将手搭在桌上,让他把脉。
安澜安静地等着,大夫行医时是不能打扰的。
江震天刚一把手拿开,急性子安澜就问:“师父,我恢复得怎么样了?”我可以到处走动了吧?不用经常躺床上了吧?
其实她一直对他们非要她扮演那么多天的瘫痪者很有意见,她伤的只是肩膀,又不是腿脚。就算她受了不轻的内伤,最初的那两天也确实全身都没有力气,甚至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可是,三天后她就觉得好很多了,但他们愣是让她躺了七天,七天啊,一周啊,这真是太痛苦了。
躺在床上的她做的最多的事情便是数时间。而不分白昼睡觉的她经常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现在是上午还是下午?是过了一天还是没过?看吧,她真的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她那么闹腾,那么“不合作”,其实只是因为太无聊了。她总要找些乐子来让时间过地充实一些,快一些。而她能做的,只剩下说话。于是乎,她一有灵感便找人来说,死的东西都快被她说活了。
江震天看着满脸希冀的安澜,说:“如果你少动一些,会恢复得更好。”养伤,最重要的是心静,特别是受了内伤之人,可安澜,真是一刻都静不下来。
安澜撅着嘴巴,真是的,话多有错吗?若不是她话多,他们能有那么多笑容吗?
江震天知道安澜不服气,不过要是她真的像那些普通的柔弱的女子一样,因为身体不适而郁郁寡欢,那么会更令人头痛吧。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78 吃饱了撑的
078 吃饱了撑的
“如若不是风儿每天为你运气疗伤,你此时哪还有力气在此咋呼?”江震天故意这样说,让这个气焰总是无比高涨的安澜内疚一下,当然还有另外的目的。
安澜真的因为江震天的话而内疚了,她关心道:“他今天什么时候出去的?”现在还是八九点的样子,自从她睡醒,她的眼光就四处巡视了,没有凌逸风的身影,猜想他应该又走了吧。但是如果问他是不是出去了,那自己对他的关注就太明显了,而问他什么时候出去的,是确定他走了,是普通的关心而已。
安澜不知道,自己瞻前顾后的行为完全是欲盖弥彰的,其他人早就看出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江震天睨了一眼安澜,故意拉长了调子说道:“天未亮就走了,他的事情可多着呢,每天早出晚归,真是辛苦哦。”
安澜更加内疚了,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如果她到渝阳城去疗伤的话,那么凌逸风就不用来回奔波,也就不那么辛苦了。可是这里有师父,在这里,师父每日都为她诊断,然后视情况而改变药材,安澜的伤得到最完善的治疗。再加上这里空气好,风景好,在这里,心情会特别放松。
其实没去渝阳城的最主要原因是,凌逸风说还是在这里好。
他说好他不觉得麻烦就行了,偶尔还是做个乖巧温顺一点好了,不然谁会受得了。
而现在,安澜也是一副乖巧的模样,她没有反驳江震天的话,反而有些羞涩。
江震天和雨竹看到她这样,都很善解人意的静默着,脸上却是笑着的。安澜和凌逸风如果真能成一对,那他们是乐见其成的。凌逸风那冷淡的性格,配上安澜的热闹,他们实在很想知道到底谁会被谁同化。只不过这样一来,就可怜了萧敬轩,哎……
“雨竹,去将药端来。”江震天吩咐道。
安澜立刻回神,痛苦的时刻又来临了。虽然经过那么多天,喝了那么多碗药,她也算是习惯了,但是,她还是会抵触。
雨竹起身去端药,很快就回来,安澜在江震天虎视眈眈下,闭着眼睛喝完了。
若是以往,监督安澜喝药之后江震天就会离开的,可是今天他却连屁股都没动一下。
安澜纳闷,问:“师父,你今天没事做么?”
正优哉游哉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的江震天斜睨了安澜一眼,道:“为师的事何时轮到你这臭丫头管了?”
安澜从纳闷变郁闷,“徒儿关心一下师父都不行么?不行就算了,以后不问了总可以吧?”真是的,这个师父怎么像个小孩儿一样,总要处处跟她作对,不让他沾点便宜他就浑身不自在似的。
江震天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有这闲心,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轩儿……当然, 风儿也还是要关心的。”
听到后面那句时,知道是师父取笑自己,安澜心虚了。
而对于萧敬轩,她的关心确实不够多,但是,她能怎么样嘛,她也经常询问他的状况,可是他们不都说他的生活十年如一日吗?这怪得了她吗?安澜理解的十年如一日是生意人嘛,忙管理忙应酬。现代的商业精英不也这样,当这种人的老婆,的确够苦的,老公的面都难见上。那时安澜躺在床上,想到这个的时候被自己的无聊打败,她什么不想想这种。
况且,他不也不怎么关心自己吗?她受伤都有十多天了,他也就在第三天时来过一次而已。
那天他们也没有说多少话,主要是他来的时候安澜睡着了,等她醒来,说了一会儿,他就要走了。
之前一直担心他们遇到的事情,虽然凌逸风说没事,那时已经过了两天,事情也解决得差不多。但是凌逸风并未细说,于是萧敬轩一来,安澜就叫他把事情原原本本全说给她听。
原来,荣锦布庄又去江南运货了,在经过双罗镇的时候遇到一群表面上是劫财,实则是故意破坏货物。
听到这的时候安澜忿忿不平道:“换汤不换药,哼没创意,看来东方离的脑子也不是特别聪明嘛。”
萧敬轩笑了起来,说:“嗯,还没有安澜聪明。”
“呃。”这样的夸奖似乎不是特别好的夸奖,她可不想跟东方离相提并论,于是继续关心事态的进展,“凌逸风说被毁了一半,不要紧吧?”虽然知道不可能不要紧,可是,现在就只能这样问了。人啊,总喜欢明知故犯。
萧敬轩依旧温和地笑着,每次看到萧敬轩的笑,安澜总会觉得心境都变得平和了。他说:“不要紧,运那批货来并不是为了交货,只是补充库存而已。”
安澜有点不明白了,几乎是脱口而出,“东方离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哈哈。”萧敬轩笑得开怀,对手屡次被安澜奚落,他竟然有种痛快的感觉,不过,“你何出此言?”
安澜一脸他本来就是这样的表情,“他这样做,我们损失的也就一些银子和一些人力物力而已,难道他就为了这些?”这样一问,安澜突然意识到什么,于是不再轻蔑,而是惊恐,“这件事会不会没表面那么简单?”会不会另有阴谋?
“起初我们也这样想过,可思来想去,这件事对我们造不成多大影响,他似乎就如所说,是吃饱了撑的。”
若是东方离知道有人在他背后这样说他,估计额头上的青筋会爆掉吧?萧敬轩这样想,安澜的确是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领。
其实东方离是故意小小地刁难一下,而他的确是觉得很多下属太过清闲,于是派他们去做这件事。也是因为这件事实在是太没挑战性,所以穆拓才会掉以轻心,派的人手不仅不多,还都是身手一般的,如若不然,也就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这件事对东方离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让萧敬轩和凌逸风苦恼一阵,让他们揣摩自己的心思,让他们陷入草木皆兵的境地,让他们的舒心日子不再舒心。
萧敬轩和凌逸风确实不舒心了两天。不过不全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安澜受伤的事,那天,安澜的伤确实很严重,幸好有师父在,也幸好出事地点离映怀谷很近。他们关心安澜多过关心东方离的目的,东方离的心思,凌逸风仔细想了一遍便清楚明了了。
安澜受伤那天,凌逸风回来后萧敬轩就和凌霄一起忙着善后,调查,还要部署,不让东方离有趁热打铁的机会。
他们一直都有派人盯着周沛樊,就怕他在生意上面给他们弄出一些损人利己的事,可是并未发现他有何异常。不管怎样,事情已经造成,他们还活捉了两个东方离的人。可惜从他们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东方离想让他们寝食难安的目的萧敬轩没有跟安澜说,她的说话也没错,甚至于,很贴切。
安澜终于放下心中的大石,接着他们互相关心互相问候了一番。
之所以萧敬轩之后都没来,纯粹是太忙了。凌家的产业太多太广又太杂,他实在是抽不开身。东方离一直在暗处伺机而出,周沛樊已经走到明处,他们要处处提防。提防的同时,他们也要做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