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知那姑娘纹丝不动地跪在地上不置一词,等了约么有个半分钟不见动作。在言翊的授意下,李升总管踏步上前去掰那姑娘的肩膀,却不想这美人儿一歪倒在地上——死了。
李升一惊之下非同小可,气沉丹田大吼一声:“有刺客!”
一帮禁卫军呼啦啦地闯了进来,火速地在整个大殿围成一个圈,将言翊和钟意护在圈子的外面。
这姑娘出现突然死因蹊跷,直把那边尤氏母女给吓了一大跳。
言翊也不管那边脸色苍白近乎晕倒的尤淑仪,只是牵起钟意的手笼在袖子里:“吓着了么?”
钟意摇摇头:“我没事,陛下不用担心。”
尤淑仪摇摇欲坠间说话声音也开始打颤:“这……这……她,究竟是为何如此?”
“为何会如此?”言翊冷笑道,“朕从未临幸过什么江南女子,真跟朕对上可不就是露馅?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唇齿之间藏了毒药,因而才会骤然猝死。李升,派人去太医院找人抬回去,尽快给朕把验尸报告拟出来。”
“原来是这样,可是她明明就是说……”
说了好些她和皇帝之前发生的事情、说过的情话、心中的悲切以及一路的坎坷,让尤夫人不得不相信这就是圣上遗留民间的娘娘。那女子还信誓旦旦地保证,如果她入了宫一朝得宠,一定会对尤家感恩戴德,因着她自己身份低的缘故,生下的孩子也交给淑仪抚养。
利益当前,尤夫人即便觉得不妥也难免心动。况且尤淑仪曾经跟她私下里透露过,皇上自打她入宫以来就没有碰过,孩子她一个人也生不出来,这才以母亲心态想出了这个糊涂主意。
看到此番情形,尤夫人也是幡然醒悟这里面有见不得光的门道,可是面对面色阴沉的言翊她却难以开口解释只言片语。
言翊在内心深处都快鄙视死姓尤的一家人了,其实这事儿很明显就是江阴侯府被这个女子给利用了。话说这尤家人都是一个德行,自己这一脑袋浆糊的还镇日想着算计别人。栽了吧?该!
不过该交代的事情还是应该交代明白的,否则他身为皇帝被人摆了一道心里不爽快。
可还没等言翊开口进行事件判定的,身边的皇后凉凉竟然就先他一步进行发言了:“我就说这人是个奸细吧,你看她一见到皇上就自裁的,摆明了就是身份见不得光嘛!皇上您说是也不是?”
言翊看她说话同时对着自己一个劲儿眨眼,生怕自己不明白她的意思,不觉也是好笑。不得不说他这个皇后也是个人才,给个奸细的定义委实是个不错的想法。
言翊最终拍板定案道:“皇后这话不错,此女身份诡异行事狡诈,不想连侯夫人都被她欺蒙骗过,当真是祸害一个。侯夫人此举虽然委实欠妥,但念及此女欺瞒在先,朕也就不予深究。不过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朕希望夫人回府后不要随意走动,以免再度被贼人所利用,尤淑仪也先暂时禁足承懿宫中,等事情查探明白之后再做打算。”
在尤淑仪和尤夫人的一阵儿请罪当中,言翊拉着钟意出殿上了轿辇。
钟意对方才发生的事情仍旧心有余悸,靠在言翊身上各种担心:“不知怎的,我心里慌得厉害,总觉得这事情背后有个大大的阴谋,陛下您怎么看?”
言翊握着钟意的手教她:“很多事情不看行为看结果,不看表象看动机,你不会觉得这姑娘只是想着攀龙附凤、为嫔作妃一般简单吧?”
钟意眉头紧紧:“我觉得定然不是。如果她只是这般打算的话,就应想着在你见到她时奋起一搏露出自己最是美好的一面,从而得到你的好感平步青云,显然……她的目的不是这个。”
说到这里,钟意略微顿了一顿,接着刚才的话说道:“当时李总管说她是刺客时,我还真当她是刺客呢。不过想想也没这么简单,尤夫人即便是侯门贵妇,但带人入宫总是要经过搜身检验的,如果她想着杀你估计也就只能用手掐死了。你自小是被当成太子给培养的,定然也有功夫在身上,所以说这个也是不成立的。”
钟意有些无奈地摇头叹息:“臣妾真的想不出,这姑娘究竟是何目的。”
言翊唇角勾起一丝抚慰的笑意:“想到这么多也是难为甜儿了,你一向心思纯净,自然想不到这人心背后的种种阴险。你放心,有朕在一日,你就安稳一日,不必有太多思虑。”
至于这些人的目的……言翊蹙起眉头,一群秋后蚂蚱瞎蹦跶,还真是不够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 章
蓬莱宫。
管夫人指着付容华身前的桂花糕柔声道:“都不知妹妹今儿会突然过来看我,也没准备什么好的茶点。这桂花糕是我让丫头取了庭前桂花树的花瓣看着做的,想必口味不会坏到哪里去,妹妹且尝尝吧。”
付容华这日属于不请自来,但管夫人的面上仍旧不带半分不快,只是笑语盈盈招呼她,仿若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倒叫付容华心生好感。
“姐姐这边做的东西看着就精致,妹妹哪里就会有不爱的?”
管夫人见付容华喜欢,面上也是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神情:“妹妹不嫌就是再好不过了。”
两人你来我往客套寒暄了许久,付容华才小心翼翼地点出正题:“前几日听得承懿宫那边已经封了,宫中各处似乎也是戒严了。妹妹心里觉得好生害怕,又不便四处张罗着打听,以免被人笑话。素日看着姐姐是最为和气不过的,因而才会过来跟姐姐请教几句。”
原来是为着这个。
管夫人微微一笑,四两拨千斤道:“论起来,倒是妹妹的泰安宫距离承懿宫更为近了些许。姐姐也听说跟妹妹同住的郑容华与尤淑仪打小就是认识的,想必消息比起姐姐定然灵通得多,连妹妹对这事儿都一概不知,姐姐哪里就敢说上一句知道呢?如果妹妹真的对这件事情抓心挠肝地好奇,不若去问问中宫那位主子,想必她知道的比咱们想到的还多。”
付容华听得这话也只得勉力笑道:“妹妹就是随口一问罢了,哪里就敢劳烦皇后娘娘呢?妹妹扰了姐姐也有半日了,眼见到了摆膳时分,妹妹也就就此告辞了。”
等到出了蓬莱宫的范围之外,付容华刚才揣着的一脸假笑总算垮了下来:“这管夫人也是个厉害的,说起话来真是个滴水不漏,倒是我之前看轻她了。”
芙蓉有些担心地对自家主子道:“眼下宫中戒严,尤淑仪又被困在宫里,会不会是睿王那边出了什么事情?需不需要奴婢找人递消息出宫问问?”
付容华听得这话忙摆手道:“罢罢罢,依着我说,现下时局不稳,你也别乱动那个心思了,若是真出了事情,不需得打听也会传到耳朵里的。”
芙蓉叹气道:“也只能这样了。”
相比于付容华主仆愁容满面担心这个忧心那个,未央宫的钟意跟青黛文珠明显乐呵非常。
无他,因为这日太后娘娘突然说自个儿很是想念衡阳公主,因而过来走走亲戚看看“女儿”。
在陈太后慈爱的目光下,钟意表演了穿越后练就的独门绝技——徒口接蚕豆,赢得了未央宫上下的一片叫好。
不得不说天赋这个东西对于运动来讲真的是太TMD重要了,钟意上辈子一直眼馋各种杂技项目,但是一直苦学不会。谁知穿越之后的这具身体平衡感好到不行,什么踢毽子跳大绳都牛叉到不行,更别说这个不值一提的小小技术活了。
在一旁奋笔疾书的言翊表示非常无语,皇后究竟在干些什么玩意儿了,看这么多人耍猴似的围着她叫好,她竟然笑得满足而有成就感。若是这事儿发生在他身上,保管一概打出去才算完。
唉……
陛下活动了一下握笔僵硬的手指,这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太后跟“公主”玩闹一阵儿过后,突然就想起了被她给遗忘在一旁许久的“驸马爷”其人。于是陈太后轻轻地拍了拍钟意肩膀,用一种自以为很小声其实整个屋子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灰呀,你看看你那驸马爷,光知道埋头死读书。叫哀家说呢,再怎么读都没有用,因为这驸马爷都是不能出仕的!”
钟意心中默默叨念,貌似皇帝也是不能出仕的。
言翊听得这两句也是好笑,母后爱女心切,打衡阳一开始成婚就各种不喜欢驸马爷。再到后来衡阳又因着难产的缘故香消玉殒,而靖王也因西域一行失踪不见。在两件事“双杀”之下,母后的精神便出现了如此境状,但是心底对于驸马爷的怨念却是丝毫未减。
言翊搁下朱笔移步上前,准备效仿一下古人“彩衣娱亲”,陪太后说几句玩笑话。却不想外头章太奏报钟夫人过来请安了,请问陛下要不要将她给放进来。
言翊听得钟玉来访先是脸色一沉,但太后明显听到了这句奏报,还很有兴趣地拽拽言翊的袖子:“呐,听说外头有客人来看小灰,进来让我也瞅瞅吧。”
陛下横了过来报信的章太一眼,随口应道:“太后年纪大了喜欢热闹,既然是来请安的,那就把她叫进来吧。”
钟玉得到回复之后带着两个丫头画眉和百灵走了进来,逐一拜过:“陛下万福、太后万福、皇后娘娘万福。”
还不等言翊叫起的时候,太后就笑眯眯地对着钟玉招手了:“穿玫瑰红衣裳的丫头,走上来给哀家瞅瞅。”
钟玉见得太后貌似很是喜欢自己,忙笑盈盈地迎上去亲热道:“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了,看到您老人家身体安康,臣妾比什么都高兴。”
太后仔细盯着小钟看了好一会儿,才笑眯眯地开口问道:“这又是哪家的孩子?好生齐整的模样儿。”
钟玉忙不迭地答道:“臣妾本名钟玉,跟姐姐一般都是侍奉圣上的人。”
太后很有选择性地把话给听岔了,眉头瞬间皱得厉害:“你是说自己跟小灰共事一夫?”
钟玉不大明白太后的意思,只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