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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瞠目结舌,眼睛睁似铜铃,诺王爷不要价值不菲的宝贝,却要区区一个姿容无甚出众的丫鬟。等到慢慢消化了以后,海棠警铃大作,就知道这个王爷心怀不轨,只好楚楚可怜地望着容老爷求救,期盼他能挽救自己。
容老爷也万万没料到紫诺来这一出,这海棠容貌勉强只能和秀气搭上边,与那圣京城里的侯门贵女无论容貌气质才学差一大截。一时捉摸不定紫诺话里的深意,接收到海棠的求救眼神,斟酌着开口:“论理,别说王爷跟容某要一个丫鬟,就是十个,容某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只是海棠这丫头……要不这样您看成不成,我另去物色十名色艺双绝的女子送予王爷可好?”
“难不成她是金子做的?也罢。”说完,眼角余光将海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海棠被他这么上下一扫视,霎时浑身一阵激灵,生生地觉着自己像被待宰的母猪一般任人挑肥拣瘦。
未给她时间反应,紫诺薄唇轻吐:“海棠姑娘多重我就以同等重量的金子买下她。”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就像在讨论明天是否大晴,全然不顾在众各位看官的震惊。这得多少金子?
海棠真是幸运,能得王爷如此垂怜青睐。更甚者心里暗叹,这么多金子可以买下多少美婢?可见海棠在王爷心中的分量之重。
靠,当本姑娘是砧板上的鱼肉,还论斤称两来着?
海棠怒红了脸,她极力忍住疯狂般想冲过去扯掉他的面具,给他甩两巴子的冲动,当下勉力维持镇定从容的姿态,把希望再次寄托在容老爷身上。
听得紫诺竟开出这样的条件,容老爷揣着心思细想,要知道得罪这位王爷对他对余阳城可一点好处都没有,坏处到是一大堆。心下反复思量,赔笑说:“王爷,您误会容某的意思了。
海棠不同于容府其他丫鬟,她毕竟帮助容某赢了品酒大赛,于容某而言也是有功之人。”
没有看到预想中,大惊大喜,或者大悲大怒的情形,反而与己无关似地端坐在那静默不语。紫诺不禁好奇心愈来愈大,她究竟是真的如表面上那般沉得住气,还是在装模作样?想到这,他脸上笑容更深,无论如何,定要亲手撕开她伪装的面具。
容老爷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紫诺,不料下一刻紫诺脸色猛地一沉,扬起酒杯朝桌上“哐啷”一砸,沉声道:“功劳再大,还不是你一纸契约买来的丫鬟,难不成容老爷舍不得?”
容老爷再不敢打马虎眼,噗通一声跪地,高喊:“王爷息怒,不是不舍得,可她……”
紫诺斜眼一眯,悠悠道:“如果你愿意的话,皇宫御酒的生意给你也未尝不可。”
容老爷身心为之一震,偷偷地抹了把冷汗。
皇宫御酒,他当然不敢自不量力将这话当真。他不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他心知肚明,余阳城暂时还没有实力去染指皇宫的生意。紫诺这话不过是在向他暗示,他对海棠势在必得之心。紫诺竟然为了海棠接连抛出这样的诱惑,看来此番是下了决心的。再说这权倾天下的王爷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自己忤逆他岂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虽则他着实看不透紫诺的想法,却不敢再多想,转头无可奈何地暗示她,海棠,财大气粗,我惹不起,你在劫难逃。
海棠见他如此,既怒且恨。不过他也算尽心尽力,这位面具王爷一步步咄咄逼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一旦落入贼手,难以想象,真真是个小心眼的人。
双膝触地的一刹那,海棠已经酝酿好满腔情绪,再抬头时眼中依稀有淡淡的氤氲,声音带着些许哭腔,煞有其事地说:“海棠何德何能,承蒙王爷如斯错爱。其实奴婢早就知道您是王爷,之所以那样冒犯王爷,全是欲擒故纵。打从第一眼起,奴婢就无法将王爷您惊为天人般得风采忘怀,王爷已经深深烙印在奴婢的内心深处。奴婢身份卑微,举止低贱,不敢也不奢求能一辈子跟在王爷身边,只希望能默默将王爷守在心里就此生无憾了。求您能体谅奴婢的一片苦心,成全奴婢。”
说完海棠再也忍不住,深深地伏在地上,背部微微抖动似在低低抽泣。然而在他人瞧不见的地方,面部肌肉确是扭曲皱缩的。那么快,是自己真的被自己恶心到了,再多撑一秒都会想吐,背部抖动实在是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一番可谓是感人肺腑的表白,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唯有本该感触动容的表白对象紫诺,似乎是憋得太艰难了,嘴角居然忍不住微微抽搐,就在众人极其疑惑之际,爆发出一阵隐忍后释放般得哄然大笑,“哈哈哈……”。
紫诺全然没了寻常高高在上的冷酷形象,一个人笑得前俯后仰。世上竟还有这么有趣的女人?眼见不行就耍赖胡诌,还诌得如此情绪饱满,七分爱慕三分自卑的感觉,拿捏得十分精准。要不是他知道她的底细,恐怕还真要被她那三寸不烂之舌给诓过去了,他此刻十分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对她痛下杀手。
海棠是被他那一阵怵目惊心地爆笑声吓得猛抬起头的,第一反应是面具王爷失心疯了?正暗自悔恨演技太好时,瞧见紫诺因笑得太猛竟用手在眼角处拭泪时,才反应过来,他太他妈混蛋了。不肯陪演也别笑场啊?!
不理会众人呆愣的表情,紫诺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脸上的面具,声音较之前清冷的语气有些缓和:“听了你的这番肺腑之言,本王甚是惭愧,那本王就成全你。”
是的,他决定不再勉强,而是要她乖乖自愿跟他走,想到她明明咬牙切齿却要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心情大好。果不其然,海棠一改方才的不悦瞬间眼神一亮。
“但本王也不能这么空手而归,没有海棠弄朵芍药也不错,容老爷这回你该不会再有什么借口了吧?”话是对着容老爷说的,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海棠。
海棠没有想到他这么卑鄙,他那嘴角深咧露出的森森白牙几乎快晃瞎了海棠的眼。
“容某不敢,芍药这丫头素来干练稳重,在下甚是倚重,能跟着王爷那是她的福分,芍药,还不快谢恩。”
“芍药愿意跟随王爷,谢王爷恩典。”芍药跪下谢了恩,脸上却无半点喜色。
海棠双手不由越握越紧,心里痛骂,奸诈的面具王爷。
紫诺饶有兴趣地盯着海棠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很好,那你下去收拾下细软,明早就跟我启程回圣京。”
退无可退,却不能连累芍药姐,实在没办法将来寻个机会再逃跑,虽然这个成功率几乎为零。某人费了这么大功夫不就是等着她乖乖束手就擒,会那么容易让她逃走?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王爷,奴婢妄耍小聪明,您大人有大量能否再给奴婢一个机会。”明人不说暗话,既然被挑破索性直说。
紫诺顿时眉眼带笑,一双深邃眸子盈满了得意,说:“好,本王且再给你个机会。唔,天色不早,本王也酒足饭饱,那你即刻就随我离去吧。”
“不是说明天吗?王爷何必这么急呢,明天再走不迟。”这只狐狸,刚刚跟芍药说的时候明明说的是明天启程,现在却要她即刻跟他离去,今晚可是逃跑最好的时机。
“本王担心,夜长梦多。”
海棠不免有些恹恹的,挣扎道:“可我总要回屋收拾下细软吧。”
“不必你费心,我会派人来取的。”
作者有话要说:在万年冰窖中的某小五,伙同小诺将某影后骗走鸟……哇哈哈。
、第六章
天际尽头余晖落尽,容府门口灯笼高挂,洒下一地金黄。乘着容老爷对那狐狸客套挽留之际,海棠拉着芍药走到角落,芍药首先开口:“海棠,对不起。”
海棠连忙摇头,安慰她:“与你无关的,谁让我得罪了他呢?”
“可我如果……”
“就算你答应了也是无济于事的,反正我无牵无挂,但是我知道你有苦衷的。”海棠贼嘻嘻一笑,附到她耳畔悄声说:“如果喜欢就要说出来。”
果然芍药脸一红,轻斥:“我只是担心你,你却取笑我。”
“呵呵,你就放心吧,跟着王爷还不整天吃香喝辣的。”海棠满不在乎地说。
见芍药欲言又止,她又说:“将来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的,好了,我得走了。记住我的话,喜欢就要说出来。”
果然,紫诺那边已经准备出发,芍药赶紧伸手拥住海棠,“要照顾好自己,海棠的爹娘就是我的爹娘,我会替你照顾的。”
海棠一愣,木木得被她抱着,眼角不禁有些湿润。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拥抱,一直以来的遭遇经历让她都觉得不能轻易动感情,无论是爱情或友情,稍不留意就会万劫不复。所以她将一颗心藏得好好的,对人都防备三分。
“你也是。”海棠低声答道,转身离开。
海棠小跑来到紫诺马前,环视一周,寥寥几匹白马,紫诺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她,神情倨傲,“没有马车,只能委屈你跟在后头了,或者你要跟谁同骑一匹马?”
这么一路跟着马走,腿不跑断才怪吧!摆明就是整她,真是欺人太甚,非得灭灭他的嚣张气焰不可。
轻轻抚摸身旁的白马,海棠深吸口气,踩着马镫,迅速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干净。身下的马儿顿时甩起了尾巴,海棠调整坐姿,轻拍它的脖子,看来还是匹品种优良的好马。骑马这种技术活,作为一名特训惯偷当然是小儿科。
“王爷,可以走了吗?”海棠笑吟吟地转头询问,腿一夹马肚,自顾朝前打马而去。
紫诺黑着一张脸,一看她驾轻就熟地骑马奔驰,不禁恼怒真是小瞧了她,只是不能想象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居然会骑马,当下挥起缰绳策马追去。
目送着一行人离开最后消失在夜色之中,容老爷松了口气,终于送走了那位喜怒无常的主,虽然搞不清海棠和王爷中间的虚虚实实,但是余阳城的百姓总算是安定了。
海棠一路拼命疾驰,妄图甩开他们,见机逃跑,奈何骑术和这些长年戎马生活的古人相比到底略逊一筹。紫诺很快率领一众随从紧追其后,立马