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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笑意盈盈地看着江震天,甜甜地说:“师父啊,我问您一件事啊。”
安澜谄媚地表情令江震天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一脸提防,道:“问什么?”
安澜嘿嘿笑,说:“您刚刚说我的那两位聪明绝顶的师兄也医术高明?”
对于师兄这个称呼,她还真不习惯,虽然她已经拜江震天为师,但是她总觉得这是假的,是虚幻的,而萧敬轩和凌逸风似乎也并未把她当做师妹看待。不是说他们对自己不好,他们仍然对她很好,可是那种好只是朋友之间的,并不是师兄妹之间的。她也不知道到底怎样的关系才是最好的,因为不知道,所以就顺其自然吧。
“为师何时说过他们医术高明?”江震天对安澜的夸张有意见,而且他就知道安澜又要拉他说话了。
安澜讪讪的笑笑,夸张是她的特色,“呃,您的意思是他们也懂得医术?他们懂得多少?”懂医术是再正常不过,只是他们会不会已经得到师父的真传呢?她还真看不出来。
她对萧敬轩和凌逸风的了解少之又少,其实来到古代那么久了,与他们俩也算是关系良好,可是细细数来,他们相处的时日并不多,特别是跟凌逸风,如果不是这次受伤,他们相见的日子用一只手都可以数完了。
就算这段时间他每天都给她疗伤,可是也仅仅是疗伤而已,他忙,于是安澜也就不缠着他。
趁此机会,她要好好地挖挖他们的大事小事稀奇事。
第一卷 快乐的古代生活 080 师父的徒儿都很厉害
080 师父的徒儿都很厉害
江震天看着一脸八卦的安澜,清楚明了她的意图,反正他也无聊,就满足她好了,不过,他想起了平时安澜的嚣张。
“咳咳……”江震天捏了捏嗓子,“好长时间没能痛快喝酒了。”
这个师父,还想着他的酒呢。不过,她确实很想听故事,反正现在她是需要人伺候的人,就算他喝醉,苦的也不再是她。要是秦安和雨竹知道安澜如此自私的想法,许是气不打一处来吧。
“您想喝就喝吧,不然别人会说我这个徒儿做得太苛刻了。”
江震天高兴了,但是,还有一件事情没解决,“不行,你会剪掉为师的胡子的。”
安澜像是哄小孩一样温柔地笑着说:“师父啊,徒儿我是那么野蛮的人么?剪你的胡子是有前提的,那个前提已经不存在了,我当然不会再动你的胡子,除非,你说的那些话是骗我的。”
江震天赶紧摆手,辩解道:“为师怎会骗人。”
安澜满意地点头,没有骗她就好。
江震天终于放心了。其实凭安澜的本事,他要想喝酒她又怎能阻止得了。之所以心甘情愿被她管着,是因为他觉得像是被亲人关心一样,温暖而满足。况且他的旧疾也容不得他喝太多,只是没人管时就会放纵自己。如今有人管,他也便配合了。
二十多年来,他基本都是一个人生活的。虽然轩儿跟风儿在他们只有六七岁的时候便偶尔来他身边学艺,但是那时的他还沉浸在悲痛之中,那时的他连笑都不会。对轩儿和风儿,他也只是做到传授他们武艺而已。
与两个小娃儿相处久了,加上他们俩聪明又懂事,渐渐地,他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轩儿从小就乖巧可爱,又很爱笑,每天早上看到他的笑容,就连在寒冷的冬日,他都能感受到温暖。
而风儿虽然性格跟他爹一样冷冷淡淡不爱说也不爱笑,不过幸好他也只是表面如此而已。他知道风儿的心还是很热情的,这点遗传了他的娘亲。
每次他喝多了,都是风儿自己翻看医书,然后自己摸索着学会了熬制解酒的汤药。第一次熬好时,许是担心自己熬的会有问题,于是他自己先喝了一碗,待一顿饭的时间之后,并未感觉不适,他才将那药端来喂他。
之所以知道得那么清楚,是因为他当时并未喝得不省人事。他喝的时候有所保留,因为还有两个小娃儿在身边。只是当时又想起了往事,就算没完全醉,他也不想说话不想理会所有的人和事。
看到自己的两个小徒弟如此用心对待自己,他的眼角湿润了。几年的阴霾心情有了一丝阳光。
因为他们,他不再浑浑噩噩,不再过着等死的日子。
那时的他还未完全隐退江湖,还会被江湖的恩怨情仇所纠缠,打斗仍是家常便饭,受伤也就在所难免。也正是因为自己偶尔会带伤回来,风儿和轩儿平日便缠着他给他们教授医理药理病理。在他伤重不能自医的时候,多亏有这两位徒儿。
“师父”安澜大声喊道,江震天转头望去,看到的便是一张愤然的小脸。
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胡子上,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刚刚居然陷入回忆里。
“叫我何事?”他故作镇定。
安澜因自己被无视而气恼,遂语气不好道:“我刚刚问您的话您还没有回答呢?”
“你问什么?”江震天已经不大记得了,那些曾经的画面已将他的思绪填得满满的。
安澜气结,和这样的师父交流,实在很难平心静气。
她在心里默念: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这句自我安抚的话的确有用,安澜语速缓慢语气平和道:“徒儿问师父,我的两位师兄的医术如何?”
“比你好多了。”江震天脱口而出,埋汰安澜早已成为习惯。
安澜深呼吸,给了一个礼仪小姐似的笑容,说:“请师父具体说明。”
江震天濡了濡嘴巴,说:“就是一般的疑难杂症难不倒他们。而风儿的医术就快赶上为师了,只不过他很少给人医治,理论学识都很足,就是经验太少。”
“哇,那么厉害。”安澜惊叹,医学理论可不是那么好学的,如若不然,神医就漫天飞了。就连在二十一世纪,学医的都要学很多年,其难度可想而知。
如果凌逸风在现代,那一定会成为独当一面的厉害医生吧。想象着凌逸风穿白大褂的样子,真是帅呆了,当他的病人的人应该都不会期盼自己的病快点好了吧。反正现在的她就是不期盼。
顺理成章的,安澜想象了凌逸风穿越到现代的情景。如果他真的出现在现代,那些所谓帅气的男明星许是要自卑了吧,而那些个脸蛋如天使身材如魔鬼的美女们也都要舍弃高官富商还有他们的后代了吧。到时候,凌逸风能招架得住么?怀疑。如果他们的相遇是在现代,他眼里应该看不到她的吧,她是那么的普通。
不过不怕,幸好是她穿越过来而不是他穿越过去,那些设想都不会成立,而她,也只有在这不知几百几千年前的异世,才会显得有那么一点点的特别。
刚想问师父凌逸风为什么缺少经验,随即便自己想通了。以凌逸风的家世和性格,他要真的成了背着药箱悬壶济世的大夫那才真是奇景了。不是说大夫这一职业配不上他,而是,他有更适合他的事。
可是,他为什么要学医呢,还那么深入地学。他聪明,他一学就会她相信,但是学医还是要花不少时间和精力的。
她不明白他学医的缘由。难道,他的爱好是学医?他的理想是当大夫?
不是很多富家子弟都有自己的理想,但是那些理想又不被家人认同,然后那些个富家子弟就痛苦迷茫难以抉择?至少很多电视剧都有这样的剧情。
哎,电视剧里的反映出来的东西,也不知道与现实的差距大不大,应该很多也是源于现实的吧?或者,她在这异世的现实中就能遇到一个与电视情节吻合的现实?而且还是她身边的人物。
如果凌逸风真的遇到这种境地,她要不要劝他坚持自己的梦想?
咳咳,安澜的发散思维实在是太发散了。
“我教的徒儿当然厉害。”江震天自鸣得意。
安澜立刻笑得灿若夏花,连连附和道:“是的是的,师父的徒儿都很厉害。”她的潜台词是:我也很厉害。
江震天意识到自己将安澜也夸了进去,立刻补充道:“唯你除外。”
安澜拉下脸,装作伤心,“师父你偏心。”
江震天不为所动,“为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好吧,这的确是事实。
“师父,您就说点师兄们以前的事情给我听吧,您刚刚不是叫我多关心他们吗?徒儿会谨尊师命的。”安澜做出一副乖巧徒儿姿态。
江震天睨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揭穿她:“你是自己好奇想知道,不要赖在为师身上。”
安澜瘪了瘪嘴,心想人家不是跟你面子么?“师父,您就说说嘛?我会叫师兄带一些好酒回来的。”他们对他可是有求必应的。
安澜说得好像自己给了别人多大恩惠似的。江震天听着她孩子气的话语,心里是轻松的,他觉得自己已将安澜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若是他的女儿还活着,此时也该嫁人了吧。
不愿再想伤心的事情,江震天微笑着问安澜:“你想知道什么?”
看到师父心情不错,加上他又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安澜也很开心,“嗯……就说他们小时候的有趣的事情吧。”小时候的萧敬轩和凌逸风是什么样子的,她实在是想象不出来。
有趣的事,江震天回忆了一下,说:“有一次为师外出一天,风儿和轩儿都饿了,轩儿大些,于是就自己动手做饭,我回来时看到的是两张花猫脸,再一尝那些菜……”
“味道怎么样?”安澜迫不及待。
江震天记起当时的情形,顿时觉得嘴里溢满苦涩滋味。
安澜看到江震天的表情便知道那些菜的味道肯定很糟糕,于是她试探性地问:“是不是放盐放多了?是不是炒糊了?”
江震天意外地看着安澜说:“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只有他们师徒三人知道,难道是轩儿和风儿说的?
安澜低着头小声说道:“因为这种事情我也做过。”
江震天一头黑线,他打消了若是雨竹不在这里就让安澜掌勺的念头,那种咸得发苦的菜他不想吃第二次。
想听趣事的安澜无辜躺枪,于是自己为自己开脱,“这种事很多人都做过好不好,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没将厨房烧了就已经很不错了。”是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