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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打皇帝的女人?打了皇帝的女人,就等于是打了皇帝!”吴猪头披头散发,完全疯了:“你……民间刁女……我要去告诉皇帝,让皇帝砍了你的脑袋,诛灭你九族。”
“去吧。我正好要问问皇帝老儿,他的女人在外为非作歹,难道是他的意思?”钟江湖副无所谓的天样子。
就在这时,走进来细眉细眼的男人。
“李公公,你来的正好,和我起回去,向皇上禀报,诛灭了这刁钻女人的九族。”吴香腮对着被称为李公公的男人说道。
李公公对着吴香腮点了点头。
顿时,吴香腮觉得钟江湖的死期到了!吴香腮无比得意。
“呵呵!”李公公冷笑两声:“脑袋就要搬家了。”
“姓钟的,听到没有,你的脑袋马上就要搬家了。识相点的话,快给我磕头说句好话,我会求皇上,让你少受点罪,死得痛快点。”吴香腮气势更凶了。
旁的吴有良也猖狂起来:“钟江湖,只怪你跟错了人,你要是跟了我,不就是皇亲国戚了么。”
兄妹两得意洋洋。
“说够了没有!”忽然,李公公突然冷声。
吴家兄妹两愣住了。
“给我将吴氏兄妹拿下!”李公公喝道。
“李公公,你这是?”吴香腮愣愣地看着李公公。
李公公对着六大内高手挥衣袖。
四大内高手出列,将吴香腮和吴有良按在了地上。
“李公公,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皇帝最喜欢的女人!”吴香腮极度错愕。
李公公依然不理睬她,而是对着钟江湖施礼:“钟小姐,许久不见,小姐向安好?”
身为皇帝的贴身太监,李公公当然认识钟江湖。
“李公公向神清气爽。”钟江湖还礼。
李公公和钟江湖攀谈阵子之后,才回头对着面如白纸的吴氏兄妹说道。
“承当今圣上口谕,将才人吴香腮贬为庶民,永不得入京。将吴有良收监判刑。”
吴有良坐在地上,瘫软成团泥,目光呆滞,而吴香腮发疯般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我定是在做梦!皇上不可能这么做的。”
“吴香腮,本公公让你死心。老实告诉你,你前脚带着六大内高手出门,皇上后脚就跟了出来,已经在门口远远地看见你的作为了。”
吴香腮惊。
“你的作为让龙颜大怒,你不配在后宫。”李公公冷声。
“我要见皇上。皇上定会绕过我的。”吴香腮哭得鼻涕眼泪横流。
“皇上不会饶恕你的。”李公公继续面无表情,补充道:“特别是你得罪了钟小姐,皇上更加不会饶恕你。”
钟江湖!又是钟江湖!
皇上为什么会对钟江湖如此厚爱?钟江湖究竟是怎么样的女人?!
吴香腮彻底崩溃了。
接下来,李公公宣布皇上口谕,让钟江湖全权处理这件事。
李公公拿出了道谕旨。
也就是说,钟江湖成了皇帝钦点的钦差大臣。
钟江湖带着吴有良去了县太爷的衙门。
早有人将酒楼内发生的事情禀告了县太爷和知府大人。
这真是家欢喜家愁。
知县大人暗乐,他是押对宝了,强盗千金钟江湖真是名不虚传,连皇上都偏袒她。
知县大人心里暗暗发誓:生是钟江湖的人,死是钟江湖的鬼,不死不生也要帮钟江湖端茶递水。
知府大人呢?在后堂没人的地方直捶自己的脑袋:“猪头!猪头!大猪头!”
吴香腮在圣驾前受宠并且有封妃的可能,知府大人就投奔了吴家兄妹,帮吴有良为非作歹。
现在吴香腮被废,钟江湖成了钦差大臣,还有他的好日子过么?
知府越想越懊恼,只怪自己有眼无珠,将捶头改成了自扇耳光。
“啪啪啪……”耳光响亮啊。
知县大人远远看到,捂着嘴巴幸灾乐祸。
“知府大人?您老这是在干什么?干嘛打脸?”知县也是肚子坏水,走上前奚落知府。
“呃……这么……这么?蚊子太多了……我打蚊子呢!”知府死要面子,啪啪又往自己脸上扇了巴掌。
“啪!”知县大人声不吭,往知府的脸上扇了巴掌:“好大只蚊子在大人脸上,我帮大人拍死它。”
“你……”知府大人气的冒烟。
“啪!”知县大人又给了知府记耳光:“瞧,又有只!”
知县大人心里乐啊!平时作为上级的知府,没少给知县大人小鞋穿。这次知县大人是沾了钟江湖的光,恶狠狠地出了心中的气。
知县大人出够了气,才正色说道:“知府大人,端木两父子还在牢里呢,彻少奶奶马上要到县衙来了,您看……”
“啊呀!我糊涂了!”知府大人拍脑门:“赶快放人!”
说着,急冲冲朝着县衙大牢走去。
这次知府大人是学乖了,亲自去给端木彻父子赔礼道歉,让两父子在钟江湖面前美言句。
到了牢里,知府将端木彻父子放了出来,命人请两父子去香汤沐浴,换上锦衣来到厅堂之后,知府陪笑着说道。
“端木庄主和少主,这次完全是误会,下官也是错了,下官给两位赔礼了。希望端木庄主和少主别放在心里。”说完深深鞠躬唱喏。
经历牢狱之灾的端木宏深深感叹,当初强盗将军钟霸道硬是将女儿嫁入端木家时,他不敢违抗,但心里多少有些不愿意,但是从此次事件看来,得了钟江湖这媳妇,是端木家祖坟冒青烟了。
第19章 皮又痒痒了,是不?
向来是民怕官,哪有官员对民卑躬屈膝的?这切,都是沾了儿媳妇的光。
而端木彻,心里微微荡漾:他的湖湖,果然是那样的不凡。
“好说。好说。这是误会场。”端木宏说道。
知府大人从身边拿出了张五百两的银票,想要塞给端木宏,让端木宏在钟江湖面前美言句。
但无论知府大人如何软磨硬泡,端木父子就是没收他的银票。
开玩笑,没有钟江湖的指示,他们可不会乱拿人钱财?
知府大人正在尴尬时,钟江湖来了。
随身带着皇帝旨意的钟江湖坐堂,知县知府分座两旁。
钟江湖将吴有良治罪之时,李公公又带来了皇帝的口谕。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吴有良家族的苏隶米行,赐于钟江湖。钟江湖精心经营,造福苏隶百姓。”
圣旨宣布,众人都愣住了。
要不是在堂上,端木宏定会蹦老高。这儿媳妇,简直如巫婆所言,绝对是旺夫家啊。他们端木家祖宗积了大德了。
而端木彻眸光如水,心里却有了些疑惑和隐忧。
钟江湖眉心微微笑动:这皇帝对自己太好了!
“呃……恭喜彻少奶奶。”县官大人喜气洋洋,越发觉得跟对了主子。
“恭喜彻少奶奶!彻少奶奶肯定能将米行经营好。”知府大人见缝插针,只可惜,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
钟江湖冷眉:“苏隶知府为官不清,只懂得溜须拍马,难以造福百姓,免去知府职。”
作为暂时的钦差大臣,钟江湖是有权力罢免提升些官员的。
知府大人浑身哆嗦,瘫坐在地上,头上的乌纱帽滚了下来,在地上滴溜溜打转。
钟江湖告诫知县要为官清正,为百姓办理实事。知县大人对钟江湖言听计从。
了结药材案件,还了肖家和端木家的清白之后,钟江湖和端木父子回端木庄园。
路上前行,钟江湖差点从马匹上跌落下来。
太夸张了,沿途的农户每扇大门上都贴着女门神。
原本这些门神面容画得各异,只能辨认出是女子,但是旁边的文无不显示,画的女门神就是钟江湖。
那些文是这样写的:钟江湖镇宅,大鬼小鬼不敢来。
这些农户看到端木庄园上贴着钟江湖的肖像,就纷纷效仿。
看到这情景,旁的端木彻骑着马儿,不由噗嗤声笑了。
“笑什么?”钟江湖瞪了他眼。
“只觉得有趣而已。”端木彻的俊颜带着丝调皮。
“皮又痒痒了是不?”钟江湖和他并驾齐驱,瞪视着端木彻。
端木彻索性凑到了钟江湖的耳朵边,贱贱地说:“嗯,有点痒了。”
“那我给你止痒。”钟江湖的意思是:行!找地方干架。收拾你!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在钟江湖的面前,端木男神卖萌耍贱,拿手就来。
两人正在“甜言蜜语”旁骑着马的端木宏可有点尴尬了。
“呃……彻儿和儿媳,你们先走步,我突然想起件事没办好,得去处理。”说着带着小仆人,调转了马头,朝着另外条路走。
呃……年纪大了,听到了年轻人些肉麻情话,会掉鸡皮疙瘩的,有没有啊?
还是听不见为好。
“老爷,彻少爷和彻少奶奶刚才说痒痒之类的,什么意思啊?”小仆人摸着头问。
“毛小子!”端木彻往他的脑袋上敲了记:“等你娶了媳妇就明白了。”
“哼!老爷小看人。”小仆人有些不服气:“以为我不懂么?我猜出来了,彻少奶奶和彻少爷在说暗号。”
“暗号?”端木宏看着脸认真地小仆人。
“生儿子的暗号呗。”
“呃……好吧!”端木宏彻底被小仆人打败了。不过,他到是十分希望彻儿和媳妇能够早生贵子。
钟江湖和端木彻找了无人的山坡,从坡上打到坡下,结果,钟江湖次使诈,端木彻又成了手下败将。
两人并排躺在山坡下的草地上,钟江湖看着夕阳点点落下,天边的火烧云美得耀眼。而端木彻则是静静地躺着,用草在编制着什么。
“湖湖,问你问题。”端木彻边编制草儿,边问道。
“说。”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的相遇是上天的注定?”他说着,停下了手中的编制,转头看她。
“不知道。”钟江湖回答的干脆,很不解风情。
其实钟江湖心里想的是:这不是上天的注定,是人为的安排。
想到这里,钟江湖的眉心皱了起来:那人将她安排到了端木彻的身边之后,似乎没了动静。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
钟江湖发愣的时候,置放在胸口的左手被端木彻轻轻地握在了手里。
枚草根编制成的戒指,轻轻地套在了钟江湖的无名指上。
钟江湖的心,忽然像是被炸开了大洞。
反扑,钟江湖将端木彻死死地压在了身下,而她用无法形容的震惊看着他的眼眸:“说!你究竟是谁?”
那枚草戒指套在钟江湖手指上的那瞬,钟江湖的脑海里如闪电般闪过似曾相识的片段,那么遥远,仿佛在前世,又那么贴近,恰如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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